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實驗室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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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相擁了好一會兒,劉一菲才慢慢從那種如夢似幻的感覺中回過神來。她站在鏡子前,看著裡面那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自己,伸出手指輕輕觸碰鏡面,指尖碰到冰涼的玻璃,才確信這不是夢。鏡子裡的那個人是她,是比從前更好的她。

  她轉過身,看著周牧塵。他靠在牆上,雙手抱胸,嘴角帶著笑意,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像在看一件永遠看不夠的藝術品。她被他看得有點不好意思,低下頭,手指在衣角上絞著。過了好一會兒,她又抬起頭,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怎麼了?」周牧塵看出她有話要說。

  劉一菲咬著嘴唇,猶豫了片刻,終於開口:「周牧塵,我有個問題。」

  「說。」

  她走到他面前,仰起頭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比從前更亮了,黑白分明,像兩顆浸在溪水裡的黑寶石。她的睫毛很長,微微翹著,在眼下投出一片扇形的陰影。她的嘴唇微微抿著,帶著一絲擔憂,一絲不安,還有一絲「我不知道該怎麼辦」的茫然。

  「我是明星,」她的聲音很輕,「一舉一動都有人盯著。我現在這個樣子,要是被拍到了,我怎麼解釋?」

  周牧塵愣了一下。他倒是沒想過這個問題,剛才光顧著沉迷於她的絕世容顏了,腦子裡全是她的眉眼、她的嘴唇、她的鎖骨,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像野草一樣瘋長,哪還有心思去想別的。現在她這麼一說,他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劉一菲不是普通人,她是頂流女星,是無數人心裡的白月光。她的臉出現在大銀幕上,她的名字掛在熱搜上,她的照片貼在無數人的床頭。就算她今年已經轉到了幕後,減少了拋頭露面的機會,可她作為頂流女星,就算想隱瞞也隱瞞不了多久。遲早會曝光,遲早會被拍到,遲早會有人發現她「變了」。不是那種整容的變,是那種返老還童的變,是那種從三十歲回到二十歲的變。

  這種變化,不是化個妝、換個髮型就能掩飾的,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藏都藏不住的變化。

  周牧塵看著她,看著她那張年輕了至少十歲的臉,看著她那雙亮得驚人的眼睛,看著她那副吹彈可破的皮膚。他忽然覺得她說的對,這個問題必須解決,不是現在解決,是儘快解決。不是小事,是大事。是關係到她能不能繼續正常生活的大事。

  他想了想,腦子裡飛快地轉著各種方案——戴口罩?戴墨鏡?帽子壓低一點?這些都不是長久之計。搬家?搬到沒有人認識她的地方?她在娛樂圈待了快二十年,認識她的人遍布全國各地,搬到哪都躲不開。隱退?徹底退出娛樂圈,不再出現在公眾視野里?她好不容易才轉型成功,從演員變成製片人,從幕前走到幕後。她的事業剛有了起色,她的公司剛步入正軌,她的人生剛翻開新的一頁,現在讓她隱退,對她不公平。

  他想了很久,久到劉一菲以為他也沒有辦法。她低下頭,手指在他手心裡畫著圈,畫得很慢,很輕,像在寫一封沒有收件人的信。

  「沒關係,」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失落,「實在不行,我就少出門。」

  周牧塵看著她低垂的睫毛,看著她微微抿起的嘴唇,看著她強裝鎮定的樣子,心裡忽然疼了一下。他伸手捧住她的臉,拇指輕輕擦過她的顴骨。她的皮膚很滑,很細,很有彈性,像一塊被歲月打磨過的玉,溫潤,細膩,沒有一絲瑕疵。

  「不用少出門。」他說。

  她抬起頭,看著他。

  他的嘴角彎了起來,不是那種溫柔的笑,是那種帶著一點壞、一點痞、一點「我有一個餿主意」的笑。

  「若是被粉絲發現,你就說這是因為愛情的滋潤,所以看起來變得年輕了。」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促狹,「愛情的滋潤,是最好的護膚品。」

  劉一菲愣了一下,然後臉慢慢紅了。從臉頰紅到耳尖,從耳尖紅到脖子,從脖子紅到胸口。她瞪著他,眼睛裡又羞又惱,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她伸出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力氣不大,但帶著一股又羞又惱的勁兒。

  「你個壞人,真討厭。」她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像融化的棉花糖,像春天的第一縷暖風。那聲音沒有半分威懾力,不但沒有讓周牧塵收斂,反而像一勺油澆在了火上。他本來就對她沒有多少抵抗力,從第一次見面到現在,一年多了,他從來沒有對她產生過「免疫力」。她的一個眼神能讓他心跳加速,她的一聲輕笑能讓他丟盔棄甲,她的一次撒嬌能讓他徹底淪陷。何況是如今變得完美無缺的她。

  她的皮膚白得發亮,像一塊被燈光照暖的玉,沒有一絲瑕疵,沒有一條細紋,像剛剝了殼的雞蛋,像初雪覆蓋的原野。她的眼睛亮得驚人,黑白分明,像兩顆浸在溪水裡的黑寶石,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種勾人的媚態。她的嘴唇豐潤飽滿,唇色是淡淡的粉色,像剛摘下的桃花瓣,不用塗口紅就已經很好看了。她的身上散發著淡淡的草木清香,像深山裡的蘭花,像雨後初晴的竹林,讓人聞了就想靠近,靠近了就不想離開。


  周牧塵看著她,看著這個站在陽光里的美的發光女人。

  他再也忍不住,低下頭吻住了她。

  她的嘴唇很軟,很暖,帶著淡淡的草木清香。他的舌頭撬開她的嘴唇,滑進她的口腔,與她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口起伏著,隔著薄薄的衣料,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比平時快了很多,咚咚咚,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在胸口亂撞。

  她被他吻得有點喘不過氣,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但他紋絲不動。他的身體像一堵牆,堅硬,滾燙,把她困在他和牆壁之間。她的背貼著冰涼的牆面,前面是他滾燙的身體,冰與火在她身上交匯,讓她覺得自己像一片雲,飄在天空里,越飄越高,越飄越遠。

  「這是公司……」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被他吻得連話都說不完整,「我們……回家……好嗎……」

  周牧塵根本不為所動。他的嘴唇從她的嘴唇上移開,滑到她的下巴,滑到她的脖子,滑到她的鎖骨。她的脖子很細,皮膚很薄,能看見青色血管在皮膚下跳動。她的鎖骨很深,能盛下一汪水。他的嘴唇在那裡停了一瞬,感受著她皮膚的溫度,溫熱的,滑膩的,帶著淡淡的草木清香。

  他的手也不老實起來。從她的腰上滑到她的背上,從她的背上滑到她的臀上,從她的臀上滑到她的腿上。她的身體很軟,很暖,像一團被陽光曬暖的棉花,像一片被春風吹落的雲。他的手在她身上遊走,像一條蛇,像一條魚,像一陣風,所到之處都留下灼熱的痕跡。她的身體在他的撫摸下輕輕顫抖,像一片被風吹動的樹葉,像一朵被雨打濕的花。

  她的手指穿過他的頭髮,指尖按著他的頭皮,不輕不重,恰到好處。她想推開他,但她的手指不聽使喚,它們穿過他的頭髮,像彈一首無聲的鋼琴曲。她的身體也不聽使喚,它貼著他,像兩塊磁鐵吸在一起,怎麼都分不開。

  她很快便沉淪在周牧塵那一雙魔力手下。他的手指像帶著電,所到之處都激起一陣酥麻。那種酥麻從皮膚表面滲透到肌肉,從肌肉滲透到骨頭,從骨頭滲透到靈魂。她覺得自己的身體變成了一把豎琴,他的手指是琴弦,每一次撥動都發出動人的旋律。

  她不再說「回家」,不再說「這是公司」,不再說任何話。她閉上眼睛,仰起頭,露出修長的脖頸。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喉嚨里溢出細碎的、壓抑的聲音,那聲音像催化劑,讓他的動作更加猛烈。

  他把她抱起來,放在工作檯上。工作檯是金屬的,冰涼的,她的背一接觸到冰涼的台面,忍不住輕輕顫抖了一下。但她的身體是熱的,心是熱的,連呼出的氣都是熱的。冰與火在她身上交織,讓她覺得自己像一塊被扔進火里的鐵,越燒越熱,越燒越軟,越燒越亮。

  他解開她的衣服。一件一件,很慢,很輕,像在拆一份珍貴的禮物。她的身體一寸一寸地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他的目光下。

  他的目光從她的臉上往下移,從她的脖子到她的鎖骨,從她的鎖骨到她的胸,從她的胸到她的腰,從她的腰到她的腿。每一寸都讓他心跳加速,每一寸都讓他口乾舌燥,每一寸都讓他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運的人。他伸出手,輕輕撫摸她的腿。她的腿比以前更長了,更直了,更勻稱了。大腿飽滿圓潤,小腿纖細筆直,膝蓋小巧精緻,腳踝盈盈一握。他的手指從她的腳踝開始,慢慢往上滑,滑過小腿,滑過膝蓋,滑過大腿,滑到裙擺的邊緣。她的腿微微顫抖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她回應著他,手指穿過他的頭髮,指尖按著他的頭皮。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舌尖碰了碰他的嘴唇,像邀請,像回應,像在說「我在這裡」。

  實驗室的燈光是冷白色的,照得整個房間明亮而清冷。設備嗡嗡地響著,指示燈一閃一閃的,像一群不知疲倦的螢火蟲。恆溫箱裡的綠燈亮著,一閃一閃的,像一顆跳動的心臟。那幾支淡綠色的藥劑靜靜地躺在支架上,玻璃管壁薄如蟬翼,能看見裡面的液體在輕輕晃動,像清晨葉片上滾動的露珠。

  這場戰鬥持續了很久。久到陽光從東邊移到了西邊,久到恆溫箱的綠燈閃了無數下,久到她的頭髮被汗水打濕,貼在臉頰上,襯得她的臉更加小巧精緻。她的臉紅撲撲的,嘴唇微微腫著,那是被他吻腫的。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淺淺的陰影,嘴角帶著一絲笑意。她像一隻吃飽了的貓,慵懶地躺在他懷裡,哪裡都不想去,什麼都不想做。

  她從工作檯上坐起來,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胸口。他的心跳聲從胸腔里傳出來,一下一下,沉穩有力,那是她聽過的最安心的聲音。

  「壞人。」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撒嬌,一絲嗔怪,還有一絲「我其實很喜歡」的口是心非。

  周牧塵笑了,把她抱得更緊了一些:「那你喜不喜歡這個壞人?」

  她沒有回答,但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畫了一個圈。那是她的習慣動作,表示「喜歡」。

  窗外,陽光正好,下午的陽光暖融融的,照在身上很舒服。遠處的天際線上,幾棟高樓正在施工,塔吊在陽光下緩緩旋轉。那是中關村,那是他起步的地方,也是她新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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