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就是規矩
第二天，天剛亮。
林辰跟父母打了聲招呼，說出去辦點事，中午回來。
林母還想問什麼，被林正鴻拉住了。
「讓孩子去吧。」林正鴻看著兒子的背影，眼裡滿是複雜。
林兮兮追到門口喊了一聲：「哥，早點回來！」
林辰回頭沖她笑了一下，然後抬手在面前的空氣中輕輕一划。
嗡！
一道空間裂縫浮現。
他一步邁入，裂縫合攏，整個人消失不見。
林兮兮站在門口看了好一會兒，才轉身回屋。
……
趙氏集團總部。
這座三十六層的甲級寫字樓是臨海的地標建築之一，樓頂的「趙氏集團」四個鎏金大字極為耀眼。
此刻，大廈頂層的董事會議室里，氣氛沉重。
二十多個董事圍坐在長條會議桌旁，每個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坐首位的那個位置空著，那是趙富龍的座位。
「趙董事長聯繫上了沒有？」有人開口問。
「聯繫不上，電話關機，家裡電話沒人接。」
「我聽說……」一個禿頂董事壓低聲音，欲言又止。
「聽說什麼？」
「聽說趙家莊園昨晚出事了，整片莊園變成了廢墟。」
會議室里頓時炸開了鍋。
「怎麼可能？！誰幹的？」
「不知道，但凌晨就有人去看了，整個莊園像是被炮彈炸過一樣，一個人都沒有。」
「那趙董事長呢？他家人呢？」
「都不見了，省城那邊也傳來消息，趙雪瑩昨晚暴斃，京城那邊，趙雨晴也死了。」
死一般的寂靜。
二十多個董事面面相覷，同時露出貪婪的表情。
趙家完了。
這麼大一塊肥肉，誰不想咬一口？
禿頂董事率先開口，聲音低沉：「趙董事長既然不在，集團不能群龍無首，我覺得，我們應該選出一個新的董事長來主持大局。」
「對，我贊成。」
「我也贊成。」
「我提議由周董事暫代董事長一職。」
「憑什麼？我手上的股份也不比周董事少多少。」
「你手上有多少股份自己心裡沒數嗎？」
會議室里吵成一團。
就在這時，會議桌正上方，空間突然裂開一道口子。
一道修長的身影從裂縫中一步踏出，穩穩地站在了會議桌的正中央。
二十多雙眼睛齊刷刷地看過去。
黑色的休閒裝，乾淨利落的短髮，年輕得不像話的臉。
看上去也就二十出頭，像是哪個大學裡還沒畢業的學生。
「什麼人？！」
禿頂董事第一個站起來，指著林辰厲聲喝道：「這裡是趙氏集團董事會，你是什麼東西，敢闖進來！保安！保安！」
林辰沒有理會他。
他從虛空中抽出一沓文件，隨手扔在會議桌上。
那是趙富龍藏在瑞士銀行保險柜里的股權文件，上面白紙黑字寫著趙氏集團的股權結構。
趙富龍個人持股百分之五十一。
絕對控股。
而現在，這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在林辰手裡。
「我是來接手趙氏集團的。」林辰聲音平淡。
禿頂董事拿起文件翻了翻，臉色變了。
他當然認得這文件，當初趙富龍讓他一起去瑞士存的，他親眼看著趙富龍把文件鎖進保險柜。
這小子怎麼拿到的？
禿頂董事將文件往桌上一拍，冷笑一聲：「就算你拿到了趙董事長的股份又怎樣？我們是跟著趙董事長一起打天下的老人，你一個毛頭小子想空手套白狼？我周某人第一個不答應！」
他說完，向後靠進椅背，翹起二郎腿，臉上滿是挑釁。
他手下養著一幫道上的兄弟，這些年在趙氏集團分了不少錢，胃口早就撐大了。
現在趙家倒了，他正想趁機多撈點股份，怎麼可能讓一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毛頭小子摘了桃子？
林辰看都沒看一眼，接著他抬起手，隨意一拍。
砰！
禿頂董事的笑容還掛在臉上，整個人卻在一瞬間炸開，化作一團血霧，連渣都不剩。
嘶——
會議室里靜得連呼吸聲都消失了。
二十多個董事僵在座位上，有人手裡的筆掉了都沒敢彎腰去撿。
林辰收回手，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現在，還有反對的嗎？」
他的語氣依舊平淡，但每一個字落在這些人耳朵里，都像是死神的敲門聲。
「我給你們兩個選擇。」
「第一，把股份拿出來，拿錢走人。」
「第二——」
他微微停頓，嘴角揚起。
「死。」
會議室里沉默了整整十秒。
片刻，一個戴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站了起來，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林先生，凡事得講規則，我們是正規上市公司，股權變更要走法定程序的，你這樣硬搶，不合規矩。」
「規矩？」
林辰轉過頭，看向那個中年男人。
金絲眼鏡男的身體猛地一震，瞳孔急劇放大。
下一秒，他的身體轟然炸開，步了禿頂董事的後塵。
林辰站在會議桌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剩下的董事們。
「我就是規矩。」
此話一出。
會議室里再沒有人敢出聲。
「我給你們三秒時間。」
林辰說話之際，漏出一絲氣息。
轟！
瞬間，整個會議室的人都感覺到自己的器官在被擠壓，甚至要爆碎開來。
坐在角落裡的一個胖董事率先崩潰了，他連滾帶爬地撲到桌邊，從公文包里掏出一份股權轉讓協議，雙手顫抖著遞上來。
「我給！我給！林先生，股份全給您，我一分錢不要，求您放我走！」
有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二十多個董事爭先恐後地簽轉讓協議，有人甚至把筆都握反了，手抖得根本寫不了字。
他們都是在臨海商界摸爬滾打多年的老油條，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可他們從來沒見過一個人，說句話就能讓人爆體而亡。
這根本不是人。
這是怪物。
短短十分鐘，所有股份轉讓完畢。
林辰沒有食言，給他們每人轉了一筆錢。
當然，用的是趙富龍帳戶里的錢。
昨晚屠滅趙家全族的時候，趙家人的銀行帳戶早已被他順手清空，幾百億的資金安安靜靜地躺在他的空間戒指里。
「拿了錢就滾吧。」
二十多個前趙氏集團董事如蒙大赦，頭也不回地衝出會議室，生怕晚一秒林辰會改變主意。
消息傳得比他們跑得還快。
還不到中午，趙氏集團易主的消息整個臨海就都知道了。
新老闆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姓林，手段狠辣到令人髮指。
原本蠢蠢欲動，準備瓜分趙氏集團資產的幾大集團全都懵了。
吳家商會的吳明遠正在開會討論如何收購趙氏集團的地產板塊，秘書推門進來，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吳明遠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當場宣布會議取消。
「通知所有部門，趙氏集團的一切業務都不許碰，誰敢碰，誰滾蛋。」
地產國際的鄭國良更是直接把手裡的收購方案撕得粉碎。
「姓林的……林家那個小子……」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會接手趙氏！」
各大集團緊急撤回所有針對趙氏的商業計劃。
二十多年來在臨海無人敢惹的趙氏集團，就這麼輕而易舉換了主人。
夜晚，臨海西郊一座別墅里。
幾個男人圍坐在酒桌上，他們都是趙氏集團的前董事，白天被林辰從會議室趕出來的那批人。
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不甘。
「那小子把我們在趙氏的一切都搶走了。」一個光頭男人咬牙切齒，「二十年的心血，說搶就搶，憑什麼？」
「那小子有點邪門，憑空出現不說..」另一個瘦高個低聲說，「老周和老陳就那麼沒了，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
「邪門又怎樣？」光頭男冷笑一聲，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我聯繫了天煞的人。」
其他人同時抬頭看向他。
天煞組織，整個華夏排名前三的地下殺手集團。
據說組織里養著一批殺手，甚至有傳聞說他們的首領是一位宗師級強者。
「天煞的報價可不低。」有人小聲說。
「一千萬一個人頭。」光頭男環視一圈，「我們幾個，一人出一千萬，湊夠七千萬，買那小子的命，也買他家人的命，你們干不干？」
沉默了片刻，眾人同時點了頭。
只要殺了林辰，趙氏集團還是他們的，區區一千萬算什麼。
光頭男撥通了手機里那個加密號碼。
電話響了三聲之後接通了。
「天煞嗎？我要下單。」
「殺誰？」
「林辰，原臨海林氏集團林正鴻之子。」
光頭男頓了頓，眼中閃過一抹怨毒。
「還有他的家人，一個都不要留。」
林辰跟父母打了聲招呼，說出去辦點事，中午回來。
林母還想問什麼，被林正鴻拉住了。
「讓孩子去吧。」林正鴻看著兒子的背影，眼裡滿是複雜。
林兮兮追到門口喊了一聲：「哥，早點回來！」
林辰回頭沖她笑了一下，然後抬手在面前的空氣中輕輕一划。
嗡！
一道空間裂縫浮現。
他一步邁入，裂縫合攏，整個人消失不見。
林兮兮站在門口看了好一會兒，才轉身回屋。
……
趙氏集團總部。
這座三十六層的甲級寫字樓是臨海的地標建築之一，樓頂的「趙氏集團」四個鎏金大字極為耀眼。
此刻，大廈頂層的董事會議室里，氣氛沉重。
二十多個董事圍坐在長條會議桌旁，每個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坐首位的那個位置空著，那是趙富龍的座位。
「趙董事長聯繫上了沒有？」有人開口問。
「聯繫不上，電話關機，家裡電話沒人接。」
「我聽說……」一個禿頂董事壓低聲音，欲言又止。
「聽說什麼？」
「聽說趙家莊園昨晚出事了，整片莊園變成了廢墟。」
會議室里頓時炸開了鍋。
「怎麼可能？！誰幹的？」
「不知道，但凌晨就有人去看了，整個莊園像是被炮彈炸過一樣，一個人都沒有。」
「那趙董事長呢？他家人呢？」
「都不見了，省城那邊也傳來消息，趙雪瑩昨晚暴斃，京城那邊，趙雨晴也死了。」
死一般的寂靜。
二十多個董事面面相覷，同時露出貪婪的表情。
趙家完了。
這麼大一塊肥肉，誰不想咬一口？
禿頂董事率先開口，聲音低沉：「趙董事長既然不在，集團不能群龍無首，我覺得，我們應該選出一個新的董事長來主持大局。」
「對，我贊成。」
「我也贊成。」
「我提議由周董事暫代董事長一職。」
「憑什麼？我手上的股份也不比周董事少多少。」
「你手上有多少股份自己心裡沒數嗎？」
會議室里吵成一團。
就在這時，會議桌正上方，空間突然裂開一道口子。
一道修長的身影從裂縫中一步踏出，穩穩地站在了會議桌的正中央。
二十多雙眼睛齊刷刷地看過去。
黑色的休閒裝，乾淨利落的短髮，年輕得不像話的臉。
看上去也就二十出頭，像是哪個大學裡還沒畢業的學生。
「什麼人？！」
禿頂董事第一個站起來，指著林辰厲聲喝道：「這裡是趙氏集團董事會，你是什麼東西，敢闖進來！保安！保安！」
林辰沒有理會他。
他從虛空中抽出一沓文件，隨手扔在會議桌上。
那是趙富龍藏在瑞士銀行保險柜里的股權文件，上面白紙黑字寫著趙氏集團的股權結構。
趙富龍個人持股百分之五十一。
絕對控股。
而現在，這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在林辰手裡。
「我是來接手趙氏集團的。」林辰聲音平淡。
禿頂董事拿起文件翻了翻，臉色變了。
他當然認得這文件，當初趙富龍讓他一起去瑞士存的，他親眼看著趙富龍把文件鎖進保險柜。
這小子怎麼拿到的？
禿頂董事將文件往桌上一拍，冷笑一聲：「就算你拿到了趙董事長的股份又怎樣？我們是跟著趙董事長一起打天下的老人，你一個毛頭小子想空手套白狼？我周某人第一個不答應！」
他說完，向後靠進椅背，翹起二郎腿，臉上滿是挑釁。
他手下養著一幫道上的兄弟，這些年在趙氏集團分了不少錢，胃口早就撐大了。
現在趙家倒了，他正想趁機多撈點股份，怎麼可能讓一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毛頭小子摘了桃子？
林辰看都沒看一眼，接著他抬起手，隨意一拍。
砰！
禿頂董事的笑容還掛在臉上，整個人卻在一瞬間炸開，化作一團血霧，連渣都不剩。
嘶——
會議室里靜得連呼吸聲都消失了。
二十多個董事僵在座位上，有人手裡的筆掉了都沒敢彎腰去撿。
林辰收回手，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現在，還有反對的嗎？」
他的語氣依舊平淡，但每一個字落在這些人耳朵里，都像是死神的敲門聲。
「我給你們兩個選擇。」
「第一，把股份拿出來，拿錢走人。」
「第二——」
他微微停頓，嘴角揚起。
「死。」
會議室里沉默了整整十秒。
片刻，一個戴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站了起來，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林先生，凡事得講規則，我們是正規上市公司，股權變更要走法定程序的，你這樣硬搶，不合規矩。」
「規矩？」
林辰轉過頭，看向那個中年男人。
金絲眼鏡男的身體猛地一震，瞳孔急劇放大。
下一秒，他的身體轟然炸開，步了禿頂董事的後塵。
林辰站在會議桌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剩下的董事們。
「我就是規矩。」
此話一出。
會議室里再沒有人敢出聲。
「我給你們三秒時間。」
林辰說話之際，漏出一絲氣息。
轟！
瞬間，整個會議室的人都感覺到自己的器官在被擠壓，甚至要爆碎開來。
坐在角落裡的一個胖董事率先崩潰了，他連滾帶爬地撲到桌邊，從公文包里掏出一份股權轉讓協議，雙手顫抖著遞上來。
「我給！我給！林先生，股份全給您，我一分錢不要，求您放我走！」
有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二十多個董事爭先恐後地簽轉讓協議，有人甚至把筆都握反了，手抖得根本寫不了字。
他們都是在臨海商界摸爬滾打多年的老油條，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可他們從來沒見過一個人，說句話就能讓人爆體而亡。
這根本不是人。
這是怪物。
短短十分鐘，所有股份轉讓完畢。
林辰沒有食言，給他們每人轉了一筆錢。
當然，用的是趙富龍帳戶里的錢。
昨晚屠滅趙家全族的時候，趙家人的銀行帳戶早已被他順手清空，幾百億的資金安安靜靜地躺在他的空間戒指里。
「拿了錢就滾吧。」
二十多個前趙氏集團董事如蒙大赦，頭也不回地衝出會議室，生怕晚一秒林辰會改變主意。
消息傳得比他們跑得還快。
還不到中午，趙氏集團易主的消息整個臨海就都知道了。
新老闆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姓林，手段狠辣到令人髮指。
原本蠢蠢欲動，準備瓜分趙氏集團資產的幾大集團全都懵了。
吳家商會的吳明遠正在開會討論如何收購趙氏集團的地產板塊，秘書推門進來，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吳明遠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當場宣布會議取消。
「通知所有部門，趙氏集團的一切業務都不許碰，誰敢碰，誰滾蛋。」
地產國際的鄭國良更是直接把手裡的收購方案撕得粉碎。
「姓林的……林家那個小子……」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會接手趙氏！」
各大集團緊急撤回所有針對趙氏的商業計劃。
二十多年來在臨海無人敢惹的趙氏集團，就這麼輕而易舉換了主人。
夜晚，臨海西郊一座別墅里。
幾個男人圍坐在酒桌上，他們都是趙氏集團的前董事，白天被林辰從會議室趕出來的那批人。
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不甘。
「那小子把我們在趙氏的一切都搶走了。」一個光頭男人咬牙切齒，「二十年的心血，說搶就搶，憑什麼？」
「那小子有點邪門，憑空出現不說..」另一個瘦高個低聲說，「老周和老陳就那麼沒了，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
「邪門又怎樣？」光頭男冷笑一聲，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我聯繫了天煞的人。」
其他人同時抬頭看向他。
天煞組織，整個華夏排名前三的地下殺手集團。
據說組織里養著一批殺手，甚至有傳聞說他們的首領是一位宗師級強者。
「天煞的報價可不低。」有人小聲說。
「一千萬一個人頭。」光頭男環視一圈，「我們幾個，一人出一千萬，湊夠七千萬，買那小子的命，也買他家人的命，你們干不干？」
沉默了片刻，眾人同時點了頭。
只要殺了林辰，趙氏集團還是他們的，區區一千萬算什麼。
光頭男撥通了手機里那個加密號碼。
電話響了三聲之後接通了。
「天煞嗎？我要下單。」
「殺誰？」
「林辰，原臨海林氏集團林正鴻之子。」
光頭男頓了頓，眼中閃過一抹怨毒。
「還有他的家人，一個都不要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