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2 章暹羅諾基亞低端暴跌
東南亞區負責人立刻反駁：
「終止？拿什麼終止？
現在CAT的合約機銷量里，華夏機型已經占了六成。
我們終止協議，CAT第一個跟我們翻臉！」
「那我們就追加補貼，把低端機價格再降20%。
不信打不過那些白牌垃圾。」
「降20%？華夏機型的硬體成本比我們低三成。
你降20%是虧著賣，人家還能賺15%。
更不要說，這些手機全都有數學星球鈴聲加持。
我們簽約的時候只簽了個中高端。
低端機可陳啟文可沒同意簽。
你拿什麼跟人家打？」
爭吵聲越來越大，奧利拉猛地一拍桌子，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
「不用吵了。」奧利拉拿起筆，在報表上「低端市場」四個字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叉：
「佩爾森算過了，全面反制的總成本是3.2億歐元。
這筆錢投進去，最多只能把華夏聯盟的擴張速度延緩半年，最後還是守不住。」
「低端市場的戰爭，我們輸了。」
「華夏區所有千元以下機型，Q4內完成清倉。
渠道資源、營銷預算、運營商關係，全部向1500元以上的中高端機型傾斜。
東南亞市場，不再追加任何低端投入。
藉助數字星球在全球的鈴聲優勢，擴大我們在中高端的市場份額。
這才是我們主要的利潤來源。
現在看來，當初跟陳啟文簽訂合約時，對方就已經算計到了這一點。
諾基亞這個季度總體利潤還是增長的。
就是這個數字星球所帶來增幅。
有得必有失。」
沒有人反駁。
不是因為認同，是因為所有人都在心裡算過同一筆帳。
打不贏。
能夠簽下中高端的數字星球鈴聲獨家版權，搶奪愛立信、摩托羅拉中高端的市場份額。
諾基亞已經算是賺大。
奧利拉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最後落在卡爾森身上。
「還有一件事。
趙科林的位置需要調整。
華夏區低端市場從他手上丟掉，東南亞渠道合作協議也是他簽的。
不管這些決策有多少是總部授意的，總要有人給董事會一個交代。
讓他調回芬蘭，擔任全球戰略顧問。
華夏區總裁，由馬蒂·阿拉-佩卡接任。」
卡爾森微微皺眉，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他心裡清楚，趙科林不是最大的問題，但他是最合適的替罪羊。
華人身份，最高職位，簽過那份「賣國協議」。
沒有比他更完美的背鍋人選了。
沒有直接把他開除，已經算是諾基亞總部仁慈。
………
京城，諾基亞華夏區總部。
趙科林站在28樓的落地窗前，手裡捏著那份剛從芬蘭傳真過來的人事調令。
調令上只有三行字，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冰冷的刀。
「調趙科林同志回芬蘭總部，擔任全球戰略顧問。」
「華夏區總裁一職由馬蒂·阿拉-佩卡接任。」
「限三日內完成工作交接。」
全球戰略顧問。
一個體面到不能再體面的虛職，用來給一個在華夏市場打拼了十五年的人送終。
他放下調令，拉開辦公桌最底層的抽屜，拿出那個黑色的專用手機。
屏幕上躺著一條三天前的未讀消息，來自張偉，只有一句話：
「陳總說，啟文海外事業部總裁的位置，隨時為你留著。」
趙科林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很久。
十五年前，他從劍橋畢業加入諾基亞，從基層銷售一步步為諾基亞在全球渠道開疆拓土，從摩托羅拉、愛立信巨頭手中搶下了大量的市場。
最終靠著巨大的業績，一路做到華夏區總裁。
諾基亞是他的整個青春，是他全部的職業生涯。
但現在，諾基亞選擇了他來背鍋。
他的對手，卻願意給他一個執掌全球渠道的機會。
這不得不說是一個巨大的諷刺。
他沒有回覆消息，把手機放回抽屜，轉身走到文件櫃前。
柜子里整整齊齊碼著十幾個紙箱，裡面是他十五年積攢的全部家底。
這是他這些年，在全球各地積累的運營商人脈。
其中就有東南亞所有運營商的內部報價、渠道返點比例、隱秘的人脈關係、諾基亞從未公開過的渠道漏洞。
這些東西，芬蘭總部從來不知道。
他花了一個下午，把這些資料分門別類，打包成兩個加密的硬碟。
一個硬碟，他放進了交接給馬蒂的文件箱裡。
另一個硬碟，他塞進了自己的公文包。
傍晚，他給張偉發了第一條，也是唯一一條消息：
「下周三，我飛芬蘭，中途在港城停留三天。」
同一天下午，暹羅曼谷，CAT運營商總部。
諾基亞亞太區總裁史密斯，正坐在頌猜·汶耶吉的對面，臉上帶著自以為是的微笑。
他今天專程從坡縣飛過來，手裡拿著諾基亞最新的高端旗艦機代理權協議。
「頌猜總裁，只要你同意對華夏聯盟的機型，設置每月3萬台的配額限制。
諾基亞明年所有的高端旗艦機，CAT將獲得暹羅獨家代理權。」
史密斯把協議推到頌猜面前，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傲慢：
「你應該清楚，高端機才是真正的利潤來源。
那些幾百塊的華夏白牌機，能給你賺幾個錢？」
頌猜沒有看那份協議，只是按下了內線電話。
「把上個月的合約機銷售台帳拿過來。」
三分鐘後，助理抱著厚厚的一摞報表走進來。
頌猜隨手抽出最上面的一張，推到史密斯面前。
「史密斯先生，你自己看。」
報表上的數字清晰刺眼：
上個月CAT合約機總銷量12.7萬台。
其中華夏聯盟機型銷量7.9萬台，單台平均利潤1200泰銖。
諾基亞同價位機型銷量2.1萬台，單台平均利潤380泰銖。
諾基亞高端旗艦機銷量0.8萬台，單台平均利潤2800泰銖。
「你算一算。」頌猜靠在椅背上，語氣平淡：「華夏機型一個月給我賺9480萬泰銖。
諾基亞所有機型加起來，一個月給我賺3044萬泰銖。」
「你說高端機是利潤來源？
沒錯。
但你一年能出幾款高端機？
一款旗艦機賣三個月就過氣了。
華夏的機型，每個月都有新款，每天都在賺錢。
還有，這裡是亞洲，除了南韓和霓虹，沒多少人買得起高端機。
我要是聽你的，限制華夏機型的配額，我每個月要少賺六千萬泰銖。
你給我的獨家代理權，能補得上這個窟窿嗎？」
「終止？拿什麼終止？
現在CAT的合約機銷量里，華夏機型已經占了六成。
我們終止協議，CAT第一個跟我們翻臉！」
「那我們就追加補貼，把低端機價格再降20%。
不信打不過那些白牌垃圾。」
「降20%？華夏機型的硬體成本比我們低三成。
你降20%是虧著賣，人家還能賺15%。
更不要說，這些手機全都有數學星球鈴聲加持。
我們簽約的時候只簽了個中高端。
低端機可陳啟文可沒同意簽。
你拿什麼跟人家打？」
爭吵聲越來越大，奧利拉猛地一拍桌子，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
「不用吵了。」奧利拉拿起筆，在報表上「低端市場」四個字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叉：
「佩爾森算過了，全面反制的總成本是3.2億歐元。
這筆錢投進去，最多只能把華夏聯盟的擴張速度延緩半年，最後還是守不住。」
「低端市場的戰爭，我們輸了。」
「華夏區所有千元以下機型，Q4內完成清倉。
渠道資源、營銷預算、運營商關係，全部向1500元以上的中高端機型傾斜。
東南亞市場，不再追加任何低端投入。
藉助數字星球在全球的鈴聲優勢，擴大我們在中高端的市場份額。
這才是我們主要的利潤來源。
現在看來，當初跟陳啟文簽訂合約時，對方就已經算計到了這一點。
諾基亞這個季度總體利潤還是增長的。
就是這個數字星球所帶來增幅。
有得必有失。」
沒有人反駁。
不是因為認同，是因為所有人都在心裡算過同一筆帳。
打不贏。
能夠簽下中高端的數字星球鈴聲獨家版權，搶奪愛立信、摩托羅拉中高端的市場份額。
諾基亞已經算是賺大。
奧利拉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最後落在卡爾森身上。
「還有一件事。
趙科林的位置需要調整。
華夏區低端市場從他手上丟掉，東南亞渠道合作協議也是他簽的。
不管這些決策有多少是總部授意的，總要有人給董事會一個交代。
讓他調回芬蘭，擔任全球戰略顧問。
華夏區總裁，由馬蒂·阿拉-佩卡接任。」
卡爾森微微皺眉，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他心裡清楚，趙科林不是最大的問題，但他是最合適的替罪羊。
華人身份，最高職位，簽過那份「賣國協議」。
沒有比他更完美的背鍋人選了。
沒有直接把他開除，已經算是諾基亞總部仁慈。
………
京城，諾基亞華夏區總部。
趙科林站在28樓的落地窗前，手裡捏著那份剛從芬蘭傳真過來的人事調令。
調令上只有三行字，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冰冷的刀。
「調趙科林同志回芬蘭總部，擔任全球戰略顧問。」
「華夏區總裁一職由馬蒂·阿拉-佩卡接任。」
「限三日內完成工作交接。」
全球戰略顧問。
一個體面到不能再體面的虛職，用來給一個在華夏市場打拼了十五年的人送終。
他放下調令，拉開辦公桌最底層的抽屜，拿出那個黑色的專用手機。
屏幕上躺著一條三天前的未讀消息，來自張偉，只有一句話：
「陳總說，啟文海外事業部總裁的位置，隨時為你留著。」
趙科林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很久。
十五年前，他從劍橋畢業加入諾基亞，從基層銷售一步步為諾基亞在全球渠道開疆拓土，從摩托羅拉、愛立信巨頭手中搶下了大量的市場。
最終靠著巨大的業績，一路做到華夏區總裁。
諾基亞是他的整個青春，是他全部的職業生涯。
但現在，諾基亞選擇了他來背鍋。
他的對手，卻願意給他一個執掌全球渠道的機會。
這不得不說是一個巨大的諷刺。
他沒有回覆消息，把手機放回抽屜，轉身走到文件櫃前。
柜子里整整齊齊碼著十幾個紙箱，裡面是他十五年積攢的全部家底。
這是他這些年，在全球各地積累的運營商人脈。
其中就有東南亞所有運營商的內部報價、渠道返點比例、隱秘的人脈關係、諾基亞從未公開過的渠道漏洞。
這些東西，芬蘭總部從來不知道。
他花了一個下午，把這些資料分門別類，打包成兩個加密的硬碟。
一個硬碟，他放進了交接給馬蒂的文件箱裡。
另一個硬碟，他塞進了自己的公文包。
傍晚，他給張偉發了第一條，也是唯一一條消息：
「下周三，我飛芬蘭，中途在港城停留三天。」
同一天下午，暹羅曼谷，CAT運營商總部。
諾基亞亞太區總裁史密斯，正坐在頌猜·汶耶吉的對面，臉上帶著自以為是的微笑。
他今天專程從坡縣飛過來，手裡拿著諾基亞最新的高端旗艦機代理權協議。
「頌猜總裁，只要你同意對華夏聯盟的機型，設置每月3萬台的配額限制。
諾基亞明年所有的高端旗艦機，CAT將獲得暹羅獨家代理權。」
史密斯把協議推到頌猜面前，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傲慢：
「你應該清楚，高端機才是真正的利潤來源。
那些幾百塊的華夏白牌機，能給你賺幾個錢？」
頌猜沒有看那份協議，只是按下了內線電話。
「把上個月的合約機銷售台帳拿過來。」
三分鐘後，助理抱著厚厚的一摞報表走進來。
頌猜隨手抽出最上面的一張，推到史密斯面前。
「史密斯先生，你自己看。」
報表上的數字清晰刺眼：
上個月CAT合約機總銷量12.7萬台。
其中華夏聯盟機型銷量7.9萬台，單台平均利潤1200泰銖。
諾基亞同價位機型銷量2.1萬台，單台平均利潤380泰銖。
諾基亞高端旗艦機銷量0.8萬台，單台平均利潤2800泰銖。
「你算一算。」頌猜靠在椅背上，語氣平淡：「華夏機型一個月給我賺9480萬泰銖。
諾基亞所有機型加起來，一個月給我賺3044萬泰銖。」
「你說高端機是利潤來源？
沒錯。
但你一年能出幾款高端機？
一款旗艦機賣三個月就過氣了。
華夏的機型，每個月都有新款，每天都在賺錢。
還有，這裡是亞洲，除了南韓和霓虹，沒多少人買得起高端機。
我要是聽你的，限制華夏機型的配額，我每個月要少賺六千萬泰銖。
你給我的獨家代理權，能補得上這個窟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