第137章 人贓並獲，供認不諱
林軒放下舉著的手機，目光如炬，死死鎖定在Sunny臉上，一言不發。
那沉默比任何怒吼都更具壓迫感。
Sunny被他看得渾身發毛，後背的冷汗都下來了。
更讓她頭皮發麻的是，舞台下方那些原本被巨響驚呆的工作人員，此刻仿佛嗅到了驚天八卦的氣息，一個個眼睛發亮，豎起耳朵，甚至有人假裝收拾東西，不動聲色地往舞台這邊挪動腳步！
不行！
絕對不能讓這群人看熱鬧！
更不能讓李秀滿叔叔知道她在後台搞出這種「暴力事件」！
Sunny當機立斷！
她強忍著後腦勺的鈍痛，趁著林軒只是沉默瞪視、還沒爆發第二輪攻擊的空隙，飛快地在身前做了個極其隱蔽、幅度極小的雙手合十求饒動作！
眼神里充滿了「我錯了！饒了我吧！」的懇求信號。
林軒的拳頭依舊緊握著，胸膛起伏，但看到Sunny這副慫樣和那可憐巴巴的求饒手勢，再瞥了一眼台下那些蠢蠢欲動的「吃瓜群眾」，他緊繃的下頜線似乎鬆動了一絲絲。
至少，他沒有再揮拳或者劈手刀的跡象。
Sunny敏銳地捕捉到了這絲鬆動！
機不可失！她立刻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林軒的手腕，不由分說地拽著他就往舞台側翼的後台通道跑！
「跟我來！」Sunny壓低聲音，幾乎是拖著林軒逃離了這即將淪為八卦中心的舞台。
……
砰！
休息室的門被Sunny反手關上，隔絕了外界所有好奇的目光。
門一關，Sunny剛才那點強裝出來的「硬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姿態放得更低了，簡直可以用「卑微」來形容。
「來來來，林軒，消消氣，坐坐坐！」她殷勤地把林軒按在休息室唯一的沙發上，然後像只忙碌的小蜜蜂，飛快地跑到小冰箱旁，拿出自己的冰鎮罐裝咖啡，塞到林軒手裡，「喝點冰的，降降火！」
林軒面無表情地看著手裡的冰咖啡，沒動。
Sunny又像變魔術一樣，從自己隨身的包包深處掏出一包珍藏的進口巧克力威化餅乾，撕開包裝，拿出一根，小心翼翼地遞到林軒嘴邊，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吃點甜的，心情好！奴納珍藏的，可好吃了！」
林軒依舊沒接，只是用那雙寫滿「我看你表演」的眼睛盯著她。
Sunny訕訕地把威化放回包裝袋，自己也沒心情吃，然後像個小學生一樣，規規矩矩、帶著點怯生生的模樣，挨著沙發扶手邊，小心翼翼地坐了下來，距離林軒還有半個人的空位，雙手放在膝蓋上，一副「我認錯，我認罰」的乖順姿態。
看著眼前這個平日裡趾高氣揚、無法無天的Sunny奴納，此刻為了平息他的怒火，又是遞咖啡又是獻威化，還擺出這副「弱小可憐又無助」的樣子，林軒心裡那團熊熊燃燒的怒火，像是被澆了一盆溫水，噗嗤噗嗤地冒著氣，卻怎麼也燒不旺了。
他是真的生氣！
被偷拍隱私還被廣泛傳播，甚至被做成「付費資源」！
這簡直不可原諒！
可眼前這個人……也是真的對他好。
無論是之前幫韓素希解決麻煩，還是給他提供工作機會，甚至平時那種看似嫌棄實則信任的相處……
林軒恨得牙痒痒，卻又無可奈何。
他最終只能恨鐵不成鋼地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精準地掐住了Sunny那因為最近疏於管理而日益圓潤，此刻正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雙下巴！
「李順圭！你可以啊你！」林軒咬牙切齒，手指微微用力（當然控制了力道，不會真弄疼她），晃了晃她的腦袋，「把我的腹肌照片，散得滿世界都是！生怕別人不知道照片裡是誰是吧？還貼心地把所有資源都整合打包好，方便大家『欣賞』、『研究』、『付費訂閱』？！服務這麼周到？！」
Sunny被掐著下巴，被迫仰著頭，感覺有點丟臉，但更多的是心虛。
她努力眨巴著大眼睛，試圖裝出最無辜的表情：「我冤枉啊！真的！我就只在幾個熟人群里分享了一下下！少女時代群，Apink群，還有……嗯……就沒了！誰知道她們傳播力那麼強啊！」
她避重就輕，絕口不提自己主動發給吳夏榮的行為，「至於整合資源？那絕對不是我乾的！我也是受害者！我也是從別人那裡拿到的那個什麼整合包！我就是順手……順手放在那個網站上了嘛！誰知道……」
她聲音越來越小，「誰知道真有人那麼無聊，願意付費來看你啊……」
「什麼？！」林軒剛剛被Sunny「只在熟人群分享」的狡辯弄得稍微平靜了一點的神經，瞬間被最後一句話點爆，「那個收費網站！是！你！弄！的？！」
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掐著Sunny下巴的手都因為震驚和憤怒而微微顫抖！
Sunny被他吼懵了，迷茫地看著林軒，下意識地反問：「啊？難道……你不是因為這個才來找我的嗎？」
她一直以為林軒的怒火是針對照片被整合傳播和收費，而網站本身……她以為林軒早就知道了？
話一出口，Sunny就恨不得給自己一嘴巴！
完了！
說漏嘴了！
不打自招！
看著林軒瞬間變得鐵青、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她從窗戶扔出去的臉色，Sunny魂飛魄散！
連忙開啟瘋狂安撫模式：
「不是不是！林軒你聽我解釋！」Sunny手忙腳亂，語無倫次，「我……我就是弄著玩的！真的！就是個小破網站！我發誓！我本來只想弄個地方放點我們打遊戲的截圖啊，或者……嗯……鹽總的萌照什麼的！只給熟人發邀請碼看！」
她努力強調「熟人」和「私密性」。
「但是！」Sunny哭喪著臉，一副「都是平台的錯」的表情，「那個建站平台！它有個設定！如果我想限制訪問權限，不讓陌生人隨便看，就必須選擇『付費訂閱』模式！否則就完全公開了！那更不行啊！我……我也是被逼無奈！真的！我根本沒想到會有人真的付費！更沒想到會有人把你的照片也整合進去！我冤枉啊林軒！」
她努力把自己塑造成一個被無良平台規則坑害的「無辜小白花」。
林軒看著眼前這位演技浮誇、邏輯混亂、拼命甩鍋的奴納，感覺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席捲全身。
跟她生氣？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跟她講道理？她能給你繞到外太空去。
他深吸一口氣，再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把休息室砸了的衝動。
最終，他疲憊地鬆開掐著Sunny下巴的手，頹然靠回沙發背，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李順圭……我真是……服了你了。」他的聲音充滿了認命般的無奈。
……
經過一番「艱苦卓絕」的談判（主要是林軒單方面提出要求，Sunny小雞啄米般點頭同意），雙方終於達成「喪權辱國」的《S-L和平共處（關於照片傳播）五項原則》：
1.未經林軒本人書面（或明確口頭）同意，Sunny不得擅自發布任何涉及林軒隱私（尤其是身體部位）的照片或視頻。
2.立即！馬上！關閉那個該死的「Forest_X林軒資源站」！所有數據清空！
3.網站收取的（雖然估計沒幾個錢）所有訂閱費，必須原路退還給訂閱者（主要是林軒自己付的那份）！
4.嚴令禁止少女時代及Apink成員繼續傳播相關照片及整合包！（Sunny表示盡力而為，但效果不保證）
5. Sunny欠林軒一頓烤肉作為精神補償！（林軒覺得這個比較實在）
協議達成，Sunny如蒙大赦，表示一會兒回家就把那網站後台點了註銷。
林軒的臉色這才稍微緩和了一些。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休息室。
Sunny捂著還在隱隱作痛的後腦勺，越想越氣，忍不住開始碎碎念，聲音不大，但確保林軒能聽見：「哼！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下手那麼重！我的頭啊……現在還在嗡嗡響！萬一被你打傻了怎麼辦？你賠得起嗎？我可是少女時代的Sunny啊！靠腦子吃飯的！……」
林軒走在她旁邊，聞言停下腳步，轉過身。
Sunny嚇了一跳，以為他又要動手，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結果林軒只是伸出手，帶著點無奈，又帶著點安撫的意味，輕輕揉了揉Sunny剛才挨打的後腦勺。
「放心吧，奴納。」林軒的語氣帶著一種奇異的篤定，「像你這種『智商換美貌』的類型，說不定……多打幾下，反而能把換出去的智商打回來點？變得更聰明也說不定呢？」
他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意。
「呀！！！林軒！！！」Sunny瞬間炸毛，跳起來就想打他，奈何身高是硬傷，又被林軒提前按住了頭，拳頭只能揮到空氣。
就在兩人打打鬧鬧走向劇場出口時，Sunny突然想起一個關鍵問題，停下腳步，疑惑地問：「對了！林軒！你怎麼那麼確定那張腹肌照是我拍的？萬一是別人呢？比如……鍾國歐巴他們？」
林軒用一種看「地主家的傻兒子」般的憐憫眼神看了看Sunny，再次掏出手機，解鎖屏幕，登上「Forest_X林軒資源站」後，手指飛快地點了幾下，然後遞到Sunny眼前。
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張林軒俯身穿鞋時的側身照片。
但林軒的手指，精準地點在了照片背景中，一個極其不起眼的角落。
Sunny湊近仔細一看，照片的右下角邊緣，模糊地拍到了沙發扶手的一角，以及沙發扶手上方牆壁上掛著的一個小小的、造型獨特的貓爪形狀木製掛件！
那個掛件……是她去年去日本旅遊時，特意給小鹽買的！
此刻就掛在她家客廳沙發正上方的牆上！
轟！
晴天霹靂！
Sunny的瞳孔瞬間放大，臉上血色盡褪！
她終於明白自己輸在哪裡了！
不是動作不夠快，不是解釋不夠好，而是……犯罪現場留下了鐵證！
她張著嘴，看著那個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貓爪掛件，再看看林軒臉上那「你還有什麼話說」的表情，徹底石化在原地，連狡辯的力氣都沒有了。
完了，人贓並獲，證據確鑿，辯無可辯。
李Sunny，卒。
那沉默比任何怒吼都更具壓迫感。
Sunny被他看得渾身發毛，後背的冷汗都下來了。
更讓她頭皮發麻的是，舞台下方那些原本被巨響驚呆的工作人員，此刻仿佛嗅到了驚天八卦的氣息，一個個眼睛發亮，豎起耳朵，甚至有人假裝收拾東西，不動聲色地往舞台這邊挪動腳步！
不行！
絕對不能讓這群人看熱鬧！
更不能讓李秀滿叔叔知道她在後台搞出這種「暴力事件」！
Sunny當機立斷！
她強忍著後腦勺的鈍痛，趁著林軒只是沉默瞪視、還沒爆發第二輪攻擊的空隙，飛快地在身前做了個極其隱蔽、幅度極小的雙手合十求饒動作！
眼神里充滿了「我錯了！饒了我吧！」的懇求信號。
林軒的拳頭依舊緊握著，胸膛起伏，但看到Sunny這副慫樣和那可憐巴巴的求饒手勢，再瞥了一眼台下那些蠢蠢欲動的「吃瓜群眾」，他緊繃的下頜線似乎鬆動了一絲絲。
至少，他沒有再揮拳或者劈手刀的跡象。
Sunny敏銳地捕捉到了這絲鬆動！
機不可失！她立刻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林軒的手腕，不由分說地拽著他就往舞台側翼的後台通道跑！
「跟我來！」Sunny壓低聲音，幾乎是拖著林軒逃離了這即將淪為八卦中心的舞台。
……
砰！
休息室的門被Sunny反手關上，隔絕了外界所有好奇的目光。
門一關，Sunny剛才那點強裝出來的「硬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姿態放得更低了，簡直可以用「卑微」來形容。
「來來來，林軒，消消氣，坐坐坐！」她殷勤地把林軒按在休息室唯一的沙發上，然後像只忙碌的小蜜蜂，飛快地跑到小冰箱旁，拿出自己的冰鎮罐裝咖啡，塞到林軒手裡，「喝點冰的，降降火！」
林軒面無表情地看著手裡的冰咖啡，沒動。
Sunny又像變魔術一樣，從自己隨身的包包深處掏出一包珍藏的進口巧克力威化餅乾，撕開包裝，拿出一根，小心翼翼地遞到林軒嘴邊，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吃點甜的，心情好！奴納珍藏的，可好吃了！」
林軒依舊沒接，只是用那雙寫滿「我看你表演」的眼睛盯著她。
Sunny訕訕地把威化放回包裝袋，自己也沒心情吃，然後像個小學生一樣，規規矩矩、帶著點怯生生的模樣，挨著沙發扶手邊，小心翼翼地坐了下來，距離林軒還有半個人的空位，雙手放在膝蓋上，一副「我認錯，我認罰」的乖順姿態。
看著眼前這個平日裡趾高氣揚、無法無天的Sunny奴納，此刻為了平息他的怒火，又是遞咖啡又是獻威化，還擺出這副「弱小可憐又無助」的樣子，林軒心裡那團熊熊燃燒的怒火，像是被澆了一盆溫水，噗嗤噗嗤地冒著氣，卻怎麼也燒不旺了。
他是真的生氣！
被偷拍隱私還被廣泛傳播，甚至被做成「付費資源」！
這簡直不可原諒！
可眼前這個人……也是真的對他好。
無論是之前幫韓素希解決麻煩，還是給他提供工作機會，甚至平時那種看似嫌棄實則信任的相處……
林軒恨得牙痒痒，卻又無可奈何。
他最終只能恨鐵不成鋼地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精準地掐住了Sunny那因為最近疏於管理而日益圓潤，此刻正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雙下巴！
「李順圭！你可以啊你！」林軒咬牙切齒，手指微微用力（當然控制了力道，不會真弄疼她），晃了晃她的腦袋，「把我的腹肌照片，散得滿世界都是！生怕別人不知道照片裡是誰是吧？還貼心地把所有資源都整合打包好，方便大家『欣賞』、『研究』、『付費訂閱』？！服務這麼周到？！」
Sunny被掐著下巴，被迫仰著頭，感覺有點丟臉，但更多的是心虛。
她努力眨巴著大眼睛，試圖裝出最無辜的表情：「我冤枉啊！真的！我就只在幾個熟人群里分享了一下下！少女時代群，Apink群，還有……嗯……就沒了！誰知道她們傳播力那麼強啊！」
她避重就輕，絕口不提自己主動發給吳夏榮的行為，「至於整合資源？那絕對不是我乾的！我也是受害者！我也是從別人那裡拿到的那個什麼整合包！我就是順手……順手放在那個網站上了嘛！誰知道……」
她聲音越來越小，「誰知道真有人那麼無聊，願意付費來看你啊……」
「什麼？！」林軒剛剛被Sunny「只在熟人群分享」的狡辯弄得稍微平靜了一點的神經，瞬間被最後一句話點爆，「那個收費網站！是！你！弄！的？！」
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掐著Sunny下巴的手都因為震驚和憤怒而微微顫抖！
Sunny被他吼懵了，迷茫地看著林軒，下意識地反問：「啊？難道……你不是因為這個才來找我的嗎？」
她一直以為林軒的怒火是針對照片被整合傳播和收費，而網站本身……她以為林軒早就知道了？
話一出口，Sunny就恨不得給自己一嘴巴！
完了！
說漏嘴了！
不打自招！
看著林軒瞬間變得鐵青、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她從窗戶扔出去的臉色，Sunny魂飛魄散！
連忙開啟瘋狂安撫模式：
「不是不是！林軒你聽我解釋！」Sunny手忙腳亂，語無倫次，「我……我就是弄著玩的！真的！就是個小破網站！我發誓！我本來只想弄個地方放點我們打遊戲的截圖啊，或者……嗯……鹽總的萌照什麼的！只給熟人發邀請碼看！」
她努力強調「熟人」和「私密性」。
「但是！」Sunny哭喪著臉，一副「都是平台的錯」的表情，「那個建站平台！它有個設定！如果我想限制訪問權限，不讓陌生人隨便看，就必須選擇『付費訂閱』模式！否則就完全公開了！那更不行啊！我……我也是被逼無奈！真的！我根本沒想到會有人真的付費！更沒想到會有人把你的照片也整合進去！我冤枉啊林軒！」
她努力把自己塑造成一個被無良平台規則坑害的「無辜小白花」。
林軒看著眼前這位演技浮誇、邏輯混亂、拼命甩鍋的奴納，感覺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席捲全身。
跟她生氣？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跟她講道理？她能給你繞到外太空去。
他深吸一口氣，再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把休息室砸了的衝動。
最終，他疲憊地鬆開掐著Sunny下巴的手，頹然靠回沙發背，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李順圭……我真是……服了你了。」他的聲音充滿了認命般的無奈。
……
經過一番「艱苦卓絕」的談判（主要是林軒單方面提出要求，Sunny小雞啄米般點頭同意），雙方終於達成「喪權辱國」的《S-L和平共處（關於照片傳播）五項原則》：
1.未經林軒本人書面（或明確口頭）同意，Sunny不得擅自發布任何涉及林軒隱私（尤其是身體部位）的照片或視頻。
2.立即！馬上！關閉那個該死的「Forest_X林軒資源站」！所有數據清空！
3.網站收取的（雖然估計沒幾個錢）所有訂閱費，必須原路退還給訂閱者（主要是林軒自己付的那份）！
4.嚴令禁止少女時代及Apink成員繼續傳播相關照片及整合包！（Sunny表示盡力而為，但效果不保證）
5. Sunny欠林軒一頓烤肉作為精神補償！（林軒覺得這個比較實在）
協議達成，Sunny如蒙大赦，表示一會兒回家就把那網站後台點了註銷。
林軒的臉色這才稍微緩和了一些。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休息室。
Sunny捂著還在隱隱作痛的後腦勺，越想越氣，忍不住開始碎碎念，聲音不大，但確保林軒能聽見：「哼！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下手那麼重！我的頭啊……現在還在嗡嗡響！萬一被你打傻了怎麼辦？你賠得起嗎？我可是少女時代的Sunny啊！靠腦子吃飯的！……」
林軒走在她旁邊，聞言停下腳步，轉過身。
Sunny嚇了一跳，以為他又要動手，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結果林軒只是伸出手，帶著點無奈，又帶著點安撫的意味，輕輕揉了揉Sunny剛才挨打的後腦勺。
「放心吧，奴納。」林軒的語氣帶著一種奇異的篤定，「像你這種『智商換美貌』的類型，說不定……多打幾下，反而能把換出去的智商打回來點？變得更聰明也說不定呢？」
他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意。
「呀！！！林軒！！！」Sunny瞬間炸毛，跳起來就想打他，奈何身高是硬傷，又被林軒提前按住了頭，拳頭只能揮到空氣。
就在兩人打打鬧鬧走向劇場出口時，Sunny突然想起一個關鍵問題，停下腳步，疑惑地問：「對了！林軒！你怎麼那麼確定那張腹肌照是我拍的？萬一是別人呢？比如……鍾國歐巴他們？」
林軒用一種看「地主家的傻兒子」般的憐憫眼神看了看Sunny，再次掏出手機，解鎖屏幕，登上「Forest_X林軒資源站」後，手指飛快地點了幾下，然後遞到Sunny眼前。
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張林軒俯身穿鞋時的側身照片。
但林軒的手指，精準地點在了照片背景中，一個極其不起眼的角落。
Sunny湊近仔細一看，照片的右下角邊緣，模糊地拍到了沙發扶手的一角，以及沙發扶手上方牆壁上掛著的一個小小的、造型獨特的貓爪形狀木製掛件！
那個掛件……是她去年去日本旅遊時，特意給小鹽買的！
此刻就掛在她家客廳沙發正上方的牆上！
轟！
晴天霹靂！
Sunny的瞳孔瞬間放大，臉上血色盡褪！
她終於明白自己輸在哪裡了！
不是動作不夠快，不是解釋不夠好，而是……犯罪現場留下了鐵證！
她張著嘴，看著那個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貓爪掛件，再看看林軒臉上那「你還有什麼話說」的表情，徹底石化在原地，連狡辯的力氣都沒有了。
完了，人贓並獲，證據確鑿，辯無可辯。
李Sunny，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