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一朝蛻變,仙顏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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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一早,周牧塵便準備去實驗室。

  他走得很輕,怕吵醒她。但劉一菲還是醒了,她睜開眼睛的時候,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的光還是灰白色的,天剛蒙蒙亮。她看見他站在床邊穿衣服,白襯衫,深色休閒褲,動作很輕,怕弄出聲音。

  「這麼早?」她的聲音啞啞的,帶著剛睡醒的鼻音。

  他轉過身,在床邊坐下,伸手幫她理了理亂掉的頭髮:「去拿藥。你再睡會兒。」

  她拉住他的手,手指穿過他的指縫,十指相扣:「我睡不著。我跟你一起去。」

  他看著她,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她微微翹起的嘴角,看著她臉上那種「我等不及了」的期待,笑了。

  「好。一起去。」

  兩人洗漱完,換了衣服,出了門。北京的清晨很安靜,空氣里有花香,有青草的氣息,有露水的濕潤。她挽著他的胳膊,走得很慢,不是不想走快,是想和他多待一會兒。

  車子駛入三生科技大廈的地下車庫,他們乘電梯上了實驗室所在的樓層。走廊很長,燈光是冷白色的,照得整個空間明亮而清冷。她的腳步聲在走廊里迴蕩,噠噠噠,和他的腳步聲混在一起,像一首二重奏。

  他站在實驗室門前,把拇指按在識別面板上,把眼睛湊近虹膜識別器,對著麥克風說了一句「啟動」。

  門無聲地滑開了。她跟在他身後走進去,好奇地打量著這個她從未進過的空間。燈光是柔和的冷白色,地面是防靜電的灰色塗層,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各種精密的設備沿著牆壁排列,銀白色的外殼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指示燈一閃一閃的,像一群不知疲倦的螢火蟲。

  她看見了那個恆溫箱。銀白色的箱體,保溫層很厚,門上有雙層玻璃,能看見裡面的溫度和濕度。綠燈亮著,一閃一閃的,像一顆跳動的心臟。她看見那裡面躺著幾支淡綠色的藥劑,玻璃管壁薄如蟬翼,能看見裡面的液體在輕輕晃動,像清晨葉片上滾動的露珠。

  周牧塵走到恆溫箱前,拉開箱門,取出一支藥劑。他走回來,站在她面前,把那支藥劑舉到她眼前。淡綠色的液體在光線下泛著微微的金色,像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地上的光斑,像琥珀里封存的遠古記憶。

  「這就是你說的……」她的聲音有點抖,「能治好我的藥?」

  「不錯,它叫完美長青一號。」他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很重,「不僅可以治療你身上所有的病痛,還可以將你的體質提高到常人的兩倍。除此之後,還有更重要的兩點——延長你的壽命,恢復你的青春。」

  劉一菲張大了嘴巴。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微微張開,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看著他手裡的那支藥劑,看著那淡綠色的液體在光線下泛著微微的金色,看著那玻璃管壁上倒映出的自己的臉。她這才明白他昨晚為什麼那麼鄭重,為什麼問她「你願意相信我嗎」,為什麼說「我研究出了一種超自然的東西」。這簡直就是神藥,足以讓所有人瘋狂的神藥。

  她從來沒有懷疑過這藥的真假。不是因為她懂醫學,不是因為她懂生物,不是因為她懂那些複雜的原理和公式。是因為她懂他。他從來不會騙她,從第一次見面到現在,一年多了,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她好。

  他說能治好她的頸椎病,就一定能治好。他說能讓她活得更久,就一定能讓她活得更久。他說能讓她恢復青春,就一定能讓她恢復青春。他說什麼,她都信。這就夠了。

  「這真的給我服用嗎?這太寶貴了。」

  她的聲音在顫抖,不是害怕,是不敢相信。她不敢相信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樣的藥,不敢相信這樣的藥就在她面前,不敢相信他是為她研製的。她不是科學家,不是醫學家,不是那些能改變世界的偉人。她只是一個演員,一個普通人,一個連頸椎病都治不好的病人。她何德何能,值得他花那麼多錢、那麼多時間、那麼多心血,為她研製這種神藥。

  周牧塵看著她,看著她微微泛紅的眼眶,看著她微微顫抖的嘴唇,看著她手指攥緊又鬆開的緊張。他伸手捧住她的臉,拇指輕輕擦過她的顴骨。

  「當然,這就是專門為你研發的。」他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重得像一座山,「在我眼裡,沒有什麼能比你珍貴。」

  她的眼淚掉下來了。不是難過,是感動。是那種「原來我在他心裡這麼重要」的感動。她伸出手,接過那支藥劑。玻璃管壁微涼,光滑,像觸摸一片被晨露打濕的花瓣。她低下頭,看著那淡綠色的液體在光線下泛著微微的金色,像春天的陽光透過嫩綠的樹葉灑在地上的光斑。


  她深吸一口氣,接過藥劑,打開瓶蓋。一股草木的清香撲面而來,不是化學試劑那種刺鼻的味道,是深山裡的蘭花香,是雨後初晴的竹林香,是清晨葉片上露珠的味道。她把這股香氣吸進肺里,覺得整個人都輕了,像一片雲,像一縷風,像一團被陽光曬暖的棉花。

  「怎麼使用?」她的語氣很堅定,沒有一絲懷疑。

  「直接喝下即可。」

  她聽後,沒有半分猶豫,仰起頭,直接把藥劑倒進嘴裡。

  液體入口的瞬間,她感覺到一股溫熱從舌尖蔓延開來。不是燙,是暖,像冬天的陽光照在身上,像春天的風吹過臉頰,像清晨的第一杯溫水滑進喉嚨。不苦,有一種淡淡的草木清香,像深山裡的蘭花,像雨後初晴的竹林,像清晨葉片上滾動的露珠。那液體滑過她的喉嚨,滑進她的胃裡,然後化作一股熱流,從胃部向四周擴散。

  那股熱流很溫柔,不像周牧塵當初融合超級士兵血清時那種撕裂般的劇痛,也不像他融合絕境病毒時那種骨髓融化的煎熬。它像一條溫暖的河流,在她體內緩緩流淌,流過她的血管,流過她的經脈,流過她的每一個細胞。

  它不是來摧毀她的,是來滋養她的。它流過她的頸椎時,她感覺到一陣酥麻。那股熱流在她頸椎處停留了很久,像是在修復什麼。她能感覺到那些磨損的椎間盤在慢慢癒合,那些發炎的神經在慢慢消腫,那些僵硬的肌肉在慢慢放鬆。那種感覺太舒服了,舒服到她的眼眶濕潤了。不是難過,是如釋重負。

  那股熱流繼續往下,流過她的腰椎,流過她的膝蓋,流過她身上所有拍戲留下的舊傷。每一處傷痛,它都停留了很久,像是在仔細地、耐心地、一點一點地修復。她能感覺到那些陳舊的傷疤在慢慢消失,那些僵硬的關節在慢慢變得靈活,那些疼痛在慢慢遠離她。

  她閉上眼睛,感受著那股熱流在體內流淌。它流過她的血管,血管變得更有彈性;流過她的心臟,心跳變得更有力;流過她的肺部,呼吸變得更深沉;流過她的皮膚,皮膚變得更有光澤。她覺得自己像一棵被春雨澆灌的樹,從根部到枝葉,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都在歌唱,都在迎接新生。那種感覺太美妙了,美妙到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呻吟。不是痛苦,是享受,是那種極致的舒服。

  周牧塵站在旁邊,看著她。她的眉頭舒展著,嘴角微微翹著,臉上帶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表情——安寧,滿足,幸福。像一個在沙漠裡走了很久的人終於喝到了水,像一個在黑暗中摸索了很久的人終於看見了光,像一個在病痛中掙扎了很久的人終於得到了解脫。

  那股熱流整整持續了一個小時。一個小時後,劉一菲睜開眼睛。

  她看著周牧塵,他的眼睛裡有緊張,有期待,有忐忑。她對他笑了笑,然後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皮膚變得更白了,不是那種病態的白,是那種健康的、有光澤的、像珍珠一樣溫潤的白。手背上的青色血管比以前更清晰了,像一條條細細的河流,在皮膚下靜靜地流淌。手指比以前更修長了,指甲泛著淡淡的粉色,像塗了一層透明的釉。

  她站起來,走到鏡子前。

  鏡子裡的那個人,讓她愣住了。

  那是她,但又不是她。臉還是那張臉,眉眼還是那個眉眼,但每一處細節都變得更精緻了。皮膚白嫩緊緻,像剛剝了殼的雞蛋,看不見一絲毛孔,看不見一條細紋。眼睛更亮了,黑白分明,像兩顆浸在溪水裡的黑寶石。

  鼻樑更挺了,從眉心到鼻尖,線條流暢得像一筆畫出來的。嘴唇更豐潤了,唇色是淡淡的粉色,像剛摘下的桃花瓣,不用塗口紅就已經很好看了。

  她的下巴更尖了一些,臉型從鵝蛋臉變成了瓜子臉,但不過分,恰到好處。她的頭髮更黑了,不是染的那種黑,是從髮根到發梢、從裡到外的黑,像墨,像夜,像深不見底的潭水。發質也更好了,又軟又滑,從指縫間滑過,像流水,像絲綢。

  她看起來像二十歲出頭,不,比二十歲的時候更好看。二十歲的她美則美矣,但還帶著少女的青澀和稚嫩,像一朵還沒完全綻放的花。現在的她,花開了。不是那種張揚的、熱烈的開,是那種含蓄的、內斂的、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美。

  像一朵開在山谷里的蘭花,不爭不搶,不妖不艷,但你看一眼就忘不掉。這不是整容,是進化,是從內到外、從頭到腳、從細胞到靈魂的全方位進化。

  她轉過身,看著周牧塵。他的眼睛瞪得圓圓的,嘴巴微微張開,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他見過她很多樣子——清冷的、疏離的、高不可攀的天仙;溫柔的、體貼的、會給他煮麵的女朋友;羞澀的、緊張的、在他懷裡輕輕顫抖的愛人。但他沒有見過她這個樣子,美得不像是真的,像從畫裡走出來的人,像從夢裡走出來的仙子。


  他的目光從她的臉上往下移。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連衣裙,但即使是最寬鬆的衣服,也遮不住她身體的變化。她的身高比以前高了一些,目測至少一百七十五厘米。不是那種突兀的、不協調的高,是那種恰到好處的、和她的氣質完美匹配的高。她的身材比例更協調了,腿更長了,腰更細了,肩更窄了,整個人的線條像一首流暢的詩。

  最讓他移不開眼的,是她胸部的變化。以前她的身材就很好,纖細勻稱,該有的都有,但不算豐滿。現在不一樣了,那裡比以前大了一圈,從曾經的B直接飆升到了C。不是那種誇張的、假假的、讓人聯想到矽膠的大,是那種自然的、柔軟的、和她的身材完美匹配的大。

  衣服的布料被撐得緊繃繃的,能看見那道優美的弧線從鎖骨開始,一路往下,在最高處形成一個完美的半圓。

  他的目光繼續往下。她的臀部也比以前更挺翹了,不是那種誇張的、像掛了兩個氣球一樣的翹,是那種含蓄的、內斂的、有著古典東方美感的翹。像一輪滿月,圓潤,飽滿,安靜地掛在那裡,不張揚,但你看一眼就忘不掉。她的腰很細,和臀部的曲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像一把優美的豎琴,琴弦繃得緊緊的,輕輕一碰就能彈出動人的旋律。

  他忽然想起一句詩——增之一分則太長,減之一分則太短;著粉則太白,施朱則太赤。以前他覺得這是詩人的誇張,現在他覺得這是寫實。她站在那裡,就是這首詩本身。

  她的腿比以前更長了,更直了,更勻稱了。大腿飽滿圓潤,小腿纖細筆直,膝蓋小巧精緻,腳踝盈盈一握。她的腳很小,穿著他的拖鞋,像一隻小船停靠在一個安全的港灣。

  周牧塵看著眼前的劉一菲,直接愣住了。她站在那裡,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身上,把她整個人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她的頭髮在光線下泛著微微的光澤,像一條黑色的瀑布從頭頂傾瀉而下。她的皮膚在光線下白得發亮,像一塊被燈光照暖的玉。她的眼睛在光線下亮得驚人,像兩顆浸在溪水裡的黑寶石。

  「怎麼了?」她被他看得有點不好意思,低下頭,手指在衣角上絞著,「不好看嗎?」

  他沒有回答。他走過去,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輕輕撫上她的臉。她的皮膚比以前更滑了,更細了,更有彈性了,像一塊被歲月打磨過的玉,溫潤,細膩,沒有一絲瑕疵。他的手指從她的額頭滑到她的鼻樑,從她的鼻樑滑到她的嘴唇,從她的嘴唇滑到她的下巴。

  「好看。」他說,聲音有點啞,「太好看了。」

  她的臉紅了,從臉頰紅到耳尖,從耳尖紅到脖子。她伸出手,輕輕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就會說好聽的。」

  「實話而已。」

  他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掌心貼著掌心。她的手比以前更小了,更軟了,更暖了,握在手心裡,像握住了一團棉花,像握住了一片雲。他低下頭,在她手背上輕輕親了一下。她的手背很滑,很香,帶著淡淡的草木清香,那是完美長青一號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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