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吉家就是你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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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萊萊,話也不是這麼說。你和謹予是戀愛結婚的,感情基礎擺在那裡。」馮亞真笑著打圓場。

  賀迎頫也幫腔:「萊萊是親孫女,謹予是養孫子,你們要是復了婚,一起照顧奶奶,多圓滿的事。」

  江萊聽著,只覺這兩人是專程來逼婚的。

  江萊挑了挑眉梢:「賀夫人,之前最盼著我離婚的,除了沈汐月就是您了吧?什么小門小戶上不得台面,看不住老公活該讓位,不都是您親口說的嗎?」

  「我沒這麼說過,那都是說別人。」馮亞真矢口否認。

  「賀夫人翻臉真是比翻書還快。」江萊冷冷道。

  「萊萊,我一直是勸和不勸分的呀。」馮亞真說,「年輕小夫妻都有個性,摩擦是正常的。謹予心裡一直有你。」

  「都這時候了,還有必要演戲嗎?」江萊冷冷道,「沈汐月都跑到賀家登堂入室了,兩位不會不知道吧?」

  賀迎頫和馮亞真相視一眼,兩人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什麼時候?」賀迎頫問。

  「就幾個月前,那天沈汐月上賀家,勾勾手指就把賀謹予帶走了,那還是當著我哥還有延洲的面。」江萊看向江澍和盛延洲:「哥,延洲,是吧?」

  「嗯。」盛延洲緩緩放下茶盞,「那天吉奶奶沒給沈汐月好臉色,還讓我們去看望江叔叔。我和阿澍先到了醫院,左等右等也沒等到萊萊。後來才知道,賀謹予沒帶她去醫院,帶她回嵐廷了。然後還發生了更過分的事。」

  吉慧如眸色一沉。吉修澤也攥緊了拳頭:「什麼事?」

  盛延洲說:「他們回到嵐廷的時候,沈汐月就在家門口等著。賀謹予讓沈汐月進了門,逼著萊萊給沈汐月道歉。萊萊不肯道歉,賀謹予當著小三的面把他和江萊的結婚照砸了,還帶著沈汐月走了,把萊萊一個人扔在那。」

  「砰」的一聲,一向休養極好的吉修澤一拳重重地砸在桌面上,「這是人能幹得出來的事嗎?」

  「萊萊,是不是真的?」吉慧如看著江萊。

  江萊淡淡道:「是真的。那天之後,我去鵬城散心,還看見賀謹予和沈汐月從酒店裡出來。」

  賀謹予在門外,再也聽不下去了,快步走進去:「不完全是這樣,萊萊,你聽我解釋。」

  眾人都愣了愣,沒想到他會忽然走進來。

  吉慧如、吉修澤對賀謹予怒目而視。

  「謹予,這件事是不是真的?你就是這麼對萊萊的?你讓她給小三道歉?道什麼歉?」吉慧如語氣里有壓不住的怒火。

  賀謹予站在茶室中央,每個人都盯著他,無形的怒火一點就著。

  他攥了攥手指,輕聲說:「那天的情形,是話趕著話,我是有點生氣,所以才會一時衝動,事後我也跟萊萊道歉了。」

  江萊無奈地揉了揉眉心:「好一個事後道歉。」

  「那天,人是我趕的,話是我說出的。謹予,你生誰的氣?」吉慧如冷冷追問。

  賀謹予看著奶奶:「奶奶,我……」他欲言又止。

  江萊替他回答:「那天奶奶敲打了沈汐月,他說是我哥挑撥的,然後又遷怒我。」

  「我挑撥?」江澍騰地站起身,「你當著我和我妹的面,要跟沈汐月走,我這個當哥哥的難道眼睜睜看著我妹被你這麼欺負?我還不能說話了?」

  賀謹予看著江澍,放低姿態解釋道:「那天沈汐月來找我是真有急事,不好當著你們的面說,我只是想帶她去門外說,說完了就送她走。我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那樣。」

  盛延洲發出了一點輕微的冷笑聲,在安靜的茶室里顯得尤為刺耳。

  眾人看向他。

  盛延洲淡淡道:「小賀總,你敢不敢告訴大家,沈汐月來找你是因為什麼事?」

  賀謹予攥緊手指,下頜的咬肌線條若隱若現。

  「你知道什麼?只是商業上的事。」賀謹予說。

  盛延洲又淡淡笑了,好整以暇道:「是嗎?難道不是她讓你幫她買祖宅的事?」

  「買祖宅?」這下就連賀迎頫都坐不住了,騰地站起身,「你幫那個女人買祖宅?」

  「沈家的祖宅,清朝房子,文保單位。」盛延洲淡淡道,「小賀總後來花了三千八百萬買下來送給沈汐月了。」


  「三千八百萬?!」賀迎頫快被氣暈過去了,「你花三千八百萬幫那個女人買房子?我怎麼一點兒也不知道?」

  「老賀總,這種事他當然不會告訴你。」盛延洲冷笑道,「小賀總每個月就給江萊兩萬塊的家用,買菜都不夠,萊萊還得自己上網幫人家修改論文賺稿費來補貼家用。一轉身,小賀總就給自己的白月光買三千八百萬的房子,和一千萬的大鑽戒,真是親疏分明啊。」

  「盛延洲,今天這裡有你什麼事?」賀謹予惡狠狠地看著他,「請你閉嘴,否則就離開!」

  吉修澤冷道:「延洲是我請來的貴客,今天這是吉家,不是你賀家。」

  他頓了頓,又轉身看著盛延洲:

  「延洲,這些事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因為我就是和小賀總搶那套房子的買家。」盛延洲一字一頓道。

  「什麼?是你?」賀謹予怔了怔,恍然大悟,「那個混江湖的十三妹,她是你的手下?」

  「她叫黃箏,是我的助手。她也不是混江湖的,是沃頓商學院的高才生。」盛延洲聳了聳肩,「只是鬼馬一點,看見不道德的人就忍不住教訓一番。」

  吉慧如問:「延洲,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慢慢說。」

  盛延洲看著老太太,恭謹地答道:「吉奶奶,我知道小賀總要幫沈汐月買祖宅,派人搶在他前面,從港島業主手裡把房子買下來。我對那個房子不感興趣,只是不想讓萊萊知道後傷心難過。」

  江萊怔住,這件事,她也是第一次聽說。他在她不知道的地方,為她做了那麼多。

  盛延洲繼續說:「沒想到,在過戶當天,小賀總派人把業主從住宅局門前劫走,小賀總自掏一千萬違約金,強行把宅子買走了。小賀總對江萊不理不睬,江萊最痛苦的時候自我放逐,住在鵬城的城中村里,那時候賀總不聞不問,天天和白月光泡在一起。」

  茶室內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被這件事震驚了。

  好半晌,江澍從咬緊的後槽牙里擠出一句話:「賀謹予,你還說你跟沈汐月是清白的?」

  「我只是為了彌補當年賀家對沈家的虧欠!她爸死在牢里了!」賀謹予拔高了聲音怒吼道。

  「賀謹予!你是不是瘋了!她全家死絕又關你什麼事!」賀迎頫怒不可遏。

  大家都嚇了一跳,沒想到率先爆發的竟然是賀迎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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