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一句封門，江城所有大佬全慌了
葉塵一句封門，暗庭專線里的警報聲傳遍江城。
醫院走廊盡頭，領隊攥著通訊器，掌心一片滑膩。
「機場、高速、碼頭和車站全封了。」
「顧少、外勤、舊海關倉庫、蘇氏內鬼，名單上的人，一個都別漏。」
電話那頭的人停了半拍，聲音壓得很低：「葉先生，江城商盟那幾家公司，有兩家背後連著省城。」
葉塵看著病房玻璃內的蘇清雪：「拔出來。」
「要是對方不認？」
「打到認。」
領隊喉頭一動，腰背彎下去三分：「是。」
走廊兩側的暗庭成員聽見這三個字，沒人敢抬頭。
他們跟過葉塵殺人，也跟過他救人。今晚不一樣。
江城這座城，被葉塵一句話釘在了原地。
領隊轉身下令：「一組去機場，二組盯緊碼頭，三組去查商盟車隊，剩下的跟我去舊海關。」
副手扶著牆站在旁邊，肩上纏著紗布，聽到舊海關三個字，牙關咬緊。
」我也去。「
葉塵看他一眼：「你留下。」
副手攥著刀柄：」三十七層死了六個兄弟，我要親手把廖承安揪出來。「
」你現在站都站不穩。「
副手還想說話，葉塵已經收回視線：「守病房。」
副手胸口起伏了幾下，低頭：「是。」
秦正南站在走廊另一端，西裝後背濕透了，聽見封門兩個字，手裡的帳房鑰匙磕在地磚上彈了一下。
葉塵走到他面前：「名單。」
秦正南把文件袋遞上來：「秦家今晚所有車隊、倉庫、合作方，全在這裡。」
葉塵接過翻了兩頁：「少了舊海關第三倉。」
秦正南臉皮一抽：「那倉庫三年前就停用了。」
葉塵抬眼看他。
秦正南嘴唇抖了一下，轉頭對管事喝道：「把第三倉的舊帳也拿來，現在就拿！」
管事拔腿就跑。
秦正南彎著腰，聲音發緊：「葉先生，我真沒想瞞。」
葉塵把文件袋丟回他懷裡：「最好。」
秦正南抱著袋子，腳底生了根，不敢再吭聲。
病房裡傳來儀器輕響。
葉塵推門進去。
蘇清雪躺在病床上，右肩包著厚紗布，唇色白得沒什麼血氣，手裡還攥著皮袋。
麻藥沒全退，她睡得不安穩，眉頭壓著，手指不時收一下。
葉塵在床邊站了會兒，伸手把皮袋從她掌心慢慢抽出來。
她受傷的肩膀輕顫了一下，人沒醒，左手卻下意識去抓。
葉塵把皮袋又放回她手邊：「在。」
蘇清雪指尖碰到皮革，才慢慢鬆開。
葉塵低頭看著她掌心的血痂，拿棉簽沾了藥水，一點把碎玻璃留下的污血擦乾淨。
門外的殺令還在傳，病房裡只剩藥水味和儀器聲。
葉塵替她掖好被角，聲音壓得低：「你撐到現在，剩下的交給我。」
蘇清雪沒醒，睫毛動了一下。
葉塵指腹停在她手背上，過了兩息，才收回手。
「顧闕敢動你，我就讓他顧家付出代價。」
門外響起急促腳步聲。
領隊去而復返，站在門口沒敢進：「葉先生，醫院急救通道有人闖進來。」
葉塵轉身：」誰？「
」對方帶了病床，還有十二名保鏢，非要進這一層。「
領隊頓了頓：「帶頭的是個女人，自稱江南宋家人。」
葉塵皺眉：」宋家？「
」她說病床上的人撐不到轉院，必須用這一層的無菌搶救室。「
蘇清雪剛做完手術，這一層已經被暗庭接管。任何陌生人進來，都可能帶來第二次刺殺。
葉塵走出病房：「攔住。」
急救通道口，電梯門開著。
一張移動病床卡在門外，床上躺著個老者，胸口起伏很弱，氧氣面罩里霧氣散了又聚。
幾個醫生推著設備，額頭冒汗，嘴裡催個不停。
最前面的女人穿著黑色風衣，長發紮起，手裡攥著病歷，聲音又快又壓人。
」讓開，搶救室空著，我外公要用。「
暗庭守衛短刀交叉，擋在通道前。
」這一層封控，外人不得入內。「
女人抬頭：「我叫宋希，江南宋家，十分鐘內不進搶救室，我外公會死。」
守衛沒有退：「誰來都一樣。」
宋希旁邊的中年醫生急得跺腳：「病人心跳降到三十了，下面搶救室被蘇氏傷員占滿，這層設備最全，再拖就沒機會了。」
守衛握刀的手穩得沒有晃：「退後。」
宋希看著兩把刀，臉上血色一點點褪下去。
「你們暗庭什麼時候連救命都攔？」
守衛道：「今晚有人闖病房殺人，葉先生下令，擅闖者按敵人處理。」
宋希聽到葉先生三個字，眼皮跳了一下。
」葉塵在這裡？「
守衛不答。
病床上的老者忽然抽搐，氧氣面罩下發出短促雜音。
醫生撲上去按住他：「宋小姐，心率又掉了！」
宋希把病歷塞給身後保鏢，往前走了一步：「我不管你們今晚在守誰，人命在我面前，我就得進去。」
兩名守衛的刀尖壓低半寸。
保鏢們手伸向腰後。
走廊里的暗庭成員全轉過身，槍口齊齊抬起。
醫生嚇得退到牆邊：「別動手，病人還在這兒！」
宋希抬手攔住保鏢，眼底壓著火氣：」刀收了。「
保鏢低聲道：「小姐，他們人多。」
「我說收了。」
保鏢咬牙退半步。
宋希看向守衛：「我只要用搶救室，絕不碰病房和你們的人。」
守衛還是那句話：「退後。」
宋希胸口起伏，手指攥住病歷邊角，紙頁被捏出褶子。
「讓葉塵出來見我。」
守衛冷聲：「葉先生不是你想見就能見。」
宋希扯了下嘴角，笑沒到眼裡：「江南宋家救過暗庭三任執令，你們拿這句話回我？」
通道盡頭傳來腳步聲。
所有暗庭成員讓出半步。
葉塵從病房方向走來，帆布包還在肩上，袖口沾著幹掉的血。
宋希看到他，腳步頓了一拍，隨後快步上前。
「葉塵，我外公快不行了，借搶救室。」
葉塵掃了眼病床上的老者，視線停在對方發青的指尖上。
醫生急聲道：「病人是急性心衰，我們已經用了強心針，效果差，下一步要電擊。」
葉塵道：「別電。」
醫生愣住：「你說什麼？」
宋希也看向他。
葉塵走到病床前，抬手按住老者腕脈：「他不是心衰，是藥毒沖脈。」
醫生臉一下漲紅：「你別亂說，我們一路搶救過來，全按流程走。」
葉塵掀開老者衣領，鎖骨下三枚黑點露出來，指腹一按，老者喉間發出悶聲。
宋希的臉變了：「那是什麼？」
葉塵道：「燃血針殘痕。」
宋希呼吸一緊：「顧家？」
葉塵抬頭看她。
宋希馬上開口：「我外公下午見過顧闕派來的人，對方送了一盒續命藥，說能保他三個月。」
葉塵收回手：「藥呢？」
宋希從包里拿出小瓷瓶，遞過去。
葉塵拔開瓶塞湊近聞了一下，又把塞子扣回去：「七葉檀香，寒附子，硃砂灰。」
走廊里，暗庭領隊臉色沉下來。
宋希握緊手：「又是顧家。」
病床上的老者胸口起伏越來越小，監護儀警報聲拉得尖利。
醫生額上全是汗：「先別查毒了，人要沒了！」
宋希看向葉塵：「能救嗎？」
葉塵道：「能。」
他看向守衛：「搶救室開門。」
守衛收刀：「是。」
宋希剛鬆了半口氣，電梯口又響起雜亂的腳步聲。
三個穿白大褂的男人衝出電梯，胸前掛著江南藥會的牌子，身後還跟著兩名宋家保鏢。
為首那人看到葉塵手裡的瓷瓶，開口就喊：「住手，那是宋老的續命藥，誰讓你碰的？」
宋希轉身：「賀醫生，你來得正好，藥里有問題。」賀醫生臉色一沉：「宋小姐，顧家送來的藥經會驗過，沒問題。」
葉塵把瓷瓶丟給暗庭領隊：「封證。」
賀醫生伸手要搶：「你敢！」
暗庭領隊拔刀擋住。
賀醫生盯著葉塵：「你是誰？憑什麼封藥？」
宋希道：「他是葉塵。」
賀醫生眼皮跳了一下，很快又穩住：「原來是你，顧少正找你，還敢在醫院露面？」
葉塵沒理他，推著病床往搶救室走。
賀醫生伸手攔床：「宋老不能交給他！」
宋希抬手一巴掌抽過去。
賀醫生被打偏半張臉，整個人呆在原地。
宋希手指著他：「再攔，我先查你。」
賀醫生捂著臉，往後退了一步，眼底的狠勁閃了一下。
葉塵推床進門前，看向暗庭守衛：「這一層從現在起，除了醫生和宋家的病人，誰也不許進。」
守衛短刀交叉，重新封住通道。
賀醫生帶來的兩名白大褂還想往前，刀尖已經抵到胸口。
守衛聲音不高。
」擅闖者死。「
醫院走廊盡頭，領隊攥著通訊器，掌心一片滑膩。
「機場、高速、碼頭和車站全封了。」
「顧少、外勤、舊海關倉庫、蘇氏內鬼，名單上的人，一個都別漏。」
電話那頭的人停了半拍，聲音壓得很低：「葉先生，江城商盟那幾家公司，有兩家背後連著省城。」
葉塵看著病房玻璃內的蘇清雪：「拔出來。」
「要是對方不認？」
「打到認。」
領隊喉頭一動，腰背彎下去三分：「是。」
走廊兩側的暗庭成員聽見這三個字，沒人敢抬頭。
他們跟過葉塵殺人，也跟過他救人。今晚不一樣。
江城這座城，被葉塵一句話釘在了原地。
領隊轉身下令：「一組去機場，二組盯緊碼頭，三組去查商盟車隊，剩下的跟我去舊海關。」
副手扶著牆站在旁邊，肩上纏著紗布，聽到舊海關三個字，牙關咬緊。
」我也去。「
葉塵看他一眼：「你留下。」
副手攥著刀柄：」三十七層死了六個兄弟，我要親手把廖承安揪出來。「
」你現在站都站不穩。「
副手還想說話，葉塵已經收回視線：「守病房。」
副手胸口起伏了幾下，低頭：「是。」
秦正南站在走廊另一端，西裝後背濕透了，聽見封門兩個字，手裡的帳房鑰匙磕在地磚上彈了一下。
葉塵走到他面前：「名單。」
秦正南把文件袋遞上來：「秦家今晚所有車隊、倉庫、合作方，全在這裡。」
葉塵接過翻了兩頁：「少了舊海關第三倉。」
秦正南臉皮一抽：「那倉庫三年前就停用了。」
葉塵抬眼看他。
秦正南嘴唇抖了一下，轉頭對管事喝道：「把第三倉的舊帳也拿來，現在就拿！」
管事拔腿就跑。
秦正南彎著腰，聲音發緊：「葉先生，我真沒想瞞。」
葉塵把文件袋丟回他懷裡：「最好。」
秦正南抱著袋子，腳底生了根，不敢再吭聲。
病房裡傳來儀器輕響。
葉塵推門進去。
蘇清雪躺在病床上，右肩包著厚紗布，唇色白得沒什麼血氣，手裡還攥著皮袋。
麻藥沒全退，她睡得不安穩，眉頭壓著，手指不時收一下。
葉塵在床邊站了會兒，伸手把皮袋從她掌心慢慢抽出來。
她受傷的肩膀輕顫了一下，人沒醒，左手卻下意識去抓。
葉塵把皮袋又放回她手邊：「在。」
蘇清雪指尖碰到皮革，才慢慢鬆開。
葉塵低頭看著她掌心的血痂，拿棉簽沾了藥水，一點把碎玻璃留下的污血擦乾淨。
門外的殺令還在傳，病房裡只剩藥水味和儀器聲。
葉塵替她掖好被角，聲音壓得低：「你撐到現在，剩下的交給我。」
蘇清雪沒醒，睫毛動了一下。
葉塵指腹停在她手背上，過了兩息，才收回手。
「顧闕敢動你，我就讓他顧家付出代價。」
門外響起急促腳步聲。
領隊去而復返，站在門口沒敢進：「葉先生，醫院急救通道有人闖進來。」
葉塵轉身：」誰？「
」對方帶了病床，還有十二名保鏢，非要進這一層。「
領隊頓了頓：「帶頭的是個女人，自稱江南宋家人。」
葉塵皺眉：」宋家？「
」她說病床上的人撐不到轉院，必須用這一層的無菌搶救室。「
蘇清雪剛做完手術，這一層已經被暗庭接管。任何陌生人進來，都可能帶來第二次刺殺。
葉塵走出病房：「攔住。」
急救通道口，電梯門開著。
一張移動病床卡在門外，床上躺著個老者，胸口起伏很弱，氧氣面罩里霧氣散了又聚。
幾個醫生推著設備，額頭冒汗，嘴裡催個不停。
最前面的女人穿著黑色風衣，長發紮起，手裡攥著病歷，聲音又快又壓人。
」讓開，搶救室空著，我外公要用。「
暗庭守衛短刀交叉，擋在通道前。
」這一層封控，外人不得入內。「
女人抬頭：「我叫宋希，江南宋家，十分鐘內不進搶救室，我外公會死。」
守衛沒有退：「誰來都一樣。」
宋希旁邊的中年醫生急得跺腳：「病人心跳降到三十了，下面搶救室被蘇氏傷員占滿，這層設備最全，再拖就沒機會了。」
守衛握刀的手穩得沒有晃：「退後。」
宋希看著兩把刀，臉上血色一點點褪下去。
「你們暗庭什麼時候連救命都攔？」
守衛道：「今晚有人闖病房殺人，葉先生下令，擅闖者按敵人處理。」
宋希聽到葉先生三個字，眼皮跳了一下。
」葉塵在這裡？「
守衛不答。
病床上的老者忽然抽搐，氧氣面罩下發出短促雜音。
醫生撲上去按住他：「宋小姐，心率又掉了！」
宋希把病歷塞給身後保鏢，往前走了一步：「我不管你們今晚在守誰，人命在我面前，我就得進去。」
兩名守衛的刀尖壓低半寸。
保鏢們手伸向腰後。
走廊里的暗庭成員全轉過身，槍口齊齊抬起。
醫生嚇得退到牆邊：「別動手，病人還在這兒！」
宋希抬手攔住保鏢，眼底壓著火氣：」刀收了。「
保鏢低聲道：「小姐，他們人多。」
「我說收了。」
保鏢咬牙退半步。
宋希看向守衛：「我只要用搶救室，絕不碰病房和你們的人。」
守衛還是那句話：「退後。」
宋希胸口起伏，手指攥住病歷邊角，紙頁被捏出褶子。
「讓葉塵出來見我。」
守衛冷聲：「葉先生不是你想見就能見。」
宋希扯了下嘴角，笑沒到眼裡：「江南宋家救過暗庭三任執令，你們拿這句話回我？」
通道盡頭傳來腳步聲。
所有暗庭成員讓出半步。
葉塵從病房方向走來，帆布包還在肩上，袖口沾著幹掉的血。
宋希看到他，腳步頓了一拍，隨後快步上前。
「葉塵，我外公快不行了，借搶救室。」
葉塵掃了眼病床上的老者，視線停在對方發青的指尖上。
醫生急聲道：「病人是急性心衰，我們已經用了強心針，效果差，下一步要電擊。」
葉塵道：「別電。」
醫生愣住：「你說什麼？」
宋希也看向他。
葉塵走到病床前，抬手按住老者腕脈：「他不是心衰，是藥毒沖脈。」
醫生臉一下漲紅：「你別亂說，我們一路搶救過來，全按流程走。」
葉塵掀開老者衣領，鎖骨下三枚黑點露出來，指腹一按，老者喉間發出悶聲。
宋希的臉變了：「那是什麼？」
葉塵道：「燃血針殘痕。」
宋希呼吸一緊：「顧家？」
葉塵抬頭看她。
宋希馬上開口：「我外公下午見過顧闕派來的人，對方送了一盒續命藥，說能保他三個月。」
葉塵收回手：「藥呢？」
宋希從包里拿出小瓷瓶，遞過去。
葉塵拔開瓶塞湊近聞了一下，又把塞子扣回去：「七葉檀香，寒附子，硃砂灰。」
走廊里，暗庭領隊臉色沉下來。
宋希握緊手：「又是顧家。」
病床上的老者胸口起伏越來越小，監護儀警報聲拉得尖利。
醫生額上全是汗：「先別查毒了，人要沒了！」
宋希看向葉塵：「能救嗎？」
葉塵道：「能。」
他看向守衛：「搶救室開門。」
守衛收刀：「是。」
宋希剛鬆了半口氣，電梯口又響起雜亂的腳步聲。
三個穿白大褂的男人衝出電梯，胸前掛著江南藥會的牌子，身後還跟著兩名宋家保鏢。
為首那人看到葉塵手裡的瓷瓶，開口就喊：「住手，那是宋老的續命藥，誰讓你碰的？」
宋希轉身：「賀醫生，你來得正好，藥里有問題。」賀醫生臉色一沉：「宋小姐，顧家送來的藥經會驗過，沒問題。」
葉塵把瓷瓶丟給暗庭領隊：「封證。」
賀醫生伸手要搶：「你敢！」
暗庭領隊拔刀擋住。
賀醫生盯著葉塵：「你是誰？憑什麼封藥？」
宋希道：「他是葉塵。」
賀醫生眼皮跳了一下，很快又穩住：「原來是你，顧少正找你，還敢在醫院露面？」
葉塵沒理他，推著病床往搶救室走。
賀醫生伸手攔床：「宋老不能交給他！」
宋希抬手一巴掌抽過去。
賀醫生被打偏半張臉，整個人呆在原地。
宋希手指著他：「再攔，我先查你。」
賀醫生捂著臉，往後退了一步，眼底的狠勁閃了一下。
葉塵推床進門前，看向暗庭守衛：「這一層從現在起，除了醫生和宋家的病人，誰也不許進。」
守衛短刀交叉，重新封住通道。
賀醫生帶來的兩名白大褂還想往前，刀尖已經抵到胸口。
守衛聲音不高。
」擅闖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