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武道七大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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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多謝鄭大人教訓,屬下明白了。」

  李誠低下頭去,不讓鄭飛看到自己眼中的怒火。

  衙門這段時間並未擴招衙差,鄭飛成為衙差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占了他父親留下的位置。

  所謂藥材調包案,有很大可能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場戲,根本目的就是為了送這位鄭家少爺坐上衙差的位置。

  李誠不由想起鄭家的信息,鄭家做的是藥材生意,近些年才來到太和縣發展。

  在這太和縣外城,三教九流都有,利益早就被分配乾淨了,鄭家沒有根基,想要站穩腳跟很難。

  那麼收買鎮撫司衙門捕頭,送自家少爺進來充當家族底蘊是非常有可能的。

  李誠心中一動,不由又想到了另一位暗傷發作,如今處於半退狀態的邢捕頭。

  「原來如此,鄭飛的目標是捕頭之位,只要他成為武者,就能接替邢捕頭的位置,鄭家也算有了立足太和縣的根基。」

  想通這一切,李誠心中早已充斥滿殺意。

  現在他可以確定,他父親的死完完全全就是一出算計。

  李誠絲毫不懷疑,在原計劃中他也是要死的,但他卻覺醒宿慧挺了過來。

  一想到此,李誠就有了幾分緊迫感,他沒死,鄭家絕對還會再次對他下手。

  「林崖依舊讓我做白役,恐怕不是為了侮辱我,而是要找個合適的機會讓我送死!」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必須想辦法活下去。」

  李誠腦海飛速運轉。

  「胳膊拗不過大腿,難道要辭了這白役之位,遠離漩渦?」

  李誠第一個念頭就是先躲起來再從長計議,不過很快又搖頭否定。

  「不行,我平時做事積極,很多衙差和白役對我都有印象,我在衙門他們反而不敢肆無忌憚的動手,一旦我自己辭職,他們殺我易如反掌。」

  「那去找總捕幫忙?可總捕根本不是我一個白役能見的。」

  一時間李誠竟然想不到破局的辦法。

  他面臨的是一個家族和一名捕頭,於他而言就跟天塌了差不多,根本無處可逃。

  就在這時,一個白役拽了拽李誠胳膊。

  「喂,李誠,愣著幹什麼?趕緊走了,巡邏去。」

  李誠回過神來,眼前的白役叫劉大,平時和他關係比較好,此時正一臉擔心的看著他。

  李誠今天沒有繼承衙差之位,眾多白役心裡就有所猜測了。

  「我傷還沒好全,得請假回家休息一段時間。」

  李誠虛弱的扶了扶腦袋。

  「還沒好全?」劉大一驚,隨後低聲道:「那你記得跟鄭大人請假,我們現在被劃到鄭大人麾下了。」

  「我知道了。」

  李誠面色平靜的點頭,「你巡邏要注意安全。」

  「放心吧,今天去金玉坊巡邏,不會有危險的。」劉大拍拍胸脯。

  李誠看著劉大遠去,他現在不信任何人,哪怕是和曾經相熟的劉大一起去巡邏,他也覺得有點冒險。

  「找鄭飛請假……」

  李誠難免有些膈應,可他不能留下把柄。

  「要請假?」

  鄭飛審視的盯著剛見過一面的李誠。

  「是的鄭大人,屬下前些日子的傷還沒好。」

  李誠說的也不全是假話,至少他面色還有些蒼白。

  他擔心的是鄭飛不答應,只要他上街巡邏,鄭家有無數種辦法讓他意外身死。

  鄭飛沒有第一時間回應,李誠的心也逐漸下沉,這種被拿捏的滋味不好受。

  掌握不了自己性命的感覺更是讓他難以呼吸。

  忽然鄭飛一笑。

  「既然如此,我准了,不過你打算請幾天?」

  李誠心中一松,稍作猶豫,道:「屬下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好利索,實在是怕帶傷過來影響了衙門的辦事效率。」

  「你說的也是,既然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好,那就等你徹底好了再來。」

  這次輪到李誠驚訝了,鄭飛絕對沒這麼好心。


  鄭飛臉上的笑容不變。

  「對了,你還不知道吧,剛才林捕頭和我說近期太和縣有些亂,總捕決定從白役中擴招一名衙差。」

  李誠聞言瞳孔一縮。

  他苦等了四年的機會,沒想到在這個時間段來了。

  鄭飛的聲音繼續響起,「至於選人標準,就是看你們這些白役平時的表現,還有一個月後的武鬥,武鬥第一名,平時辦事也不出什麼差錯的,就能成為衙差。」

  「小李啊,這個機會可是非常難得,你現在休假,錯過這個機會真是太可惜了。」

  鄭飛的聲音充滿蠱惑。

  李誠總算明白了鄭飛的打算,給他休假根本不是好心,如果他想要這個衙差名額,這個月就必須好好表現,哪還會有心思回家休養。

  最後還要參加一個月後的武鬥,武鬥出現意外很正常,鄭飛這是想在武鬥上毫無隱患的幹掉他。

  不過明知道這是個陷阱,李誠也要接受。

  他一定要成為衙差。

  只有成為衙差才有機會親手殺了鄭飛、林崖為父報仇,只有成為衙差才能接觸東聖王朝深厚的底蘊,才有未來可談。

  否則即便躲過這一時,也躲不過一世。

  「屬下只要兩三天時間靜養即可。」

  李誠改口。

  「那你就三天後過來吧。」

  鄭飛沒再看李誠一眼。

  「練武,唯有強大自身,才是破局的最好辦法!」

  李誠腳步堅定的走出鎮撫司衙門。

  鄭飛此時來到了捕頭公廨。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這個小子是個心狠的,你小心哪天咬你一口。」

  林崖漫不經心間流露出幾分殺意。

  鄭飛卻輕笑一聲,「蟲蠏永遠都是蟲蠏,翻不了天。」

  「李安那個狗東西殺了我鄭家大力氣培養的家生子,我就要好好玩弄他的兒子,他越是絕望,才越是讓我興奮啊。」

  鄭飛舔了舔嘴唇。

  林崖搖搖頭,他不懂這些家族子弟變態的快感,索性轉移了話題。

  「你還有一個月就能突破了吧?」

  「差不多了。」鄭飛臉上又有幾分玩味。

  「一個月後,我晉升武者成為捕頭,就又空出一個衙差的名額,加上武鬥的名額,就空出了兩個衙差之位。」

  鄭飛眼神陰翳的說道:

  「到時候我會讓這小子親眼看著,就算把這個名額給一條狗,他也休想得到。」

  「想必這小子的表情會很有趣吧,哈哈哈。」

  ........

  泥水巷子,青磚壘砌的一進院子。

  這裡就是李誠的家。

  院子仿若一個小型演武場,凌亂擺著幾個石鎖和幾個特製木人樁,再無其他東西。

  「沒成為衙差就不能修煉衙門的武學,好在父親當時為我買了一本《開碑掌》,否則我現在連武學都接觸不到。」

  「皮肉筋骨血髓髒,此乃武者『七大煉』,也是武道的七個境界。」

  「普通衙差尚只是養氣血的武徒,鄭飛如今也是武徒,只有成為煉皮境武者,才可以擔任捕頭一職。」

  李誠眼中閃過一絲嚮往。

  「我現在也是武徒。」

  「但肯定比不上有家族供養的鄭飛,父親雖然從未虧過我,可習武就是吞金。」

  「我唯有努力,再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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