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不可能出言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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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映月本來還想狡辯,可蘇清綰卻先開了口。

  「這鐲子內側有我蘇家的家印,若是柳小姐有旁的想說的,不如直接將鐲子摘下來一看便是。」

  柳映月的臉色徹底僵住,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看向陸硯州。

  陸硯州如今只覺得臉上臊得慌,他沉聲說道:「還不把鐲子褪下來還給蘇清綰?」

  這句話一出,所有人看柳映月的眼神便更加鄙夷了。

  柳映月心有不甘,嘴唇囁嚅著,卻還是用力將鐲子褪了下來,依依不捨地遞給蘇清綰。

  蘇清綰身邊的碧桃上前接過鐲子看了一眼,朝著蘇清綰點點頭。

  「小姐,是咱們蘇家的東西,家印在這兒呢。」

  碧桃當著眾人的面將鐲子上的家印展現出來。

  如此一來,便坐實了柳映月挪用蘇清綰嫁妝一事。

  柳映月緊抿雙唇,她知道陸硯州現在肯定不可能出言幫她。

  可越是此刻,她越要證明自己比蘇清綰好。

  她勉強撐起一抹笑意,轉瞬間又落下淚來。

  「蘇姐姐,將軍不知情,還請蘇姐姐不要怪將軍,都是妹妹貪心不足,看到這鐲子漂亮,才私自取來戴著的。」

  聽到柳映月將此事全部攬在自己身上,陸硯州看向她的眼中又多了幾分暖意。

  更是不自覺地將她與蘇清綰作比較。

  果然還是映月貼心可人。

  蘇清綰的脾氣是該好好磨一磨了。

  他甚至還想著,等蘇清綰回心轉意的那一天,該如何磋磨她。

  可慕容赫卻冷笑一聲,將他從幻想中帶了出來。

  「只是一隻鐲子?我看著清單上可還少了許多。」

  慕容赫的目光帶著審視落在陸硯州身上。

  「罷了,既然蘇小姐說了,用在將軍府上的倒也無妨,本王就吃些虧吧。」

  說完,慕容赫便不再理會陸硯州,轉而看向蘇清綰,語氣稍稍柔和些許。

  「蘇小姐,嫁妝已經拿到手了,寧寧的喪事要緊。」

  提起寧寧,蘇清綰眼中原本的堅毅瓦解些許,流露出悲痛與難過。

  她強忍悲傷,輕輕點頭,最後深深看了陸硯州一眼,轉身便走。

  陸硯州看著他們的背影,眼底的憤怒幾乎要化為實體的殺意。

  他發誓,今日所受的屈辱他日一定加倍奉還,他一定會讓慕容赫和蘇清綰付出慘痛百倍的代價。

  百姓見沒了熱鬧可看,也紛紛散去,只是嘴裡還討論著。

  「蘇小姐的女兒真的死了嗎?」

  「若是真的,那柳映月也實在太過惡毒。」

  「是呀,誰家做妾的竟敢害死主母的女兒?不過看將軍對她的疼愛,哪怕是真的,恐怕也不會管吧?」

  陸硯州稍稍回神。

  他的目光落在帶著些許驚慌的柳映月身上,微微眯起了眼睛。

  柳映月知道陸硯州一定是在懷疑寧寧的死。

  她連忙上前挽住陸硯州的胳膊。

  「將軍,你要相信我呀,你是看見了的,我對寧寧那是視如己出,從沒有苛待過她,那孩子想必也從未在你面前說過什麼吧?」

  陸硯州聞言略加思索。

  確實如此,寧寧私下從來沒有跟他說過柳映月對她不好。

  想到這裡,陸硯州的神情柔和了一些。

  他輕輕點頭,伸手摸了摸柳映月的頭。

  「罷了,今日之事,都是慕容赫與蘇清綰那兩個心腸歹毒之人想要壞了我的名聲,故意為之,我們先進去吧。」

  陸硯州心知肚明,慕容赫定會用此事在朝堂之上大做文章。

  他還得趕緊去想些應對之策才是。

  蘇清綰坐上了馬車,看著窗戶外漸漸遠去的將軍府,心中沒有絲毫留戀。

  只有一片冰冷淡然。

  慕容赫坐在她的對面,撐著下巴打量著蘇清綰此刻的神情。

  蘇清綰蒼白的臉龐,顯得她眼底的傷痛與恨意更加深重。


  慕容赫忽然開口:「你現在覺得如何?」

  蘇清綰回過神,抬起眼眸,定定地與慕容赫對視,忽而勾起一抹笑容。

  「我現在心情極好,陸硯州這等人,必須付出該有的代價。」

  慕容赫贊同地點了點頭。

  「明日上朝之時,本王自會以此向陸硯州發難,你好好處理你女兒的喪事便是。」

  蘇清綰看著慕容赫,眼底除了感動之外,更有疑惑。

  「王爺幫我至此,真的只是為了與陸硯州作對嗎?」

  慕容赫身為王爺,身份尊貴,即便她的嫁妝豐厚,慕容赫肯定也不缺那麼一點兒。

  而且慕容赫這意思似乎也沒打算留下她的嫁妝。

  所以慕容赫這般到底為何?

  慕容赫卻是神情淡然地開口。

  「本王幫你不過是因為想給陸硯州添點兒堵罷了。」

  說著,他勾勒出一個略帶惡劣的笑容。

  「能扳倒他,你是最好用的一枚棋子。」

  蘇清綰聞言也釋然地笑了出來。

  如此這般便是最好的。

  她對慕容赫有可利用之處。

  那等到陸硯州想反撲的時候,慕容赫定然會護她的性命安全。

  蘇清綰舒了一口氣,朝著慕容赫微微俯身:「多謝王爺。」

  慕容赫淡然擺手。

  「本王幫你就是在幫自己,等到陸硯州倒台,你便帶著你的嫁妝離開京城吧。」

  蘇清綰聞言心頭一顫。

  慕容赫果然沒有打算要她的嫁妝。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露出複雜的神情。

  不過眼下她也沒有追究慕容赫到底想做什麼的心思。

  她能做的便是慕容赫說什麼她便做什麼。

  馬車一路疾馳,朝著王府駛去。

  此時將軍府內一片死寂。

  周母雖然自始至終沒有露面,但她對將軍府門口發生的事情知道得一清二楚。

  看到柳映月啜泣著跟在滿臉陰沉的陸硯州身邊回來。

  她便知道事情結果如何。

  她充滿怒氣地拍了拍身邊的桌子:「好個蘇清綰,之前竟不知她有這樣縝密陰毒的心思。」

  柳映月聞言連忙接聲。

  「是呀,婆母,這蘇清綰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竟不顧廉恥,更不顧將軍的名聲與他的政敵合作,這要是傳出去,外人該如何揣測。」

  陸硯州本就煩悶的心情因為周母和柳映月的話更是煩躁。

  周母也心疼那些本屬於將軍府的嫁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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