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曹心慈和萬知懷攤牌了
讓徐媛和那幾個侍衛恢復，只要讓那些氣運從原路返回便可，但大壯被吸走的，是陰氣能量。
有點麻煩，但僅僅是一點點麻煩。
沒多久，大壯生龍活虎出現在秦呦呦面前。
「小祖宗，我好像比之前更厲害了！」大壯跪在她面前，笑得那叫一個開心。
通明這個做事的人，得不到感謝，還得低頭哈腰，可他不敢有一絲絲不滿。
他現在連肉身都沒了，借屍還魂也不可能，只要能不回那個可怕鼎中，給這小孩當牛做馬他也是願意的。
「大人，請收下小人，今後您指哪，小人一定打哪。」
通明為自己爭取未來，秦呦呦示意大壯起來，才開口：「你確實有些用處，但你罪孽深重，且老奸巨猾，萬一你覺得我年紀小好騙呢？再燒燒看吧！」
說著又將其投入鼎中。
蘇茉棠聽說這事後，有些感慨的說：「若萬夫人晚些離開，她的問題今日便能解決。」
秦呦呦剛洗了澡，琉璃真在給她換衣服，「娘親，都是緣分，不可強求。」
秦尋嶼和蘇茉棠對視一眼，笑出了聲，「是，我們一定注意，不會強求的。」
莊子裡氣氛輕鬆，回去整理嫁妝，準備和離的曹心慈卻沒那麼順利。
她的馬車剛到大門口，便和萬知懷迎面遇上。
「夫人，不是說不在山上住？」萬知懷昨晚聽說幾個士兵被抓，還與戰王府有關，心情很不好，今日特意沒有去早朝。
這會遇到曹心慈，語氣很不好。
曹心慈自然也沒好臉，若不是還有重要的事，她都想直接抓爛萬知懷的臉。
「在戰王妃的莊子上住了一晚。」曹心慈語氣淡淡，絲毫沒有要和他閒扯的意思，直接就往裡面走。
萬知懷一聽戰王妃，心頭的火氣更大了。
「芳兒和香兒呢？你出門怎麼也不帶人？我記得你是坐咱們家的馬車去的。」
他的每個問題，都精準地踩在曹心慈的雷點上。
曹心慈柳眉倒豎，謙和柔順的性子瞬間便如火藥桶似的炸了。
「芳兒？芳兒死了！若我知道是哪個殺千刀的將我的行程泄露出去，我一定要那人斷子絕孫，不得好死！」
萬知懷被嚇得倒退兩步，結結巴巴道：「夫人，你，你怎麼了？」
曹心慈沒理他，直接往院子裡走，萬知懷眼珠子轉了轉，似乎看到了某種希望，也不準備去兵部點卯了，轉身也跟進去了。
曹心慈坐在明堂，香兒跪在地上哭，貼身嬤嬤和其他丫鬟也跪了一地。
「這是怎麼了？」萬知懷眼神仔細的將她從頭到腳，一遍又一遍的打量，生怕錯過了什麼。
衣服是曹心慈自己的，頭飾雖然普通，但也是自己曾見過的。
萬知懷見表面上的，都找不出問題，便去打量別的。
這一看，還真被他看到，曹心慈的手腕上，有勒過的淤痕，領口那邊也有些東西，只是不仔細看的話，確實很難發現。
「我在查問，我得給芳兒家裡有個交代！」
曹心慈拍著桌子，一臉怒氣。
萬知懷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心疼地說道：「夫人仔細手！小心氣壞了身子，我們去裡面，你給為夫說說到底發生了何事。」
他給下人使了眼色，讓他們都退出去，自己則攬住曹心慈的肩膀，往次間走去。
曹心慈確實想試探他，於是兩人邊走邊說，互相觀察著彼此的神態。
「你是說，你們被人抓走了，是戰王府發現了馬車，才將你救了下來？」
萬知懷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沉重些，憤怒些，他還直接上手去脫曹心慈的衣服，裝作檢查她有沒有受傷。
其實是為了將她被人欺負過的痕跡找出來。
「你做什麼？死的是芳兒，他們沒動我。」
曹心慈推開他摸進懷裡的手，有些不悅地說道。
這話萬知懷怎麼可能信，他交代的就是一定要辦了曹心慈，那些人不動曹心慈，去弄一個丫鬟？
「夫人如此貌美，那些賊人竟未有不軌之行，有些匪夷，難道是夫人怕為夫傷心？為夫要驗一驗。」
萬知懷說話時，手便從裙下探了進去，二人已數月未曾行房，她近日有沒有一指便可探出。
曹心慈雖與他演戲，卻並未想到這層，陡然聽到這話，瞬間怔住。
隨即感覺胃中噁心翻攪，捂住嘴就想吐。
也正因如此，給了萬知懷機會。
可惜手指難入，而曹心慈疼的眼淚都要出來了，她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萬知懷的臉上。
「姓萬的，沒想到你是如此噁心之人，我們和離吧！」
萬知懷突然被打，人都懵了。
再聽到「和離」，眼中凶光乍現。
「夫人，你莫要說笑了！」他擦了下嘴角，往日儒雅且還有些俊色的臉上露出邪佞，「被人劫持，消失了幾日，以夫人的美色是個男人都做不了那柳下惠吧！」
曹心慈已明白他的意思，自然不會順著他的話去自證，也是到此刻她才明白哥哥教她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
「萬知懷你做了什麼心裡清楚，我為什麼多年無子，你恐怕也比任何人都明白原因！」
曹心慈目光幽幽看著他，一字一句說道。
萬知懷愣住，他眼神閃爍，心中不確定曹心慈是在詐他，還是真的知道了什麼。
「我聽不懂你的話，你……」
曹心慈沒讓他繼續發揮，「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不懂，但老天一定懂！」
她太篤定，眼神、語氣，直接將萬知懷鎮住了。
「我說和離，你現在聽懂了嗎？」曹心慈從袖中取出昨晚寫好的和離書，丟在了萬知懷的臉上。
她一想到剛才被萬知懷羞辱，就恨不得讓他死。
「你早就準備好了？你……」他快速地掃過和離書的內容，怒斥道：「就算你是譙郡曹氏的女兒又如何，你等著身敗名裂吧，我只會休了你，嫁妝你一分都拿不走！」
萬知懷撕碎那張和離書，呸了一聲後，離開了。
曹心慈並未指望今天就能成功，她擦乾眼淚，「香兒，去準備水，我要沐浴。」
剛才被那個爛人碰過，她今日必須洗十次。
香兒一邊抽噎，一邊去安排，很快她便跑了進來，「夫人，咱們院子被封了，管家說是老爺的意思。」
香兒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夫人只是出去了一趟，回來之後芳兒沒了，老爺夫人吵架後竟然要封夫人的院子。
誰家會一下子出這麼多事呢？
曹心慈卻並不在意，不讓她出去，但正院需要的東西，他們不會斷的。
果然，很快便送來了水。
她洗了澡，讓香兒和嬤嬤帶著人去收拾嫁妝。
沒多久，她的貼身嬤嬤曹媽媽拿著嫁妝單子回來了。
「姑娘，老奴把能清點的都已經點好了，還有一些雖然不能出去，但憑著印象，也不會差很多。」
說著，便將整理好的單子遞給了曹心慈。
她仔細看過之後，露出了慘笑：「我嫁到萬家多年，說句鞠躬盡瘁都不為過，我養著他全家，就連庶女都放在我名下，當嫡小姐千尊萬貴的養著，結果呢？」
曹心慈越說越氣，將手裡的單子拍在了桌子上。
結果就是，她最後人財兩空，還要命喪黃泉。
「姑娘，仔細手！」曹媽媽心疼的揉著她的手，看她的目光有不認同，也有無奈，「老奴當初就說，他不是個好的。」
她當初就說過，讓曹心慈不要把萬知懷太當回事，可她家姑娘就是太較真。
想好好過日子。
可日子不是跟誰過都一樣的，能突然帶回來一個庶女，還非要讓正房夫人養，這就沒把她家姑娘當回事。
可畢竟曹心慈嫁過來之後就無所出，心裡有些虛，又看著那孩子喜歡。
「媽媽……萬知懷他，就是個畜生……」
曹心慈哽咽著，將在戰王妃莊子上聽來的都告訴了曹媽媽。
曹媽媽人都傻了，可轉念一想，她又絲毫不驚訝。
曹媽媽抖著手思忖良久，直到緩和心緒，才握緊她的手說：
「姑娘，那廝不得好死，但咱們最重要的，是先和離，帶著嫁妝離開萬府！」
當初嫁過來，她傍身的銀子可是有幾十萬兩。
更別說還有七七八八的東西，莊子、店鋪等等。
可是這些年她一個人支撐著偌大的萬家，還替他養女兒，花銷巨大。
當初萬老太太每月的藥錢，就要近百兩，而她付了整整六年。
「媽媽，今晚就把能打包的都打包。」她目光堅定地看著窗外，「不能打包的，就給我砸了！」
曹心慈當家多年，她心裡明白就算搬空萬府，也不能彌補自己這些年吃的苦，更不能讓她花出去的錢回來。
但她也不會給萬知懷留哪怕一塊磚。
「姑娘，你就放心吧！」曹媽媽已經在擼袖子了，「咱們院子裡的人都是心腹，老奴在萬家這麼多年，也不是白過的。
她雖然沒想過要做什麼不好的事，但未雨綢繆也沒錯。
如今這不就用上了。
有點麻煩，但僅僅是一點點麻煩。
沒多久，大壯生龍活虎出現在秦呦呦面前。
「小祖宗，我好像比之前更厲害了！」大壯跪在她面前，笑得那叫一個開心。
通明這個做事的人，得不到感謝，還得低頭哈腰，可他不敢有一絲絲不滿。
他現在連肉身都沒了，借屍還魂也不可能，只要能不回那個可怕鼎中，給這小孩當牛做馬他也是願意的。
「大人，請收下小人，今後您指哪，小人一定打哪。」
通明為自己爭取未來，秦呦呦示意大壯起來，才開口：「你確實有些用處，但你罪孽深重，且老奸巨猾，萬一你覺得我年紀小好騙呢？再燒燒看吧！」
說著又將其投入鼎中。
蘇茉棠聽說這事後，有些感慨的說：「若萬夫人晚些離開，她的問題今日便能解決。」
秦呦呦剛洗了澡，琉璃真在給她換衣服，「娘親，都是緣分，不可強求。」
秦尋嶼和蘇茉棠對視一眼，笑出了聲，「是，我們一定注意，不會強求的。」
莊子裡氣氛輕鬆，回去整理嫁妝，準備和離的曹心慈卻沒那麼順利。
她的馬車剛到大門口，便和萬知懷迎面遇上。
「夫人，不是說不在山上住？」萬知懷昨晚聽說幾個士兵被抓，還與戰王府有關，心情很不好，今日特意沒有去早朝。
這會遇到曹心慈，語氣很不好。
曹心慈自然也沒好臉，若不是還有重要的事，她都想直接抓爛萬知懷的臉。
「在戰王妃的莊子上住了一晚。」曹心慈語氣淡淡，絲毫沒有要和他閒扯的意思，直接就往裡面走。
萬知懷一聽戰王妃，心頭的火氣更大了。
「芳兒和香兒呢？你出門怎麼也不帶人？我記得你是坐咱們家的馬車去的。」
他的每個問題，都精準地踩在曹心慈的雷點上。
曹心慈柳眉倒豎，謙和柔順的性子瞬間便如火藥桶似的炸了。
「芳兒？芳兒死了！若我知道是哪個殺千刀的將我的行程泄露出去，我一定要那人斷子絕孫，不得好死！」
萬知懷被嚇得倒退兩步，結結巴巴道：「夫人，你，你怎麼了？」
曹心慈沒理他，直接往院子裡走，萬知懷眼珠子轉了轉，似乎看到了某種希望，也不準備去兵部點卯了，轉身也跟進去了。
曹心慈坐在明堂，香兒跪在地上哭，貼身嬤嬤和其他丫鬟也跪了一地。
「這是怎麼了？」萬知懷眼神仔細的將她從頭到腳，一遍又一遍的打量，生怕錯過了什麼。
衣服是曹心慈自己的，頭飾雖然普通，但也是自己曾見過的。
萬知懷見表面上的，都找不出問題，便去打量別的。
這一看，還真被他看到，曹心慈的手腕上，有勒過的淤痕，領口那邊也有些東西，只是不仔細看的話，確實很難發現。
「我在查問，我得給芳兒家裡有個交代！」
曹心慈拍著桌子，一臉怒氣。
萬知懷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心疼地說道：「夫人仔細手！小心氣壞了身子，我們去裡面，你給為夫說說到底發生了何事。」
他給下人使了眼色，讓他們都退出去，自己則攬住曹心慈的肩膀，往次間走去。
曹心慈確實想試探他，於是兩人邊走邊說，互相觀察著彼此的神態。
「你是說，你們被人抓走了，是戰王府發現了馬車，才將你救了下來？」
萬知懷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沉重些，憤怒些，他還直接上手去脫曹心慈的衣服，裝作檢查她有沒有受傷。
其實是為了將她被人欺負過的痕跡找出來。
「你做什麼？死的是芳兒，他們沒動我。」
曹心慈推開他摸進懷裡的手，有些不悅地說道。
這話萬知懷怎麼可能信，他交代的就是一定要辦了曹心慈，那些人不動曹心慈，去弄一個丫鬟？
「夫人如此貌美，那些賊人竟未有不軌之行，有些匪夷，難道是夫人怕為夫傷心？為夫要驗一驗。」
萬知懷說話時，手便從裙下探了進去，二人已數月未曾行房，她近日有沒有一指便可探出。
曹心慈雖與他演戲，卻並未想到這層，陡然聽到這話，瞬間怔住。
隨即感覺胃中噁心翻攪，捂住嘴就想吐。
也正因如此，給了萬知懷機會。
可惜手指難入，而曹心慈疼的眼淚都要出來了，她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萬知懷的臉上。
「姓萬的，沒想到你是如此噁心之人，我們和離吧！」
萬知懷突然被打，人都懵了。
再聽到「和離」，眼中凶光乍現。
「夫人，你莫要說笑了！」他擦了下嘴角，往日儒雅且還有些俊色的臉上露出邪佞，「被人劫持，消失了幾日，以夫人的美色是個男人都做不了那柳下惠吧！」
曹心慈已明白他的意思，自然不會順著他的話去自證，也是到此刻她才明白哥哥教她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
「萬知懷你做了什麼心裡清楚，我為什麼多年無子，你恐怕也比任何人都明白原因！」
曹心慈目光幽幽看著他，一字一句說道。
萬知懷愣住，他眼神閃爍，心中不確定曹心慈是在詐他，還是真的知道了什麼。
「我聽不懂你的話，你……」
曹心慈沒讓他繼續發揮，「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不懂，但老天一定懂！」
她太篤定，眼神、語氣，直接將萬知懷鎮住了。
「我說和離，你現在聽懂了嗎？」曹心慈從袖中取出昨晚寫好的和離書，丟在了萬知懷的臉上。
她一想到剛才被萬知懷羞辱，就恨不得讓他死。
「你早就準備好了？你……」他快速地掃過和離書的內容，怒斥道：「就算你是譙郡曹氏的女兒又如何，你等著身敗名裂吧，我只會休了你，嫁妝你一分都拿不走！」
萬知懷撕碎那張和離書，呸了一聲後，離開了。
曹心慈並未指望今天就能成功，她擦乾眼淚，「香兒，去準備水，我要沐浴。」
剛才被那個爛人碰過，她今日必須洗十次。
香兒一邊抽噎，一邊去安排，很快她便跑了進來，「夫人，咱們院子被封了，管家說是老爺的意思。」
香兒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夫人只是出去了一趟，回來之後芳兒沒了，老爺夫人吵架後竟然要封夫人的院子。
誰家會一下子出這麼多事呢？
曹心慈卻並不在意，不讓她出去，但正院需要的東西，他們不會斷的。
果然，很快便送來了水。
她洗了澡，讓香兒和嬤嬤帶著人去收拾嫁妝。
沒多久，她的貼身嬤嬤曹媽媽拿著嫁妝單子回來了。
「姑娘，老奴把能清點的都已經點好了，還有一些雖然不能出去，但憑著印象，也不會差很多。」
說著，便將整理好的單子遞給了曹心慈。
她仔細看過之後，露出了慘笑：「我嫁到萬家多年，說句鞠躬盡瘁都不為過，我養著他全家，就連庶女都放在我名下，當嫡小姐千尊萬貴的養著，結果呢？」
曹心慈越說越氣，將手裡的單子拍在了桌子上。
結果就是，她最後人財兩空，還要命喪黃泉。
「姑娘，仔細手！」曹媽媽心疼的揉著她的手，看她的目光有不認同，也有無奈，「老奴當初就說，他不是個好的。」
她當初就說過，讓曹心慈不要把萬知懷太當回事，可她家姑娘就是太較真。
想好好過日子。
可日子不是跟誰過都一樣的，能突然帶回來一個庶女，還非要讓正房夫人養，這就沒把她家姑娘當回事。
可畢竟曹心慈嫁過來之後就無所出，心裡有些虛，又看著那孩子喜歡。
「媽媽……萬知懷他，就是個畜生……」
曹心慈哽咽著，將在戰王妃莊子上聽來的都告訴了曹媽媽。
曹媽媽人都傻了，可轉念一想，她又絲毫不驚訝。
曹媽媽抖著手思忖良久，直到緩和心緒，才握緊她的手說：
「姑娘，那廝不得好死，但咱們最重要的，是先和離，帶著嫁妝離開萬府！」
當初嫁過來，她傍身的銀子可是有幾十萬兩。
更別說還有七七八八的東西，莊子、店鋪等等。
可是這些年她一個人支撐著偌大的萬家，還替他養女兒，花銷巨大。
當初萬老太太每月的藥錢，就要近百兩，而她付了整整六年。
「媽媽，今晚就把能打包的都打包。」她目光堅定地看著窗外，「不能打包的，就給我砸了！」
曹心慈當家多年，她心裡明白就算搬空萬府，也不能彌補自己這些年吃的苦，更不能讓她花出去的錢回來。
但她也不會給萬知懷留哪怕一塊磚。
「姑娘，你就放心吧！」曹媽媽已經在擼袖子了，「咱們院子裡的人都是心腹，老奴在萬家這麼多年，也不是白過的。
她雖然沒想過要做什麼不好的事，但未雨綢繆也沒錯。
如今這不就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