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膽小鬼
這天是正月十六，天陰沉沉的，正下著小雪。
天剛蒙蒙亮，陳自德就提著行李，辭別了母親和姐姐，踏著地上淺淺那層積雪，出門前往火車站。
他先到了鍾瑩瑩家，南宮老頭還沒起來。
等這位前輩磨磨蹭蹭地起來，吃過早餐。
一直過了半個多小時，南宮老頭才打著哈欠出來，一邊摳著眼屎，一邊埋怨道，「為什麼要坐這麼早的火車？早起真是要人命啊。」
「前輩早。」
陳自德沒有在意他的嘮叨，這票又不是他買的。
「早——咦？」
南宮老頭看了他一眼，突然手上的動作停住了，盯著他看了一會，又揉了揉眼睛，確定眼睛沒出毛病。
「你……你成了？」他的語氣有些震驚。
陳自德微微一笑，「前輩慧眼如炬。」
「……」
南宮老頭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好。
別看他說得很簡單，只要去看書，就能從經書中悟得儒家真傳，明悟「天理」之道。
實際上，能靠讀書自行明悟天理之道的，萬中無一。
這意味著，他至少將一本經書讀通了！
不僅是懂，而且有了自己獨到的見解，才能獲得天理的認可。
這是什麼妖孽？
他才十六歲啊，就能無師自通……
南宮老頭先前見他的劍法造詣，也只是有點驚訝而已。各種各樣的天才，他見得多了。
那不過是小道而已。
可是現在，他是真的震驚了。
十六歲，沒有老師傳道授業，就能通達一本儒家經典，已經不是聰明能夠解釋得了了。
這才是真正的天才。
南宮老頭沉默了一會後，雲淡風輕地說了一句，「不錯。走吧，別錯過了火車。」
然後背起手，朝外面走去。
陳自德見他把行李留在原地，將他的行李也提上，就是一個箱子，不是很重。
……
火車站的候車大廳內，一群年輕人提著行李，正恭敬地站在一名老者身後。
老者正是平山書院的顏院長，他頻頻朝車站外面看去，似是在等什麼人。
「顏山長，您在等人嗎？」
開口的是玉秀女院的魏珺，她性子直，面對這位大儒面前也不拘謹，想到什麼就問什麼。
女院負責帶隊的女老師嚇了一跳，呵斥道，「不得無禮。」
「無妨。」
顏山長擺擺手，和藹地說道，「我在等一位前輩，這位前輩可是一位奇人，最愛提攜後進，若有機會，你們可以向他請教劍法。若能得他指點一句，可獲益終生。」
一名帶隊的老師好奇地問道，「能讓顏山長稱呼一聲前輩的，到底是何等樣人？」
「一會他就來了，你們看了便知——來了。」
顏山長眼睛一亮，快步迎了過去，「南宮前輩，這邊。」
其他人都好奇地看過去，見是一個很普通的老頭，乾乾瘦瘦的，穿著一件有點舊的藍色長褂，看以不出有什麼出奇的地方。
不過，能被顏山長這樣的大儒稱為「前輩」，那肯定是深藏不露的高人。
顏山長注意到跟在南宮前輩後面的少年，認出他是這次劍會的第二名，平州學院的學生。
他看到那少年手裡提著的木箱，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這位南宮前輩最討厭別人碰他的東西，特別是他的木箱。能讓這少年提著他的箱子，顯然兩人關係非淺。
顏山長笑道，「原來這就是前輩要帶上的人啊。」
南宮大剌剌地背著手，反問道，「怎麼，不行嗎？」
「當然可以。」顏山長絲毫不以為忤，笑道，「前輩肯與我的學生們同行，是他們的福氣。這些就是要前往江州城的學生。」
在場的學生都齊者喊道，「見過南宮前輩。」
這時，檢票口有人大聲喊著，前往江州城的火車馬上就到了。
於是，一行人過去檢票。
顏山長沒有上車，目送他們進了站台，便轉身離開。
……
陳自德跟在南宮老頭的身後，等上了車廂後，發現是頭等座的車廂。
而且，整個車廂就只有他們這十個參賽的學生，加上幾個帶隊的老師。
這平山書院還真是有錢啊，居然直接包了一個車廂，還是頭等座的車廂。
怪不得州學無法跟平山書院競爭，就這待遇，足以讓州學的學生羨慕了。
更別提，平山書院還有一位大儒了。
剛才那位山長，人稱顏平州。能將家鄉的名字變成稱呼，可見這位大儒的影響力。
「喂，你好像變強了不少。」
他剛坐下，玉秀女院那位酷似熱巴，得了劍會第一的魏珺突然走了過來，用充滿野性的目光打量著他，「等到了江州，我們再打一場。」
他搖頭道，「我不是姑娘的對手。」
「放心，我不是找茬要揍你。」
不管她說什麼，他就是不答應。
最後，魏珺哼了一聲，說了一句「膽小鬼」，轉身回到自己的座位。
這自然引來一陣笑聲。
南宮老頭就坐在對面，將他的表現看在眼中，說道，「小子，她罵你膽小鬼，這你也能忍？你還是男人嗎？」
陳自德搖搖頭，「我娘說了，讓我不要惹事。」
南宮老頭盯著他看了一會，「嘖嘖，你真的只有十六歲嗎？比我這個老頭還像老頭。」
他對這個少年越發感興趣了。
年輕人血氣方剛，意氣昂揚，越有本事的，氣性往往越大。
被一個漂亮女子當面罵「膽小鬼」，還能面不改色，心平氣和，當眾承認不如對方。這樣的修養，就算是許多大儒也未必有。
南宮心中無比好奇，周蘭筠那丫頭，到底是怎麼教出這樣一個兒子的？
一聲刺耳的汽笛聲響起。
火車緩緩啟動。
陳自德沒有理會這位前輩的調侃，通過這幾次相處，他已經看出來了，這個老頭有點老不修，有時候會故意讓別人出點無傷大雅的丑。
他拿出一本書，然後打開面板看了一眼。
【陳自德（儒生）：Lv12（139/300)】
【體質：10.3】
【力量：9.4】
【敏捷：10.3】
【智力：10.5】
【不屈劍意：剩餘次數，3】
【非禮勿視LV1（1/200)】
【五禽戲LV1（100/100)，吐納術LV1（100/100)】
【基礎劍技LV3（33/500)｝，弓箭LV1（100/100)，笛子吹奏LV1（100/100)，楷書LV1（100/100)】
【通靈術LV2（200/200)，基礎符術LV2（0/100){符解（50/50)，符析（50/50)符驅符（1/50）｝】
【攝鬼化生大法LV1（200/200)】
轉職後，他多了一個職業自帶的技能，叫「非禮勿視」。
等級也終於升上去了。基礎劍技也終於升到了LV3。
距離劍會開始還有幾天，他的實力還能進一步提升。這次劍會，他一定要拿個好點的名次。
這一次的獎金，非常豐厚。
他志在必得。
天剛蒙蒙亮，陳自德就提著行李，辭別了母親和姐姐，踏著地上淺淺那層積雪，出門前往火車站。
他先到了鍾瑩瑩家，南宮老頭還沒起來。
等這位前輩磨磨蹭蹭地起來，吃過早餐。
一直過了半個多小時，南宮老頭才打著哈欠出來，一邊摳著眼屎，一邊埋怨道，「為什麼要坐這麼早的火車？早起真是要人命啊。」
「前輩早。」
陳自德沒有在意他的嘮叨，這票又不是他買的。
「早——咦？」
南宮老頭看了他一眼，突然手上的動作停住了，盯著他看了一會，又揉了揉眼睛，確定眼睛沒出毛病。
「你……你成了？」他的語氣有些震驚。
陳自德微微一笑，「前輩慧眼如炬。」
「……」
南宮老頭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好。
別看他說得很簡單，只要去看書，就能從經書中悟得儒家真傳，明悟「天理」之道。
實際上，能靠讀書自行明悟天理之道的，萬中無一。
這意味著，他至少將一本經書讀通了！
不僅是懂，而且有了自己獨到的見解，才能獲得天理的認可。
這是什麼妖孽？
他才十六歲啊，就能無師自通……
南宮老頭先前見他的劍法造詣，也只是有點驚訝而已。各種各樣的天才，他見得多了。
那不過是小道而已。
可是現在，他是真的震驚了。
十六歲，沒有老師傳道授業，就能通達一本儒家經典，已經不是聰明能夠解釋得了了。
這才是真正的天才。
南宮老頭沉默了一會後，雲淡風輕地說了一句，「不錯。走吧，別錯過了火車。」
然後背起手，朝外面走去。
陳自德見他把行李留在原地，將他的行李也提上，就是一個箱子，不是很重。
……
火車站的候車大廳內，一群年輕人提著行李，正恭敬地站在一名老者身後。
老者正是平山書院的顏院長，他頻頻朝車站外面看去，似是在等什麼人。
「顏山長，您在等人嗎？」
開口的是玉秀女院的魏珺，她性子直，面對這位大儒面前也不拘謹，想到什麼就問什麼。
女院負責帶隊的女老師嚇了一跳，呵斥道，「不得無禮。」
「無妨。」
顏山長擺擺手，和藹地說道，「我在等一位前輩，這位前輩可是一位奇人，最愛提攜後進，若有機會，你們可以向他請教劍法。若能得他指點一句，可獲益終生。」
一名帶隊的老師好奇地問道，「能讓顏山長稱呼一聲前輩的，到底是何等樣人？」
「一會他就來了，你們看了便知——來了。」
顏山長眼睛一亮，快步迎了過去，「南宮前輩，這邊。」
其他人都好奇地看過去，見是一個很普通的老頭，乾乾瘦瘦的，穿著一件有點舊的藍色長褂，看以不出有什麼出奇的地方。
不過，能被顏山長這樣的大儒稱為「前輩」，那肯定是深藏不露的高人。
顏山長注意到跟在南宮前輩後面的少年，認出他是這次劍會的第二名，平州學院的學生。
他看到那少年手裡提著的木箱，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這位南宮前輩最討厭別人碰他的東西，特別是他的木箱。能讓這少年提著他的箱子，顯然兩人關係非淺。
顏山長笑道，「原來這就是前輩要帶上的人啊。」
南宮大剌剌地背著手，反問道，「怎麼，不行嗎？」
「當然可以。」顏山長絲毫不以為忤，笑道，「前輩肯與我的學生們同行，是他們的福氣。這些就是要前往江州城的學生。」
在場的學生都齊者喊道，「見過南宮前輩。」
這時，檢票口有人大聲喊著，前往江州城的火車馬上就到了。
於是，一行人過去檢票。
顏山長沒有上車，目送他們進了站台，便轉身離開。
……
陳自德跟在南宮老頭的身後，等上了車廂後，發現是頭等座的車廂。
而且，整個車廂就只有他們這十個參賽的學生，加上幾個帶隊的老師。
這平山書院還真是有錢啊，居然直接包了一個車廂，還是頭等座的車廂。
怪不得州學無法跟平山書院競爭，就這待遇，足以讓州學的學生羨慕了。
更別提，平山書院還有一位大儒了。
剛才那位山長，人稱顏平州。能將家鄉的名字變成稱呼，可見這位大儒的影響力。
「喂，你好像變強了不少。」
他剛坐下，玉秀女院那位酷似熱巴，得了劍會第一的魏珺突然走了過來，用充滿野性的目光打量著他，「等到了江州，我們再打一場。」
他搖頭道，「我不是姑娘的對手。」
「放心，我不是找茬要揍你。」
不管她說什麼，他就是不答應。
最後，魏珺哼了一聲，說了一句「膽小鬼」，轉身回到自己的座位。
這自然引來一陣笑聲。
南宮老頭就坐在對面，將他的表現看在眼中，說道，「小子，她罵你膽小鬼，這你也能忍？你還是男人嗎？」
陳自德搖搖頭，「我娘說了，讓我不要惹事。」
南宮老頭盯著他看了一會，「嘖嘖，你真的只有十六歲嗎？比我這個老頭還像老頭。」
他對這個少年越發感興趣了。
年輕人血氣方剛，意氣昂揚，越有本事的，氣性往往越大。
被一個漂亮女子當面罵「膽小鬼」，還能面不改色，心平氣和，當眾承認不如對方。這樣的修養，就算是許多大儒也未必有。
南宮心中無比好奇，周蘭筠那丫頭，到底是怎麼教出這樣一個兒子的？
一聲刺耳的汽笛聲響起。
火車緩緩啟動。
陳自德沒有理會這位前輩的調侃，通過這幾次相處，他已經看出來了，這個老頭有點老不修，有時候會故意讓別人出點無傷大雅的丑。
他拿出一本書，然後打開面板看了一眼。
【陳自德（儒生）：Lv12（139/300)】
【體質：10.3】
【力量：9.4】
【敏捷：10.3】
【智力：10.5】
【不屈劍意：剩餘次數，3】
【非禮勿視LV1（1/200)】
【五禽戲LV1（100/100)，吐納術LV1（100/100)】
【基礎劍技LV3（33/500)｝，弓箭LV1（100/100)，笛子吹奏LV1（100/100)，楷書LV1（100/100)】
【通靈術LV2（200/200)，基礎符術LV2（0/100){符解（50/50)，符析（50/50)符驅符（1/50）｝】
【攝鬼化生大法LV1（200/200)】
轉職後，他多了一個職業自帶的技能，叫「非禮勿視」。
等級也終於升上去了。基礎劍技也終於升到了LV3。
距離劍會開始還有幾天，他的實力還能進一步提升。這次劍會，他一定要拿個好點的名次。
這一次的獎金，非常豐厚。
他志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