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9章 夜半,喵嗚~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夜色如墨,陳家莊徹底沉入了夢鄉,只有零星的蟲鳴偶爾鬧幾聲。

  村部招待室,曹昆躺在木板床上,雙眼緊閉,呼吸平穩。

  忽的,窗戶紙上,一道黑影晃了過來。

  僅憑輪廓就能發現,對方身段窈窕,凹凸有致。

  緊接著,一聲細若遊絲、帶著幾分顫抖和期待的貓叫響起。

  「喵嗚~」

  黑暗中,曹昆的嘴角無聲地勾起一個弧度。

  他睜開眼,眸子裡沒有半分睡意,反而亮得驚人,宛如夜空最亮的星辰。

  「這丫頭,膽子見長啊。」

  「咯吱~」

  門軸輕響。

  房門被從外面輕輕推開一道縫,

  一道窈窕的倩影如同狸貓般靈巧地閃了進來,

  隨即便熟門熟路地將門重新閂好。

  她輕手輕腳,宛如一隻偷香油的小老鼠,緩步靠近窗口的床榻。

  淡淡月輝下,一張俊朗的側臉映入眼帘,她的臉上浮現一抹燦爛的笑容。

  「嘻嘻~曹昆哥哥,今天我婁曉娥要當老大。」

  黑暗中,香風撲鼻。

  不等曹昆開口,一個溫軟的身子已經帶著幾分急切和滾燙的熱氣,撲進了他的懷裡。

  紅唇相接,婁曉娥就感受到了回應,狂野而熾熱。

  她猛地起身,揮舞粉拳輕輕捶了他兩下。

  「壞蛋,還以為你睡著了呢。」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嗔怪。

  曹昆一把攬住她柔軟的腰肢,一個翻身就將人壓在身下,

  滾燙的鼻息噴在她的耳廓上,聲音沙啞:

  「睡著了,還怎麼等你這隻饞嘴的小野貓送上門?」

  「呸!你才是野貓!」

  婁曉娥被他撩得渾身發軟,象徵性地推了推他堅實的胸膛,那點力氣跟撓痒痒沒區別。

  「不是野貓你在窗戶口喵嗚叫?」

  婁曉娥身子一顫,更羞了,聲音細得快要斷掉:「你……你還說!都怪你……」

  「怪我?」

  曹昆挑眉,手不老實地從她腰間滑過,惹得懷裡人一陣輕顫。

  「也不知道是誰,之前配合得挺……唔。」

  話沒說完,嘴被一隻小手慌亂地捂住。

  「不許說!不許說了!」

  婁曉娥的聲音帶上了哭腔,整個人都快燒起來了。

  不知道有些事情好做不好說麼?

  真是不知羞!

  曹昆悶笑著拉下她的手,在她手心親了一下。

  懷裡的人立刻像被燙到一樣,整個人縮成一團,再不敢動彈。

  「嘿嘿,正好,白天的火還沒消呢。」

  「呀~」

  婁曉娥雙眼迷離,藕白的雙臂緊緊抱住曹昆的腦袋,

  拼了命往自己這邊壓,似乎想要將他一口吞掉。

  屋內的溫度飆升,氣息變得粘稠。

  呼吸仿佛都要困難許多,

  壓抑的喘息和極力克制的嬌吟斷斷續續,起起伏伏,

  在小小的招待室里迴蕩開來。

  夜風穿過窗欞的縫隙,卷著泥土和枯草味,

  將這滿室破碎的低吟吹得支離破碎,

  融進了無邊的夜色與蟲鳴之中。

  ……

  不遠處的臨時帳篷里,林知微翻來覆去,無論如何也睡不著。

  她只要一閉上眼,腦子裡就全是曹昆的影子。

  對村民的友好,對女伴的關愛,對自己的挑逗……

  這個男人就像一團矛盾的迷霧,

  霸道、無賴、好色……

  卻又充滿了責任感和驚人的能力。

  「混蛋……流氓……」


  她把臉埋在枕頭裡,悶悶地罵了兩聲,

  可那張可惡的笑臉卻在腦海里越來越清晰。

  尤其之前山洞的一幕幕,仿佛昨日重現一般,在腦海裡面愈發清晰,讓她心亂如麻,身體發燙。

  「呸。想他做什麼,全天下又不是只有他一個男人。」

  她翻了一個身,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睡覺。

  可越告誡自己越睡不著。

  她猛地坐起身,披上衣裳,咬牙往村部那屋走。

  林知微臉滾燙,心跳也越來越快。

  她猛地坐起身,黑暗中,那雙明亮的眼睛閃爍不定。

  「不行,我必須去找那個混蛋問個清楚!」

  林知微咬了咬銀牙,披上外衣,躡手躡腳地鑽出了帳篷。

  夜風微涼,吹在她發燙的臉頰上,讓她稍微冷靜了一些。

  她深吸一口氣,借著朦朧的月色,朝著村部那間招待室走去。

  越是靠近,她的心跳就越是擂鼓一般。

  終於,她走到了門口,抬起手,正準備敲門……

  一陣若有若無的壓抑喘息聲順著門縫鑽進了她的耳中。

  林知微舉在半空的手猛地僵住了。

  她整個人如遭雷擊,呆立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這種聲音以前她或許不明白,可好歹經歷過大起大落,她也曾趟過這條河,怎麼會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她臉「騰」地燒起來,黑一陣紅一陣。

  「混蛋!這個死混蛋!半夜不睡覺,他、他……」

  她死死咬住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混蛋!

  色魔!

  流氓!

  林知微在心裡把所有能想到的惡毒詞彙都罵了一遍,

  可那股堵在心口的悶氣卻絲毫沒有消散,

  反而越積越厚,憋得她眼眶都紅了。

  她猛地轉過身,像是逃離什麼瘟疫現場一樣,頭也不回地沖回了自己的帳篷。

  一頭扎進被窩裡,用被子死死蒙住腦袋,可那些該死的聲音仿佛鑽進了耳朵,賴著不走了。

  她捂著臉,在被子裡無聲地跺了跺腳,牙齒磨得咯咯響。

  「曹昆!你等著!你給我等著!」

  這一夜,她睜眼到天亮。

  ……

  翌日清晨。

  曹昆神清氣爽地推門出來,伸了個懶腰,骨頭節咯吱響。

  清晨的空氣帶著泥土的芬芳,讓他心情大好。

  「哎呀,這覺睡得,舒坦。」

  他活動了一下脖頸,準備去打水洗臉。

  剛拐過牆角,差點跟一個人撞個滿懷。

  「哎喲!」

  定睛一看,是林知微。

  她穿著白大褂,頭髮似乎沒怎麼打理,有些凌亂。

  最顯眼的是那雙眼睛,布滿了紅血絲,下面掛著兩個濃重的黑眼圈,臉色蒼白中透著不正常的紅暈。

  她正死死地瞪著他,那眼神,跟淬了毒的刀子似的,恨不得能在他身上剜出兩個洞來。

  曹昆被她看得一愣,隨即撇了撇嘴,心裡嘀咕了一句:

  「這女人又發什麼神經?

  一大早跟吃了槍藥似的,難道是昨天義診累著了?」

  他壓根沒把這事往自己身上想,反而走上前,一臉「關切」地問道:

  「林大夫,早啊。你這是……沒睡好?」

  林知微死死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聲音:

  「托你的福,好得很!」

  「林大夫,身為醫生可不能諱疾忌醫,你這黑眼圈都快兩斤重了

  要不我給你把脈?或者扎兩針?」

  「不必!」

  林知微聲音冷得結冰,手裡的缸子攥得發白,差點沒砸過去。

  「流氓。」她從牙縫裡擠出倆字,扭頭就走。

  「莫名其妙。」

  曹昆搖了搖頭,完全沒搞懂這女人哪來的這麼大火氣。

  「難道是心火鬱結,需要通氣了?」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