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灰珠空間
灰濛珠子在自己靈台中，正好是方玄刻骨銘心的黑洞位置。
「是你偷了我的法力！」
「是你讓我法力運轉不暢！！」
「是你影響我運功修煉，修為停滯！！！」
方玄心中五味雜陳，驚訝、害怕、希望、渴求......
一瞬間竟不知該如何是好。
肯定不是什麼大修士的惡作劇。
他自己又不是什麼氣運之子，資質超凡，稀有靈體......有的話，早就被玉玄宗招去了。
也不會有人害他，小小鍊氣三層修士，頂多收到某個旗幡上，連個鬼將都混不上。
方玄小心翼翼地用神識接觸灰珠，想將其趕出泥丸宮，卻不想心神猛然被吸入其中。
一陣瘋狂下墜的感覺之後。
視線從炫目的黑暗解脫出來。
遠處是翻滾的灰霧，根本看不清外界分毫。
有月光落下，讓方玄能分辨自己所在的地方。
腳下是一塊不大的平坦地塊，有一口青磚古井落在邊緣。
整個空間仿佛撐起半圓型的結界，外面是無窮盡的滾滾灰霧，結界裡風平浪靜，寂靜無聲。
「我似乎不是身體進來的，是傳說中的元神麼？」
「不可能，應該只是神識構建的靈體。」
方玄伸出雙手，兩者交叉，卻從中穿過。
自己似乎以靈體進入了這方空間。
然而手插入地上黑黝黝的土壤，一把舀出來。
能感受到其中的細膩粘滑，靈氣充足，這是上好的靈田土。
他眼睛一亮，連忙閉目感應。
以神識靈體感應，靈覺更加敏銳：
「靈氣密度相當於一階下品靈脈，比山腳下的靈田強出不少，和我所住的棚戶區差不多。」
「灰珠從我靈台顯化，將我吸入空間內，此方空間沒有他人，也就是說......這是我的金手指！」
「前輩還請現身，後輩小子方玄有禮了！」
方玄忽然大聲開口，施以大禮參拜......依舊寂靜無聲。
他不放心，再次喚了幾聲，整個空間內寂靜地讓人以為時間沒有流逝。
過了好一陣......
「呵呵......哈哈......哈哈哈！」
人趴在地上，從泥土裡傳來沉悶的笑聲，接著逐漸放肆，變成狂喜。
笑了好一會兒，方玄才緩過氣來，將嘴巴的泥土吐掉。
「不行，我得穩住，戒驕戒躁，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
他平復激動的心情，腳步飛快，丈量著腳下的土地。
「繞一圈是二十丈，橫跨有七丈遠，也就是半畝地，接近一個籃球場的面積。」
「我無法以靈體穿過灰霧，似乎有玄妙手段隔絕......這麼好的田地，不種靈米......可惜了啊！」
方玄腦中千萬思緒變化，他努力地去想一件事，來讓自己注意力集中起來。
「能進來的話，怎麼出去？」
他下意識地將神識移至泥丸宮，那裡果然有灰珠的虛影。
神識觸碰上去，傳遞一個離開的念頭。
眼前瞬間模糊，視野一陣幽邃，像是擠入了某根細管，帶著壓抑的感覺......好在這感覺過去很快。
一個四方封閉的小房間出現在眼前。
方玄低頭看向雙手，直到合十併攏才反應過來，這是自己的肉身。
他迅速起身，檢查房間有沒有異常，接著走出閉關室，向往常一樣，嘆了口氣，搖搖頭。
借著去喝水的功夫，注意力集中到耳朵上。
棚戶區的夜晚很是平靜，就算有夜生活的傢伙也會用上一張隔音符，免得被人聽去牆角。
有一隊坊市守衛經過，他們步伐整齊。
清河坊市有護山大陣，但平時只會以最低限度開啟，以聚靈為主，探查為輔。
到了晚上並不安全，就算南宮家安排守衛巡邏，但劫修和盜修作案的事時有發生。
好在方玄他們這幫靈農都是與南宮家簽過契約，住處靠近街道，有守衛經過，很少被劫修光顧。
也有靈農窮的厲害，劫修看不上的緣故。
感應到一切正常，方玄隨手從廚房裡取了幾件東西，鑽入地洞。
神識觸動灰珠，立刻被吸了進去。
熟悉的下墜感過後，方玄再次進入灰珠空間。
「金身符、青鋒劍、青禾稻種......可以當做儲物袋。」
手上的物品大多帶了進來，除了......
「雞蛋沒帶進來，也就是說，不能帶入活物。」
方玄沒有糾結這一點，將種子撒入靈田中。
「春風化雨......疾！」
他施展小雲雨術，在灰珠空間裡，靈體施法效果極佳，速度比外界快了三成。
讓方玄這種施法艱難的傢伙，有種說不出來的爽快。
滿懷期盼地蹲在地上觀察，過了好一會兒......
「催熟效果呢？」
扒開黑土，沒見到靈米種的變化，方玄有些失望。
他轉而安慰自己：
「隨身空間都有了，種多少是多少，這可全是自己的收成！」
給南宮家當靈農可不是無償的，主家要拿去六成。
方玄頂多能留一年的口糧，勉強維持修煉所需。
「離開！」
既然靈米種子沒有變化，留在空間裡也沒用，他返回肉身，手中只有符籙和長劍。
『地里的黑土沒有帶出來，或許是靈力轉化的？』
方玄沒有細究，修仙之物神奇的多了，境界不到，再怎麼研究也沒用。
之前的修行被出現的灰珠打斷，興奮勁過去後，功課必須要做。
「修煉靠的是水磨功夫，一天都不能落！」
接下來功法的搬運讓方玄又是一喜。
泥丸宮的阻澀不再，法力無比順暢，一個周天循環的速度比平日裡快了很多。
丹田內的法力也增加了半成，原本停滯的修為開始提升。
這還不是關鍵。
方玄發現自己與灰珠有了微弱的聯繫，伴隨著自己呼吸吐納，灰珠在默默地吸收著坊市裡的靈氣。
如果方玄所料不差的話，這枚灰珠應該是依靠他的法力激活，需要靈氣支撐。
不然也不會等到三十歲才出現，阻滯自己修煉多年。
「好傢夥，不吸我的，開始蹭靈脈了。」
好在灰珠對靈氣的需求極其細微，掩蓋在方玄自身法力波動下，就連築基大修也看不出來。
勉強完成修煉後。
方玄哪能安心入睡，他嘴角壓抑不住的彎曲，眼眸在黑暗中散發著光彩。
進去，出來！
進去，出來！
......
寒意滲入地下，方玄打了一個激靈。
他捂著腦袋爬出地洞，看著鏡中眼眶漆黑，滿是血絲的眼眸。
『原來進出灰珠空間是要消耗神識的！』
『昨晚太過沉迷，最後昏睡過去......好像聽到幾聲鳥叫？』
嘶~
方玄忍著頭痛走出房門，敲開水缸上的薄冰，直接舀起一勺水澆在頭上。
冰涼刺骨的感覺讓他打了一個冷顫，腦袋裡的疲憊褪去不少。
精神隨之一震，眼神也變得清澈。
『才剛剛開始，好日子還在後頭。』
『我得留在坊市里，灰珠需要靈氣，就不能離開靈脈......南宮家的田還得種！』
方玄擦乾冰水，對自己的未來充滿了信心......
老趙頭狐疑地看著方玄：
「哪家半掩門這麼狠，小方你不會是找到了歡喜門的妖女吧？」
沒等方玄辯解，他接著用勸告的語氣道：
「我一直提醒過你們，修仙界裡危險重重，適當放鬆可以理解，但也得找名聲好的掩門子，被採補過頭的話......」
方玄苦笑著點頭，在同伴懂得都懂地眼神中辯解一句：
「趙老叔你說得對，我是昨晚運功出了岔子，花了一晚上才平復丹田波動，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對對對！」
「小方，我有一個朋友想問問......」
眾人漸漸遠去，調侃的話語捲入風雪中，遙遠的天邊，有一抹晨暉撕破黑暗。
......
一個月後。
灰珠空間裡。
方玄捏著手中的稻穗，臉上滿是收穫和驚喜。
「顆粒飽滿，排列緊密，靈氣充裕，都是上等靈米！」
眼前半畝地塊上，密密麻麻的稻穗低垂，散發出醇厚的稻香，似乎在催促主人趕快收割。
鐮刀在方玄手掌上滴溜溜一轉，舞得虎虎生風。
「山腳下的靈田一畝地能收穫一石半，也就是一百八十斤靈米。」
「這裡半畝靈田就能收到一石靈米，賣出去有兩塊靈石的收入！」
心算起來很快，方玄心中欣喜不已。
靈米的收穫在其次，方玄發現灰珠空間是有催熟效果的。
只是比前輩們的效果差了許多。
「一個月時間抵外界一年，一年時間就能收穫十二輪靈米，就有二十四塊靈石......」
方玄計算收入，突然大笑起來。
「哈哈，當靈農當上癮了，一時間沒轉過來。」
「若是種上靈藥的話，百年靈藥只需要八年時間，五百年的靈藥不過區區四十多年，那可是結丹老祖見到都要眼紅的寶藥。」
南宮家族在清河坊市就有靈藥園，裡面據說有好幾株超過兩百年份的靈藥，這可是築基家族多年傳承下來的積累。
就連築基老祖都捨不得拿出去交易，不到家族危機時刻，是不會拿出來的。
灰珠空間能壓縮時間，讓方玄追上大勢力的腳步，他已經很滿足了。
「雖然摸清楚了灰珠的用法，但修仙界風雲變幻，危機四伏，必須步步小心，不能大意。」
方玄提醒自己，老趙頭和那些剛入坊市的愣頭青就是最好的例子。
總有人一朝暴富，換取靈丹突破修為，引來眾人的羨慕。
然而絕大多數人最終被妖獸山脈吞噬，甚至連屍骨都不知道在哪裡。
「先種靈米供應我修煉所需，未雨綢繆，可以劃出一小塊地方種些寧心草、天青花之類的靈藥。」
方玄規劃著名灰珠土地的用途，剩下的地塊他準備種赤靈谷，對自己接下來的修煉有益。
「是你偷了我的法力！」
「是你讓我法力運轉不暢！！」
「是你影響我運功修煉，修為停滯！！！」
方玄心中五味雜陳，驚訝、害怕、希望、渴求......
一瞬間竟不知該如何是好。
肯定不是什麼大修士的惡作劇。
他自己又不是什麼氣運之子，資質超凡，稀有靈體......有的話，早就被玉玄宗招去了。
也不會有人害他，小小鍊氣三層修士，頂多收到某個旗幡上，連個鬼將都混不上。
方玄小心翼翼地用神識接觸灰珠，想將其趕出泥丸宮，卻不想心神猛然被吸入其中。
一陣瘋狂下墜的感覺之後。
視線從炫目的黑暗解脫出來。
遠處是翻滾的灰霧，根本看不清外界分毫。
有月光落下，讓方玄能分辨自己所在的地方。
腳下是一塊不大的平坦地塊，有一口青磚古井落在邊緣。
整個空間仿佛撐起半圓型的結界，外面是無窮盡的滾滾灰霧，結界裡風平浪靜，寂靜無聲。
「我似乎不是身體進來的，是傳說中的元神麼？」
「不可能，應該只是神識構建的靈體。」
方玄伸出雙手，兩者交叉，卻從中穿過。
自己似乎以靈體進入了這方空間。
然而手插入地上黑黝黝的土壤，一把舀出來。
能感受到其中的細膩粘滑，靈氣充足，這是上好的靈田土。
他眼睛一亮，連忙閉目感應。
以神識靈體感應，靈覺更加敏銳：
「靈氣密度相當於一階下品靈脈，比山腳下的靈田強出不少，和我所住的棚戶區差不多。」
「灰珠從我靈台顯化，將我吸入空間內，此方空間沒有他人，也就是說......這是我的金手指！」
「前輩還請現身，後輩小子方玄有禮了！」
方玄忽然大聲開口，施以大禮參拜......依舊寂靜無聲。
他不放心，再次喚了幾聲，整個空間內寂靜地讓人以為時間沒有流逝。
過了好一陣......
「呵呵......哈哈......哈哈哈！」
人趴在地上，從泥土裡傳來沉悶的笑聲，接著逐漸放肆，變成狂喜。
笑了好一會兒，方玄才緩過氣來，將嘴巴的泥土吐掉。
「不行，我得穩住，戒驕戒躁，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
他平復激動的心情，腳步飛快，丈量著腳下的土地。
「繞一圈是二十丈，橫跨有七丈遠，也就是半畝地，接近一個籃球場的面積。」
「我無法以靈體穿過灰霧，似乎有玄妙手段隔絕......這麼好的田地，不種靈米......可惜了啊！」
方玄腦中千萬思緒變化，他努力地去想一件事，來讓自己注意力集中起來。
「能進來的話，怎麼出去？」
他下意識地將神識移至泥丸宮，那裡果然有灰珠的虛影。
神識觸碰上去，傳遞一個離開的念頭。
眼前瞬間模糊，視野一陣幽邃，像是擠入了某根細管，帶著壓抑的感覺......好在這感覺過去很快。
一個四方封閉的小房間出現在眼前。
方玄低頭看向雙手，直到合十併攏才反應過來，這是自己的肉身。
他迅速起身，檢查房間有沒有異常，接著走出閉關室，向往常一樣，嘆了口氣，搖搖頭。
借著去喝水的功夫，注意力集中到耳朵上。
棚戶區的夜晚很是平靜，就算有夜生活的傢伙也會用上一張隔音符，免得被人聽去牆角。
有一隊坊市守衛經過，他們步伐整齊。
清河坊市有護山大陣，但平時只會以最低限度開啟，以聚靈為主，探查為輔。
到了晚上並不安全，就算南宮家安排守衛巡邏，但劫修和盜修作案的事時有發生。
好在方玄他們這幫靈農都是與南宮家簽過契約，住處靠近街道，有守衛經過，很少被劫修光顧。
也有靈農窮的厲害，劫修看不上的緣故。
感應到一切正常，方玄隨手從廚房裡取了幾件東西，鑽入地洞。
神識觸動灰珠，立刻被吸了進去。
熟悉的下墜感過後，方玄再次進入灰珠空間。
「金身符、青鋒劍、青禾稻種......可以當做儲物袋。」
手上的物品大多帶了進來，除了......
「雞蛋沒帶進來，也就是說，不能帶入活物。」
方玄沒有糾結這一點，將種子撒入靈田中。
「春風化雨......疾！」
他施展小雲雨術，在灰珠空間裡，靈體施法效果極佳，速度比外界快了三成。
讓方玄這種施法艱難的傢伙，有種說不出來的爽快。
滿懷期盼地蹲在地上觀察，過了好一會兒......
「催熟效果呢？」
扒開黑土，沒見到靈米種的變化，方玄有些失望。
他轉而安慰自己：
「隨身空間都有了，種多少是多少，這可全是自己的收成！」
給南宮家當靈農可不是無償的，主家要拿去六成。
方玄頂多能留一年的口糧，勉強維持修煉所需。
「離開！」
既然靈米種子沒有變化，留在空間裡也沒用，他返回肉身，手中只有符籙和長劍。
『地里的黑土沒有帶出來，或許是靈力轉化的？』
方玄沒有細究，修仙之物神奇的多了，境界不到，再怎麼研究也沒用。
之前的修行被出現的灰珠打斷，興奮勁過去後，功課必須要做。
「修煉靠的是水磨功夫，一天都不能落！」
接下來功法的搬運讓方玄又是一喜。
泥丸宮的阻澀不再，法力無比順暢，一個周天循環的速度比平日裡快了很多。
丹田內的法力也增加了半成，原本停滯的修為開始提升。
這還不是關鍵。
方玄發現自己與灰珠有了微弱的聯繫，伴隨著自己呼吸吐納，灰珠在默默地吸收著坊市裡的靈氣。
如果方玄所料不差的話，這枚灰珠應該是依靠他的法力激活，需要靈氣支撐。
不然也不會等到三十歲才出現，阻滯自己修煉多年。
「好傢夥，不吸我的，開始蹭靈脈了。」
好在灰珠對靈氣的需求極其細微，掩蓋在方玄自身法力波動下，就連築基大修也看不出來。
勉強完成修煉後。
方玄哪能安心入睡，他嘴角壓抑不住的彎曲，眼眸在黑暗中散發著光彩。
進去，出來！
進去，出來！
......
寒意滲入地下，方玄打了一個激靈。
他捂著腦袋爬出地洞，看著鏡中眼眶漆黑，滿是血絲的眼眸。
『原來進出灰珠空間是要消耗神識的！』
『昨晚太過沉迷，最後昏睡過去......好像聽到幾聲鳥叫？』
嘶~
方玄忍著頭痛走出房門，敲開水缸上的薄冰，直接舀起一勺水澆在頭上。
冰涼刺骨的感覺讓他打了一個冷顫，腦袋裡的疲憊褪去不少。
精神隨之一震，眼神也變得清澈。
『才剛剛開始，好日子還在後頭。』
『我得留在坊市里，灰珠需要靈氣，就不能離開靈脈......南宮家的田還得種！』
方玄擦乾冰水，對自己的未來充滿了信心......
老趙頭狐疑地看著方玄：
「哪家半掩門這麼狠，小方你不會是找到了歡喜門的妖女吧？」
沒等方玄辯解，他接著用勸告的語氣道：
「我一直提醒過你們，修仙界裡危險重重，適當放鬆可以理解，但也得找名聲好的掩門子，被採補過頭的話......」
方玄苦笑著點頭，在同伴懂得都懂地眼神中辯解一句：
「趙老叔你說得對，我是昨晚運功出了岔子，花了一晚上才平復丹田波動，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對對對！」
「小方，我有一個朋友想問問......」
眾人漸漸遠去，調侃的話語捲入風雪中，遙遠的天邊，有一抹晨暉撕破黑暗。
......
一個月後。
灰珠空間裡。
方玄捏著手中的稻穗，臉上滿是收穫和驚喜。
「顆粒飽滿，排列緊密，靈氣充裕，都是上等靈米！」
眼前半畝地塊上，密密麻麻的稻穗低垂，散發出醇厚的稻香，似乎在催促主人趕快收割。
鐮刀在方玄手掌上滴溜溜一轉，舞得虎虎生風。
「山腳下的靈田一畝地能收穫一石半，也就是一百八十斤靈米。」
「這裡半畝靈田就能收到一石靈米，賣出去有兩塊靈石的收入！」
心算起來很快，方玄心中欣喜不已。
靈米的收穫在其次，方玄發現灰珠空間是有催熟效果的。
只是比前輩們的效果差了許多。
「一個月時間抵外界一年，一年時間就能收穫十二輪靈米，就有二十四塊靈石......」
方玄計算收入，突然大笑起來。
「哈哈，當靈農當上癮了，一時間沒轉過來。」
「若是種上靈藥的話，百年靈藥只需要八年時間，五百年的靈藥不過區區四十多年，那可是結丹老祖見到都要眼紅的寶藥。」
南宮家族在清河坊市就有靈藥園，裡面據說有好幾株超過兩百年份的靈藥，這可是築基家族多年傳承下來的積累。
就連築基老祖都捨不得拿出去交易，不到家族危機時刻，是不會拿出來的。
灰珠空間能壓縮時間，讓方玄追上大勢力的腳步，他已經很滿足了。
「雖然摸清楚了灰珠的用法，但修仙界風雲變幻，危機四伏，必須步步小心，不能大意。」
方玄提醒自己，老趙頭和那些剛入坊市的愣頭青就是最好的例子。
總有人一朝暴富，換取靈丹突破修為，引來眾人的羨慕。
然而絕大多數人最終被妖獸山脈吞噬，甚至連屍骨都不知道在哪裡。
「先種靈米供應我修煉所需，未雨綢繆，可以劃出一小塊地方種些寧心草、天青花之類的靈藥。」
方玄規劃著名灰珠土地的用途，剩下的地塊他準備種赤靈谷，對自己接下來的修煉有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