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吳玉蓉也摟住胳膊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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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師,你太強了!簡直就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大畫家!能做你的弟子,簡直是我的榮幸,我太幸福了!」

  杜若兮滿臉崇拜,眼神中滿是愛戀。

  她看著張軍的目光,已經不僅僅是學生對老師的尊敬,而是女人對男人的仰慕和傾心。

  她的心跳得很快,臉頰緋紅如霞,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老師,我太崇拜你了,請你一定要收我為弟子,指點我書畫!」

  吳玉蓉也是心神蕩漾,根本就抵擋不住誘惑。

  她再也顧不上什麼哥哥的情敵了,她只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是她見過的最偉大的藝術家,如果錯過了,她會後悔一輩子。

  她也緊緊摟住張軍的胳膊,輕輕搖晃著撒嬌,臉上滿是渴望和期待。

  她的動作和杜若兮先前撒嬌如出一轍,仿佛兩個人在比賽誰更親昵一樣。

  張軍感受著胳膊處傳來的柔軟觸感——忍不住用眼睛餘光看了看,發現她比杜若兮更加豐腴,曲線更加飽滿,讓他情不自禁心中一盪。

  他又瞥眼看了看杜若兮,發現她還是滿臉崇拜地看著他,又瞅瞅畫,仿佛根本沒有注意到吳玉蓉的舉動。

  他頓時心中無比興奮和激動。

  看來,杜若兮不喜歡吃醋。

  甚至可能吳玉蓉也不吃醋。

  她們互相之間並不在意——畢竟,她們兩個是超級好的閨蜜,杜秋就說過,她們可以分享一切。

  那必須都泡到啊。

  這樣兩個才女,舉世罕見,不亞於柳如是,不亞於李清照。

  遇到就是緣分,錯過就是罪過。

  他微笑著點頭,聲音溫和而沉穩:「今後,我們三個一起探討書畫,互相交流,深入淺出。」

  「但我也必須拜師!請你去我們吳家,進行拜師儀式!」

  吳玉蓉滿臉嫣紅,美目中滿是春水,無比的渴望和期待。

  她摟著張軍胳膊的手又緊了幾分,仿佛怕他不答應一樣。

  「這個……」

  張軍看向杜若兮,眼神中帶著一絲徵詢。

  他雖然心中已經答應了,但還是要照顧一下杜若兮的感受——畢竟她是先拜師的,是師姐。

  杜若兮嫣然一笑,那笑容如同春花綻放,明媚而溫暖:「老師,你就答應吧。你這樣的大書畫家指點,必須是你的學生才行,拜師儀式是必須的。時間就選擇明天吧,今天太倉促了。」

  「臥槽。她答應了?難道她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張軍很震驚。

  他原本以為杜若兮會吃醋,會反對,甚至會生氣,沒想到她竟然如此大方地答應了。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她不介意吳玉蓉也成為他的學生,不介意他們之間多一個人分享他的時間和注意力。

  也意味著,她可能不介意分享他這個人。

  「牛逼,太牛逼了!」

  杜秋在一邊也是越發崇拜。

  師父這一下成了她們的老師,今後耳鬢廝磨,還能不快速地發展出感情?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師父左擁右抱、享盡齊人之福的畫面。

  吳玉石卻是心若死灰,雙眼暗淡無光,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樣。

  他靠在畫舫的欄杆上,看著杜若兮和妹妹一左一右地站在張軍身邊,看著她們臉上對張軍的崇拜和傾慕,心中湧起前所未有的絕望。

  杜若兮和妹妹都被這個妖孽徹底地吸引了,仿佛這世界上只剩下張軍一個男人了。

  而他,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

  他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

  但杜秋可不會放過他。

  他要報仇,狠狠地報仇。

  他等這一天已經等得太久了——自從那次被吳玉石一巴掌扇倒在地,他就一直在等待一個機會,一個能夠揚眉吐氣的機會。

  而現在,這個機會終於來了。

  所以,他特意走到吳玉石面前,雙手插兜,歪著頭,用一種居高臨下的目光看著吳玉石,嗤笑道:「現在知道了沒有?你配給我師父提鞋嗎?你,壓根兒也不配。還敢在我師父面前人五人六,簡直不知所謂。」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在所有人的耳朵里,也像是一顆顆釘子,釘在吳玉石的心上。

  吳玉石的臉漲得通紅,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像是蚯蚓在皮膚下蠕動。

  他的雙手攥成了拳頭,指節捏得發白,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

  他真的很想一拳揍死這小兔崽子。

  但他還是很清楚,若他打了杜秋,張軍一定會幫忙,那他會被揍成豬頭。

  所以,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後反駁道:「他的書畫音樂的確成就大,但那又如何?我是吳家大少,千億家族未來的家主。是他一個窮酸能比擬的?」

  而有錢,就是他唯一的優勢了。

  他要用這個優勢來扳回一局,哪怕只是口頭上的勝利。

  「你們吳家的財富,又不是你自己賺來的,有什麼好得意和驕傲的?」

  杜秋反駁,聲音中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

  他從小就看不慣吳玉石那種仗著家世耀武揚威的樣子,現在更是逮著機會就要狠狠地懟回去。

  「投胎也是個技術活。在這一點上,我贏了,他什麼也不算。」

  吳玉石下巴微微揚起,試圖找回一些尊嚴。

  他說的沒錯,投胎確實是個技術活,他生下來就是吳家大少,含著金湯匙出生,這一點是任何人都改變不了的。

  「我師父是超級牛逼的書畫家,他的書畫,價值巨大,一幅就價值幾百萬,甚至幾千萬,一天就可以創造幾億的價值,身家千億,對於他而言,算得了什麼?」

  杜秋傲然反駁,胸膛挺得高高的,「他不需要投胎好,他靠自己就能締造豪門。」

  「杜秋,你怕是個傻子哦。書畫家,生前都是沒什麼名氣的,只有死後才會有名氣,才會有價值。所以,書畫家往往生前都過得很拮据。張軍的書畫充其量也就百萬一幅,若創作太多,還會掉價。千億?下輩子吧。」

  吳玉石鄙夷道,嘴角帶著一絲嘲諷。

  他說的是現實。

  書畫家的作品,大多是後人追捧起來的。

  他們活著的時候,名氣還沒起來,也就不值錢。

  就是齊白石,生前的畫也不是很值錢,僅僅過得比較富裕。

  一幅畫賣幾百萬、幾千萬,那是死後才有的行情。

  「我師父是尋寶人!隨便尋寶,就能賺幾百萬,甚至幾千萬!」

  杜秋有點語塞,但他眼眸一轉,又找到了新的角度,傲然道,「將來他自己就能創造一個千億,不,萬億豪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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