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洞房花燭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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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民們仰頭看著那發光的水晶球,眼中滿是震撼與敬畏。

  幾個老農腿一軟,「撲通」跪了下去,口中念念有詞:

  「仙人顯靈……仙人顯靈了……」

  「林老漢修了仙法!」

  「神仙保佑,神仙保佑啊!」

  這一跪,帶得滿院村民都跟著跪下。

  陳老栓還算鎮定,卻也面色發白,顫聲問:「老林……你、你是不是得了仙人指點,學了仙法?」

  林驍忙上前扶他:「老陳,快讓大夥起來,這不是仙法,是科學。」

  「科、科學?」陳老栓茫然。

  林驍張了張嘴,一時不知如何解釋。

  這個時代的人,哪懂什麼物理化學?

  他苦笑著搖頭:「罷了罷了,你就當是仙法吧,但不是害人的仙法,也不是哪個仙人教的,是我自己領悟出來的。」

  陳老栓握住他的手,眼眶泛紅:「老林……沒想到咱們桃花村,竟出了你這樣的仙才,這是咱村的福氣啊!」

  一番激情寒暄後,賓客們識趣地告辭。

  陳老栓臨走前拍了拍林驍的肩,壓低聲音:「春宵一刻值千金,快進屋吧。」

  送走村民,院裡只剩林驍一家和江如煙三位客人。

  夜風凜冽,林驍將三人請進偏房。

  屋裡也裝了燈泡,光線明亮柔和。

  江如煙站在屋中,仰頭看著那發光的球體,終於忍不住問:「林老伯,此物……究竟是如何製成的?這般精妙,如煙聞所未聞。」

  「江老闆感興趣?」林驍笑問。

  「豈止感興趣。」江如煙轉頭看他,清澈的眼眸中滿是探究,「若林老伯願將此手藝傳授予我,如煙定當重謝。」

  「這手藝啊……」林驍故意拖長聲音,「尋常人做不來的,只有我能做。」

  胭脂湊過來,挽住他胳膊,聲音又軟又媚:「林老漢,咱們都這麼深的交情了,你就別藏著掖著嘛。」

  「交情?」林驍側頭看她,眼中帶笑,「胭脂,咱們的交情……還不夠深,若是再深些,或許我能考慮。」

  「要多深才算深?」

  「至少得……」林驍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熱氣噴在她耳廓,「推胸置腹才行。」

  胭脂臉一紅,輕捶他一下:「你這老頭,都是新郎官了,還這般不正經!」

  眼看三人沒有要走的意思,林驍提議:「時辰尚早,不如……來幾圈麻將?」

  「麻將?」江如煙不解。

  林驍示意蘇馨月取來桌布和麻將牌。

  青綾鋪在桌上,骨牌倒下,碰撞聲清脆。

  他請江如煙、胭脂、李師師落座,講解規則。

  胭脂聽得眼睛發亮:「有趣,這玩意兒比骰子牌九有意思!」

  江如煙也微笑頷首:「林老伯真是心思奇巧,竟能琢磨出這等遊戲。」

  林驍謙虛道:「愛玩的人,總愛琢磨些花樣,來,先試一局。」

  第一局試玩。

  林驍摸牌出牌,動作嫻熟。

  上官飛燕搬了凳子坐在他身邊,托著腮,眼睛亮晶晶地看,偶爾小聲問:

  「這張為什麼打呀?」

  「那張留著有用麼?」

  幾輪下來,眾人漸入佳境。

  林驍手氣順,很快聽牌。

  他摸起最後一張,指尖在牌面一搓,笑了,將牌推倒:「自摸。」

  「哎呀!」胭脂惋惜,「差一點我就胡了!」

  江如煙也笑:「這遊戲確實有意思。」

  重新洗牌時,林驍手「不經意」擦過李師師的手背。

  她手指一縮,耳根微紅。

  碰到胭脂時,胭脂瞪他一眼:「林老漢,手怎麼不老實?」

  林驍正要解釋,上官飛燕搶著道:「你們不懂,這叫『吸手氣』,把你們的手氣都吸過來,林伯才能贏!」

  林驍投去讚許的眼神,好似在說:不愧是自家人,都懂得維護了。


  胭脂將信將疑:「真的?」

  「自然。」林驍咳嗽一聲,正經起來。

  第二局開始。

  林驍依舊手順。

  幾輪後,胭脂打出一張六條,林驍直接推牌:「胡了。」

  「這也能胡?」胭脂愣住。

  「能,這叫吃胡,咱們底錢按一兩算,胭脂,你欠我一兩了。」

  「一兩而已。」胭脂擺手,渾不在意。

  可隨著牌局進行,【妙手回春】的詞條持續生效。

  林驍贏多輸少。

  江如煙面色如常,這點錢對她九牛一毛。

  胭脂卻漸漸坐不住了,額頭沁出細汗。

  終於,她自摸了一把。

  推牌時太過激動,幾塊牌掉到地上。

  「胭脂莫激動。」林驍笑著彎腰去撿。

  桌下光線昏暗。

  三雙女子的美腿近在咫尺,胭脂穿得厚實,江如煙和李師師卻只著裙裝。

  紫裙與白裙下,隱約可見纖細的小腿輪廓。

  這般寒夜,她們竟不冷麼?

  林驍心中疑惑,手卻鬼使神差地,輕輕碰了下李師師的小腿。

  觸手冰涼光滑。

  「啊……」李師師輕呼一聲,身子微顫。

  「怎麼了?」胭脂問。

  「沒、沒事……」李師師臉頰緋紅。

  林驍直起身,坦然道:「方才桌下太暗,撿牌時不慎碰到師師姑娘的腿,姑娘莫怪。」

  李師師搖頭,聲如微弱:「不會。」

  胭脂眯起眼,促狹道:「林老漢,你這真是不小心,還是故意的?在如煙眼皮子底下,都敢調戲師師?」

  林驍乾咳一聲,轉移話題:「最後一把,打完,我也該入洞房了。」

  重新洗牌抓牌。

  幾輪下來,林驍發現自己牌型極順,仿佛是清一色一條龍的節奏。

  又摸兩圈,胭脂打出一張九萬。

  林驍輕嘆一聲,滿懷歉意說道:「不好意思了,胭脂,我就胡九萬。」

  胭脂瞪大眼,看著那清一色的牌面,哀嘆:「林老漢,你又胡,你大喜之日,真不該跟你玩……」

  「清一色一條龍,十兩。」林驍算著。

  「十兩?」胭脂捂心口,「哎喲,我今日沒帶夠銀子……這樣,先記帳,改日你來我鋪子,我連本帶利給你,如何?」

  「行啊。」

  夜已深。

  江如煙起身,不再耽擱:「林老伯,我們不耽誤您春宵了,告辭。」

  「且慢。」

  林驍從抽屜取出兩面錫銅鏡,分別遞給江如煙和李師師:「來而不往非禮也,這兩面鏡子,贈予二位。」

  李師師接過,對著鏡面一看,眼中閃過驚艷,這是她第一次見到如此清晰的鏡子。

  她盈盈一拜:「謝林伯。」

  「喜歡就好。」

  胭脂站在一旁,眼中掠過一絲失落:「林老漢,那我的回禮呢?」

  林驍打趣問道:「送你個肚兜,要不要?」

  「呸!」胭脂笑罵,「老不正經,快去洞房吧。」

  隨後,林驍送三人出院。

  馬車駛入夜色,蹄聲漸遠。

  林驍關好院門,回到偏房。

  上官飛燕正趴在桌上數錢,方才贏的,堆了一小堆碎銀。

  她眼睛發亮,一枚枚摩挲,像守財奴見了寶藏。

  「想要麼?」林驍走近發問。

  「想!」上官飛燕不假思索。

  「都給你,好不好?」

  「好啊好啊!」

  林驍伸手,在她額頭輕輕一彈:「想得美,收起來,交給馨月管著。」

  「哦……」上官飛燕撇嘴,不情不願地將銀子攏進錢袋。


  林驍看向蘇馨月三人:「時辰不早,你們歇著吧。」

  「是。」蘇馨月輕聲應道。

  林驍轉身要走。

  蘇馨月忽然喚住他:「林伯……」

  「嗯?」

  蘇馨月抬眼,眸中水光瀲灩,聲音輕柔:「大婚之日,林伯還未沐浴,讓馨月……伺候您沐浴吧。」

  林驍擺擺手:「不必了,你們今日也累,早些歇著。」

  他出了偏房,走進正屋,反手閂上門。

  蘇馨月跟了上去,站在門口,看著正屋窗紙上透出的朦朧燭光。

  那光暈溫暖,卻像針,細細密密扎在她心上。

  她咬著唇,眼中水汽氤氳,終於滾下兩行清淚。

  上官飛燕正要鋪床,回頭見她落淚,忙過來:「蘇姐姐,你怎麼了?」

  「沒事。」蘇馨月抬手擦淚,聲音哽咽,「只是……為林伯高興。」

  「高興還哭?」上官飛燕不解,卻也沒多問,只遞過帕子。

  冷清雪坐在炕邊,看著蘇馨月微顫的肩,沉默片刻,輕聲道:「大姐,早些睡吧。」

  「嗯。」

  三人吹燈躺下。

  此刻,正屋內,紅燭高照。

  楊晚晴一身紅妝,頂著蓋頭坐在炕邊,聽見動靜,她身子微微一動。

  林驍走到她面前,拿起秤桿,輕輕挑起紅蓋頭。

  燭光下,楊晚晴的臉漸漸露出。

  她今日薄施脂粉,眉如遠山,目似秋水,唇上點了朱紅。

  紅妝映著雪膚,美得驚心。

  她抬眼看林驍,眼中水光盈盈,帶著羞,帶著喜。

  林驍溫聲道:「晚晴,從今日起,你便是我林驍明媒正娶的妻子了。」

  楊晚晴眼中淚光一閃,重重點頭:「嗯。」

  林驍在她身邊坐下,握住她的手,溫柔開口:「別怕。」

  她的手很涼,微微顫抖。

  「妾身不怕。」楊晚晴感動到哽咽,「能嫁予夫君,是晚晴這輩子最大的福分。」

  林驍心頭一暖,將她攬入懷中。

  今晚洞房花燭,久未上戰場的他,此刻心情竟有些慌亂。

  於是,他起身,倒了一碗人參藥酒,為自己助助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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