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坊市
赤靈谷帶著腥氣，吃起來如同磨砂，口感很差，但長期服食，對體魄很有助益。
坊市里有攤位售賣，方玄眼饞很久了，一直沒捨得買。
「我自小武道天賦上佳，進入修仙界後也沒有落下，五年前就進入先天，成為武道宗師。」
自從發現自己修為遲滯後，方玄就在琢磨解決法門，打磨身體是那時候最好的選擇。
築基第一關就是肉身關。
肉身氣血達不到要求，容納不了足夠的天地靈氣，築基註定失敗。
因此方玄才兼修了『蠻牛護體術』，以期強化肉身，來達到拓寬自身經脈，反哺法力修為的目的。
至於武道先天，那是煉體一層後的附贈。
「法力太弱，又沒有法器、符籙護身，弱小時期還得借武道搏殺手段護身。」
「我現在若是近身，就算鍊氣中期修士沒有防備的話，也能對付一二。」
「因此煉體之術不能落下，修為和體魄都很重要。」
作為鍊氣期螻蟻，方玄儘可能的提升自己的護道實力。
......
「春風化雨，疾！」
大半畝靈田被雨水覆蓋，這次的雨水又密又急，在冬日裡凝成一道團霧。
「咦？方小子你這道小雲雨術威力見漲，難道你突破中期了？」
老趙頭在一旁眨巴著眼睛，有些吃驚。
「趙老叔說笑了，突破大境界哪有那麼容易......是這幾日修煉略有所悟，法力增長不少。」
方玄笑著解釋，他從二十七歲突破到鍊氣三層後，修為近乎停滯。
這期間花費三年時間，有所領悟，小突破下很正常。
事實是方玄沒了灰珠負擔，法術施展比一個月前流暢許多，加上法力增長，法術效果因此強出不少。
「不錯不錯......領悟突破總歸是好事。」
老趙頭認可方玄的解釋，心中有些黯然，隨即便化解開。
下品靈根突破又如何，自家乖孫已經入了玉玄宗，只要他手頭緊緊，努力托舉一下。
等突破到鍊氣後期成為內門弟子，未嘗不能考慮一下築基！
自己修煉無望，將仙途託付在子孫後代身上，這是很多修仙者寧願在坊市里苦熬的原因。
方玄不知道趙老頭心中所想，他維持著法術運轉，思緒轉到施法問題上：
『法術施展需要手掐法訣，來調動丹田法力，沒辦法迅速發出。』
『因此修仙者鬥法時大多以法器和符籙為主，我若想增強護身手段，先整備幾張符籙，最好買一件下品法器。』
『正好這段時間積攢了些蟲干，紙草也做好了不少，可以換些基礎符籙......得去林符師那看看。』
因為種的靈田比老趙頭少，方玄這次可以和他一同回山。
「還有一個月清禾稻就可以成熟收割了，到時候就是農閒期。」
「肯定有人招攬靈農外出，切記不要答應。」
風雪中，兩人在石板路上留下兩道腳印，老趙頭出聲提醒道。
「嗯。」
方玄答應一聲，調整了下蓑衣，不讓雪花飄進脖子裡。
臘月之後到開春，是靈農們的空閒時間，很多人會去找短工做。
獵妖、挖礦、採藥......兩個多月時間能掙幾塊靈石，運氣好的話，比一年種田收入都高。
不過有錢掙，沒命花。
坊市里有南宮家鎮壓，講究最基本的規矩，出了坊市就不同了。
年年歲歲都有靈農被豐厚的獎勵引誘，帶著靈石回來的少於半數。
遠處傳來腳步聲，聽起來有五六人。
兩人連忙讓開道路，恭敬施禮。
方玄斗膽看了一眼，只見為首的修士靈力波動深不可測，身披雪白狼皮大氅，步伐沉穩，對路邊兩人視而不見。
鍊氣後期高手！
方玄連忙低頭，修仙界以境界為尊，對方一看就是實力強大的獵妖小隊，地位不是他們這幫靈農可及的。
等腳步聲遠去，老趙頭才拍拍方玄肩膀，示意繼續上路。
「最近雪越來越大，天寒地凍的，還出去獵妖麼？」
「你這就不懂了，雪越大，妖獸越貴。」
老趙頭眯著眼睛，似乎回憶起當年叱吒風雲的歲月。
「寒冬天食物難尋，就需要離開巢穴更遠的距離，若是找到一處巢穴，趁大妖不在時搶出幼獸來......比獵殺十頭妖獸都賺！」
方玄點頭，他曾經就被獵妖小隊招攬過。
拍下輕身符，衝進巢穴不管有沒有收穫，都能得五塊靈石。
若是搶出幼崽來，當場再加十塊，他幸苦三年，到手也就這麼多。
這是靈農短工之一，南宮家作保，簽訂靈契，非常可靠。
方玄卻覺得太過緊張刺激。
跑刀仔又不能復活，哪怕巢穴里有真靈級靈獸卵......也不會答應！
......
清河坊市以本地特產青禾稻為名，是方圓數百里內最繁華的集市。
其實只有環繞山腰的一條街道，以朝南的數十幢建築群為主。
攤販們則見縫插針，從東西方向儘量向中間擠。
方玄背著包袱，來到坊市入口。
這裡有兩名身穿黑木藤甲的守衛，他們背後是一道牌坊。
雪花落下，接觸到牌坊周圍就被彈開，在山腰上堆出一道雪牆。
方玄連忙拿出代表靈農身份的木牌，在守衛點頭之後，才從牌坊側邊穿過。
一陣暖風拂面，仿佛到了春天，就連街角的桃花都在盛開。
這就是坊市大陣，以最低限度運轉，就能隔絕風雪，使坊市里四季如春。
若全力激發，就算築基修士都難以打破。
魁香閣、鑄器坊、百草堂、千丹樓、萬符軒、藏書齋......
數幢高樓映入眼帘，這些店鋪背後都有大勢力撐腰，日進斗金也不為過。
方玄有自知之明，他狠狠瞪了魁香閣門口幾眼，向左邊走去。
『哼，不知羞恥，有傷風化。』
「新鮮的肉......剛殺的......十靈砂一斤！」
「除塵符，靜音符，定神符，三符連拍，修煉必備！」
「辟穀丹，止血散，獸味膏......另招人試藥，待遇從優！」
傍晚時分，攤主們盡力吆喝，希望能在落日前多做些買賣。
方玄打望著，能在坊市里擺攤的修士，修為最低都是鍊氣中期。
更有些攤子上，擺放的物品血跡都沒擦去，攤主煞氣逼人，一看就不好惹。
他只敢掃上一眼，便開始出手積攢的材料。
「大哥，這可是專吃靈米的妖蟲，一不小心就能在人腿上咬個大洞。
你再怎麼挑，都撿不出來凡品，不管是餵食靈寵，還是研成粉末煉藥，都是極好的！」
嘴巴說干，方玄才將三兩妖蟲賣掉，到手三十靈砂。
一塊下品靈石能換一百粒靈砂，但一百粒靈砂可換不到一塊靈石。
方玄摩挲著袋子裡的靈砂，有些不舍地向前走去。
越過南宮客棧是一片空地，擺放著密密麻麻的攤位。
最外圍是掛著各種『築基靈物』、『結丹功法』、『黑魔寶典』之類的招牌，擺放炫目『寶物』，看上去就十分唬人的攤位。
方玄沒看一眼，直接深入集市，熟門熟路地找上老熟人：
「林符師好，今日收益如何？」
他從包袱里拿出一捆蠟黃色的符紙，掃視著這個兩尺多的小攤子。
小桌上墊著布，各種符籙鋪開。
最下面是數沓基礎符籙，『淨水符』、『安宅符』、『祛瘟符』......然後是常見的一階下品符籙，品種不多，『火球符』、『金身符』、『寒冰符』......
最顯眼的地方則擺放著六張一階中品符籙，個個靈氣充沛，一看就威力十足。
只有兩種，『金罩符』和『寒風符』。
方玄打招呼的那位方額闊面，頭戴漢白方巾，一身青衣儒袍，書卷氣很重的樣子。
聽到熟人寒暄，林符師放下手中書卷，有些苦惱地答道：
「方道友好啊，今日生意難做，冬天大家都喵著，符籙消耗少了很多，能回個本就不錯了。」
「總歸有人買的，中品符籙不愁買家......您看看呢，這符紙剛晾好我就帶來了。」
方玄嘴上寬慰一句，將符紙遞了過去。
修仙四藝，丹陣符器。
前世修仙經驗豐富的方玄知道，超過七成的前輩都是以符籙起家。
可攻可守，還可以賺靈石，因此他一直在這位性格溫和的林符師身上下功夫，希望能向其學到制符技藝。
「唔......三十張基礎符紙，三張下品符紙，質量尚可。」
林符師翻檢一遍，挑出最上面的三張仔細檢查，點頭確認品質。
從他那學到的符紙製作手藝，自然沒有問題。
這些符紙都是方玄利用靈田雜草和青禾稻梗製作而成，蘊含微弱靈力。
「還是老規矩？十張換一張？」
方玄見對方點頭，便挑了三張基礎符籙，然後有些猶豫。
「選張寒冰符吧，對付靈田害蟲很好使的，六張一塊下品靈石，你加十粒靈砂就好。」
「也行......」方玄眼睛盯著攤位最中間的幾張，有些挪不開眼。
「一攻一防，護身極品！」
擺攤久了，林符師酸儒氣再怎麼重，也知道如何做生意。
「中品符籙，相當於鍊氣中期修士施展法術，剛才還有一隻獵妖小隊買下幾套，你想要的話，一套......」
他衡量了一下方玄的身家，豎起兩根手指：
「一張兩塊下品靈石。」
「兩塊？」
方玄一臉糾結，摸著口袋裡還帶著溫熱的靈砂，真讓人難以割捨啊。
坊市里有攤位售賣，方玄眼饞很久了，一直沒捨得買。
「我自小武道天賦上佳，進入修仙界後也沒有落下，五年前就進入先天，成為武道宗師。」
自從發現自己修為遲滯後，方玄就在琢磨解決法門，打磨身體是那時候最好的選擇。
築基第一關就是肉身關。
肉身氣血達不到要求，容納不了足夠的天地靈氣，築基註定失敗。
因此方玄才兼修了『蠻牛護體術』，以期強化肉身，來達到拓寬自身經脈，反哺法力修為的目的。
至於武道先天，那是煉體一層後的附贈。
「法力太弱，又沒有法器、符籙護身，弱小時期還得借武道搏殺手段護身。」
「我現在若是近身，就算鍊氣中期修士沒有防備的話，也能對付一二。」
「因此煉體之術不能落下，修為和體魄都很重要。」
作為鍊氣期螻蟻，方玄儘可能的提升自己的護道實力。
......
「春風化雨，疾！」
大半畝靈田被雨水覆蓋，這次的雨水又密又急，在冬日裡凝成一道團霧。
「咦？方小子你這道小雲雨術威力見漲，難道你突破中期了？」
老趙頭在一旁眨巴著眼睛，有些吃驚。
「趙老叔說笑了，突破大境界哪有那麼容易......是這幾日修煉略有所悟，法力增長不少。」
方玄笑著解釋，他從二十七歲突破到鍊氣三層後，修為近乎停滯。
這期間花費三年時間，有所領悟，小突破下很正常。
事實是方玄沒了灰珠負擔，法術施展比一個月前流暢許多，加上法力增長，法術效果因此強出不少。
「不錯不錯......領悟突破總歸是好事。」
老趙頭認可方玄的解釋，心中有些黯然，隨即便化解開。
下品靈根突破又如何，自家乖孫已經入了玉玄宗，只要他手頭緊緊，努力托舉一下。
等突破到鍊氣後期成為內門弟子，未嘗不能考慮一下築基！
自己修煉無望，將仙途託付在子孫後代身上，這是很多修仙者寧願在坊市里苦熬的原因。
方玄不知道趙老頭心中所想，他維持著法術運轉，思緒轉到施法問題上：
『法術施展需要手掐法訣，來調動丹田法力，沒辦法迅速發出。』
『因此修仙者鬥法時大多以法器和符籙為主，我若想增強護身手段，先整備幾張符籙，最好買一件下品法器。』
『正好這段時間積攢了些蟲干，紙草也做好了不少，可以換些基礎符籙......得去林符師那看看。』
因為種的靈田比老趙頭少，方玄這次可以和他一同回山。
「還有一個月清禾稻就可以成熟收割了，到時候就是農閒期。」
「肯定有人招攬靈農外出，切記不要答應。」
風雪中，兩人在石板路上留下兩道腳印，老趙頭出聲提醒道。
「嗯。」
方玄答應一聲，調整了下蓑衣，不讓雪花飄進脖子裡。
臘月之後到開春，是靈農們的空閒時間，很多人會去找短工做。
獵妖、挖礦、採藥......兩個多月時間能掙幾塊靈石，運氣好的話，比一年種田收入都高。
不過有錢掙，沒命花。
坊市里有南宮家鎮壓，講究最基本的規矩，出了坊市就不同了。
年年歲歲都有靈農被豐厚的獎勵引誘，帶著靈石回來的少於半數。
遠處傳來腳步聲，聽起來有五六人。
兩人連忙讓開道路，恭敬施禮。
方玄斗膽看了一眼，只見為首的修士靈力波動深不可測，身披雪白狼皮大氅，步伐沉穩，對路邊兩人視而不見。
鍊氣後期高手！
方玄連忙低頭，修仙界以境界為尊，對方一看就是實力強大的獵妖小隊，地位不是他們這幫靈農可及的。
等腳步聲遠去，老趙頭才拍拍方玄肩膀，示意繼續上路。
「最近雪越來越大，天寒地凍的，還出去獵妖麼？」
「你這就不懂了，雪越大，妖獸越貴。」
老趙頭眯著眼睛，似乎回憶起當年叱吒風雲的歲月。
「寒冬天食物難尋，就需要離開巢穴更遠的距離，若是找到一處巢穴，趁大妖不在時搶出幼獸來......比獵殺十頭妖獸都賺！」
方玄點頭，他曾經就被獵妖小隊招攬過。
拍下輕身符，衝進巢穴不管有沒有收穫，都能得五塊靈石。
若是搶出幼崽來，當場再加十塊，他幸苦三年，到手也就這麼多。
這是靈農短工之一，南宮家作保，簽訂靈契，非常可靠。
方玄卻覺得太過緊張刺激。
跑刀仔又不能復活，哪怕巢穴里有真靈級靈獸卵......也不會答應！
......
清河坊市以本地特產青禾稻為名，是方圓數百里內最繁華的集市。
其實只有環繞山腰的一條街道，以朝南的數十幢建築群為主。
攤販們則見縫插針，從東西方向儘量向中間擠。
方玄背著包袱，來到坊市入口。
這裡有兩名身穿黑木藤甲的守衛，他們背後是一道牌坊。
雪花落下，接觸到牌坊周圍就被彈開，在山腰上堆出一道雪牆。
方玄連忙拿出代表靈農身份的木牌，在守衛點頭之後，才從牌坊側邊穿過。
一陣暖風拂面，仿佛到了春天，就連街角的桃花都在盛開。
這就是坊市大陣，以最低限度運轉，就能隔絕風雪，使坊市里四季如春。
若全力激發，就算築基修士都難以打破。
魁香閣、鑄器坊、百草堂、千丹樓、萬符軒、藏書齋......
數幢高樓映入眼帘，這些店鋪背後都有大勢力撐腰，日進斗金也不為過。
方玄有自知之明，他狠狠瞪了魁香閣門口幾眼，向左邊走去。
『哼，不知羞恥，有傷風化。』
「新鮮的肉......剛殺的......十靈砂一斤！」
「除塵符，靜音符，定神符，三符連拍，修煉必備！」
「辟穀丹，止血散，獸味膏......另招人試藥，待遇從優！」
傍晚時分，攤主們盡力吆喝，希望能在落日前多做些買賣。
方玄打望著，能在坊市里擺攤的修士，修為最低都是鍊氣中期。
更有些攤子上，擺放的物品血跡都沒擦去，攤主煞氣逼人，一看就不好惹。
他只敢掃上一眼，便開始出手積攢的材料。
「大哥，這可是專吃靈米的妖蟲，一不小心就能在人腿上咬個大洞。
你再怎麼挑，都撿不出來凡品，不管是餵食靈寵，還是研成粉末煉藥，都是極好的！」
嘴巴說干，方玄才將三兩妖蟲賣掉，到手三十靈砂。
一塊下品靈石能換一百粒靈砂，但一百粒靈砂可換不到一塊靈石。
方玄摩挲著袋子裡的靈砂，有些不舍地向前走去。
越過南宮客棧是一片空地，擺放著密密麻麻的攤位。
最外圍是掛著各種『築基靈物』、『結丹功法』、『黑魔寶典』之類的招牌，擺放炫目『寶物』，看上去就十分唬人的攤位。
方玄沒看一眼，直接深入集市，熟門熟路地找上老熟人：
「林符師好，今日收益如何？」
他從包袱里拿出一捆蠟黃色的符紙，掃視著這個兩尺多的小攤子。
小桌上墊著布，各種符籙鋪開。
最下面是數沓基礎符籙，『淨水符』、『安宅符』、『祛瘟符』......然後是常見的一階下品符籙，品種不多，『火球符』、『金身符』、『寒冰符』......
最顯眼的地方則擺放著六張一階中品符籙，個個靈氣充沛，一看就威力十足。
只有兩種，『金罩符』和『寒風符』。
方玄打招呼的那位方額闊面，頭戴漢白方巾，一身青衣儒袍，書卷氣很重的樣子。
聽到熟人寒暄，林符師放下手中書卷，有些苦惱地答道：
「方道友好啊，今日生意難做，冬天大家都喵著，符籙消耗少了很多，能回個本就不錯了。」
「總歸有人買的，中品符籙不愁買家......您看看呢，這符紙剛晾好我就帶來了。」
方玄嘴上寬慰一句，將符紙遞了過去。
修仙四藝，丹陣符器。
前世修仙經驗豐富的方玄知道，超過七成的前輩都是以符籙起家。
可攻可守，還可以賺靈石，因此他一直在這位性格溫和的林符師身上下功夫，希望能向其學到制符技藝。
「唔......三十張基礎符紙，三張下品符紙，質量尚可。」
林符師翻檢一遍，挑出最上面的三張仔細檢查，點頭確認品質。
從他那學到的符紙製作手藝，自然沒有問題。
這些符紙都是方玄利用靈田雜草和青禾稻梗製作而成，蘊含微弱靈力。
「還是老規矩？十張換一張？」
方玄見對方點頭，便挑了三張基礎符籙，然後有些猶豫。
「選張寒冰符吧，對付靈田害蟲很好使的，六張一塊下品靈石，你加十粒靈砂就好。」
「也行......」方玄眼睛盯著攤位最中間的幾張，有些挪不開眼。
「一攻一防，護身極品！」
擺攤久了，林符師酸儒氣再怎麼重，也知道如何做生意。
「中品符籙，相當於鍊氣中期修士施展法術，剛才還有一隻獵妖小隊買下幾套，你想要的話，一套......」
他衡量了一下方玄的身家，豎起兩根手指：
「一張兩塊下品靈石。」
「兩塊？」
方玄一臉糾結，摸著口袋裡還帶著溫熱的靈砂，真讓人難以割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