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震驚臨海
一夜之間，整個臨海都被震動了。
趙家滅門的消息，迅速傳遍整個臨海。
曾經風頭正盛，稱之為臨海土皇帝也不為過的趙家，被稱為頂級住所的趙家莊園，成為了廢墟，連一磚一瓦都不曾留下。
許多臨海大家的探子暗中透露，趙家是被一個神秘的年輕人屠戮殆盡的，且是活生生捏碎。
這些信息傳播極快，且有許多錄像和照片為證，且親眼看到的人眾多，可以說是真的不能再真了。
不少人猜測，趙家是招惹了一位化勁宗師，這才導致被滅門。
臨海各家的家主自然也是第一時間收到消息。
最先得到消息的是蘇家老爺子。
他老人家一宿沒睡，坐在書房裡一根接一根地抽雪茄，菸灰缸里堆成了小山。
凌晨三點五十分，探子的電話終於打進來了。
「蘇老，趙家……沒了。」
蘇老爺子手一抖，雪茄掉在了紫檀木桌面上，燙出一道焦痕也渾然不覺。
「什麼叫沒了？」
「趙家的人全消失了，整個莊園都沒了！趙……。」
蘇老爺子沉默了很久，久到電話那頭的探子以為斷線了。
「看清楚是誰幹的了嗎？」他問。
「是一個年輕人，大概二十歲出頭的樣子，我待會把照片發您。」
「之後呢？那個年輕人去哪裡了？」
「之後那人憑空消失了……」那頭的探子說話都顫抖了。
大活人憑空消失，這種事情實在太過詭異。
掛斷電話後，蘇老爺子坐在椅子上，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
他轉頭看向牆上掛著的那幅字，那是五年前林辰的父親林正鴻親手寫的牌匾，上面只有四個字：誠信為本。
當年林氏集團破產，所有人都上去咬一口，只有林正鴻在破產前把欠蘇家的一筆貨款結清了。
蘇家當時並沒有要，還打算想幫林家一把，但林正鴻拒絕了。
蘇老爺子一直覺得林家不該亡。
「叮咚！」
手機響起，一張照片發了過來。
等蘇老看清楚照片時，他渾濁的雙眸突然瞪大，隨後釋然一笑。
「林正鴻，你生了個好兒子。」他喃喃道。
……
同一時間，城北周家。
周家家主周萬山是被電話炸醒的。
他迷迷糊糊接起來，聽了三秒，整個人像彈簧一樣從床上彈了起來。
「趙家沒了？！」
他的妻子被他這一嗓子嚇得差點滾下床。
周萬山光著腳在臥室里走來走去，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狂喜，又變成深深的忌憚。
「竟然是林家那個小子……五年前被扔進江里那個……」他咽了口唾沫，「他回來了，一個人，把趙家端了。」
電話那頭的探子沉默了兩秒，然後說了一句讓周萬山後背發涼的話：「不，準確地說，不止趙家，我們在海外的分公司剛接到消息，趙家在省城的二小姐趙雪瑩，昨晚突然暴斃。京城秦家的三小姐趙雨晴，也死了。還有趙富海、趙富川、趙家旁支十幾口人，全死了。」
周萬山握著手機的手開始發抖。
「同一天晚上？全死了？」
「全死了……沒有任何外傷，法醫都查不出死因。」
周萬山一屁股坐在地上，後背的冷汗把睡衣浸得透濕。
不止是蘇家和周家。
這一夜，臨海但凡排得上號的家族，全都徹夜未眠。
因為所有人的手機里，都躺著探子發來的照片。
照片上趙家莊園空空如也，仿佛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
與此同時，臨海城東的出租屋裡。
林辰從虛空中一步踏出，身後跟著眼睛紅紅的林兮兮。
房間裡的燈還亮著。
林正鴻和林母坐在沙發上，身上的病氣已被林辰之前注入的靈氣徹底驅散，臉色紅潤了不少。
但他們的眼睛都紅紅的，顯然很是擔心。
「小辰！」
林母第一個衝過來，一把將林辰摟進懷裡，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你沒事吧？讓媽看看，有沒有受傷？你去趙家了？你怎麼不跟媽說一聲，你要嚇死媽啊！」
林正鴻站了起來，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他只是走上去，把妻子和兒子還有女兒一起抱住，肩膀劇烈地抖動。
「爸沒用。」林正鴻的聲音沙啞得厲害，「爸讓你和兮兮受了這麼多苦……」
林辰拍著父親的背，動作很輕。
「爸，我沒事。」
他沒有多說。
五百年的修仙路，殺過的敵人比臨海市的人口還多，渡過的劫難比藍星上所有戰爭加起來還慘烈。
只不過，這些他一個字都不想跟父母說。
因為他怕他們心疼。
「小辰，你們真的去了趙家？他們沒有為難你吧！」林正鴻擔心道。
「你們坐下，我慢慢跟你們講。」
一家人圍坐在那張破舊的木桌旁，桌上的菜是林母之前做的，已經涼透了，但沒有人介意。
林辰夾了一筷子青菜塞進嘴裡，咀嚼了兩下，笑了：「媽做的菜，還是那麼好吃。」
他在修仙界吃的都是各種仙禽和珍饈，但都沒有媽媽做的飯好吃。
林母的眼淚又掉下來了。
林辰邊吃邊講，省去了所有血腥和殺戮，只說了今天的的一些事情。
包括滅了黑虎幫和趙家滿門……
「唉，小辰，你還是太過魯莽了，那趙家背後可是省城季家，不是我們能招惹得起的……」林父長嘆一聲，「不過，不管你做什麼，爸都支持你！」
林辰聞言，心裡一陣感動。
沒有破產之前，父親就一直不苟言笑，兩人幾乎也沒有什麼交流，可以說是典型的藍星父子關係。
但沒想到，父親表面不說，心裡卻一直這麼在乎他。
又說了一些話題之後，林辰就轉移了話頭道：「對了，兮兮，晴雪那邊怎麼樣了？」
蘇晴雪，算是林辰名義上指腹為婚的青梅竹馬，在林家破產之時，也都一直默默關心著他。
如今有機會重來，他自然不想留遺憾。
林兮兮愣了一下，然後擦掉眼淚，認真說起來：「晴雪姐……她這幾年也不好過，蘇家的生意被趙家打壓得很厲害，蘇氏集團已經連續虧損三年了。
「晴雪姐兩年前接手了總裁的位置，一直在硬撐，前陣子聽說蘇家連員工的工資都發不出來了，晴雪姐四處借錢，但沒有人敢借給他們。」
林辰的筷子頓了頓。
「為什麼？」
「因為趙家放話了，誰幫蘇家，就是跟趙家作對。」林兮兮咬著嘴唇，「晴雪姐本來想讓蘇爺爺去找省城的龍家求助，但龍家開出的條件是……讓晴雪姐嫁給龍家的大少爺。」
林辰放下筷子，沒有說話。
但林兮兮注意到，哥哥握著筷子的手指微微緊了緊。
「晴雪姐沒有答應。」林兮兮趕緊說，「她說寧願蘇家破產，也不會嫁給不喜歡的人，她一直都在等你回來。」
林辰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嗯」了一聲。
「明天我去找她。」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
「兮兮，明天我帶你和爸媽換個地方住，這地方太破，不適合養身體。」他隨口一說。
之後的時間裡，一家人聊了整整一夜。
天快亮的時候，林母終於撐不住，靠在林正鴻肩上睡著了。
林正鴻把她抱回床上，自己也躺下，五年來第一次真正安心地閉上了眼睛。
林辰沒有睡。
他站在出租屋的門口，抬手從虛空中抓出一桿漆黑的長幡。
億魂幡。
幡面無聲自動，一道殘魂被甩了出來，重重摔在地上。
趙富龍。
他的魂魄在幡中受了一夜的萬鬼噬咬，早已殘破不堪，連人形都快維持不住了。
他蜷縮在地上，看到林辰的瞬間，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
「不要——不要——」
「你的魂魄本來應該再折磨七天七夜。」林辰淡淡說道，「不過我現在需要你的記憶，所以便宜你了。」
說完，他伸出手，一把按在趙富龍的殘魂上施展搜魂術。
趙氏集團的所有機密，都迅速湧入林辰的神識之中。
片刻後，林辰收回了手，順便捏碎了趙富龍的殘魂。
趙家滅門的消息，迅速傳遍整個臨海。
曾經風頭正盛，稱之為臨海土皇帝也不為過的趙家，被稱為頂級住所的趙家莊園，成為了廢墟，連一磚一瓦都不曾留下。
許多臨海大家的探子暗中透露，趙家是被一個神秘的年輕人屠戮殆盡的，且是活生生捏碎。
這些信息傳播極快，且有許多錄像和照片為證，且親眼看到的人眾多，可以說是真的不能再真了。
不少人猜測，趙家是招惹了一位化勁宗師，這才導致被滅門。
臨海各家的家主自然也是第一時間收到消息。
最先得到消息的是蘇家老爺子。
他老人家一宿沒睡，坐在書房裡一根接一根地抽雪茄，菸灰缸里堆成了小山。
凌晨三點五十分，探子的電話終於打進來了。
「蘇老，趙家……沒了。」
蘇老爺子手一抖，雪茄掉在了紫檀木桌面上，燙出一道焦痕也渾然不覺。
「什麼叫沒了？」
「趙家的人全消失了，整個莊園都沒了！趙……。」
蘇老爺子沉默了很久，久到電話那頭的探子以為斷線了。
「看清楚是誰幹的了嗎？」他問。
「是一個年輕人，大概二十歲出頭的樣子，我待會把照片發您。」
「之後呢？那個年輕人去哪裡了？」
「之後那人憑空消失了……」那頭的探子說話都顫抖了。
大活人憑空消失，這種事情實在太過詭異。
掛斷電話後，蘇老爺子坐在椅子上，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
他轉頭看向牆上掛著的那幅字，那是五年前林辰的父親林正鴻親手寫的牌匾，上面只有四個字：誠信為本。
當年林氏集團破產，所有人都上去咬一口，只有林正鴻在破產前把欠蘇家的一筆貨款結清了。
蘇家當時並沒有要，還打算想幫林家一把，但林正鴻拒絕了。
蘇老爺子一直覺得林家不該亡。
「叮咚！」
手機響起，一張照片發了過來。
等蘇老看清楚照片時，他渾濁的雙眸突然瞪大，隨後釋然一笑。
「林正鴻，你生了個好兒子。」他喃喃道。
……
同一時間，城北周家。
周家家主周萬山是被電話炸醒的。
他迷迷糊糊接起來，聽了三秒，整個人像彈簧一樣從床上彈了起來。
「趙家沒了？！」
他的妻子被他這一嗓子嚇得差點滾下床。
周萬山光著腳在臥室里走來走去，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狂喜，又變成深深的忌憚。
「竟然是林家那個小子……五年前被扔進江里那個……」他咽了口唾沫，「他回來了，一個人，把趙家端了。」
電話那頭的探子沉默了兩秒，然後說了一句讓周萬山後背發涼的話：「不，準確地說，不止趙家，我們在海外的分公司剛接到消息，趙家在省城的二小姐趙雪瑩，昨晚突然暴斃。京城秦家的三小姐趙雨晴，也死了。還有趙富海、趙富川、趙家旁支十幾口人，全死了。」
周萬山握著手機的手開始發抖。
「同一天晚上？全死了？」
「全死了……沒有任何外傷，法醫都查不出死因。」
周萬山一屁股坐在地上，後背的冷汗把睡衣浸得透濕。
不止是蘇家和周家。
這一夜，臨海但凡排得上號的家族，全都徹夜未眠。
因為所有人的手機里，都躺著探子發來的照片。
照片上趙家莊園空空如也，仿佛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
與此同時，臨海城東的出租屋裡。
林辰從虛空中一步踏出，身後跟著眼睛紅紅的林兮兮。
房間裡的燈還亮著。
林正鴻和林母坐在沙發上，身上的病氣已被林辰之前注入的靈氣徹底驅散，臉色紅潤了不少。
但他們的眼睛都紅紅的，顯然很是擔心。
「小辰！」
林母第一個衝過來，一把將林辰摟進懷裡，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你沒事吧？讓媽看看，有沒有受傷？你去趙家了？你怎麼不跟媽說一聲，你要嚇死媽啊！」
林正鴻站了起來，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他只是走上去，把妻子和兒子還有女兒一起抱住，肩膀劇烈地抖動。
「爸沒用。」林正鴻的聲音沙啞得厲害，「爸讓你和兮兮受了這麼多苦……」
林辰拍著父親的背，動作很輕。
「爸，我沒事。」
他沒有多說。
五百年的修仙路，殺過的敵人比臨海市的人口還多，渡過的劫難比藍星上所有戰爭加起來還慘烈。
只不過，這些他一個字都不想跟父母說。
因為他怕他們心疼。
「小辰，你們真的去了趙家？他們沒有為難你吧！」林正鴻擔心道。
「你們坐下，我慢慢跟你們講。」
一家人圍坐在那張破舊的木桌旁，桌上的菜是林母之前做的，已經涼透了，但沒有人介意。
林辰夾了一筷子青菜塞進嘴裡，咀嚼了兩下，笑了：「媽做的菜，還是那麼好吃。」
他在修仙界吃的都是各種仙禽和珍饈，但都沒有媽媽做的飯好吃。
林母的眼淚又掉下來了。
林辰邊吃邊講，省去了所有血腥和殺戮，只說了今天的的一些事情。
包括滅了黑虎幫和趙家滿門……
「唉，小辰，你還是太過魯莽了，那趙家背後可是省城季家，不是我們能招惹得起的……」林父長嘆一聲，「不過，不管你做什麼，爸都支持你！」
林辰聞言，心裡一陣感動。
沒有破產之前，父親就一直不苟言笑，兩人幾乎也沒有什麼交流，可以說是典型的藍星父子關係。
但沒想到，父親表面不說，心裡卻一直這麼在乎他。
又說了一些話題之後，林辰就轉移了話頭道：「對了，兮兮，晴雪那邊怎麼樣了？」
蘇晴雪，算是林辰名義上指腹為婚的青梅竹馬，在林家破產之時，也都一直默默關心著他。
如今有機會重來，他自然不想留遺憾。
林兮兮愣了一下，然後擦掉眼淚，認真說起來：「晴雪姐……她這幾年也不好過，蘇家的生意被趙家打壓得很厲害，蘇氏集團已經連續虧損三年了。
「晴雪姐兩年前接手了總裁的位置，一直在硬撐，前陣子聽說蘇家連員工的工資都發不出來了，晴雪姐四處借錢，但沒有人敢借給他們。」
林辰的筷子頓了頓。
「為什麼？」
「因為趙家放話了，誰幫蘇家，就是跟趙家作對。」林兮兮咬著嘴唇，「晴雪姐本來想讓蘇爺爺去找省城的龍家求助，但龍家開出的條件是……讓晴雪姐嫁給龍家的大少爺。」
林辰放下筷子，沒有說話。
但林兮兮注意到，哥哥握著筷子的手指微微緊了緊。
「晴雪姐沒有答應。」林兮兮趕緊說，「她說寧願蘇家破產，也不會嫁給不喜歡的人，她一直都在等你回來。」
林辰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嗯」了一聲。
「明天我去找她。」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
「兮兮，明天我帶你和爸媽換個地方住，這地方太破，不適合養身體。」他隨口一說。
之後的時間裡，一家人聊了整整一夜。
天快亮的時候，林母終於撐不住，靠在林正鴻肩上睡著了。
林正鴻把她抱回床上，自己也躺下，五年來第一次真正安心地閉上了眼睛。
林辰沒有睡。
他站在出租屋的門口，抬手從虛空中抓出一桿漆黑的長幡。
億魂幡。
幡面無聲自動，一道殘魂被甩了出來，重重摔在地上。
趙富龍。
他的魂魄在幡中受了一夜的萬鬼噬咬，早已殘破不堪，連人形都快維持不住了。
他蜷縮在地上，看到林辰的瞬間，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
「不要——不要——」
「你的魂魄本來應該再折磨七天七夜。」林辰淡淡說道，「不過我現在需要你的記憶，所以便宜你了。」
說完，他伸出手，一把按在趙富龍的殘魂上施展搜魂術。
趙氏集團的所有機密，都迅速湧入林辰的神識之中。
片刻後，林辰收回了手，順便捏碎了趙富龍的殘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