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痴人說夢
唐泊等一眾大乾官員都羞愧得低下頭，丟人啊，大乾的談判副使，居然教唆外國使臣去搶劫別國來還債……
相比之下，契苾的表情就要耐人尋味了，很顯然，楊洛的這個提議說到了他的心坎上。
對於以搶掠為生的契丹來說，搶別人的東西那能叫搶嗎？那叫靠本事吃飯！
朮赤他老爹扎木合為什麼敢造反？不就是因為這些年東搶西搶的攢了很多的家底嗎？
聽了楊洛的話，仿佛給契苾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只覺眼前豁然開朗，契丹未來的發展，就要靠這個國策了。
不過，搶劫的國策日後再議，現在最重要的是談下盟約，否則可汗都沒了，再好的國策也沒用。
契苾乾笑一聲道：「楊縣男，咱們接著談判。」
楊洛點了點頭道：「行，那一千五百兩就這麼定下了，別覺得虧了，本爵剛剛給你想的妙策就值一百萬兩！」
契苾臉色不變，沒有立刻表態，沉聲道：「楊縣男，除了一千五百萬兩，還有其他條件嗎？」
楊洛笑道：「當然有了，第二個條件很簡單，契丹軍隊全面撤離隴北六州，由大乾軍隊接管，兩國以橫雲山脈為界，互不侵犯，你看可好？」
契苾眉頭緊皺：「你的意思是契丹退回到橫雲山脈腳下？」
楊洛嗤笑一聲，「橫雲山脈距離隴北六州僅五十多里，你覺得大乾會任由敵軍駐紮在這麼近的距離？」
契苾不解道：「那楊縣男的意思是？」
楊洛擺了擺手，「你們退到橫雲山脈另一側，與大乾隔山相望！」
契苾頓時吸了一口涼氣，怒聲道：「痴人說夢，這樣不就相當於契丹要拱手讓出橫雲山脈後面的領土和半個橫雲山脈？不可能，本使不會答應的！」
楊洛擺擺手道：「你別激動嘛，本使是為你們好，隴北六州回歸大乾後，契丹的邊境就沒防線了，守著那些多餘的領土也沒用，何不退回到橫雲山脈，利用延綿數百里的山脈為天然防線，我們大乾又不是好戰之人，不會跨過山脈騷擾契丹的。」
契苾冷冷一笑：「說得好聽，契丹沒有了橫雲山脈的保護，就跟……」
「就跟躺在大街上叉開雙腿的裸女沒什麼區別，契苾使臣是想表達這個意思，對吧？」
「……」
「是！」契苾咬著牙承認了，雖然楊洛這個比喻又粗俗又下流，但很貼切。
楊洛苦口婆心地勸道：「契苾使臣，契丹在橫雲山脈經營多年，對這座山脈遠比大乾對它要熟悉，契丹守在另一側，大乾有什麼異動，你們也能第一時間掌握，這樣對契丹並沒有任何損失。但你若答應這個條件，咱們的談判就有希望能談成，而可汗有了大乾軍隊的幫助，剿滅叛賊易如反掌，用可有可無的山脈換取契丹的長治久安，你們賺大發了知道不？」
契苾搖搖頭：「楊縣男，這個要求太苛刻了，恕本使無法答應，你還有什麼要求，一次性提出來吧，能談就接著談，不能談就算了，本使大可以去找突厥求援！」
楊洛莞爾一笑道：「本爵最後一個條件，契丹要向大乾稱臣，歲歲納貢，以後有新可汗繼位，也要得到大乾皇帝的冊封才算數！本爵提出的三個條件，只要你們能完成，大乾立刻就能派兵支援契丹可汗！」
契苾怒極反笑，死死盯著楊洛：「楊縣男，你這三個條件，哪條不是喪國辱權？契丹立國百年，從沒受過如此奇恥大辱！今天就算可汗戰死，本使也不會同意！大不了契丹傾全國之力，跟大乾拼個魚死網破，就算滅不了大乾，也能咬下你們一塊肉！」
楊洛心平氣和道：「契苾使臣多大的人了，咋還說小孩子氣話呢？你們可汗屎都快被叛軍打出來了，你還有心思跟我放狠話？」
契苾指著楊洛的手都在發抖，「好！本使這就趕回契丹，求可汗發兵攻打大乾，不屠盡大乾邊民，誓不罷休！」
「嗯嗯，契苾使臣好有骨氣，好棒棒，值得嘉獎……」
楊洛臉色崇拜地拍起了手掌，「真希望你們可汗能像你一樣硬氣，不畏生死，從容就義，也希望那些部落首領能寬宏大量，對你們的妻子女兒下手輕點，不然那麼多叛軍，她們的下場得多慘啊。」
契苾聽到這話，就跟被當頭潑下一盆冷水似的，從頭涼到腳。
他不敢想像可汗戰死，王庭淪陷後，他的妻子女兒被當成戰利品，任由叛軍肆意凌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是何等悽慘的畫面？
「楊縣男，請恕本使剛才的無禮，但你提的要求太過分了，本使若擅作主張答應，回到契丹肯定會遺臭萬年！請你換個條件，否則免談！」
楊洛笑容冷淡，逐漸失去耐心了，「契苾使臣，麻煩你搞清楚一件事，你是來求援的，沒資格對大乾提出的要求挑三揀四，同意就點頭，不同意就滾蛋，收起你那點可憐的自尊心，別在這耍威風！」
身後的高首熱血沸騰，冷冷的插嘴：「契丹可汗不答應，我們大可以跟扎木合一同去取！」
楊洛不滿地瞪了他一眼：「談判的正式場合呢，怎可如此蠻橫？咱們是講道理的文明人，不是某些動不動就要屠殺別人的莽夫，那還是人嗎？那是畜生！是禽獸！」
說著，楊洛就給契苾一個歉意的眼神，「契苾使臣，他是個武夫，不懂外交禮儀，你不要跟他一般見識，剛剛那番話就當作沒聽到……」
契苾神色落寞，最後給出的答覆是再考慮考慮，楊洛目送著他離開客館，背影淒涼的仿佛是一個被戴了綠帽子的可憐老頭。
但凡有良心之人，看到這一幕恐怕都會心軟，不過很可惜，楊洛沒有良心，他現在只想笑。
契苾心灰意冷地走了，遙想上一次他出使大乾，是何等的意氣風發，如果那時候的他聽到這樣的條件，絕對是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可如今形式沒人強，可汗被揍成了孫子，為了能讓可汗的統治繼續下去，他不得不委曲求全。
相比之下，契苾的表情就要耐人尋味了，很顯然，楊洛的這個提議說到了他的心坎上。
對於以搶掠為生的契丹來說，搶別人的東西那能叫搶嗎？那叫靠本事吃飯！
朮赤他老爹扎木合為什麼敢造反？不就是因為這些年東搶西搶的攢了很多的家底嗎？
聽了楊洛的話，仿佛給契苾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只覺眼前豁然開朗，契丹未來的發展，就要靠這個國策了。
不過，搶劫的國策日後再議，現在最重要的是談下盟約，否則可汗都沒了，再好的國策也沒用。
契苾乾笑一聲道：「楊縣男，咱們接著談判。」
楊洛點了點頭道：「行，那一千五百兩就這麼定下了，別覺得虧了，本爵剛剛給你想的妙策就值一百萬兩！」
契苾臉色不變，沒有立刻表態，沉聲道：「楊縣男，除了一千五百萬兩，還有其他條件嗎？」
楊洛笑道：「當然有了，第二個條件很簡單，契丹軍隊全面撤離隴北六州，由大乾軍隊接管，兩國以橫雲山脈為界，互不侵犯，你看可好？」
契苾眉頭緊皺：「你的意思是契丹退回到橫雲山脈腳下？」
楊洛嗤笑一聲，「橫雲山脈距離隴北六州僅五十多里，你覺得大乾會任由敵軍駐紮在這麼近的距離？」
契苾不解道：「那楊縣男的意思是？」
楊洛擺了擺手，「你們退到橫雲山脈另一側，與大乾隔山相望！」
契苾頓時吸了一口涼氣，怒聲道：「痴人說夢，這樣不就相當於契丹要拱手讓出橫雲山脈後面的領土和半個橫雲山脈？不可能，本使不會答應的！」
楊洛擺擺手道：「你別激動嘛，本使是為你們好，隴北六州回歸大乾後，契丹的邊境就沒防線了，守著那些多餘的領土也沒用，何不退回到橫雲山脈，利用延綿數百里的山脈為天然防線，我們大乾又不是好戰之人，不會跨過山脈騷擾契丹的。」
契苾冷冷一笑：「說得好聽，契丹沒有了橫雲山脈的保護，就跟……」
「就跟躺在大街上叉開雙腿的裸女沒什麼區別，契苾使臣是想表達這個意思，對吧？」
「……」
「是！」契苾咬著牙承認了，雖然楊洛這個比喻又粗俗又下流，但很貼切。
楊洛苦口婆心地勸道：「契苾使臣，契丹在橫雲山脈經營多年，對這座山脈遠比大乾對它要熟悉，契丹守在另一側，大乾有什麼異動，你們也能第一時間掌握，這樣對契丹並沒有任何損失。但你若答應這個條件，咱們的談判就有希望能談成，而可汗有了大乾軍隊的幫助，剿滅叛賊易如反掌，用可有可無的山脈換取契丹的長治久安，你們賺大發了知道不？」
契苾搖搖頭：「楊縣男，這個要求太苛刻了，恕本使無法答應，你還有什麼要求，一次性提出來吧，能談就接著談，不能談就算了，本使大可以去找突厥求援！」
楊洛莞爾一笑道：「本爵最後一個條件，契丹要向大乾稱臣，歲歲納貢，以後有新可汗繼位，也要得到大乾皇帝的冊封才算數！本爵提出的三個條件，只要你們能完成，大乾立刻就能派兵支援契丹可汗！」
契苾怒極反笑，死死盯著楊洛：「楊縣男，你這三個條件，哪條不是喪國辱權？契丹立國百年，從沒受過如此奇恥大辱！今天就算可汗戰死，本使也不會同意！大不了契丹傾全國之力，跟大乾拼個魚死網破，就算滅不了大乾，也能咬下你們一塊肉！」
楊洛心平氣和道：「契苾使臣多大的人了，咋還說小孩子氣話呢？你們可汗屎都快被叛軍打出來了，你還有心思跟我放狠話？」
契苾指著楊洛的手都在發抖，「好！本使這就趕回契丹，求可汗發兵攻打大乾，不屠盡大乾邊民，誓不罷休！」
「嗯嗯，契苾使臣好有骨氣，好棒棒，值得嘉獎……」
楊洛臉色崇拜地拍起了手掌，「真希望你們可汗能像你一樣硬氣，不畏生死，從容就義，也希望那些部落首領能寬宏大量，對你們的妻子女兒下手輕點，不然那麼多叛軍，她們的下場得多慘啊。」
契苾聽到這話，就跟被當頭潑下一盆冷水似的，從頭涼到腳。
他不敢想像可汗戰死，王庭淪陷後，他的妻子女兒被當成戰利品，任由叛軍肆意凌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是何等悽慘的畫面？
「楊縣男，請恕本使剛才的無禮，但你提的要求太過分了，本使若擅作主張答應，回到契丹肯定會遺臭萬年！請你換個條件，否則免談！」
楊洛笑容冷淡，逐漸失去耐心了，「契苾使臣，麻煩你搞清楚一件事，你是來求援的，沒資格對大乾提出的要求挑三揀四，同意就點頭，不同意就滾蛋，收起你那點可憐的自尊心，別在這耍威風！」
身後的高首熱血沸騰，冷冷的插嘴：「契丹可汗不答應，我們大可以跟扎木合一同去取！」
楊洛不滿地瞪了他一眼：「談判的正式場合呢，怎可如此蠻橫？咱們是講道理的文明人，不是某些動不動就要屠殺別人的莽夫，那還是人嗎？那是畜生！是禽獸！」
說著，楊洛就給契苾一個歉意的眼神，「契苾使臣，他是個武夫，不懂外交禮儀，你不要跟他一般見識，剛剛那番話就當作沒聽到……」
契苾神色落寞，最後給出的答覆是再考慮考慮，楊洛目送著他離開客館，背影淒涼的仿佛是一個被戴了綠帽子的可憐老頭。
但凡有良心之人，看到這一幕恐怕都會心軟，不過很可惜，楊洛沒有良心，他現在只想笑。
契苾心灰意冷地走了，遙想上一次他出使大乾，是何等的意氣風發，如果那時候的他聽到這樣的條件，絕對是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可如今形式沒人強，可汗被揍成了孫子，為了能讓可汗的統治繼續下去，他不得不委曲求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