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握住細軟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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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宮裡回到自己的宅子,柳韞玉沐浴更衣,換下了身上那件沾滿酒氣的羅裙。

  她今日在宮宴上也飲了不少酒,哪怕是沐浴後換了乾淨衣衫,鼻尖也還縈繞著一股淺淡的酒香,讓她走出浴房時,腳步還有些虛浮。

  回到內室,柳韞玉就看見一整晚都沒能說得上話的宋縉已經坐在榻邊,正低頭逗弄著浮雪。

  浮雪一改在她面前的乖巧,後背一弓,張牙舞爪。

  宋縉面無表情地伸出手指,點在它的額頭,輕輕一彈。

  浮雪往後一栽,四腳朝天地躺在榻上,圓溜溜的小黑豆瞳孔瞪大,似乎有些難以置信。

  它吭哧吭哧地爬起來,又被宋縉面無表情地點下去。

  一來二回,浮雪惱羞成怒,直接一口咬在他的指尖。

  「浮雪,不可以!」

  柳韞玉快步上前,一把撈起浮雪,放到一旁,嚴肅地叱了一聲。

  浮雪委屈地鬆開嘴,一轉身,屁股對著他們。

  「……」

  柳韞玉低頭去看宋縉的手指,就見他指尖沁出了一滴血珠。

  可他自己倒是不在意,只拿起素帕擦了擦。

  柳韞玉無奈,去博古架上翻出了之前大夫留下的藥膏,折返回來給宋縉上藥。

  「相爺這麼招惹它做什麼,不是上趕著被它咬麼……」

  柳韞玉握著他的手,上完藥後往他指尖輕輕吹了口氣。

  指尖的酥麻一直蔓延到心裡,宋縉不動聲色道,「他是狼崽,身上殘留些狼性才是正常。就該叫它知道人心險惡、時刻防範,若被你一直嬌慣著,往後豈不是溫順得跟貓兒一樣?」

  說著,宋縉又越過柳韞玉,抬手在浮雪屁股上來了一巴掌。

  浮雪渾身一彈,一驚一乍地跳下床榻。

  柳韞玉剛想安撫它,浮雪卻也對她齜牙咧嘴了一下,頭也不回地跑開了。

  柳韞玉回頭瞪向宋縉。

  宋縉好整以暇地重複道,「人心險惡。」

  「……」

  柳韞玉抿了抿唇,將塗抹好的藥膏蓋住塞子,放置在一旁。

  剛想起身離開,卻被宋縉扣住手腕,拉了回去。

  她跌坐在宋縉膝上,掙扎了幾下,「我也離人心險惡遠一點……」

  宋縉悶笑了兩聲,扣住她的後頸,「沒良心,你也沒心肝?」

  被環抱在懷裡,他身上那股凜冽好聞的氣息從四面八方圍了上來,讓柳韞玉本就酡紅的臉頰更加發燙。

  「如何,太后給你的這份賞賜,喜歡嗎?」

  宋縉問她。

  柳韞玉點頭,「喜歡。」

  「往後你就是內廷司事女史了,我是不是也該喚一聲柳大人?」

  低沉的嗓音裡帶著幾分戲謔笑意。

  柳韞玉紅著臉斜了他一眼。

  眼波流轉間,有一絲嗔怪。

  「只是個七品芝麻官而已,怎麼當得起相爺的這聲柳大人……你又在打趣我……」

  「雖只有七品,可卻有太后親賜的印綬,不入六部,不受外朝轄制……」

  宋縉把玩著她的手掌,捏了又捏,「柳大人,你可知光是這一句話,就給你多大的權柄,叫多少人眼紅?」

  「……」

  「柳大人?」

  宋縉又笑著喚了一聲。

  柳韞玉被他那口吻喚得受不了了,抬手堵住耳朵。

  明明是那樣正經的稱謂,怎麼從他嘴裡吐出來,就完全變了味呢……

  可宋縉今晚好像也多飲了幾杯,有些興奮,還非要拉下柳韞玉的手,在她耳畔一聲聲地喚著柳大人。

  柳韞玉哭笑不得,終於雙手捧住宋縉的臉,直接堵住了他的唇,「柳大人讓你閉嘴!」

  宋縉喉結一滾,本能的就要反客為主。

  可柳韞玉卻整個人直接撲了過來,雙手壓住他的手,學著他平日的樣子撬開唇齒……

  熱情,卻毫無章法,像個莽撞的初生牛犢。


  宋縉一邊親,一邊笑,原本還想動作的雙手乾脆與她十指相扣,放棄了抵抗。

  可他到底還是低估了柳韞玉的學習能力,也低估了自己對她的欲望。

  隨著柳韞玉的漸入佳境,他的眸色越來越暗沉,氣息也徹底紊亂,渾身升起的燥熱席捲了理智。

  「唔!」

  柳韞玉眼前忽地天旋地轉,被宋縉反身壓在了榻上。

  宋縉的手掌緊緊攥著她的手,貼向她的那截細軟腰肢,手背上的青筋暴突……

  眼見走向逐漸失控。

  突然,柳韞玉啟唇在宋縉下巴上咬了一口,又飛快退開。

  「時候不早了,相爺該回去了……」

  「……」

  宋縉低著頭,眸光漆黑地盯著她。

  柳韞玉面頰通紅,唇角一揚,呼吸略微急促,「我們還未成婚,只能委屈相爺了。」

  一句還未成婚,到底是讓宋縉理智回歸了些。

  可對上柳韞玉那張狡黠、惡劣的笑顏,他就知道柳韞玉是故意的,偏偏他還拿她沒有辦法。只能又好氣又好笑地在她臉上咬了一口,然後無奈地起身退開。

  ……

  聖壽宴第二日,太后新封了一位內廷司事女史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京城。

  一夜之間,柳韞玉身上那些難聽的稱呼好像都不重要了。

  什麼商戶之女、探花前妻,還有什麼浪蕩毒婦……

  都被「內廷司事女史」這幾個字鎮壓了下去。

  大晟已經很多年未有女官入朝,而柳韞玉這個女官,雖名為「內廷司事」,可但凡稍微懂些官場的人都知道,這是太后近臣,權柄堪稱京中欽差。

  柳韞玉這個名字在京城裡頓時風頭無兩。

  上至王公勛貴,下至百姓,無人不知其名。

  身為師父,許知白這個太史令得意得甚至有些猖狂了,在六部官員跟前炫耀了幾次,連鬍鬚都翹了起來。

  各個府邸的拜帖,如雪花般飛入柳韞玉的宅中。

  柳韞玉卻叫懷珠通通拒了,只留下了一封——來自從前的崇信伯爵府。

  拜帖被婉拒後,那些人竟是將心思打到了周氏身上。

  那夜宮宴之後,柳韞玉與周氏結乾親的事也傳了出去。

  所以竟也有小官家的夫人直接提著見面禮去拜訪周氏,甚至有意為柳韞玉再說一門親事。

  周氏知道來意後,直接抄起掃帚,將人趕了出去。

  「老夫人,那可都是些貴人,如此相待,會不會有損娘子的名聲?」

  門房戰戰兢兢地提醒道。

  周氏往地上一呸。

  「我家玉娘往後是給太后辦差的人!這時候來求親,安的是什麼壞心思?!又想將玉娘困於後宅嗎?再說她們無非是想仰仗玉娘,攀附太后娘娘!真當我老婆子目光短淺嗎?」

  周氏這邊的動靜也傳到了柳韞玉耳里。

  聽過周氏說的話,柳韞玉放下心來。

  太后還未傳她入宮任職,所以趁著還沒有差事在身,柳韞玉拿著沈府的拜帖,主動去了一趟崇信伯爵府。

  「到了。」

  馬車外傳來雲渡的聲音。

  柳韞玉掀開車簾,就見馬車已經停在了沈府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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