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初見（一）
黑狼基地，白樓。
辦公桌後，沈御靠在椅背上，阿KEN上前，為他點燃了指間的雪茄。
隨後匯報導，「老闆，明天早上去拜訪梭奈將軍，行程已經準備妥當。」
沈御吐出一口煙霧，幽深的眸子看向桌面上的一份地形圖。
「那個巴賽，」沈御忽然道，「是不是也在那附近？」
阿KEN順著看過去，「是，離梭奈將軍的駐地大概兩小時車程。您的意思是？」
沈御撣了撣菸灰，「我聽說，他最近很不老實。在北邊打著我的名號搞事情？」
阿KEN神色一肅，如實匯報，
「確實如此。上個月，他在撣邦邊境設了兩個新卡口。撣邦那邊的人原本要拔了他的卡，他放了話，說他的運輸線受黑狼保護。撣邦的人忌憚您，就撤了。」
「不僅如此。」阿KEN繼續道，
「他私下裡搞的髒活，最近也越做越大。外面還有風聲傳，說什麼他之所以敢這麼猖狂，是因為黑狼有乾股。」
沈御神色驟冷。
巴賽這種不入流的貨色，手裡儘是些骯髒活計。
按照沈御的規矩，黑狼的生意圖譜里，絕對不允許沾染這些下三濫的東西。
原本，他跟巴賽這種地頭蛇，也是八竿子打不著。
幾年前，黑狼要打通一條通往南邊海港的航線，當時，作為首席專員的梭奈將軍，為他行了方便。
沈御欠了梭奈一個人情。
後來，巴賽不知道通過什麼渠道，竟搭上了梭奈這條線，花大價錢求梭奈牽線搭橋。
巴賽手裡握著帕孔地區的兩個天然寶石礦。
在這片三不管地帶，只有沈御的實力，能保證那些價值連城的石頭安然無恙地運送出去。
沈御本不想理會，但奈何梭奈從中調和，再三保證巴賽只做寶石礦的合作，絕不將其他髒手伸過來。
看在梭奈的面子上，沈御便答應了。
「打著我的旗號，護他自己的髒盤子。」沈御冷笑一聲，
「明天去見完梭奈，我親自去他老巢一趟。有些事，不管不行。」
……
次日。
烈日當空，空氣被炙烤得扭曲蒸騰。
帕孔地區，巴賽的吊腳樓。
二樓的辦公室內，風扇吱呀吱呀轉著。
巴賽正四仰八叉地躺在藤椅上，手裡盤著兩塊成色極好的紅寶石原石。
聽到鈴聲，他不耐煩地接起：「誰啊？」
「巴爺，我是阿KEN。」電話那頭，音調冷淡，公事公辦。
巴賽渾身的肥肉一哆嗦，趕緊把寶石放下坐了起來，開始不自覺地點頭哈腰，
「是是是，KEN先生！您好您好！有什麼吩咐？」
「老闆一個小時後到。」阿KEN說完，直接掛斷電話。
聽筒里嘟嘟的忙音響起，巴賽愣在當場，額頭上冷汗直冒。
「沈，沈先生要來？！」
他咽了口唾沫，心裡直發毛。
這位爺一向神龍見首不見尾，這幾年加起來，他見到沈御的次數，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連阿KEN都不親自過來，平時交貨對帳，都是派下面人來辦。
今天這是吹的哪門子風？突然說要來？
難道是他有什麼事漏了底？
巴賽越想越心驚，抹了一把頭上的汗，衝著門外大吼，
「來人！都他媽給老子滾進來！」
幾個守衛連滾帶爬衝進屋。
「快！把院子給我收拾乾淨！還有那些髒兮兮的豬仔，統統給老子清走！快點！」巴賽急得直跳腳。
這時，一個管事的手下，外號老鼠的男人，從樓梯口探出頭，手裡還拿著一根電棍。
「巴爺，剛到的那批華國女大學生……」老鼠剛想匯報今天新貨的成色。
「老子現在沒工夫搭理這些小事！」巴賽吼道，「一會兒沈先生就要來了！親自來！」
老鼠嚇得一哆嗦，「沈，沈先生？！黑狼那位？」
「廢話！」
巴賽罵了一句，開始琢磨，
「怎麼回事兒，他不是一向不管咱們這邊的事嗎？今天怎麼突然要來……」
他停下腳步，忽地轉頭看向老鼠。
「你剛才說，新到了一批貨？華國的？」
老鼠連忙點頭，「是，前兩天剛來的，都是些大學生，水靈得很。正在外頭籠子裡關著熬鷹呢，熬了兩天，差不多了。」
巴賽眼前一亮，
「快！去，挑幾個最漂亮的備著！」
「是，是！」老鼠諂媚地笑起來，「正準備給您洗乾淨送來呢。」
「放屁！不是給我備著！」巴賽一巴掌扇在老鼠後腦勺上，
「是給沈先生備著！」
老鼠捂著腦袋，一臉不解，
「巴爺，這……能行嗎？這幾年道上不是都傳，沈先生不近女色，是個和尚。還有人說，他其實喜歡男的，身邊連個母蚊子都沒有。您這送女人，萬一惹他不高興……」
「你懂個屁！」巴賽冷哼一聲，
「那些傳聞，都是煙霧彈。這沈先生歲數也不小了，正值壯年，火氣旺得很。我就不信，這男人要是見到美女，也許面上不動心，他還能不動身？
「我看啊，他只是眼界太高，沒遇到合胃口的罷了。咱們今天不如碰碰運氣。
「我聽說沈先生的母親是華國人，沒準兒，他喜歡華國的女孩呢？要是真能讓他看上一個……」
要是沈御收了他送的女人，那他背著沈御在外面搞的那些事情，就算讓他知道了，不也就好辦多了？
這叫拿人手短。
就算沈御不要，也不過就是多問了一句話的事，又不損失什麼。
「是，是！巴爺英明！」老鼠豎起大拇指，
「我這就去辦！保證給洗得乾乾淨淨，換上好衣服！」
老鼠轉身衝下樓，交代了守衛幾句。
守衛上前，一腳踹開關著女孩們的籠門，
「都給老子出來！快點！」
女孩們像受驚的鵪鶉一樣往外擠。
她們被驅趕到烈日下的空地上，戰戰兢兢。
過了一會兒，老鼠叼著煙，拿著棍子過來巡視。
他一眼就看到了角落裡的一個嬌小的女孩，便上下打量了一番。
皮膚白皙，清純可人，雖然滿臉泥污，但能看出來底子很好。
「這幾個，成色不錯。A等。」
老鼠用棍子點了點那個女孩和另外三個人，又吩咐道，
「帶下去沖一衝，換身衣服，臭死了。」
辦公桌後，沈御靠在椅背上，阿KEN上前，為他點燃了指間的雪茄。
隨後匯報導，「老闆，明天早上去拜訪梭奈將軍，行程已經準備妥當。」
沈御吐出一口煙霧，幽深的眸子看向桌面上的一份地形圖。
「那個巴賽，」沈御忽然道，「是不是也在那附近？」
阿KEN順著看過去，「是，離梭奈將軍的駐地大概兩小時車程。您的意思是？」
沈御撣了撣菸灰，「我聽說，他最近很不老實。在北邊打著我的名號搞事情？」
阿KEN神色一肅，如實匯報，
「確實如此。上個月，他在撣邦邊境設了兩個新卡口。撣邦那邊的人原本要拔了他的卡，他放了話，說他的運輸線受黑狼保護。撣邦的人忌憚您，就撤了。」
「不僅如此。」阿KEN繼續道，
「他私下裡搞的髒活，最近也越做越大。外面還有風聲傳，說什麼他之所以敢這麼猖狂，是因為黑狼有乾股。」
沈御神色驟冷。
巴賽這種不入流的貨色，手裡儘是些骯髒活計。
按照沈御的規矩，黑狼的生意圖譜里，絕對不允許沾染這些下三濫的東西。
原本，他跟巴賽這種地頭蛇，也是八竿子打不著。
幾年前，黑狼要打通一條通往南邊海港的航線，當時，作為首席專員的梭奈將軍，為他行了方便。
沈御欠了梭奈一個人情。
後來，巴賽不知道通過什麼渠道，竟搭上了梭奈這條線，花大價錢求梭奈牽線搭橋。
巴賽手裡握著帕孔地區的兩個天然寶石礦。
在這片三不管地帶，只有沈御的實力，能保證那些價值連城的石頭安然無恙地運送出去。
沈御本不想理會，但奈何梭奈從中調和，再三保證巴賽只做寶石礦的合作，絕不將其他髒手伸過來。
看在梭奈的面子上，沈御便答應了。
「打著我的旗號，護他自己的髒盤子。」沈御冷笑一聲，
「明天去見完梭奈，我親自去他老巢一趟。有些事，不管不行。」
……
次日。
烈日當空，空氣被炙烤得扭曲蒸騰。
帕孔地區，巴賽的吊腳樓。
二樓的辦公室內，風扇吱呀吱呀轉著。
巴賽正四仰八叉地躺在藤椅上，手裡盤著兩塊成色極好的紅寶石原石。
聽到鈴聲，他不耐煩地接起：「誰啊？」
「巴爺，我是阿KEN。」電話那頭，音調冷淡，公事公辦。
巴賽渾身的肥肉一哆嗦，趕緊把寶石放下坐了起來，開始不自覺地點頭哈腰，
「是是是，KEN先生！您好您好！有什麼吩咐？」
「老闆一個小時後到。」阿KEN說完，直接掛斷電話。
聽筒里嘟嘟的忙音響起，巴賽愣在當場，額頭上冷汗直冒。
「沈，沈先生要來？！」
他咽了口唾沫，心裡直發毛。
這位爺一向神龍見首不見尾，這幾年加起來，他見到沈御的次數，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連阿KEN都不親自過來，平時交貨對帳，都是派下面人來辦。
今天這是吹的哪門子風？突然說要來？
難道是他有什麼事漏了底？
巴賽越想越心驚，抹了一把頭上的汗，衝著門外大吼，
「來人！都他媽給老子滾進來！」
幾個守衛連滾帶爬衝進屋。
「快！把院子給我收拾乾淨！還有那些髒兮兮的豬仔，統統給老子清走！快點！」巴賽急得直跳腳。
這時，一個管事的手下，外號老鼠的男人，從樓梯口探出頭，手裡還拿著一根電棍。
「巴爺，剛到的那批華國女大學生……」老鼠剛想匯報今天新貨的成色。
「老子現在沒工夫搭理這些小事！」巴賽吼道，「一會兒沈先生就要來了！親自來！」
老鼠嚇得一哆嗦，「沈，沈先生？！黑狼那位？」
「廢話！」
巴賽罵了一句，開始琢磨，
「怎麼回事兒，他不是一向不管咱們這邊的事嗎？今天怎麼突然要來……」
他停下腳步，忽地轉頭看向老鼠。
「你剛才說，新到了一批貨？華國的？」
老鼠連忙點頭，「是，前兩天剛來的，都是些大學生，水靈得很。正在外頭籠子裡關著熬鷹呢，熬了兩天，差不多了。」
巴賽眼前一亮，
「快！去，挑幾個最漂亮的備著！」
「是，是！」老鼠諂媚地笑起來，「正準備給您洗乾淨送來呢。」
「放屁！不是給我備著！」巴賽一巴掌扇在老鼠後腦勺上，
「是給沈先生備著！」
老鼠捂著腦袋，一臉不解，
「巴爺，這……能行嗎？這幾年道上不是都傳，沈先生不近女色，是個和尚。還有人說，他其實喜歡男的，身邊連個母蚊子都沒有。您這送女人，萬一惹他不高興……」
「你懂個屁！」巴賽冷哼一聲，
「那些傳聞，都是煙霧彈。這沈先生歲數也不小了，正值壯年，火氣旺得很。我就不信，這男人要是見到美女，也許面上不動心，他還能不動身？
「我看啊，他只是眼界太高，沒遇到合胃口的罷了。咱們今天不如碰碰運氣。
「我聽說沈先生的母親是華國人，沒準兒，他喜歡華國的女孩呢？要是真能讓他看上一個……」
要是沈御收了他送的女人，那他背著沈御在外面搞的那些事情，就算讓他知道了，不也就好辦多了？
這叫拿人手短。
就算沈御不要，也不過就是多問了一句話的事，又不損失什麼。
「是，是！巴爺英明！」老鼠豎起大拇指，
「我這就去辦！保證給洗得乾乾淨淨，換上好衣服！」
老鼠轉身衝下樓，交代了守衛幾句。
守衛上前，一腳踹開關著女孩們的籠門，
「都給老子出來！快點！」
女孩們像受驚的鵪鶉一樣往外擠。
她們被驅趕到烈日下的空地上，戰戰兢兢。
過了一會兒，老鼠叼著煙，拿著棍子過來巡視。
他一眼就看到了角落裡的一個嬌小的女孩，便上下打量了一番。
皮膚白皙，清純可人，雖然滿臉泥污，但能看出來底子很好。
「這幾個，成色不錯。A等。」
老鼠用棍子點了點那個女孩和另外三個人，又吩咐道，
「帶下去沖一衝，換身衣服，臭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