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出發密谷
兩側又有數名黑衣人撲上攔截。
林烽竟不減速，斷岳刀橫掃，將左側兩人連人帶刀攔腰斬斷！同時左拳轟出，狠狠砸在右側一人胸口，骨骼碎裂聲清晰可聞，那人噴血倒飛！
去勢稍減，林烽已至那頭目身前，刀光當頭劈下！
那頭目駭然舉劍格擋。
「鐺——咔嚓！」
長劍應聲而斷！刀光順勢而下，自其頭頂劈至胯下！
血光迸現，屍分兩處！
首領斃命，來襲者陣腳大亂。
張頭領等人壓力一輕，怒吼著反擊，頓時將黑衣人殺得節節敗退。
「風緊！扯呼！」
不知誰喊了一聲，剩餘的黑衣人發一聲喊，丟下一地屍體，退入黑暗，轉眼消失不見。
戰鬥從開始到結束，不過一刻鐘。
「清點傷亡，救治傷員，加強警戒！」 張頭領喘著粗氣下令，快步走到林烽面前，「大人，您受傷了？」
「皮外傷，無礙。」 林烽看了一眼左臂的擦傷，並不在意。「我們的人呢？」
「折了三個弟兄，傷了七個，四個輕傷，三個重傷。」 張頭領聲音低沉， 「那四位大人……受了驚嚇，但無恙。」
林烽點點頭，看向黑衣人退走的方向。這些人進退有據，訓練有素，絕非普通江湖匪類，更像是……私兵或死士。
「收拾一下，此地不宜久留。一個時辰後，拔營出發。」 林烽道。
「是！」
一個時辰後，隊伍再次上路，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接下來的幾日，再未遇到大規模襲擊。後方偶爾還能看到若即若離的影子，但距離拉得更遠，顯然是被夜襲的反擊震懾住了。
五日後，隊伍終於抵達輿圖所標示的岐山與隴山交界區域。眼前是連綿起伏、雄渾蒼涼的群山。
按照計劃，隊伍在山區邊緣一個名為「黑石鎮」的荒僻小鎮暫時落腳。小鎮只有一條街，幾十戶人家，多是獵戶和採藥人。
林烽讓張頭領帶人安置，自己則帶著風珏和周吏、王博士，在鎮上唯一一家兼賣雜貨的酒館坐下，點了些粗劣的酒食，看似隨意地與掌柜老漢攀談起來。
「掌柜的，打聽個事兒。這附近山里，可有什麼特別的地方？比如，古老點的廢墟，或者……傳說有寶藏、有神仙妖怪出沒的險地？」 林烽將一小塊碎銀子放在桌上。
老漢眼睛一亮，收起銀子，咧嘴笑道：「客官，您這可問對人了。老漢在這黑石鎮住了五十年，這方圓百里的山，沒有不熟的。特別的地方……那可多了！往西三十里，有個『鬼見愁』峽谷，深不見底，常年刮怪風，進去的人很少能出來。往北五十里，有片『迷魂林』，林子邪性，容易讓人轉向，據說裡面有前朝將軍的埋骨之地。往南……哦，對了，往南七八十里，快到隴山主脈那邊，有個地方，本地人叫『啞谷』。」
「啞谷？」 林烽心中一動。
「對，啞谷。」 老漢壓低聲音，神秘兮兮道，「那地方邪門！山谷不大，但裡面寸草不生，連鳥獸都不進去，靜得嚇人，所以叫啞谷。老輩人說，那地方是前朝一個什麼『天宮』的舊址，後來遭了天譴，塌了，埋在地下，成了死地。有人說在裡面聽到過鬼哭，還有人說晚上看到谷里有火光，但進去查探的人，要麼瘋了，要麼就再沒出來。邪性得很！客官，您要是想找刺激，可千萬別去那兒！」
天宮？塌了？埋在地下？林烽與周吏、王博士對視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亮光。
「多謝掌柜告知。」 林烽又放下一塊碎銀子，「我們就是做些山貨藥材生意，隨便問問。對了，這附近，可有熟悉山路、膽大心細的獵戶或採藥人，能雇來做嚮導？」
「有倒是有……」 老漢猶豫了一下，「不過，去啞谷那邊……恐怕沒人敢去。倒是鎮東頭的『獨眼老劉』，以前是這一帶最好的獵戶，膽子大，對山里熟。不過前幾年在山裡被熊瞎子傷了隻眼，腿腳也不大利索了，很少進深山了。客官要是出得起價錢，或許他能介紹幾個後生。」
「有勞掌柜引薦。」
當日下午，在酒館掌柜引薦下，林烽見到了那位「獨眼老劉」。是個年近六旬的乾瘦老漢，瞎了只左眼，右腿有些跛，但透著山民特有的彪悍與精明。
聽明來意，又看到林烽拿出的一錠足色官銀，老劉獨眼中閃過精光，抽了口旱菸，緩緩道：「啞谷那地方……兇險。官爺若執意要去，老漢可以指路，也可以找兩個後生帶你們到啞谷外圍。但進谷……恕老漢不能奉陪，也勸官爺三思。」
「無妨，到外圍即可。」 林烽道，「另外，老丈可知，關於這啞谷，還有什麼更詳細的傳說？比如，那前朝的『天宮』，究竟是什麼樣子？因何而塌？」
老劉吧嗒著旱菸，眯起獨眼，回憶道：「都是老輩人傳下來的，真真假假。說是前朝末年，天下大亂，有能工巧匠在此地深山中，修建了一座宏偉無比的『天宮』，裡面藏了無數珍寶和厲害武器，想藉此復國。但後來不知怎的，天宮突然就塌了，地動山搖，死了很多人，把整個山谷都埋了。從那以後，那地方就成了死地。有人說，是天宮裡的機關還在運轉，殺人於無形。也有人說，是觸怒了山神，降下詛咒。反正，邪門得很。」
「能工巧匠……天宮……機關……」 周吏喃喃自語，眼中興奮之色更濃。
「多謝老丈。」 林烽又拿出一錠銀子，「這兩日，還請老丈和您找的兩位後生，為我們詳細說說進山路徑，以及需要注意的事項。三日後，我們出發。」
「成。」 老劉收起銀子，痛快答應。
回到小店，周吏迫不及待道：「林大人！『啞谷』！『天宮』！機關！這定是『天工閣』無疑！輿圖所指方位，與此地大致吻合！傳說中天宮塌陷埋於地下，也正好解釋了為何後世難尋其蹤！」
王博士也點頭：「『啞谷』之名，或因其地氣斷絕，生機不存，正合『金火犯軫』，兵戈冶煉過盛，反傷地脈之象。此等絕地，常人避之不及，卻正是隱藏秘府的絕佳所在！」
傳說、輿圖、星象，都指向了「啞谷」。那裡，十有八九便是「天工閣」遺址所在。
三日後，隊伍在「獨眼老劉」和兩名年輕獵戶的帶領下，離開黑石鎮，向著南方那片被死亡與傳說籠罩的「啞谷」，悄然進發。
林烽竟不減速，斷岳刀橫掃，將左側兩人連人帶刀攔腰斬斷！同時左拳轟出，狠狠砸在右側一人胸口，骨骼碎裂聲清晰可聞，那人噴血倒飛！
去勢稍減，林烽已至那頭目身前，刀光當頭劈下！
那頭目駭然舉劍格擋。
「鐺——咔嚓！」
長劍應聲而斷！刀光順勢而下，自其頭頂劈至胯下！
血光迸現，屍分兩處！
首領斃命，來襲者陣腳大亂。
張頭領等人壓力一輕，怒吼著反擊，頓時將黑衣人殺得節節敗退。
「風緊！扯呼！」
不知誰喊了一聲，剩餘的黑衣人發一聲喊，丟下一地屍體，退入黑暗，轉眼消失不見。
戰鬥從開始到結束，不過一刻鐘。
「清點傷亡，救治傷員，加強警戒！」 張頭領喘著粗氣下令，快步走到林烽面前，「大人，您受傷了？」
「皮外傷，無礙。」 林烽看了一眼左臂的擦傷，並不在意。「我們的人呢？」
「折了三個弟兄，傷了七個，四個輕傷，三個重傷。」 張頭領聲音低沉， 「那四位大人……受了驚嚇，但無恙。」
林烽點點頭，看向黑衣人退走的方向。這些人進退有據，訓練有素，絕非普通江湖匪類，更像是……私兵或死士。
「收拾一下，此地不宜久留。一個時辰後，拔營出發。」 林烽道。
「是！」
一個時辰後，隊伍再次上路，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接下來的幾日，再未遇到大規模襲擊。後方偶爾還能看到若即若離的影子，但距離拉得更遠，顯然是被夜襲的反擊震懾住了。
五日後，隊伍終於抵達輿圖所標示的岐山與隴山交界區域。眼前是連綿起伏、雄渾蒼涼的群山。
按照計劃，隊伍在山區邊緣一個名為「黑石鎮」的荒僻小鎮暫時落腳。小鎮只有一條街，幾十戶人家，多是獵戶和採藥人。
林烽讓張頭領帶人安置，自己則帶著風珏和周吏、王博士，在鎮上唯一一家兼賣雜貨的酒館坐下，點了些粗劣的酒食，看似隨意地與掌柜老漢攀談起來。
「掌柜的，打聽個事兒。這附近山里，可有什麼特別的地方？比如，古老點的廢墟，或者……傳說有寶藏、有神仙妖怪出沒的險地？」 林烽將一小塊碎銀子放在桌上。
老漢眼睛一亮，收起銀子，咧嘴笑道：「客官，您這可問對人了。老漢在這黑石鎮住了五十年，這方圓百里的山，沒有不熟的。特別的地方……那可多了！往西三十里，有個『鬼見愁』峽谷，深不見底，常年刮怪風，進去的人很少能出來。往北五十里，有片『迷魂林』，林子邪性，容易讓人轉向，據說裡面有前朝將軍的埋骨之地。往南……哦，對了，往南七八十里，快到隴山主脈那邊，有個地方，本地人叫『啞谷』。」
「啞谷？」 林烽心中一動。
「對，啞谷。」 老漢壓低聲音，神秘兮兮道，「那地方邪門！山谷不大，但裡面寸草不生，連鳥獸都不進去，靜得嚇人，所以叫啞谷。老輩人說，那地方是前朝一個什麼『天宮』的舊址，後來遭了天譴，塌了，埋在地下，成了死地。有人說在裡面聽到過鬼哭，還有人說晚上看到谷里有火光，但進去查探的人，要麼瘋了，要麼就再沒出來。邪性得很！客官，您要是想找刺激，可千萬別去那兒！」
天宮？塌了？埋在地下？林烽與周吏、王博士對視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亮光。
「多謝掌柜告知。」 林烽又放下一塊碎銀子，「我們就是做些山貨藥材生意，隨便問問。對了，這附近，可有熟悉山路、膽大心細的獵戶或採藥人，能雇來做嚮導？」
「有倒是有……」 老漢猶豫了一下，「不過，去啞谷那邊……恐怕沒人敢去。倒是鎮東頭的『獨眼老劉』，以前是這一帶最好的獵戶，膽子大，對山里熟。不過前幾年在山裡被熊瞎子傷了隻眼，腿腳也不大利索了，很少進深山了。客官要是出得起價錢，或許他能介紹幾個後生。」
「有勞掌柜引薦。」
當日下午，在酒館掌柜引薦下，林烽見到了那位「獨眼老劉」。是個年近六旬的乾瘦老漢，瞎了只左眼，右腿有些跛，但透著山民特有的彪悍與精明。
聽明來意，又看到林烽拿出的一錠足色官銀，老劉獨眼中閃過精光，抽了口旱菸，緩緩道：「啞谷那地方……兇險。官爺若執意要去，老漢可以指路，也可以找兩個後生帶你們到啞谷外圍。但進谷……恕老漢不能奉陪，也勸官爺三思。」
「無妨，到外圍即可。」 林烽道，「另外，老丈可知，關於這啞谷，還有什麼更詳細的傳說？比如，那前朝的『天宮』，究竟是什麼樣子？因何而塌？」
老劉吧嗒著旱菸，眯起獨眼，回憶道：「都是老輩人傳下來的，真真假假。說是前朝末年，天下大亂，有能工巧匠在此地深山中，修建了一座宏偉無比的『天宮』，裡面藏了無數珍寶和厲害武器，想藉此復國。但後來不知怎的，天宮突然就塌了，地動山搖，死了很多人，把整個山谷都埋了。從那以後，那地方就成了死地。有人說，是天宮裡的機關還在運轉，殺人於無形。也有人說，是觸怒了山神，降下詛咒。反正，邪門得很。」
「能工巧匠……天宮……機關……」 周吏喃喃自語，眼中興奮之色更濃。
「多謝老丈。」 林烽又拿出一錠銀子，「這兩日，還請老丈和您找的兩位後生，為我們詳細說說進山路徑，以及需要注意的事項。三日後，我們出發。」
「成。」 老劉收起銀子，痛快答應。
回到小店，周吏迫不及待道：「林大人！『啞谷』！『天宮』！機關！這定是『天工閣』無疑！輿圖所指方位，與此地大致吻合！傳說中天宮塌陷埋於地下，也正好解釋了為何後世難尋其蹤！」
王博士也點頭：「『啞谷』之名，或因其地氣斷絕，生機不存，正合『金火犯軫』，兵戈冶煉過盛，反傷地脈之象。此等絕地，常人避之不及，卻正是隱藏秘府的絕佳所在！」
傳說、輿圖、星象，都指向了「啞谷」。那裡，十有八九便是「天工閣」遺址所在。
三日後，隊伍在「獨眼老劉」和兩名年輕獵戶的帶領下，離開黑石鎮，向著南方那片被死亡與傳說籠罩的「啞谷」，悄然進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