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給玫瑰縫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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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伯的話說完。

  上海仔和崩鼻喪臉色鐵青,尤伯這話不僅堵死了上海仔連莊的可能,還暗指崩鼻喪的產業沒有未來,等於斷了他們的競選路。

  那些叔父輩元老們卻暗自點頭,尤伯說的是實話。

  和勝和自成立以來,除了第一任老大連過莊,後來的話事人都是兩年一換,就是為了避免有人專權。

  靠的是話事人加元老共同管理的模式。

  上海仔為了連莊不擇手段,崩鼻喪為了上位綁架尤伯,這已經觸碰到了元老們的底線。

  要是今天開了這個頭,以後誰想當話事人,都可以對元老們動手,社團遲早要亂。

  「十天後,還在這裡舉行匿名選舉。」

  尤伯緩緩開口,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我們十三個元老匿名投票,票數最多的人,就是下一屆話事人。

  不要再搞了,在搞下去,只能開打。」

  這話一出口,沒人敢反駁。

  崩鼻喪站起身,惡狠狠地瞪了肥仔偉一眼,帶著手下的小弟摔門而去。

  上海仔也緊隨其後,走的時候還不忘踹了一腳門口的垃圾桶,發泄心裡的怒火。

  垃圾桶:首先,我沒招惹你們任何人。

  那些支持肥仔偉的元老,紛紛走過來拍了拍肥仔偉的肩膀,眼神裡帶著認可,也陸續離開了。

  最後,會議室里只剩下尤伯、肥仔偉和陳浩。

  玫瑰和猛龍很識趣,悄悄退到了門外,把空間留給他們三人。

  「阿偉,你放心,這一屆的話事人非你莫屬。」

  尤伯看著肥仔偉,語氣篤定,「現在已經有六個叔父輩支持你了,剩下幾天你再去拜訪幾個,把道理說清楚,他們肯定會投你。」

  肥仔偉卻嘆了口氣,靠在椅子上,一臉無奈:

  「尤伯,其實我不想當這個話事人。」

  他看著天花板,「好好搞我的房地產、做我的股票,一年能賺不少錢,當話事人,就得收拾和勝和這攤爛攤子,又上不了市。

  下面堂口不服管,外面有14K虎視眈眈,還有警方盯著,太累了。」

  尤伯沉默了幾秒,才開口道:「我知道你不想,但你沒得選。」

  肥仔偉當然知道自己沒得選,上面要的是和平,是穩定。

  和勝和不能亂,要是肥仔偉當不上話事人,他在大陸的生意會處處受制。

  黃廳長早就跟他透過底,要是他當選話事人,這個位置就得坐到死,要一直盯著和勝和,不能讓社團亂。

  這意味著他以後要面臨的壓力,比現在大得多。

  他站起身,拍了拍尤伯的肩膀,語氣複雜:

  「尤伯,我先走了,選舉的事,我會看著辦。」

  說完,他帶著陳浩,轉身離開了會議室。

  ……

  與此同時,澳門的一間豪華別墅里,李冰正坐在沙發上發呆,手裡的紅酒杯半天沒動一口。

  四眼牛從背後摟住她的腰,她卻輕輕推開了他的手。

  「怎麼了?心情不好?」四眼牛坐到她旁邊,拿起她的酒杯,喝了一口。

  「還在想上次派對被攪黃的事?」

  李冰搖了搖頭,眼神裡帶著疑惑:

  「不是,我還在想今天在西貢看到的那兩個人。」

  「他們怎麼了?」四眼牛皺起眉。

  「我懷疑,壞了我們計劃的就是他們倆。」李冰的語氣很肯定。

  「而且我總覺得,他們就是上次挾持我的那一男一女。」

  今天看到陳浩的時候,他的身形、走路的姿勢,還有看人的眼神,跟那天的人太像了。

  她沒敢說自己被「審訊」的細節,只提了計劃被破壞的事。

  那天陳浩和玫瑰在酒店無差別射擊,她帶去的很多小弟都是被他們打死的,這事社團里的人都知道。

  四眼牛坐直身子,眼神嚴肅:「你確定?」

  「我不確定,但我想親自去查。」李冰站起身,走到窗邊。

  「明天我去東莞,一方面看看那邊賭場的事,另一方面查查陳浩和玫瑰的底細。要是真的是他們,我絕對饒不了他們!」


  四眼牛點了點頭,叮囑道:「好,那你小心點,東莞是肥仔偉的地盤,萬事多注意。」

  ……

  另一邊,陳浩和肥仔偉回到東莞會所時,天已經蒙蒙亮了。

  陳浩渾身是傷,衣服上還沾著血污,他沒敢回家,怕韓雪看到會擔心,又要追問他去哪裡了、怎麼受傷的,他不想看到韓雪哭鼻子的樣子。

  在他心裡,好男人就該不讓心愛的女人為自己擔心。

  「我就在會所湊活一晚,你也找個房間休息吧。」

  陳浩對玫瑰說,說完就往會所的客房走。

  玫瑰沒多說,跟在他身後,兩人選了一間標間,裡面有兩張床。

  洗漱完,陳浩穿著會所的寬鬆睡衣,靠在床頭抽菸。

  他看了一眼對面床上的玫瑰,問道:「你的傷沒事吧?沒傷到骨頭吧?」

  玫瑰搖了搖頭,揉了揉肩膀:「沒事,都是些皮外傷,擦點藥就好了。」

  「真沒事?」陳浩又追問了一句。

  玫瑰咬了咬嘴唇,臉頰微微泛紅,小聲說:「也不是……有個地方有點痛。」

  「哪?我看看。」陳浩一下子坐直身子,就要下床。

  「別……」玫瑰趕緊攔住他,聲音更小了,「是屁股,昨天不知道被哪個王八蛋踢了一腳,現在還酸酸痛痛的。」

  陳浩眼睛一亮,沒等玫瑰反應,就直接跳到她的床上,一把把她翻了過來。

  玫瑰穿的是寬鬆的短褲,沒穿內褲,陳浩伸手一拉,就把短褲扒到了大腿根,她的屁股上果然有一塊淤青,顏色發紫。

  「我靠,青了這麼大一塊,我幫你揉揉吧,活血化瘀。」

  陳浩假裝認真地說,手已經伸了過去。

  「不要啦……」玫瑰的臉瞬間紅透了,砍人時候母老虎的狠勁全沒了,只剩下嬌羞,伸手想推開他的手。

  「別客氣,都是自己人,幫個忙應該的。」

  陳浩沒管她的反抗,手直接按在了淤青處,輕輕揉了起來。

  揉了沒幾下,陳浩突然盯著玫瑰屁股說道:「等等,你中間這道傷口好像裂了,我幫縫合一下吧,免得流出來。」

  「不行!不要!」

  玫瑰掙扎著想要起來,可陳浩的力氣比她大,牢牢按住她的腰。

  房間裡很快傳來玫瑰克制沉悶的聲音。

  第二天早上,玫瑰醒來時,渾身酸痛得像散了架,比砍人還累。

  她側過頭,看到陳浩睡得像頭死豬,嘴角還掛著笑。

  她沒生氣,反而輕輕挪了挪身子,把腦袋往陳浩的胸膛里縮了縮,閉上眼睛,嘴角也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

  香港,茶餐廳。

  「媽的,還有十天,你打算怎麼搞定肥仔偉?」

  崩鼻喪問道。

  上海仔吃了一口面:「只能去找那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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