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死鴨子嘴硬
翌日！
肖笙騎著摩托車就去了天工局，今天是第一天上班。
有了景家二叔這個定時炸彈，在天工局是容不得有一絲閃失了，至少自己不能主動將把柄交到別人手裡去。
到了二隊的地下十七層，一路暢通無阻，在辦公室門口，遇上了佟大山。
二隊這麼多人，他認識的也就這一個。
佟大山見到肖笙進來，頂著兩個黑眼圈，眼角堆起魚尾紋就迎了過來。
「肖笙，我等你半天了。」
肖笙回應道：「佟......」他真沒記住這號人。
「叫我大山就好了，」佟大山擺擺手，「跟我來吧，我負責帶你去報到。」
肖笙看了眼忙碌的周圍，沒見到虞青書的身影：「要不要先去虞隊長那裡先問候一聲？」
這虞青書這麼看重自己，第一天上班，碼頭肯定是要拜一拜的。
搞不好人家一樂，就開口說，「很好，下班了跟我回家，我煮麵給你吃。」
佟大山嘆了口氣：「老大正在審杜梓騰，兩天兩夜了，沒撬出一點有用的東西來。」
杜梓騰竟然救回來了，之前井老怪自爆的威力肖笙還歷歷在目，這杜梓騰當時就在井老怪的身邊，這樣都還能活下來。
真是命大......肖笙湊過去：「杜梓騰傷成那樣了，還能救得回來？」
「救個屁，」佟大山癟了癟嘴，「五臟都攪成一團了，老大去監天署討來了保命符才算是留下他一口氣。」
保命符？
肖笙對監天署的好奇越來越重了，這人兩隻腳都踏進閻王殿了，這監天署的保命符竟然能生生從閻王那裡把人帶回來。
他開口道：「既然命保住了，就慢慢審，總有開口的時候的。」
佟大山側過頭：「還慢慢？保命符只能保住杜梓騰三天，今天已經是最後一天了，你以為這保命符還能起死回生？」
原來這保命符不是把人從閻王那裡帶回來，而是遞給閻王的一張請假條。
不錯了，一張符而已，面子大到連閻王都得說一聲「老弟，你讓我很為難啊」......肖笙打定主意，下次去監天署，無論如何得要一張過來。
跟著佟大山到了人事處，肖笙領到了一件天工局的制服，一張正式的證件，一把手槍和一柄二尺六寸的制式長刀。
肖笙打量著手裡的長刀，通體筆直，無半分彎弧，刀柄纏以防滑麂皮，刀鐔簡約方正，不飾繁紋，只在環首處鑄有天工局的徽標，與記憶中的橫刀極其相似，只在細節處略微有所不同。
「為什麼有槍了，還要用刀？」肖笙問出了心裡的疑惑。
佟大山料到了肖笙會有這麼一問，回答道：「這槍，只對塵埃者有用，到了修煉者，他們的速度、反應力以及防禦，根本讓你連用槍的機會都沒有。」
肖笙將槍收回槍套：「咱們跟塵埃者打交道的機會應該也不多吧。」
「是不多，」佟大山皺起眉，仿佛是回憶起什麼痛苦的回憶，眼裡耀出殺氣，「但在塵埃者里，也有將槍運用到極致的人。」
「我們雖然已經是修煉者，但沒達到四階之前，不是刀槍不入。」
肖笙一凜：「那我們不是還得擔心有人對我們放暗槍？」
佟大山拍得肖笙抱著的制服「砰砰」響，聲音很怪，沒有布料的悶，卻有著金屬般的脆。
「監天署出品，加持陣法師的陣法，無視五百米外的攻擊。」
「那......五百米內呢？」肖笙盯著佟大山。
佟大山挑起眉，「那就看打在哪裡了，聽過一句話嗎？」
「什麼話？」
佟大山的視線在肖笙的身上向下遊走，隨後停住，眼裡裡帶著挑釁。
「蛋在人在，蛋亡人夭......制服雖然打不穿，但子彈的衝擊力，能震碎你的骨頭。」
何況是那麼脆弱的鵪鶉蛋......肖笙感覺到那裡莫名有些疼，決定回家就用十寰令給鵪鶉蛋一個溫暖的家。
「那如果是遇上修煉者呢，這制服還能擋得住嗎？」肖笙又問。
佟大山眉頭一皺：「八階以下，遊刃有餘，五階以下，可保一命，如果是五階以上，你最好祈禱你那雙死腿能跑得比別人快。」
肖笙掰著手指頭算，教派的八階相當於力士的淬骨境，即便沒有制服，他也有把握保住一命，但現在有了制服，說不定都能有一戰的能力。
但五階的話，就等於力士的返璞境了，到這個階層，身體已經打磨到極致，修煉從向外轉而開始向內，一拳能揮出千牛之力，說的就是這個境界。
再往上，師父也是沒有說過。
他將佟大山的話默默記在心裡。
肖笙那認真的模樣讓佟大山十分受用，點著頭繼續說道：「老大說了，你就先跟著我學，二隊負責的是西山區，雖然不用像巡察那樣巡邏，但需要值班，四天一輪。」
「值班的任務就是負責接收巡察局轉來的案件並前往現場核實是否為修煉者的案件，初步勘查匯總後，交給隊長。」
「怎麼的案件都是巡察局交過來的？」肖笙好奇道。
「大部分都是，畢竟巡察局處在一線，又有接報的渠道。」
怪不得人家巡察局的人這麼敵視天工局了，被人家看不起不說，還得給人家幹活，誰能不心累......
佟大山領著肖笙走出人事處，進了隔壁的一個房間，進門便看見一個狹小的窗口，窗口後坐著一個老者，正捧著一杯熱茶，騰起的水霧在老者的嘴前被緩緩吹散。
「郭老，有新人。」佟大山進門就打起了招呼。
郭老只抬眸看了肖笙一眼，便將視線收了回去：「想要打造專屬武器，先看了這份說明。」
說著，他將一份資料從窗口後推了出來。
佟大山伸手抓過，塞進肖笙的懷裡：「自己看看吧，郭老的手藝除了貴，其他全是好處。」
郭老冷哼了一聲：「一個新人，還想要我出手？」
佟大山回應以一個尬笑，推著肖笙出了門：「郭老性格古怪，但打造兵器，大夏無出其右。」
肖笙看了一眼手裡的資料，所謂的專屬武器，針對的是冷兵器，從材質到款式再到銘刻陣法，可以說，只要想得到，這郭老就辦得到。
前提是，肯花錢。
「光是打造一柄鎢鋼的長刀就要十二萬——！」肖笙倒吸了一口涼氣，這還只是一個選項，要是全部選下來，枕頭裡藏的那些錢，都不一定能攢出一把刀來。
「很貴是吧？」佟大山湊了過來，拍了拍自己腰間的長刀，「很貴就對了，我進天工局三年了，存的錢還不夠買個刀柄，你就當個念想吧。」
那不行，一個是公車，一個是私車，用起來哪能一樣的？
回去得找景三修，再找個賺錢的路子。
肖笙將資料收好，開口道：「咱們天工局有沒有很厲害的絕學？」
「絕學？」佟大山一拍腦袋：「你師父沒教過你？」
你讓我這麼回答，說我師父只教了我怎麼種田？
我不要面子的嘛......
肖笙乾脆搖頭：「你也知道，力士一系的修煉資源有多匱乏。」
佟大山點頭的樣子流露出同情：「好兄弟，我能理解，走，我帶你去圖書館找一找。」
二人才走出沒幾步，就看見從走廊盡頭拐角處走出的虞青書幾人，走路帶風，眼裡的急迫都要溢出來。
看見佟大山和肖笙，她愣了一下，臉上又瞬間恢復冷峻：「剛好，你們倆跟我走。」
佟大山拉著肖笙疾步跟上：「老大，去哪，不審杜梓騰了嗎？」
虞青書站在電梯前朝地面啐了一口：「媽的，死鴨子嘴硬，就是不開口，他這身體條件也上不了手段，現在只能去他家看看，能不能找到讓他開口的辦法。」
跟著虞青書走進電梯，肖笙開口問道：「老大，這井老怪不就是罪魁禍首嗎，咱們還想從杜梓騰嘴裡挖出什麼？」
虞青書沉吟了片刻，回應道：「這井老怪可能也只是一個幫上頭出來收貨的馬仔，他背後還有人！」
肖笙騎著摩托車就去了天工局，今天是第一天上班。
有了景家二叔這個定時炸彈，在天工局是容不得有一絲閃失了，至少自己不能主動將把柄交到別人手裡去。
到了二隊的地下十七層，一路暢通無阻，在辦公室門口，遇上了佟大山。
二隊這麼多人，他認識的也就這一個。
佟大山見到肖笙進來，頂著兩個黑眼圈，眼角堆起魚尾紋就迎了過來。
「肖笙，我等你半天了。」
肖笙回應道：「佟......」他真沒記住這號人。
「叫我大山就好了，」佟大山擺擺手，「跟我來吧，我負責帶你去報到。」
肖笙看了眼忙碌的周圍，沒見到虞青書的身影：「要不要先去虞隊長那裡先問候一聲？」
這虞青書這麼看重自己，第一天上班，碼頭肯定是要拜一拜的。
搞不好人家一樂，就開口說，「很好，下班了跟我回家，我煮麵給你吃。」
佟大山嘆了口氣：「老大正在審杜梓騰，兩天兩夜了，沒撬出一點有用的東西來。」
杜梓騰竟然救回來了，之前井老怪自爆的威力肖笙還歷歷在目，這杜梓騰當時就在井老怪的身邊，這樣都還能活下來。
真是命大......肖笙湊過去：「杜梓騰傷成那樣了，還能救得回來？」
「救個屁，」佟大山癟了癟嘴，「五臟都攪成一團了，老大去監天署討來了保命符才算是留下他一口氣。」
保命符？
肖笙對監天署的好奇越來越重了，這人兩隻腳都踏進閻王殿了，這監天署的保命符竟然能生生從閻王那裡把人帶回來。
他開口道：「既然命保住了，就慢慢審，總有開口的時候的。」
佟大山側過頭：「還慢慢？保命符只能保住杜梓騰三天，今天已經是最後一天了，你以為這保命符還能起死回生？」
原來這保命符不是把人從閻王那裡帶回來，而是遞給閻王的一張請假條。
不錯了，一張符而已，面子大到連閻王都得說一聲「老弟，你讓我很為難啊」......肖笙打定主意，下次去監天署，無論如何得要一張過來。
跟著佟大山到了人事處，肖笙領到了一件天工局的制服，一張正式的證件，一把手槍和一柄二尺六寸的制式長刀。
肖笙打量著手裡的長刀，通體筆直，無半分彎弧，刀柄纏以防滑麂皮，刀鐔簡約方正，不飾繁紋，只在環首處鑄有天工局的徽標，與記憶中的橫刀極其相似，只在細節處略微有所不同。
「為什麼有槍了，還要用刀？」肖笙問出了心裡的疑惑。
佟大山料到了肖笙會有這麼一問，回答道：「這槍，只對塵埃者有用，到了修煉者，他們的速度、反應力以及防禦，根本讓你連用槍的機會都沒有。」
肖笙將槍收回槍套：「咱們跟塵埃者打交道的機會應該也不多吧。」
「是不多，」佟大山皺起眉，仿佛是回憶起什麼痛苦的回憶，眼裡耀出殺氣，「但在塵埃者里，也有將槍運用到極致的人。」
「我們雖然已經是修煉者，但沒達到四階之前，不是刀槍不入。」
肖笙一凜：「那我們不是還得擔心有人對我們放暗槍？」
佟大山拍得肖笙抱著的制服「砰砰」響，聲音很怪，沒有布料的悶，卻有著金屬般的脆。
「監天署出品，加持陣法師的陣法，無視五百米外的攻擊。」
「那......五百米內呢？」肖笙盯著佟大山。
佟大山挑起眉，「那就看打在哪裡了，聽過一句話嗎？」
「什麼話？」
佟大山的視線在肖笙的身上向下遊走，隨後停住，眼裡裡帶著挑釁。
「蛋在人在，蛋亡人夭......制服雖然打不穿，但子彈的衝擊力，能震碎你的骨頭。」
何況是那麼脆弱的鵪鶉蛋......肖笙感覺到那裡莫名有些疼，決定回家就用十寰令給鵪鶉蛋一個溫暖的家。
「那如果是遇上修煉者呢，這制服還能擋得住嗎？」肖笙又問。
佟大山眉頭一皺：「八階以下，遊刃有餘，五階以下，可保一命，如果是五階以上，你最好祈禱你那雙死腿能跑得比別人快。」
肖笙掰著手指頭算，教派的八階相當於力士的淬骨境，即便沒有制服，他也有把握保住一命，但現在有了制服，說不定都能有一戰的能力。
但五階的話，就等於力士的返璞境了，到這個階層，身體已經打磨到極致，修煉從向外轉而開始向內，一拳能揮出千牛之力，說的就是這個境界。
再往上，師父也是沒有說過。
他將佟大山的話默默記在心裡。
肖笙那認真的模樣讓佟大山十分受用，點著頭繼續說道：「老大說了，你就先跟著我學，二隊負責的是西山區，雖然不用像巡察那樣巡邏，但需要值班，四天一輪。」
「值班的任務就是負責接收巡察局轉來的案件並前往現場核實是否為修煉者的案件，初步勘查匯總後，交給隊長。」
「怎麼的案件都是巡察局交過來的？」肖笙好奇道。
「大部分都是，畢竟巡察局處在一線，又有接報的渠道。」
怪不得人家巡察局的人這麼敵視天工局了，被人家看不起不說，還得給人家幹活，誰能不心累......
佟大山領著肖笙走出人事處，進了隔壁的一個房間，進門便看見一個狹小的窗口，窗口後坐著一個老者，正捧著一杯熱茶，騰起的水霧在老者的嘴前被緩緩吹散。
「郭老，有新人。」佟大山進門就打起了招呼。
郭老只抬眸看了肖笙一眼，便將視線收了回去：「想要打造專屬武器，先看了這份說明。」
說著，他將一份資料從窗口後推了出來。
佟大山伸手抓過，塞進肖笙的懷裡：「自己看看吧，郭老的手藝除了貴，其他全是好處。」
郭老冷哼了一聲：「一個新人，還想要我出手？」
佟大山回應以一個尬笑，推著肖笙出了門：「郭老性格古怪，但打造兵器，大夏無出其右。」
肖笙看了一眼手裡的資料，所謂的專屬武器，針對的是冷兵器，從材質到款式再到銘刻陣法，可以說，只要想得到，這郭老就辦得到。
前提是，肯花錢。
「光是打造一柄鎢鋼的長刀就要十二萬——！」肖笙倒吸了一口涼氣，這還只是一個選項，要是全部選下來，枕頭裡藏的那些錢，都不一定能攢出一把刀來。
「很貴是吧？」佟大山湊了過來，拍了拍自己腰間的長刀，「很貴就對了，我進天工局三年了，存的錢還不夠買個刀柄，你就當個念想吧。」
那不行，一個是公車，一個是私車，用起來哪能一樣的？
回去得找景三修，再找個賺錢的路子。
肖笙將資料收好，開口道：「咱們天工局有沒有很厲害的絕學？」
「絕學？」佟大山一拍腦袋：「你師父沒教過你？」
你讓我這麼回答，說我師父只教了我怎麼種田？
我不要面子的嘛......
肖笙乾脆搖頭：「你也知道，力士一系的修煉資源有多匱乏。」
佟大山點頭的樣子流露出同情：「好兄弟，我能理解，走，我帶你去圖書館找一找。」
二人才走出沒幾步，就看見從走廊盡頭拐角處走出的虞青書幾人，走路帶風，眼裡的急迫都要溢出來。
看見佟大山和肖笙，她愣了一下，臉上又瞬間恢復冷峻：「剛好，你們倆跟我走。」
佟大山拉著肖笙疾步跟上：「老大，去哪，不審杜梓騰了嗎？」
虞青書站在電梯前朝地面啐了一口：「媽的，死鴨子嘴硬，就是不開口，他這身體條件也上不了手段，現在只能去他家看看，能不能找到讓他開口的辦法。」
跟著虞青書走進電梯，肖笙開口問道：「老大，這井老怪不就是罪魁禍首嗎，咱們還想從杜梓騰嘴裡挖出什麼？」
虞青書沉吟了片刻，回應道：「這井老怪可能也只是一個幫上頭出來收貨的馬仔，他背後還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