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亞視四面楚歌
銀行這不是真的要抽貸，是在釋放明確的風險信號。
他腦子裡瞬間閃過幾天前，陳啟文臨走前說的那句話：
「下次再談，就不是這個價了」。
一股寒意，從腳底慢慢升了上來。
他終於明白，那個看起來溫文爾雅的年輕人，不是在放狠話。
他是真的有能力，一句話就讓整個港城的資本圈，對亞視關上大門。
傍晚，亞視GG部的辦公室里，更是一片死寂。
電話一個接一個地響，全是品牌方的GG代理公司打來的，說辭驚人地一致：
「今年總部預算收緊，原本談好的新GG投放，暫時暫緩，合作時間另行通知。」
GG部總監對著電話磨破了嘴皮，可對方只留下一句「抱歉，總部安排」，就直接掛了電話。
短短一個下午，原本已經談好的八個新GG大單，七個暫緩，剩下一個直接取消。
已簽的合同還在執行，亞視不至於立刻斷了現金流。
可所有人都清楚，這是一個極其危險的信號。
GG商集體觀望，明擺著不看好亞視的未來，不願意再往裡面投錢。
GG是電視台的生命線，一旦GG商集體觀望，亞視等於被人掐住了脖子，未來的現金流徹底沒了指望。
第二天一早，港城各大財經報紙、娛樂報刊，齊刷刷登出了關於亞視的報導。
《東方日報》：《亞視單月虧損逼近四千萬，3.2億銀行貸款下月到期》
《銘報》：《收視持續低迷，黃金檔不足TVB三分之一，亞視經營困境加劇》
《經濟日報》：《股權內鬥不休，內容持續枯竭，亞視未來何去何從》
一篇篇報導，看似客觀中立，沒有半句造謠抹黑。
只是把亞視的真實虧損數據、貸款到期情況、收視下滑的現狀，原原本本地擺了出來。
再配上幾位財經專家的中立評論，把亞視的經營風險，明明白白地擺在了全港市民面前。
輿論迅速發酵。
全港都知道，曾經能和TVB分庭抗禮的亞洲電視，現在陷入了嚴重的經營困境。
市場的信心更是加速下滑。
原本還在猶豫的節目合作方，直接暫停了所有談判。
一些設備供應商、場地合作方，開始派人上門核對帳款，生怕亞視倒閉了，他們的錢要不回來。
短短三天時間，亞視從「勉強維持」，直接陷入了四面楚歌的境地。
銀行收緊授信，GG商集體觀望，市場信心崩塌。
原本有意向接手亞視股份的幾個潛在買家，也紛紛暫停了接觸，開始觀望。
麗新集團的總部辦公室里，林白欣坐在寬大的真皮座椅上，手裡拿著當天的報紙，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底下的人站在一旁，戰戰兢兢地匯報著銀行、GG商的最新情況，大氣都不敢喘。
半晌，林白欣才緩緩開口，語氣平靜，聽不出半分怒氣：
「查清楚了嗎？到底是誰在背後動手？」
「查……查清楚了，林董。」助理戰戰兢兢地開口：
「銀行那邊，是滙豐的高層打了招呼。
媒體那邊，是南華早報的老闆牽頭。
GG商那邊，是和黃系的人打了招呼……」
林白欣眉頭微微一蹙。
滙豐、南華早報、和黃系……這些都是港城最頂級的勢力。
平時和他井水不犯河水，怎麼會突然聯手，針對亞視？
他腦子裡瞬間閃過一個名字，陳啟文。
一個二十歲的寫書小子，能撬動這麼多頂級大佬嗎？
能讓這些人，心甘情願地為他出手？
不是他，還能有誰？
林白欣擺了擺手：「知道了，下去吧。」
助理退出去之後，辦公室里只剩下他一個人。
林白欣靠在椅背上，閉上眼，長長地嘆了口氣。
他不是沒錢救亞視，別說3.2億的貸款，就算是30億，他也拿得出來。
可他不願意。
亞視就是個無底洞，鬥不過TVB，連年虧損，就算他今天砸錢進去填了窟窿，明天還是要繼續燒錢，沒有盡頭。
他已經86歲了，不想再把精力和錢，耗在這個沒有希望的攤子上。
他想的，從來不是救亞視，是找個體面的接盤俠，把手裡的股份賣出去，甩了這個燙手山芋。
可現在，陳啟文輕輕動了動手，就把所有潛在的買家都擋在了門外，市場對亞視的信心徹底崩了。
除了陳啟文，再也沒人敢接這個盤子。
「如果真的是你，那就有意思了。」林白欣暗自想著，眼中露出意味深長之色。
另一邊，封小平的辦公室里，更是焦頭爛額。
外資總部的電話一個接一個地打過來，語氣越來越嚴厲，給他下了最後通牒：
三個月內，必須脫手亞視的股份，否則直接撤職。
他掛了電話，臉色鐵青。
他現在終於知道，自己之前有多輕敵。
那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年輕人，下手有多准，多狠。
一刀就扎在了亞視的七寸上，直接掐斷了他們所有的退路。
小股東們更急。
鄭姓、王姓股東，還有其他幾個零散的小股東，天天打電話給林白欣和封小平，語氣越來越急躁：
「林董，封總，現在怎麼辦？
潛在買家都不接了，再拖下去，我們手裡的股份，就真的成廢紙了！」
「當初人家陳生報價6.5億，全現金，不承擔債務，我們不肯。
現在好了，再拖下去，別說6.5億，能不能賣出去都不一定了。」
恐慌，像瘟疫一樣，在股東層里蔓延。
曾經鐵板一塊的股東聯盟，現在已經出現了巨大的裂痕。
每個人都想著趕緊套現跑路，不想跟著這艘破船一起沉。
完全沒有了之前不把陳啟文放在眼裡的心態。
特別是那些小股東，他們家族是有錢，並不代表他們有錢。
這一切的幕後推手，此刻正坐在啟文文化的辦公室里，安安靜靜地寫著小說。
陳啟文面前擺著厚重的CRT台式機，屏幕上顯示著一連串的英文。
這是他為打開西方市場準備的一本小說。
鍵盤敲擊的聲音平穩有序，絲毫不受外界的影響。
仿佛外面鬧得天翻地覆的亞視風波，和他沒有半毛錢關係。
麥克·李推門進來，臉上帶著幾分激動和敬畏，腳步都放得很輕，生怕打擾到他。
「陳總，成了。」
他腦子裡瞬間閃過幾天前，陳啟文臨走前說的那句話：
「下次再談，就不是這個價了」。
一股寒意，從腳底慢慢升了上來。
他終於明白，那個看起來溫文爾雅的年輕人，不是在放狠話。
他是真的有能力，一句話就讓整個港城的資本圈，對亞視關上大門。
傍晚，亞視GG部的辦公室里，更是一片死寂。
電話一個接一個地響，全是品牌方的GG代理公司打來的，說辭驚人地一致：
「今年總部預算收緊，原本談好的新GG投放，暫時暫緩，合作時間另行通知。」
GG部總監對著電話磨破了嘴皮，可對方只留下一句「抱歉，總部安排」，就直接掛了電話。
短短一個下午，原本已經談好的八個新GG大單，七個暫緩，剩下一個直接取消。
已簽的合同還在執行，亞視不至於立刻斷了現金流。
可所有人都清楚，這是一個極其危險的信號。
GG商集體觀望，明擺著不看好亞視的未來，不願意再往裡面投錢。
GG是電視台的生命線，一旦GG商集體觀望，亞視等於被人掐住了脖子，未來的現金流徹底沒了指望。
第二天一早，港城各大財經報紙、娛樂報刊，齊刷刷登出了關於亞視的報導。
《東方日報》：《亞視單月虧損逼近四千萬，3.2億銀行貸款下月到期》
《銘報》：《收視持續低迷，黃金檔不足TVB三分之一，亞視經營困境加劇》
《經濟日報》：《股權內鬥不休，內容持續枯竭，亞視未來何去何從》
一篇篇報導，看似客觀中立，沒有半句造謠抹黑。
只是把亞視的真實虧損數據、貸款到期情況、收視下滑的現狀，原原本本地擺了出來。
再配上幾位財經專家的中立評論，把亞視的經營風險，明明白白地擺在了全港市民面前。
輿論迅速發酵。
全港都知道，曾經能和TVB分庭抗禮的亞洲電視，現在陷入了嚴重的經營困境。
市場的信心更是加速下滑。
原本還在猶豫的節目合作方，直接暫停了所有談判。
一些設備供應商、場地合作方，開始派人上門核對帳款，生怕亞視倒閉了，他們的錢要不回來。
短短三天時間，亞視從「勉強維持」，直接陷入了四面楚歌的境地。
銀行收緊授信，GG商集體觀望，市場信心崩塌。
原本有意向接手亞視股份的幾個潛在買家，也紛紛暫停了接觸，開始觀望。
麗新集團的總部辦公室里，林白欣坐在寬大的真皮座椅上，手裡拿著當天的報紙，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底下的人站在一旁，戰戰兢兢地匯報著銀行、GG商的最新情況，大氣都不敢喘。
半晌，林白欣才緩緩開口，語氣平靜，聽不出半分怒氣：
「查清楚了嗎？到底是誰在背後動手？」
「查……查清楚了，林董。」助理戰戰兢兢地開口：
「銀行那邊，是滙豐的高層打了招呼。
媒體那邊，是南華早報的老闆牽頭。
GG商那邊，是和黃系的人打了招呼……」
林白欣眉頭微微一蹙。
滙豐、南華早報、和黃系……這些都是港城最頂級的勢力。
平時和他井水不犯河水，怎麼會突然聯手，針對亞視？
他腦子裡瞬間閃過一個名字，陳啟文。
一個二十歲的寫書小子，能撬動這麼多頂級大佬嗎？
能讓這些人，心甘情願地為他出手？
不是他，還能有誰？
林白欣擺了擺手：「知道了，下去吧。」
助理退出去之後，辦公室里只剩下他一個人。
林白欣靠在椅背上，閉上眼，長長地嘆了口氣。
他不是沒錢救亞視，別說3.2億的貸款，就算是30億，他也拿得出來。
可他不願意。
亞視就是個無底洞，鬥不過TVB，連年虧損，就算他今天砸錢進去填了窟窿，明天還是要繼續燒錢，沒有盡頭。
他已經86歲了，不想再把精力和錢，耗在這個沒有希望的攤子上。
他想的，從來不是救亞視，是找個體面的接盤俠，把手裡的股份賣出去，甩了這個燙手山芋。
可現在，陳啟文輕輕動了動手，就把所有潛在的買家都擋在了門外，市場對亞視的信心徹底崩了。
除了陳啟文，再也沒人敢接這個盤子。
「如果真的是你，那就有意思了。」林白欣暗自想著，眼中露出意味深長之色。
另一邊，封小平的辦公室里，更是焦頭爛額。
外資總部的電話一個接一個地打過來，語氣越來越嚴厲，給他下了最後通牒：
三個月內，必須脫手亞視的股份，否則直接撤職。
他掛了電話，臉色鐵青。
他現在終於知道，自己之前有多輕敵。
那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年輕人，下手有多准，多狠。
一刀就扎在了亞視的七寸上，直接掐斷了他們所有的退路。
小股東們更急。
鄭姓、王姓股東，還有其他幾個零散的小股東，天天打電話給林白欣和封小平，語氣越來越急躁：
「林董，封總，現在怎麼辦？
潛在買家都不接了，再拖下去，我們手裡的股份，就真的成廢紙了！」
「當初人家陳生報價6.5億，全現金，不承擔債務，我們不肯。
現在好了，再拖下去，別說6.5億，能不能賣出去都不一定了。」
恐慌，像瘟疫一樣，在股東層里蔓延。
曾經鐵板一塊的股東聯盟，現在已經出現了巨大的裂痕。
每個人都想著趕緊套現跑路，不想跟著這艘破船一起沉。
完全沒有了之前不把陳啟文放在眼裡的心態。
特別是那些小股東，他們家族是有錢，並不代表他們有錢。
這一切的幕後推手，此刻正坐在啟文文化的辦公室里，安安靜靜地寫著小說。
陳啟文面前擺著厚重的CRT台式機，屏幕上顯示著一連串的英文。
這是他為打開西方市場準備的一本小說。
鍵盤敲擊的聲音平穩有序，絲毫不受外界的影響。
仿佛外面鬧得天翻地覆的亞視風波，和他沒有半毛錢關係。
麥克·李推門進來，臉上帶著幾分激動和敬畏，腳步都放得很輕，生怕打擾到他。
「陳總，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