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無人機的空中轟炸，擊潰美軍上千人
從前方潰退下來的美軍士兵像潮水一樣朝後方涌過來，每個人臉上都寫著驚恐。
守在後方的美軍士兵看到前方有人靠近，本能地舉起了槍口。
可那些人穿著和他們一模一樣的軍裝，跑路的姿勢也和他們一樣慌亂。
直到那些「美軍」跑進十米之內，突然有人從大衣下面抽出了湯姆森衝鋒鎗和白朗寧自動步槍。
他們朝著後方的美軍直接開火，槍口噴出的火焰在黑暗裡像一朵朵橘紅色的花。
後方的美軍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打懵了，前排的士兵像被割倒的麥子一樣成片倒下。
有人下意識地扣動扳機還擊，可他們擊中的大多數都是前面逃回來的自己人。
山坡上，又有一輛潘興坦克被反坦克飛彈摧毀了。
巨大的爆炸聲，讓整輛坦克的炮塔都歪到了一邊，車體裡冒出的黑煙滾滾上升，遮住了半片星空。
緊接著一顆手榴彈，滾到了威廉士的指揮車履帶旁邊，彈體在雪地上骨碌碌地轉了兩圈。
「轟！」
爆炸把一側的履帶炸斷了一截，車體猛地一震，威廉士的額頭撞在車頂的鋼板上，磕出一個血口。
他忍著疼痛從觀察窗向外望去，外面全是跑來跑去的人影，亂糟糟地分不清誰是誰。
他深吸一口氣，終於喊出了那個他一直在迴避的字眼：
「撤退！全體向古土裡方向撤退！」
他知道這個命令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放棄鋼橋組件，意味著他們這一整天的努力全部白費。
可他更知道，如果再拖延下去，連剩下那些鋼橋組件都有可能保不住。
只要組件還在，等明天再組織一次突擊，說不定還能送過去。
可這個決定已經晚了。
就在他下達命令的同時，頭頂傳來一陣低沉的嗡嗡聲。
然後是一連串細微的破空聲，那是炸彈從空中墜落時撕裂空氣的聲響。
十多架無人機編隊懸停在美軍車隊上空，同時投下了攜帶的小型炸彈。
三十多顆炸彈從不同方向落下，砸在人群最密集的地方，砸在坦克的頂部。
美軍的坦克和裝甲車正面裝甲厚重，可頂部的裝甲板薄得可憐，只有十幾毫米厚。
這些小型炸彈的重量雖然不大，但從頂部砸下去，足以撕開那層薄鐵皮。
「轟隆隆！轟隆隆！」
爆炸在坦克頂部接連炸開，高溫火焰和破片從被炸開的艙蓋缺口灌入駕駛艙。
裡面的車組人員被灼熱的金屬射流吞噬，有人試圖推開艙蓋爬出來，可手剛碰到把手就被彈片削斷了手指。
羅通面無表情地操控著無人機群，手指在操控面板上輕輕撥動，調整每一架無人機的投彈角度。
其中一部分炸彈在距離地面五米左右的高度提前引爆，內部的預製破片像暴雨一樣向四周擴散。
彈體內預置的上千顆鋼珠在炸藥的加速下向四面八方飛射，形成一片密不透風的殺傷區域。
那些鋼珠穿透美軍的鋼盔，嵌進他們的肩膀、大腿、後背。
被擊中的美軍士兵倒在地上瘋狂翻滾，手指伸到背後去摳那顆嵌入肩胛骨的鋼珠，可怎麼都摳不出來。
有人趴在雪地里不斷地打滾，試圖把身上的鋼珠蹭掉，可每滾一圈就碾進去幾顆新的。
傷口處滲出來的血把雪染得通紅，慘叫聲在整段公路上此起彼伏。
威廉士徹底呆住了。
他透過觀察窗看著那一切，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那些從天而降的炸彈，那些懸浮在頭頂的飛行物，他從未在任何一本軍事手冊上見過。
蘇聯人什麼時候有了這種東西？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可眼前的一切在告訴他，這就是事實。
他已經沒有時間去思考這些了，因為敵人的攻擊根本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他的指揮車履帶斷了，動不了。
通訊頻道里全是慌亂的呼喊和求救。
坦克部隊不顧一切地往前方猛衝，把攔路的步兵撞開，連那些拖著鋼橋組件的卡車都顧不上了。
步兵們更是丟盔棄甲，沿著公路兩側的溝渠向黑暗中狂奔。
有人摔倒了，後面的人從他背上踩過去，連拉都不拉一把。
剩下的那幾套鋼橋組件被徹底遺棄在公路上，帆布被子彈打得千瘡百孔，鋼樑在炮火中沾滿了灰塵和血跡。
追擊持續了二十多分鐘，劉晨雲在確認美軍已經徹底潰散之後，終於下達了停止追擊的命令。
槍聲漸漸稀疏，最後終於徹底停了下來。
戰場上的硝煙和血腥味混在一起，被寒風吹得四處飄散。
公路上橫七豎八地躺著美軍士兵的屍體，有的蜷縮成一團，有的伸開四肢趴著。
燒毀的卡車和拖車還在冒煙，扭曲的鋼樑散落在路面上，像一根根被折斷的骨頭。
三輛潘興坦克和四輛謝爾曼坦克還在燃燒，油箱裡時不時爆出一團新的火焰，把周圍的雪烤成泥漿。
這支部隊一共上千人的美軍，竟然被他們這兩百多個志願軍戰士徹底擊潰了。
趙德柱靠在一塊被炸裂的岩石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的棉衣被汗水浸透了，緊貼在身上，風一吹冷得他直打哆嗦。
可他顧不上這些，只是把槍靠在腿上，雙手撐著膝蓋，眼睛望著遠處慢慢熄滅的火光。
劉晨雲坐在旁邊一塊扁平的石頭上，把加特林機槍橫放在膝蓋上。
槍管還在微微發燙，在寒冷的空氣里冒著一絲絲白氣。
他的肩膀被後坐力頂得又酸又麻，手指僵硬得幾乎合不攏。
從頭到尾他幾乎沒有停過，衝到最前面，打到最前面。
他甚至數不清自己到底打死了多少人，炸掉了多少輛車，摧毀了幾套鋼橋組件。
黑色手環上的數字跳到了13500。
比之前翻了好幾倍，充能的進度條也相應加快了不少。
這並不讓他意外，麥兜兜和羅通擊殺的敵人、摧毀的坦克和載具，全都算在了他的頭上。
更關鍵的是，這次作戰他是這幾個連隊事實上的指揮官。
系統將這些志願軍戰士們擊殺產生的容載量也劃給了他，這才是真正的大頭。
一千多人的美軍部隊，被他們打垮了將近一半。
守在後方的美軍士兵看到前方有人靠近，本能地舉起了槍口。
可那些人穿著和他們一模一樣的軍裝，跑路的姿勢也和他們一樣慌亂。
直到那些「美軍」跑進十米之內，突然有人從大衣下面抽出了湯姆森衝鋒鎗和白朗寧自動步槍。
他們朝著後方的美軍直接開火，槍口噴出的火焰在黑暗裡像一朵朵橘紅色的花。
後方的美軍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打懵了，前排的士兵像被割倒的麥子一樣成片倒下。
有人下意識地扣動扳機還擊，可他們擊中的大多數都是前面逃回來的自己人。
山坡上，又有一輛潘興坦克被反坦克飛彈摧毀了。
巨大的爆炸聲，讓整輛坦克的炮塔都歪到了一邊，車體裡冒出的黑煙滾滾上升，遮住了半片星空。
緊接著一顆手榴彈，滾到了威廉士的指揮車履帶旁邊，彈體在雪地上骨碌碌地轉了兩圈。
「轟！」
爆炸把一側的履帶炸斷了一截，車體猛地一震，威廉士的額頭撞在車頂的鋼板上，磕出一個血口。
他忍著疼痛從觀察窗向外望去，外面全是跑來跑去的人影，亂糟糟地分不清誰是誰。
他深吸一口氣，終於喊出了那個他一直在迴避的字眼：
「撤退！全體向古土裡方向撤退！」
他知道這個命令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放棄鋼橋組件，意味著他們這一整天的努力全部白費。
可他更知道，如果再拖延下去，連剩下那些鋼橋組件都有可能保不住。
只要組件還在，等明天再組織一次突擊，說不定還能送過去。
可這個決定已經晚了。
就在他下達命令的同時，頭頂傳來一陣低沉的嗡嗡聲。
然後是一連串細微的破空聲，那是炸彈從空中墜落時撕裂空氣的聲響。
十多架無人機編隊懸停在美軍車隊上空，同時投下了攜帶的小型炸彈。
三十多顆炸彈從不同方向落下，砸在人群最密集的地方，砸在坦克的頂部。
美軍的坦克和裝甲車正面裝甲厚重，可頂部的裝甲板薄得可憐，只有十幾毫米厚。
這些小型炸彈的重量雖然不大，但從頂部砸下去，足以撕開那層薄鐵皮。
「轟隆隆！轟隆隆！」
爆炸在坦克頂部接連炸開，高溫火焰和破片從被炸開的艙蓋缺口灌入駕駛艙。
裡面的車組人員被灼熱的金屬射流吞噬，有人試圖推開艙蓋爬出來，可手剛碰到把手就被彈片削斷了手指。
羅通面無表情地操控著無人機群，手指在操控面板上輕輕撥動，調整每一架無人機的投彈角度。
其中一部分炸彈在距離地面五米左右的高度提前引爆，內部的預製破片像暴雨一樣向四周擴散。
彈體內預置的上千顆鋼珠在炸藥的加速下向四面八方飛射，形成一片密不透風的殺傷區域。
那些鋼珠穿透美軍的鋼盔，嵌進他們的肩膀、大腿、後背。
被擊中的美軍士兵倒在地上瘋狂翻滾，手指伸到背後去摳那顆嵌入肩胛骨的鋼珠，可怎麼都摳不出來。
有人趴在雪地里不斷地打滾，試圖把身上的鋼珠蹭掉，可每滾一圈就碾進去幾顆新的。
傷口處滲出來的血把雪染得通紅，慘叫聲在整段公路上此起彼伏。
威廉士徹底呆住了。
他透過觀察窗看著那一切，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那些從天而降的炸彈，那些懸浮在頭頂的飛行物，他從未在任何一本軍事手冊上見過。
蘇聯人什麼時候有了這種東西？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可眼前的一切在告訴他，這就是事實。
他已經沒有時間去思考這些了，因為敵人的攻擊根本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他的指揮車履帶斷了，動不了。
通訊頻道里全是慌亂的呼喊和求救。
坦克部隊不顧一切地往前方猛衝，把攔路的步兵撞開，連那些拖著鋼橋組件的卡車都顧不上了。
步兵們更是丟盔棄甲，沿著公路兩側的溝渠向黑暗中狂奔。
有人摔倒了，後面的人從他背上踩過去，連拉都不拉一把。
剩下的那幾套鋼橋組件被徹底遺棄在公路上，帆布被子彈打得千瘡百孔，鋼樑在炮火中沾滿了灰塵和血跡。
追擊持續了二十多分鐘，劉晨雲在確認美軍已經徹底潰散之後，終於下達了停止追擊的命令。
槍聲漸漸稀疏，最後終於徹底停了下來。
戰場上的硝煙和血腥味混在一起，被寒風吹得四處飄散。
公路上橫七豎八地躺著美軍士兵的屍體，有的蜷縮成一團，有的伸開四肢趴著。
燒毀的卡車和拖車還在冒煙，扭曲的鋼樑散落在路面上，像一根根被折斷的骨頭。
三輛潘興坦克和四輛謝爾曼坦克還在燃燒，油箱裡時不時爆出一團新的火焰，把周圍的雪烤成泥漿。
這支部隊一共上千人的美軍，竟然被他們這兩百多個志願軍戰士徹底擊潰了。
趙德柱靠在一塊被炸裂的岩石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的棉衣被汗水浸透了，緊貼在身上，風一吹冷得他直打哆嗦。
可他顧不上這些，只是把槍靠在腿上，雙手撐著膝蓋，眼睛望著遠處慢慢熄滅的火光。
劉晨雲坐在旁邊一塊扁平的石頭上，把加特林機槍橫放在膝蓋上。
槍管還在微微發燙，在寒冷的空氣里冒著一絲絲白氣。
他的肩膀被後坐力頂得又酸又麻，手指僵硬得幾乎合不攏。
從頭到尾他幾乎沒有停過，衝到最前面，打到最前面。
他甚至數不清自己到底打死了多少人，炸掉了多少輛車，摧毀了幾套鋼橋組件。
黑色手環上的數字跳到了13500。
比之前翻了好幾倍，充能的進度條也相應加快了不少。
這並不讓他意外，麥兜兜和羅通擊殺的敵人、摧毀的坦克和載具，全都算在了他的頭上。
更關鍵的是，這次作戰他是這幾個連隊事實上的指揮官。
系統將這些志願軍戰士們擊殺產生的容載量也劃給了他，這才是真正的大頭。
一千多人的美軍部隊，被他們打垮了將近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