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竹簍還海船，深山藏靈韻
這通電話，給張硯帶來的影響不小，掛了之後他的手都還是微微有點發抖的。
雖然他竭力整理好情緒，回到小廚房時，還是被姑奶奶看出了端倪。
「晚晚阿乖，咋個了？給是那個雪雪又給你打電話嘎？」
姑奶奶一邊洗碗筷，一邊詢問道。
張硯搖了搖頭，笑著說：「不是，打錯的。」
他不想告訴姑奶奶自己欠債的事情，於是轉移了話題。
「阿奶，我們這跌，給可以收快遞？」
張硯還是打算問一下收貨地址，萬一之後還有商單什麼的，也方便收要帶貨的商品。
「可以是可以，就是有跌麻煩誒！只能去橋頭河拿。」
姑奶奶口中的橋頭河，其實就是鎮上，那個鎮位於河頭的橋旁邊，那裡有一座大些的橋，所以當地人會管那個地方叫做橋頭河。
每逢日子以八結尾的時候，比如八號、十八號、二十八號的時候，那裡就可以趕集。
那時候，附近村寨里的人們，就會帶著山貨來售賣，然後買一些日常需要的物資回去。
每逢街天的時候，姑奶奶也會騎著三輪車去集市上買點東西。
比如客廳里的那袋橘子，就是她上次街天買回來的。
張硯想了想，去橋頭河拿，就去橋頭河拿吧！
不過具體的地址，還是要去村長那裡問一下。
「阿奶，我迲一下村長家嘎！」張硯打算去問收貨地址，順便去拜訪一下村長。
「給要我送你迲？」姑奶奶在衣服上擦了擦手，站起身詢問道。
「不需要不需要！我自己迲就得了。」張硯覺得自己可以的，而且也不是特別遠，這段路雖然有些許變動，但他還是熟悉的。
「那騎你爺的摩托車迲，鑰匙就插在車上。」姑奶奶說著回了屋。
張硯去了屋後的車棚那裡，原本他只打算騎姑爺爺的破小電驢的，結果掀開蓋車的花塑料紙，看到了一輛嶄新的機車。
嚯！白底黑金的，一看就特別拉風。
姑爺爺之前還怪會享受的嘛！
「哦！這是你之前打回來的錢買的，你爺不有騎著幾次嘎，一萬多塊，加油的。」
「你爺最愛了，他之前還說，等你回來嘛，拉你迲山頭上看日出，看雲海……」
姑奶奶回憶著之前的事兒，一時間眼睛有點泛紅，聲音也有些哽咽。
「哎呀！不說這些了，你給這罐海船拿迲給村長，他家小孫女最愛吃我醃的海船了。」
姑奶奶說著將一個軍綠色的挎包遞給他，從裡面掏出了一個塑料的罐子，裡面是一些綠色的豆子片，被浸泡在微微發黃的水裡。
所謂海船，其實是木蝴蝶的種子，外形像長長的豆莢，當地的人們管這東西叫做海船，是因為它像海里的小船。
把它從中間切成薄片的時候，那形狀就更像梭子形的小船了。
張硯接過挎包背上，從機車上取了頭盔戴好，然後就啟動了機車。
「吶！阿奶我就先迲了嘎！」張硯和姑奶奶互相揮著手告別。
山路彎彎繞繞，很是曲折，但是比之前回來的時候要寬敞了不少，而且也沒有那麼泥濘。
就是走的車少，路中央沒有車輪壓過的地方，都長草了。
張硯自己騎著車，山風微涼，吹在胳膊上清爽得很，時不時會被山草掃兩下。
路上風景不錯，每一眼都是畫卷，可是張硯沒有逗留，而是騎著機車去往了村長家。
村長家在村頭。
姑奶奶住的這裡要更偏僻一些，已經在山裡了，再往裡就是深山了，而且在村子的另一邊，獨門獨戶的。
張硯進村寨的時候，村子裡很安靜，畢竟大中午的，大家都幹活去了。
村落很古樸，大部分都是紅磚瓦房，布局很整齊，家家戶戶都是一樣的房子，不過院落不一樣。
有的人家院子裡種著果樹，有的人家院子裡開墾著小菜園，有的人家種著幾盆花，有的人家則是用水泥打成院子曬著穀物。
房屋是一樣的，整齊得像是複製粘貼，張硯知道，這是之前政府出資蓋的，這裡的道路也更加平整一些。
張硯輕車熟路地找到了村長家，整個村落，就他們一家還是土坯房，想認錯都難。
他的機車剛剛停靠在路邊，村長就連鞋子都沒有穿，打著赤腳就跑了出來，手裡還抱著竹筒做的水煙筒。
看到張硯的時候，小老頭笑盈盈地吸了一口水煙筒，一邊吐著白氣一邊裝不在乎的樣子說道：「哦！小張硯嘎！我還以為是哪個？」
「來我家有哪樣事嘎？給是又要修路了？真的不用了，該修的我都叫他們修了，你們年輕人苦跌錢嘎不容易。」
「那段路修得好，村子裡頭的人每回過，都念你的好！」
村長是真的覺得張硯有出息，也真心覺得他掙錢不容易。
村里出息的年輕人不多，張硯是大學生，還在大城市工作，這樣的人村里可沒幾個。
而且像張硯這種，出去後還惦記著村里鄉親們的，那可是獨一份。
聽到村長這麼說，張硯心裡還是暖的。
這給村里修路，也不過花了江欲雪一條高定裙子的錢。
江欲雪只會嫌裙子的蕾絲褶皺不夠多，而村民們會覺得張硯是葫蘆女神的小童子轉世，每次走那段路都會念著張硯的好。
「哦！我送海船來呢！順便問瞧下，我們村要收快遞的話，地址要咋個填？」
張硯把那塑料罐醃製木蝴蝶掏了出來，遞給村長。
「哎呦喂！來就來嘛！闊消拿來？」村長操著一口本地方言，走近。
他臉上帶了絲不好意思的憨笑，連忙把水煙筒放一旁，在衣服上擦了擦手之後，才接過那罐子，表情那叫一個鄭重。
闊消拿來？就是不需要帶東西來的意思。
張硯將東西遞了過去，笑著說道：「我阿奶說你家小孫女愛吃，叫我拿來呢！」
他這話的意思很明顯，這是姑奶奶的心意。
村長黃三寶樂呵呵地，捧著塑料罐子笑個不停，他咧著嘴，露出一口被土菸絲熏黃的牙。
「蘭花姐人好！手藝嘎好！這個海船，還是她醃出來呢最好吃！」村長黃三寶撫摸著罐子，像是撫摸著一塊上好的美玉。
他招呼著張硯進院子裡坐，然後拿紙給寫了具體的地址。
「這兩年年輕人愛搞那個網購，不過只能送到橋頭河，得你自己迲拿……」
村長黃三寶一邊寫，一邊交代著。他那個字很漂亮，標準的宋體字，就像是印刷出來的一樣。
張硯點點頭，表示明白，而且來之前姑奶奶也說過這一茬了。
「吶！就是這個了！」村長黃三寶將紙條遞給了張硯，然後讓人等一下。
他很快就出來了，抱著一大個竹背簍，竹簍呈白綠色，竹條的青翠還沒有褪去，顯然是剛剛編篾好的。
「給你奶做的，裡頭還有兩個竹籃子，還有一個針線小碗碗，哦！還有點橘子，不要看著丑施施的，甜得很！拿回迲給大黃吃！」
村長將東西塞到張硯懷裡，抄起一旁地上的水煙筒進去了，完全不給張硯拒絕的機會。
「那就謝謝村長了嘎！」張硯大聲道謝，然後將東西捆綁在機車後面。
村里安靜極了，趁著沒人，張硯拿出靈石和手機，拍了一遍村子。
靈石是那枚黑色白字的小靈石，正是昨天大黃給的那個。
結果拍到的畫面里，靈氣倒是有，可是特別稀薄，稀薄到可以忽略不計。
要不是張硯眼神好，盯著屏幕一直看，都差點錯過村頭那口井裡飄出來的一絲白氣。
看樣子，靈氣還沒有覆蓋到村落這裡來。
不過剛剛拍的那幾幕不錯，可以用來做轉場用的空鏡，用來售賣也是好的。
沒辦法，還欠著債呢！
紅磚、綠藤、路邊的野花草，被風吹拂的樹枝椏……
張硯都拍了一點留著。
有靈石加持，比一般人隨手拍的，那強的不是一點半點。
回去的時候，張硯在山頂最高處停下，將機車拐進路邊的草地里，掏出了手機。
張硯把靈石貼著手機，然後打開了攝像頭，開始錄像。
果然，一切都如同張硯猜想的那樣，整座山，都被靈氣包裹著。
靈氣最濃郁的，是那些綿延不絕的深山，那裡面可是原始森林來著，很少有人敢進去。
鏡頭裡的群山，被一層淡淡的霧氣所繚繞著，霧氣金金燦燦的，不同的地方濃度也不一樣。
肉眼是看不到那些靈氣的，但是加了靈石加持後，錄得更明顯了。
山是翠的，樹給人的感覺，像是翡翠雕琢的一般。
偶然闖入鏡頭的白鷺鷥，身後仿佛有祥雲。
張硯暫時關閉錄像，把靈石放到一邊的草地上，又拍攝了一段同位置的景色。
雖然靈氣依舊能拍到，但是太微弱了，也就比肉眼看到的強了一點。
山的綠色沒那麼濃郁，那些在陽光照耀下的金燦燦霧氣也不見了。
這麼一對比，張硯明白了。
人的肉眼看不到靈氣，只能用器械捕捉；若有靈石加持，捕捉到的靈氣會更加明顯。
雖然他竭力整理好情緒，回到小廚房時，還是被姑奶奶看出了端倪。
「晚晚阿乖，咋個了？給是那個雪雪又給你打電話嘎？」
姑奶奶一邊洗碗筷，一邊詢問道。
張硯搖了搖頭，笑著說：「不是，打錯的。」
他不想告訴姑奶奶自己欠債的事情，於是轉移了話題。
「阿奶，我們這跌，給可以收快遞？」
張硯還是打算問一下收貨地址，萬一之後還有商單什麼的，也方便收要帶貨的商品。
「可以是可以，就是有跌麻煩誒！只能去橋頭河拿。」
姑奶奶口中的橋頭河，其實就是鎮上，那個鎮位於河頭的橋旁邊，那裡有一座大些的橋，所以當地人會管那個地方叫做橋頭河。
每逢日子以八結尾的時候，比如八號、十八號、二十八號的時候，那裡就可以趕集。
那時候，附近村寨里的人們，就會帶著山貨來售賣，然後買一些日常需要的物資回去。
每逢街天的時候，姑奶奶也會騎著三輪車去集市上買點東西。
比如客廳里的那袋橘子，就是她上次街天買回來的。
張硯想了想，去橋頭河拿，就去橋頭河拿吧！
不過具體的地址，還是要去村長那裡問一下。
「阿奶，我迲一下村長家嘎！」張硯打算去問收貨地址，順便去拜訪一下村長。
「給要我送你迲？」姑奶奶在衣服上擦了擦手，站起身詢問道。
「不需要不需要！我自己迲就得了。」張硯覺得自己可以的，而且也不是特別遠，這段路雖然有些許變動，但他還是熟悉的。
「那騎你爺的摩托車迲，鑰匙就插在車上。」姑奶奶說著回了屋。
張硯去了屋後的車棚那裡，原本他只打算騎姑爺爺的破小電驢的，結果掀開蓋車的花塑料紙，看到了一輛嶄新的機車。
嚯！白底黑金的，一看就特別拉風。
姑爺爺之前還怪會享受的嘛！
「哦！這是你之前打回來的錢買的，你爺不有騎著幾次嘎，一萬多塊，加油的。」
「你爺最愛了，他之前還說，等你回來嘛，拉你迲山頭上看日出，看雲海……」
姑奶奶回憶著之前的事兒，一時間眼睛有點泛紅，聲音也有些哽咽。
「哎呀！不說這些了，你給這罐海船拿迲給村長，他家小孫女最愛吃我醃的海船了。」
姑奶奶說著將一個軍綠色的挎包遞給他，從裡面掏出了一個塑料的罐子，裡面是一些綠色的豆子片，被浸泡在微微發黃的水裡。
所謂海船，其實是木蝴蝶的種子，外形像長長的豆莢，當地的人們管這東西叫做海船，是因為它像海里的小船。
把它從中間切成薄片的時候，那形狀就更像梭子形的小船了。
張硯接過挎包背上，從機車上取了頭盔戴好，然後就啟動了機車。
「吶！阿奶我就先迲了嘎！」張硯和姑奶奶互相揮著手告別。
山路彎彎繞繞，很是曲折，但是比之前回來的時候要寬敞了不少，而且也沒有那麼泥濘。
就是走的車少，路中央沒有車輪壓過的地方，都長草了。
張硯自己騎著車，山風微涼，吹在胳膊上清爽得很，時不時會被山草掃兩下。
路上風景不錯，每一眼都是畫卷，可是張硯沒有逗留，而是騎著機車去往了村長家。
村長家在村頭。
姑奶奶住的這裡要更偏僻一些，已經在山裡了，再往裡就是深山了，而且在村子的另一邊，獨門獨戶的。
張硯進村寨的時候，村子裡很安靜，畢竟大中午的，大家都幹活去了。
村落很古樸，大部分都是紅磚瓦房，布局很整齊，家家戶戶都是一樣的房子，不過院落不一樣。
有的人家院子裡種著果樹，有的人家院子裡開墾著小菜園，有的人家種著幾盆花，有的人家則是用水泥打成院子曬著穀物。
房屋是一樣的，整齊得像是複製粘貼，張硯知道，這是之前政府出資蓋的，這裡的道路也更加平整一些。
張硯輕車熟路地找到了村長家，整個村落，就他們一家還是土坯房，想認錯都難。
他的機車剛剛停靠在路邊，村長就連鞋子都沒有穿，打著赤腳就跑了出來，手裡還抱著竹筒做的水煙筒。
看到張硯的時候，小老頭笑盈盈地吸了一口水煙筒，一邊吐著白氣一邊裝不在乎的樣子說道：「哦！小張硯嘎！我還以為是哪個？」
「來我家有哪樣事嘎？給是又要修路了？真的不用了，該修的我都叫他們修了，你們年輕人苦跌錢嘎不容易。」
「那段路修得好，村子裡頭的人每回過，都念你的好！」
村長是真的覺得張硯有出息，也真心覺得他掙錢不容易。
村里出息的年輕人不多，張硯是大學生，還在大城市工作，這樣的人村里可沒幾個。
而且像張硯這種，出去後還惦記著村里鄉親們的，那可是獨一份。
聽到村長這麼說，張硯心裡還是暖的。
這給村里修路，也不過花了江欲雪一條高定裙子的錢。
江欲雪只會嫌裙子的蕾絲褶皺不夠多，而村民們會覺得張硯是葫蘆女神的小童子轉世，每次走那段路都會念著張硯的好。
「哦！我送海船來呢！順便問瞧下，我們村要收快遞的話，地址要咋個填？」
張硯把那塑料罐醃製木蝴蝶掏了出來，遞給村長。
「哎呦喂！來就來嘛！闊消拿來？」村長操著一口本地方言，走近。
他臉上帶了絲不好意思的憨笑，連忙把水煙筒放一旁，在衣服上擦了擦手之後，才接過那罐子，表情那叫一個鄭重。
闊消拿來？就是不需要帶東西來的意思。
張硯將東西遞了過去，笑著說道：「我阿奶說你家小孫女愛吃，叫我拿來呢！」
他這話的意思很明顯，這是姑奶奶的心意。
村長黃三寶樂呵呵地，捧著塑料罐子笑個不停，他咧著嘴，露出一口被土菸絲熏黃的牙。
「蘭花姐人好！手藝嘎好！這個海船，還是她醃出來呢最好吃！」村長黃三寶撫摸著罐子，像是撫摸著一塊上好的美玉。
他招呼著張硯進院子裡坐，然後拿紙給寫了具體的地址。
「這兩年年輕人愛搞那個網購，不過只能送到橋頭河，得你自己迲拿……」
村長黃三寶一邊寫，一邊交代著。他那個字很漂亮，標準的宋體字，就像是印刷出來的一樣。
張硯點點頭，表示明白，而且來之前姑奶奶也說過這一茬了。
「吶！就是這個了！」村長黃三寶將紙條遞給了張硯，然後讓人等一下。
他很快就出來了，抱著一大個竹背簍，竹簍呈白綠色，竹條的青翠還沒有褪去，顯然是剛剛編篾好的。
「給你奶做的，裡頭還有兩個竹籃子，還有一個針線小碗碗，哦！還有點橘子，不要看著丑施施的，甜得很！拿回迲給大黃吃！」
村長將東西塞到張硯懷裡，抄起一旁地上的水煙筒進去了，完全不給張硯拒絕的機會。
「那就謝謝村長了嘎！」張硯大聲道謝，然後將東西捆綁在機車後面。
村里安靜極了，趁著沒人，張硯拿出靈石和手機，拍了一遍村子。
靈石是那枚黑色白字的小靈石，正是昨天大黃給的那個。
結果拍到的畫面里，靈氣倒是有，可是特別稀薄，稀薄到可以忽略不計。
要不是張硯眼神好，盯著屏幕一直看，都差點錯過村頭那口井裡飄出來的一絲白氣。
看樣子，靈氣還沒有覆蓋到村落這裡來。
不過剛剛拍的那幾幕不錯，可以用來做轉場用的空鏡，用來售賣也是好的。
沒辦法，還欠著債呢！
紅磚、綠藤、路邊的野花草，被風吹拂的樹枝椏……
張硯都拍了一點留著。
有靈石加持，比一般人隨手拍的，那強的不是一點半點。
回去的時候，張硯在山頂最高處停下，將機車拐進路邊的草地里，掏出了手機。
張硯把靈石貼著手機，然後打開了攝像頭，開始錄像。
果然，一切都如同張硯猜想的那樣，整座山，都被靈氣包裹著。
靈氣最濃郁的，是那些綿延不絕的深山，那裡面可是原始森林來著，很少有人敢進去。
鏡頭裡的群山，被一層淡淡的霧氣所繚繞著，霧氣金金燦燦的，不同的地方濃度也不一樣。
肉眼是看不到那些靈氣的，但是加了靈石加持後，錄得更明顯了。
山是翠的，樹給人的感覺，像是翡翠雕琢的一般。
偶然闖入鏡頭的白鷺鷥，身後仿佛有祥雲。
張硯暫時關閉錄像，把靈石放到一邊的草地上，又拍攝了一段同位置的景色。
雖然靈氣依舊能拍到，但是太微弱了，也就比肉眼看到的強了一點。
山的綠色沒那麼濃郁，那些在陽光照耀下的金燦燦霧氣也不見了。
這麼一對比，張硯明白了。
人的肉眼看不到靈氣，只能用器械捕捉；若有靈石加持，捕捉到的靈氣會更加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