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這下真的要發財啦
他眯起眼睛，大致估算了一下：光這麼看著，恐怕得有三四百斤。
有人一聽「幾百斤」可能就犯迷糊了！
不過這狗爪螺九成都是殼，又硬又沉，占地方還不頂餓，就像石頭包裹著芝麻粒。
真正能吃的肉，去掉殼以後，十斤里都挑不出一兩。
幾百斤堆在一起，最後能剝出幾十斤肉，算下來……
他一個人吃頓夜宵，半斤肉都不在話下。
所以呢？拿去賣？根本不可能。
他現在撒一天網掙的錢，可比這窩螺值錢多了。
錢嘛，以後總會有的；但這口鮮美的滋味，一旦錯過了，可就再也沒有第二次機會了。
不過今天嘛……
他兩手空空就來了，工具啥的都沒帶。
這狗爪螺扒在石頭上比八爪魚還牢固，徒手去摳？恐怕手皮磨掉三層都摳不下來幾顆。
搞不好連指甲蓋都會被掀飛。
只能先記住這個位置，改天帶上撬棍、錘子和厚手套，再來一場「狗爪螺大豐收」！
既然今天沒辦法打撈佛手螺，
葉陽也不想在這兒白白浪費時間。
他用力一蹬腿，向前划水，慢悠悠地在這片礁盤逛了起來。礁盤下石頭林立，岔路縱橫交錯，宛如一座沒有邊際的海底迷宮。
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
他接連看到好幾撥魚群。其中光是值錢的石斑魚，就出現了不下四五群：青斑、紅斑、芝麻斑……每一群都不容小覷。
這景象看得葉陽心裡痒痒的，手心也蠢蠢欲動，差點就要立刻浮出水面，回船上拿排鉤大幹一場！
但他隨即又一想，何必這麼著急呢？
這些魚在這兒生活得如此安穩，短期內肯定不會搬走。
就讓它們先逍遙幾天，等自己準備充分了，再來「請」它們上餐桌！
……
自從擁有了「親水之體」，
葉陽在水裡就如同安裝了渦輪推進器一般：遊動速度快，憋氣時間長，而且絲毫不會氣喘吁吁。
要是真和菲爾普斯或者孫楊比試比試，恐怕剛一開始，他們就只能看到葉陽留下的一串晃動水泡。
即便如此，他奮力遊了足足一個多小時，
這片礁盤卻才探索了不到一半。它實在是太大了！毫不誇張地說，整片區域展開來，差不多有好幾個足球場拼接在一起那麼大。
眼看著手錶上的時間過去了六十五分鐘，
葉陽感覺腰背開始有些發酸，胳膊也微微沉重起來，
於是他乾脆調轉方向：「好了，今天先撤，明天接著來！」
回到船上歇一歇，喝口水，
馬上就能扛著排鉤再次殺回來，
這水下魚多得擠成一團，隨便掛上幾根鉤子，保證能滿載而歸，數錢數到手抽筋！
就在他琢磨著向上浮起的時候，
眼角餘光突然瞥見十幾道黑影，緩緩地從前方遊了過來。
葉陽瞬間定在原地，瞳孔急劇收縮：
「哎呀我的老天爺！」
「全是龍躉！」
「這次可真是走大運了！」
在幾十米開外，那群傢伙正悠然自得地擺動著尾巴，
它們一個個身形圓胖，身體就像放大版的橄欖，
魚皮上布滿深褐色的斑點，仿佛披著一件舊毛衣。
它們動作遲緩，神情呆滯，
卻又帶著一臉「我很淡定」的憨態。
葉陽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巨石斑魚，本地人有的叫「豬羔斑」，有的叫「龍躉」，還有人喊「鱸滑石斑」。
這玩意兒在石斑魚家族裡可是「大哥大」級別的存在，
長到兩米多長並不稀奇，三四百斤重的大塊頭在海里也時常能見到。
它們生性不愛遊動，也不喜歡躲避，腦子似乎總是比其他魚類慢半拍，
專門挑選礁縫作為安家之所，以蝦蟹和小魚為食，日子過得相當實在。
眼前這群龍躉，大概也就十五六條，數量不算多；
但每一條都是重量級選手，
最小的那條，估計也有六七十斤；
帶頭的那條「老大哥」，肚子滾圓、脊背寬厚，少說也有三百五十斤往上！
在當下的市場上，
養殖的龍躉每斤售價都在一百元出頭，而且還得是個頭較小的才敢標這個價格；
純野生釣上來的？起步價就是二百五十元一斤！
超過一百斤的，每斤價格直接飆升到五六百元；
要是重量突破二百斤？那就不再按斤賣了，
直接拍賣！整條起拍！
上次聽說廣東的一個漁港有一條三百二十斤重的龍躉王，
最後被酒店老闆買走，成交價高達七十八萬！
這麼一算，
葉陽眼前這群野生龍躉，
保守估計價值一百五十萬以上，
要是運氣再好點？突破三百萬也不是沒有可能！
「哇哦，哈哈！」
「這局穩了，妥妥要發財啦！」
「簡直是天上掉金磚，剛好砸我頭上咯！」
葉陽像被定住了一般，眼睛死死盯著遠處那十幾條巨石斑魚，嘴角高高上揚，笑得如同一個剛中了巨額彩票的愣頭小子。
發財了！
這次是真真切切要發財了！
昨天第一次下海潛水，隨手就撈到一個鳳尾螺，稀罕得連老漁民見了都忍不住嘖嘖稱奇。
今天更是不得了，直接撞見一整群巨石斑魚！
每一條都膘肥體壯，隨便一條估計都能賣個小二十萬，全部加起來……說不定都夠在市中心買一套全款房了！
在海里撿錢？一點都不誇張，就是這般簡單直接。
這麼想著，葉陽又樂了起來：
自己可是擁有系統」的人，對他來說，這片大海就跟自家後院的菜園子沒啥區別。
在菜園子裡摘幾顆白菜拿去賣錢，誰能管得著呢？
「這群會遊動的『人民幣』，必須收入囊中！」
他咧開嘴笑了，還順手對著水面虛揮一拳，仿佛那些魚已經被他穩穩裝進桶里。
可笑著笑著，他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問題出現了。
到底該怎麼抓這些魚呢？
用排鉤？
這念頭剛一閃現，就立馬被他否定了。
排鉤通常是用來釣小黃魚、帶魚這類相對溫順的「文靜型選手」，碰上眼前這些體重百斤起步的大傢伙，估計鉤還沒掛穩，魚線就會「啪」的一聲，乾脆利落地斷掉，比掰斷方便麵還容易。
有人一聽「幾百斤」可能就犯迷糊了！
不過這狗爪螺九成都是殼，又硬又沉，占地方還不頂餓，就像石頭包裹著芝麻粒。
真正能吃的肉，去掉殼以後，十斤里都挑不出一兩。
幾百斤堆在一起，最後能剝出幾十斤肉，算下來……
他一個人吃頓夜宵，半斤肉都不在話下。
所以呢？拿去賣？根本不可能。
他現在撒一天網掙的錢，可比這窩螺值錢多了。
錢嘛，以後總會有的；但這口鮮美的滋味，一旦錯過了，可就再也沒有第二次機會了。
不過今天嘛……
他兩手空空就來了，工具啥的都沒帶。
這狗爪螺扒在石頭上比八爪魚還牢固，徒手去摳？恐怕手皮磨掉三層都摳不下來幾顆。
搞不好連指甲蓋都會被掀飛。
只能先記住這個位置，改天帶上撬棍、錘子和厚手套，再來一場「狗爪螺大豐收」！
既然今天沒辦法打撈佛手螺，
葉陽也不想在這兒白白浪費時間。
他用力一蹬腿，向前划水，慢悠悠地在這片礁盤逛了起來。礁盤下石頭林立，岔路縱橫交錯，宛如一座沒有邊際的海底迷宮。
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
他接連看到好幾撥魚群。其中光是值錢的石斑魚，就出現了不下四五群：青斑、紅斑、芝麻斑……每一群都不容小覷。
這景象看得葉陽心裡痒痒的，手心也蠢蠢欲動，差點就要立刻浮出水面，回船上拿排鉤大幹一場！
但他隨即又一想，何必這麼著急呢？
這些魚在這兒生活得如此安穩，短期內肯定不會搬走。
就讓它們先逍遙幾天，等自己準備充分了，再來「請」它們上餐桌！
……
自從擁有了「親水之體」，
葉陽在水裡就如同安裝了渦輪推進器一般：遊動速度快，憋氣時間長，而且絲毫不會氣喘吁吁。
要是真和菲爾普斯或者孫楊比試比試，恐怕剛一開始，他們就只能看到葉陽留下的一串晃動水泡。
即便如此，他奮力遊了足足一個多小時，
這片礁盤卻才探索了不到一半。它實在是太大了！毫不誇張地說，整片區域展開來，差不多有好幾個足球場拼接在一起那麼大。
眼看著手錶上的時間過去了六十五分鐘，
葉陽感覺腰背開始有些發酸，胳膊也微微沉重起來，
於是他乾脆調轉方向：「好了，今天先撤，明天接著來！」
回到船上歇一歇，喝口水，
馬上就能扛著排鉤再次殺回來，
這水下魚多得擠成一團，隨便掛上幾根鉤子，保證能滿載而歸，數錢數到手抽筋！
就在他琢磨著向上浮起的時候，
眼角餘光突然瞥見十幾道黑影，緩緩地從前方遊了過來。
葉陽瞬間定在原地，瞳孔急劇收縮：
「哎呀我的老天爺！」
「全是龍躉！」
「這次可真是走大運了！」
在幾十米開外，那群傢伙正悠然自得地擺動著尾巴，
它們一個個身形圓胖，身體就像放大版的橄欖，
魚皮上布滿深褐色的斑點，仿佛披著一件舊毛衣。
它們動作遲緩，神情呆滯，
卻又帶著一臉「我很淡定」的憨態。
葉陽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巨石斑魚，本地人有的叫「豬羔斑」，有的叫「龍躉」，還有人喊「鱸滑石斑」。
這玩意兒在石斑魚家族裡可是「大哥大」級別的存在，
長到兩米多長並不稀奇，三四百斤重的大塊頭在海里也時常能見到。
它們生性不愛遊動，也不喜歡躲避，腦子似乎總是比其他魚類慢半拍，
專門挑選礁縫作為安家之所，以蝦蟹和小魚為食，日子過得相當實在。
眼前這群龍躉，大概也就十五六條，數量不算多；
但每一條都是重量級選手，
最小的那條，估計也有六七十斤；
帶頭的那條「老大哥」，肚子滾圓、脊背寬厚，少說也有三百五十斤往上！
在當下的市場上，
養殖的龍躉每斤售價都在一百元出頭，而且還得是個頭較小的才敢標這個價格；
純野生釣上來的？起步價就是二百五十元一斤！
超過一百斤的，每斤價格直接飆升到五六百元；
要是重量突破二百斤？那就不再按斤賣了，
直接拍賣！整條起拍！
上次聽說廣東的一個漁港有一條三百二十斤重的龍躉王，
最後被酒店老闆買走，成交價高達七十八萬！
這麼一算，
葉陽眼前這群野生龍躉，
保守估計價值一百五十萬以上，
要是運氣再好點？突破三百萬也不是沒有可能！
「哇哦，哈哈！」
「這局穩了，妥妥要發財啦！」
「簡直是天上掉金磚，剛好砸我頭上咯！」
葉陽像被定住了一般，眼睛死死盯著遠處那十幾條巨石斑魚，嘴角高高上揚，笑得如同一個剛中了巨額彩票的愣頭小子。
發財了！
這次是真真切切要發財了！
昨天第一次下海潛水，隨手就撈到一個鳳尾螺，稀罕得連老漁民見了都忍不住嘖嘖稱奇。
今天更是不得了，直接撞見一整群巨石斑魚！
每一條都膘肥體壯，隨便一條估計都能賣個小二十萬，全部加起來……說不定都夠在市中心買一套全款房了！
在海里撿錢？一點都不誇張，就是這般簡單直接。
這麼想著，葉陽又樂了起來：
自己可是擁有系統」的人，對他來說，這片大海就跟自家後院的菜園子沒啥區別。
在菜園子裡摘幾顆白菜拿去賣錢，誰能管得著呢？
「這群會遊動的『人民幣』，必須收入囊中！」
他咧開嘴笑了，還順手對著水面虛揮一拳，仿佛那些魚已經被他穩穩裝進桶里。
可笑著笑著，他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問題出現了。
到底該怎麼抓這些魚呢？
用排鉤？
這念頭剛一閃現，就立馬被他否定了。
排鉤通常是用來釣小黃魚、帶魚這類相對溫順的「文靜型選手」，碰上眼前這些體重百斤起步的大傢伙，估計鉤還沒掛穩，魚線就會「啪」的一聲，乾脆利落地斷掉，比掰斷方便麵還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