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安全起見
陳向北踏入修道院廢墟。
與印象里宏偉的聖索菲亞大教堂這類，知名的東正教建築相比，
眼前這座小鎮修道院的教堂，規模要小得多。
新獲得的【探險者Lv1】開始發揮效果，為他標記出一些，可能具備潛在價值的物品。
比如說，散落在地上的磚塊，被識別為「一件武器」。
但這顯然不如他手中的登山杖實用，而且在這廢棄多年的環境裡，最大的威脅頂多是老鼠。
又比如，在聖像基座旁殘留的大蜡燭，則被識別為「照明工具」。
陳向北順手就拿了兩根。
穿過教堂主廳，他來到後方連接的小庭院區域。
這裡，應該是修士們生活起居的地方。
修道院跟教堂的區別就在於，修道院一般是修士們生活的地方，可以理解成一個修士們的家，囊括衣食住行的各個方面。
而教堂，則是專門禮拜祈禱的地方。
有專門向公眾開放的。
修道院裡面，也會有小型的教堂，供自己使用。
陳向北挨個房間逛了起來。
首先，是一間倉庫。
內部積滿厚厚的灰塵，一片狼藉。
一些書籍和可能是《聖經》的殘本，散落在地上。
但早已被遺忘的時光和嚙齒類動物一起，啃咬破壞得，面目全非了。
僅剩下難以辨認字跡的硬質封皮。
很明顯，想從倉庫里找到有價值的文字記錄或格瓦斯配方，幾乎是不可能的。
然後，是修士們休息的地方。
同樣空空如也，沒有發現任何與釀酒相關的器具或痕跡。
或者說，已經識別不出來有價值的東西了。
可能有些金屬鐵絲或者生鏽刀具，被識別為「破傷風之刃」。
陳向北繼續深入探索。
就在這時，【探險者Lv1】的效果在庭院前方某處地面，發出了更明顯的提示。
陳向北走近查看，發現了一個通往地窖入口的蓋板。
他找來旁邊的破掃帚，打算清掃一下秒面，但沒等掃兩下，握在手裡的掃把就已經自行散架了。
於是只好用腳來把表面的土、雪都趟一趟。
起碼能讓他看清楚這蓋板從哪裡打開。
簡單清掃之後，看到了一個鏽跡斑斑的斷裂的把手，估計從這提起來，就能打開地下的地窖了。
只不過，進入封閉多年的地窖存在很大風險。
尤其是地窖深處，可能積聚著高濃度的二氧化碳或其他有害氣體。
貿然進入，很有可能窒息。
陳向北一個農場主，即便獲得了【探險者】那也依然是非戰鬥人員，他還是覺得穩健優先。
大不了打開之後晾一晾，通通風，也不能直接下去。
但是，無論如何，地窖起碼該掀開門板，站在上面看看地下的情況。
陳向北站到地窖打開方向的另一側。
一手掩好口鼻，一手嘗試著，提起了地窖的門板。
登山杖就隨手支在了門板下面。
雖然他表現出了十足的謹慎，但其實地窖的規模也沒有很大。
陳向北轉過身，在上面看著，感覺有點像農村的菜窖。
至於裡面具體有什麼東西，因為光線問題，還看不太清。
就真得下去才知道了。
這時候，陳向北放下鼻子前面的衣物，也用上了娜斯佳當初用的扇聞法。
作為化學實驗中，用來安全辨彆氣體氣味的標準操作方法，在此刻還是比較有用的。
他煽動空氣，輕輕嗅了嗅。
一股混合著霉變、腐朽和陳年倉庫氣息的味道撲面而來。
陳向北仔細分辨，似乎還夾雜著一絲淡淡的、類似木頭、青草的氣息，和某種陳年老酒的味道。
「呦呵，有點意思。」
他精神為之一振。
如果猜測沒錯，下面很可能存放著木質容器，甚至，可能還有酒！
而得益於探險者卡牌附帶的基礎安全知識，此時的情況，其實還有些別的方法。
陳向北打算冒點小險。
他取出剛才在半路上撿到的一根大蜡燭，用打火機點燃，給放在了一個鐵盒子裡。
然後，又將帶有蠟燭的鐵盒綁在繩子上。
一塊給墜到了地窖底部。
如果蠟燭能堅持一段時間不熄滅，那人下去，也就基本沒有危險了。
至於為什麼把蠟燭放鐵盒子裡，那純粹是陳向北不希望自己把修道院給點著了。
克里姆把院牆砸開就已經夠西伯利亞了。
他自己還是有點保護窖藏物品的意識的。
在這段時間，陳向北又看了看其他的一些地方。
比如說修道院的廚房.......現在，已經改成住老鼠了。
陳向北戴著厚厚的手套，乾脆把鼠鼠借過來一隻，也一塊吊到了地窖下面。
「希望你沒什麼事，一會兒就給你撈上來。」
-「嘰、嘰嘰嘰」
...
大概半個多小時後，陳向北再次來到地窖前。
底部盒子裡的燭光還在，鼠鼠似乎是不大活躍了，陳向北把它提上來，才聽到「嘰嘰嘰」的叫聲。
原來，它是在忙著把繩子嗑開。
已經快成功了。
「這麼不配合，下次我用鐵絲綁你，看你怎麼辦。」
陳向北笑了笑，隨手把它放走了。
然後，他握緊手電筒，沿著螺旋向下的土質階梯，開始小心地踏入地窖。
地窖內的景象，證實了他的猜測。
手電筒的光線在地窖的空氣中產生丁達爾效應，而在光線的盡頭，四五個巨大的木桶映入陳向北的眼帘。
蠟燭的火苗仍在穩定燃燒著，確認了空氣尚可呼吸。
陳向北放心地踏上地窖地面，開始仔細檢查這些木桶。
木桶材質，是橡木。
這對熟悉釀酒的陳向北來說，很容易辨認出來。
靠近樓梯入口處的幾個木桶異常輕便，晃動時，裡面空空如也。
顯然是密封失效，裡面的液體揮發完了。
本身橡木也是透氣的，並非密不透風，所以酒量損失是不可避免的。
正好這個桶比較輕巧，陳向北就翻過來調過去，看了桶身上下，原本可能存在的刻印文字。
已經模糊不清了。
但，其實就俄文的書法來說，就算刻的清楚，也不一定能認得出來寫的是啥。
而從木桶的外觀和陳舊程度判斷，它們的歷史，可能並沒有傳說中的百年之久。
甚至，更像是二、三十年前的產物。
在那個年代，如果保存得當，如果是烈酒，那裡面的酒甚至依然可能保持飲用價值。
對於酒桶來說，一直保存著液體的桶，甚至也可以繼續利用。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它不能是空桶。
陳向北於是繼續查看下一個木桶。
手上傳來的重量感，讓他心頭一喜。
這桶明顯沉甸甸的，搖晃時，能感覺到裡面仍有相當分量的液體在晃動。
估計至少還剩一半以上。
陳向北決定將這桶酒帶回去仔細研究。
現在直接開桶，很可能損壞它。
而藉助【探險者Lv1】提供的一些搬運技巧，和背包里的繩索。
陳向北開始費力地將這些橡木桶逐一背出地窖。
他一共搬上來六桶尚存液體的酒桶——狀態不一，剩餘酒量也不同，其中有一個似乎還挺沉的。
還有，就是兩個徹底空了的橡木桶。
空桶就算不能再用來儲酒或者陳釀了，但清洗乾淨後，也可以當個紀念品。
所以，陳向北也給它倆拿上來了。
克里姆用鏟車開闢出一條比較平坦的通道，陳向北直接受益。
他能把帕拉丁開到距離地窖很近的位置。
陳向北將這八個橡木桶放進了吉普車的後備箱和後排座位，給塞得滿滿當當的。
來回搬運沉重的橡木桶，讓陳向北累得夠嗆，等忙活完這一切，他才察覺到有點腰酸腿疼。
於是靠在車機蓋子旁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考慮到修道院已廢棄數十年，裡面的東西也不會長腿跑掉，他決定今天先到此為止，不再深入搜索。
至於說在修道院過夜，那是不萬萬可能的。
今天的探索收穫，倒是已遠超預期：
克里姆用「西伯利亞」的方法打通了道路，而陳向北本人，則在修道院地窖中發現了這批珍貴的橡木桶。
雖然沒有找到傳說中的格瓦斯配方，但這些意外發現的烈酒桶已足以令人欣喜了。
......
駕車返回農場後，陳向北開始研究著，該怎麼把酒桶打開的問題。
與印象里宏偉的聖索菲亞大教堂這類，知名的東正教建築相比，
眼前這座小鎮修道院的教堂，規模要小得多。
新獲得的【探險者Lv1】開始發揮效果，為他標記出一些，可能具備潛在價值的物品。
比如說，散落在地上的磚塊，被識別為「一件武器」。
但這顯然不如他手中的登山杖實用，而且在這廢棄多年的環境裡，最大的威脅頂多是老鼠。
又比如，在聖像基座旁殘留的大蜡燭，則被識別為「照明工具」。
陳向北順手就拿了兩根。
穿過教堂主廳，他來到後方連接的小庭院區域。
這裡，應該是修士們生活起居的地方。
修道院跟教堂的區別就在於，修道院一般是修士們生活的地方，可以理解成一個修士們的家，囊括衣食住行的各個方面。
而教堂，則是專門禮拜祈禱的地方。
有專門向公眾開放的。
修道院裡面，也會有小型的教堂，供自己使用。
陳向北挨個房間逛了起來。
首先，是一間倉庫。
內部積滿厚厚的灰塵，一片狼藉。
一些書籍和可能是《聖經》的殘本，散落在地上。
但早已被遺忘的時光和嚙齒類動物一起，啃咬破壞得，面目全非了。
僅剩下難以辨認字跡的硬質封皮。
很明顯，想從倉庫里找到有價值的文字記錄或格瓦斯配方，幾乎是不可能的。
然後，是修士們休息的地方。
同樣空空如也，沒有發現任何與釀酒相關的器具或痕跡。
或者說，已經識別不出來有價值的東西了。
可能有些金屬鐵絲或者生鏽刀具，被識別為「破傷風之刃」。
陳向北繼續深入探索。
就在這時，【探險者Lv1】的效果在庭院前方某處地面，發出了更明顯的提示。
陳向北走近查看，發現了一個通往地窖入口的蓋板。
他找來旁邊的破掃帚，打算清掃一下秒面，但沒等掃兩下，握在手裡的掃把就已經自行散架了。
於是只好用腳來把表面的土、雪都趟一趟。
起碼能讓他看清楚這蓋板從哪裡打開。
簡單清掃之後，看到了一個鏽跡斑斑的斷裂的把手，估計從這提起來，就能打開地下的地窖了。
只不過，進入封閉多年的地窖存在很大風險。
尤其是地窖深處，可能積聚著高濃度的二氧化碳或其他有害氣體。
貿然進入，很有可能窒息。
陳向北一個農場主，即便獲得了【探險者】那也依然是非戰鬥人員，他還是覺得穩健優先。
大不了打開之後晾一晾，通通風，也不能直接下去。
但是，無論如何，地窖起碼該掀開門板，站在上面看看地下的情況。
陳向北站到地窖打開方向的另一側。
一手掩好口鼻，一手嘗試著，提起了地窖的門板。
登山杖就隨手支在了門板下面。
雖然他表現出了十足的謹慎，但其實地窖的規模也沒有很大。
陳向北轉過身，在上面看著，感覺有點像農村的菜窖。
至於裡面具體有什麼東西，因為光線問題，還看不太清。
就真得下去才知道了。
這時候，陳向北放下鼻子前面的衣物，也用上了娜斯佳當初用的扇聞法。
作為化學實驗中，用來安全辨彆氣體氣味的標準操作方法，在此刻還是比較有用的。
他煽動空氣，輕輕嗅了嗅。
一股混合著霉變、腐朽和陳年倉庫氣息的味道撲面而來。
陳向北仔細分辨，似乎還夾雜著一絲淡淡的、類似木頭、青草的氣息，和某種陳年老酒的味道。
「呦呵，有點意思。」
他精神為之一振。
如果猜測沒錯，下面很可能存放著木質容器，甚至，可能還有酒！
而得益於探險者卡牌附帶的基礎安全知識，此時的情況，其實還有些別的方法。
陳向北打算冒點小險。
他取出剛才在半路上撿到的一根大蜡燭，用打火機點燃，給放在了一個鐵盒子裡。
然後，又將帶有蠟燭的鐵盒綁在繩子上。
一塊給墜到了地窖底部。
如果蠟燭能堅持一段時間不熄滅，那人下去，也就基本沒有危險了。
至於為什麼把蠟燭放鐵盒子裡，那純粹是陳向北不希望自己把修道院給點著了。
克里姆把院牆砸開就已經夠西伯利亞了。
他自己還是有點保護窖藏物品的意識的。
在這段時間，陳向北又看了看其他的一些地方。
比如說修道院的廚房.......現在，已經改成住老鼠了。
陳向北戴著厚厚的手套，乾脆把鼠鼠借過來一隻，也一塊吊到了地窖下面。
「希望你沒什麼事，一會兒就給你撈上來。」
-「嘰、嘰嘰嘰」
...
大概半個多小時後，陳向北再次來到地窖前。
底部盒子裡的燭光還在，鼠鼠似乎是不大活躍了，陳向北把它提上來，才聽到「嘰嘰嘰」的叫聲。
原來，它是在忙著把繩子嗑開。
已經快成功了。
「這麼不配合，下次我用鐵絲綁你，看你怎麼辦。」
陳向北笑了笑，隨手把它放走了。
然後，他握緊手電筒，沿著螺旋向下的土質階梯，開始小心地踏入地窖。
地窖內的景象，證實了他的猜測。
手電筒的光線在地窖的空氣中產生丁達爾效應，而在光線的盡頭，四五個巨大的木桶映入陳向北的眼帘。
蠟燭的火苗仍在穩定燃燒著，確認了空氣尚可呼吸。
陳向北放心地踏上地窖地面，開始仔細檢查這些木桶。
木桶材質，是橡木。
這對熟悉釀酒的陳向北來說，很容易辨認出來。
靠近樓梯入口處的幾個木桶異常輕便，晃動時，裡面空空如也。
顯然是密封失效，裡面的液體揮發完了。
本身橡木也是透氣的，並非密不透風，所以酒量損失是不可避免的。
正好這個桶比較輕巧，陳向北就翻過來調過去，看了桶身上下，原本可能存在的刻印文字。
已經模糊不清了。
但，其實就俄文的書法來說，就算刻的清楚，也不一定能認得出來寫的是啥。
而從木桶的外觀和陳舊程度判斷，它們的歷史，可能並沒有傳說中的百年之久。
甚至，更像是二、三十年前的產物。
在那個年代，如果保存得當，如果是烈酒，那裡面的酒甚至依然可能保持飲用價值。
對於酒桶來說，一直保存著液體的桶，甚至也可以繼續利用。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它不能是空桶。
陳向北於是繼續查看下一個木桶。
手上傳來的重量感，讓他心頭一喜。
這桶明顯沉甸甸的，搖晃時，能感覺到裡面仍有相當分量的液體在晃動。
估計至少還剩一半以上。
陳向北決定將這桶酒帶回去仔細研究。
現在直接開桶，很可能損壞它。
而藉助【探險者Lv1】提供的一些搬運技巧，和背包里的繩索。
陳向北開始費力地將這些橡木桶逐一背出地窖。
他一共搬上來六桶尚存液體的酒桶——狀態不一，剩餘酒量也不同，其中有一個似乎還挺沉的。
還有，就是兩個徹底空了的橡木桶。
空桶就算不能再用來儲酒或者陳釀了，但清洗乾淨後，也可以當個紀念品。
所以，陳向北也給它倆拿上來了。
克里姆用鏟車開闢出一條比較平坦的通道，陳向北直接受益。
他能把帕拉丁開到距離地窖很近的位置。
陳向北將這八個橡木桶放進了吉普車的後備箱和後排座位，給塞得滿滿當當的。
來回搬運沉重的橡木桶，讓陳向北累得夠嗆，等忙活完這一切，他才察覺到有點腰酸腿疼。
於是靠在車機蓋子旁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考慮到修道院已廢棄數十年，裡面的東西也不會長腿跑掉，他決定今天先到此為止，不再深入搜索。
至於說在修道院過夜，那是不萬萬可能的。
今天的探索收穫，倒是已遠超預期：
克里姆用「西伯利亞」的方法打通了道路，而陳向北本人，則在修道院地窖中發現了這批珍貴的橡木桶。
雖然沒有找到傳說中的格瓦斯配方，但這些意外發現的烈酒桶已足以令人欣喜了。
......
駕車返回農場後，陳向北開始研究著，該怎麼把酒桶打開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