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我的小粉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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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語察覺到他的目光,慌忙把浴巾往上攏了攏,咬了咬唇瓣,低頭說:「你……你可以回去睡覺了……」

  聲音比剛才更輕,帶著一點不安和羞怯。

  偏偏這一個咬唇、低頭、攏浴巾的動作,像一根火柴,落進了他胸口的乾柴堆里。

  火苗騰地躥起來,燒斷了他最後一根理智的弦。

  他不想克制了。

  猛地欺身上前,將她整個人抵在洗手台邊緣,冰涼的台沿硌著她的腰,退無可退。

  用力地吻。

  狠狠地吻。

  恨不得把她吞到肚子裡!

  溫語被他吻得幾乎窒息,手下意識地往後撐去,卻不知碰到了切換器。

  頭頂的雨灑忽然嘩地一聲傾瀉而下,冷水兜頭澆在兩個人身上。

  溫語驚得「啊」了一聲,整個人縮了一下。

  江浸終於鬆開她被吻得紅腫的唇,低頭看她。

  水順著她的發梢往下淌,睫毛上掛著細碎的水珠,浴巾濕透後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身體的曲線,整個人被水淋過之後,反而更添了幾分狼狽又撩人的艷色。

  他伸手關了切換器。

  下一秒。

  他猛然掐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提起來,放在了洗手台上。

  大理石台面冰涼,激得她輕輕一顫。

  他站在她雙腿之間,低頭看她。

  黑色的絲質睡衣濕透後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胸膛和腰腹的線條,紐扣繫到最上面一顆,領口嚴絲合縫,偏偏這副渾身濕透的模樣,把那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禁慾感撕開了一道口子。

  溫語看著他,渾身都透著欲色,心跳擂鼓一樣砸在胸腔里。

  江浸卻沒有下一步動作,而是低下頭,額頭抵住了她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

  兩個呼吸糾纏在一起,濕熱而急促。

  溫語羞得不敢抬頭,臉上的水珠順著下頜往下淌,分不清是熱水還是冷汗。

  她聲音發顫,輕得像蚊子哼:「你……你想……」

  「想和你做。」

  江浸的聲線沉得發啞,像是從喉嚨深處碾出來的,每個字都帶著壓抑到極致的克制。

  他保持著最後一絲理智,等她的回答。

  溫語被這四個字砸得心尖一顫,渾身的皮膚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江浸抬手,指腹輕輕蹭了一下她臉頰上的水珠,聲音低下來:「你不需要有心理壓力。你可以拒絕,我就不碰你。」

  他說得很慢,像是怕她聽不清。

  溫語她咬著唇,睫毛抖得厲害。

  她其實沒有理由拒絕。

  他們是合法夫妻,從領證那天起,他就是她名正言順的丈夫。

  更何況,他給了她那麼多——庇護、底氣、一個家,還有那份她很久沒有感受過的、被人捧在手心裡的溫度。

  她還需要矯情什麼呢?

  她紅著臉,極輕地「嗯」了一聲,然後抬起手,指尖微微發顫,一顆一顆去解他的衣扣。

  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

  絲質睡衣的衣襟順著他的肩線向兩側滑開,露出完整的胸膛。

  溫語的視線落在他身上,呼吸滯了一瞬。

  他的胸肌線條分明,腹肌一路往下延伸,收進窄緊的腰線里。

  冷白的膚色帶著病態,卻偏偏每一寸肌肉都帶著攻擊性。

  兩種氣質攪在一起,竟然不讓人覺得違和。

  下一秒,江浸握住她的手,舉到唇邊,低頭吻了一下她的指節。

  然後他將她輕輕壓倒在洗手台上,手掌一直墊在她後腦勺底下。

  溫語緊張地閉上眼,全身的皮膚都在微微顫慄。

  然而,男人卻只是低下頭,吻她脖子上那道舊疤,一寸一寸,很輕。

  吻了一會兒,他直起身,克制著難耐,聲音沙啞:「等舉辦婚禮那天,我們再繼續。」

  他說完,轉身扯下旁邊掛著的浴袍,遞給她。


  然後自己低下頭,一顆一顆把扣子重新系回去,繫到最上面那顆。

  溫語脫掉浴巾,披上浴袍,攏了攏衣襟,系好腰帶,偷偷鬆了一口氣……

  江浸看出來她緊張,所以才停的。

  他要的不是一次倉促的占有,而是堂堂正正、在所有人面前承認她之後,才真正擁有她。

  如果連個婚禮都沒有,連她的身份都不敢對外說,就把她要了,那他和江霖有什麼區別?

  他穿好衣服,卻沒有走。

  而是拿起一條干毛巾,走到她面前:「我幫你擦擦。」

  溫語沒說話,低下頭。

  他用毛巾先擰了擰她濕漉漉的頭髮,動作不算熟練,甚至有點笨拙,但很輕,像是怕扯疼她。

  然後他放下毛巾,拿起吹風機,試了試溫度,說:「坐下,我給你吹。」

  暖風呼呼地響,他的手指穿過她的濕發,偶爾碰到她的頭皮。

  溫語坐在凳子上,一動不動。

  吹風機的暖風呼呼地拂過耳畔,他的手指穿過她的濕發,偶爾碰到頭皮,帶起一陣細微的酥麻。

  她心裡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

  江浸這樣的人——陰沉、偏執、習慣掌控一切——竟然會在她身後,舉著吹風機,笨拙又小心地替她吹頭髮。

  而江霖和她在一起五年,從來沒有給她吹過。

  一次都沒有。

  過了十來分鐘,吹風機的聲音停了。

  溫語依然乖巧地坐在凳子上,嬌軟的身子縮在寬大的浴袍里。

  剛被熱水蒸過的皮膚透著一層薄薄的粉,她又害羞,那粉色便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又從鎖骨一路洇進浴袍的邊緣,整個人像一隻剛洗完澡、被毛巾裹住的小貓,渾身都帶著潮濕溫熱的粉意,乖乖地等人來揉一把腦袋。

  燥熱本來就沒熄滅。

  現在幾乎又控制不住,不過,他也只是俯下身,在她嘴唇上輕輕啜了一口。

  然後,拇指蹭掉她唇角的水漬,聲線低而沉:「My little pink kitten.」

  溫語聽到這句話,先是愣了一下。

  粉色比剛才更濃,像全身都燒起來了。

  她下意識把浴袍的領口攥緊了一些,垂下眼睫,聲音又小又軟:「才不是你的小粉貓……」

  江浸唇角彎了一下,把吹風機往手裡一握,「早點休息。」

  說完轉身就走。

  「晚安,江先生。」

  身後傳來溫語軟軟的聲音。

  江浸走到浴室門口,腳步頓住了。

  他沒回頭,「嗯?叫我什麼?」

  溫語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都親密接觸過了,再叫「江先生」確實生分。

  她咬了咬唇,試探著開口:「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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