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真相大白(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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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笙加入天工局之後,他們就沒有對肖笙下手的機會,因為,一旦留下把柄,天工局必然會查到他們的頭上。

  天工局是出了名的護短和不講情面的。

  但在之後,景光祿意外發現了景三修正在賣對講機,而在上次前往洛仲的小院時,更是發現肖笙竟然是景三修的師弟。

  對講機的存在就成了景光祿的突破口,他調查後發現,對講機的製造者,就是肖笙。

  所以,景光祿選擇了借力打力,通過誣陷景三修,一來,可以徹底拿到輝耀公司的控制權,二來,可以用對講機,將金庫盜案的嫌疑引到景三修和肖笙的身上。

  只要有了替罪羊,那盜取金庫金條這件事,就不必去考慮需不需要隱蔽的問題了。

  隨之,便是引出了那麼多的事情。

  看完這些內容,肖笙腦海里就兩個問題:

  第一,景光祿是如何知道自己是對講機的製造者的?

  這件事情,他自認為做得隱秘,因為在跟景三修合作之前,他就特意交代過不許透露自己就是對講機的製造者,所以這件事,連王保寶都是不知道。

  可是,景光祿竟然知道了。

  第二,那股勢力的背後,到底是誰?

  從他們能指揮景光祿,還能隨隨便便就派出五階的高手來看,這股勢力的實力就小不了,甚至還能跟天工局掰一掰手腕。

  畢竟在天工局,五階的實力都已經可以坐上一個中隊隊長的位置了。

  想到這裡,肖笙突然對第一個問題有了答案,知道自己是對講機製造者的,除了景三修,還有監天署!

  「監天署里有景光祿的人!」肖笙對著虞青書開口道。

  監天署雖說規模在大夏排不上號,人員更是在大夏皇家的直屬機構中墊底,但它與大夏的所有機構幾乎又有往來。

  跟天工局的合作更是深入方方面面。

  這樣的存在,誰都不敢小覷它的能力,而此時,這樣一個幾乎牽扯到所有大夏機構的地方,竟然隱藏著一個叛徒。

  虞青書倒吸了一口冷氣,她震驚的,不是監天署里有叛徒。

  畢竟,一台機器再嚴密,也防不住裡面有幾顆已經被腐蝕的螺絲釘。

  虞青書真正擔心的,是這個叛徒到底知道多少。

  「我現在就去跟袁皓匯報,你的特使身份只在天工局裡有效,想要去查監天署,你的分量還不夠。」

  肖笙拉住虞青書:「去跟袁皓匯報沒問題,但現在還不能去查監天署,至少,不能驚動他們。」

  「你是怕驚動了監天署里的那個叛徒?」虞青書思考片刻,又開口道:「這事我們可以僅局限於讓監天署的署長知道。」

  「畢竟,想要查監天署,就連天工局都沒資格,聖人沒有發話的情況下,只能由監天署自己去查。」

  肖笙沒有鬆開手的意思,搖頭道:「不行,自己查自己,能查出什麼來。」

  在他看來,這樣的做法,無異於既當裁判,又當運動員。

  虞青書甩開肖笙的手:「等下去,只會讓那個叛徒摸到更多的秘密。」

  肖笙盯著虞青書緩緩開口:「你能確定,監天署的署長,就不是那個叛徒?」

  「什麼?」虞青書一愣,「那可是監天署的署長......」

  可話到最後,連她自己都沒了底氣。

  監天署的署長是不是叛徒,這決斷誰都不敢下,牽扯太大。

  更因為,傳聞中,監天署的署長已經達到了二階頂尖者的實力高度,這樣的人,一旦叛亂,足以將半個大夏拖進水深火熱之中。

  虞青書沒了主意,在肖笙身邊坐下:「那怎麼辦?總不能看著那個叛徒一點點泄露大夏的秘密,侵蝕大夏的根基。」

  肖笙也是不相信監天署的署長會是景光祿的人,那景光祿沒有這樣的實力和地位,能夠支配這樣一個頂尖者。

  但如果監天署的署長背後所站的是那股神秘的勢力,那就不一定了。

  所以,肖笙現在不相信任何人。

  他沉聲開口:「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儘快找到景光祿,從他的嘴裡,我們就可以確定,那個藏在監天署里的叛徒到底是誰。」


  「但這件事情,必須報上去,不然要是出了問題,你我都擔待不起這後果。」虞青書的語氣不容置疑。

  不過,肖笙也是同意這一點,這麼大的事情,沒必要自己扛著。

  有了判斷,二人立刻打算出門。

  走出二隊駐地大門的時候,一輛汽車帶著尖嘯,急剎在駐地大門外停下。

  車上只在主駕有著一個人,在車子剎停後,第一時間打開車門跳下,看見虞青書和肖笙時,立刻迎了上來。

  肖笙看得清楚,那人就是跟著邢本真離開去景光祿的別墅查看情況的幾個人當中的一個。

  看他著急的模樣,難道是邢本真那邊出了問題?

  「左榮,怎麼回事?」

  不等那人靠近,虞青書先開了口。

  左榮連跑近的腳步都帶著急:「隊長,特使,景光祿的家裡還有人!」

  「看到景光祿了嗎?」肖笙追問。

  他有些難以置信,按理來說,景光祿這個時候早應該已經跑了,家裡即便有人留下,也只是會是一些留下看家的可棄之人。

  左榮回答道:「不能確定景光祿還在不在家裡,但我們看到他的車還停在家門口。」

  車子還在,那人,也就極有可能還在......肖笙隨即對左榮吩咐道:「去找袁皓,就說景光祿可能還在別墅里,讓他立刻派人來支援!」

  丟下這句話,肖笙跑向車子。

  虞青書跟上,幾乎是在肖笙跳上主駕的同時,打開了副駕的車門。

  肖笙看了虞青書一眼,擰下車鑰匙,車子在引擎的厲吼中箭衝出去。

  「邢本真,你可千萬不要一個人上去啊!」副駕上的虞青書自言自語。

  肖笙接過話頭:「邢本真沒那麼傻,景光祿身邊有什麼人他也不是不知道,不會傻到自己去送死。」

  邢本真這人,肖笙接觸不多,但是個滑頭這個判斷,在他與邢本真第二次接觸的時候就給對方貼上了這個標籤。

  這樣的人,最看重的就是自己這條命了。

  虞青書的雙眼死死盯著前方:「邢本真這人是不傻,但你是沒見過他的野心。」

  「什麼野心?」

  虞青書將一個狠戾的眼神砸向肖笙:「忘了你說過什麼了嗎,貢獻最大的人,你的這個特使的位置就讓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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