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達成一致
肖笙盯著虞青書看了良久，對方的不苟言笑讓他確定，這女人不是在開玩笑。
讓我幫著查內鬼，又不讓我走，這虞青書到底是三十六計里玩得哪一計？
「跟你們領導說一句，請我吃飯的事情先緩一緩，等找出這個內鬼了再說。」
虞青書用鼻孔從頭到腳打量了肖笙一番：「你在做夢？」
這話讓肖笙心裡有個槽不吐不快，你這個女人能不能少用點反問句。
顯得你能了？
肖笙的眼角一陣抽動，受夠虞青書說話只說半句的德性了：「我不說話了，接下來的時間交給虞隊長。」
「這也算是你自己咎由自取。」
那一刻，肖笙很想送對方一個大嘴巴子，讓虞青書知道為什麼花兒是這樣紅。
可在天工局的地盤上，也不得不低頭。
選擇了沉默。
虞青書見肖笙沒反駁，接著開口：「原本，那黑衣人若是順利拿走了你體內的壽龍，也就罷了，我們放了你，那內鬼必然就坐不住了。」
「可現在，你竟然逼退了黑衣人，我們怎麼還能放過你？」
又是反問句......肖笙翻了個白眼：「我不就是你們的餌嗎？」
話才出口，他猛然頓住。
壽龍被奪，自己抗下所有罪名成為天工局的死囚，這是黑衣人原本的計劃。
如果是在這個基礎上放了自己，那黑衣人就會以為是天工局發現了端倪，必然就會啟動他在天工局的內鬼去探清實情。
但現在，奪取壽龍失敗，黑衣人成了最想肖笙好好活下去的那個人，這時候天工局放了他，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是在拿他當餌。
那黑衣人和他的內鬼只會選擇按兵不動。
大爺——自己的因，自己的果，這虧，肖笙不得不吃。
這天工局是既想從自己身上拿好處，又不想替自己擦屁股。
肖笙嘴角一抽：「那我現在還能拒絕嗎？」
他好期待虞青書在自己面前重重點頭，然後說，「走好，不送」。
虞青書猛地抬手，拳手握起的時候竟響起破空聲：「你知道耍我的後果會是什麼嗎？」
不知道，但我有種感覺，我會連這間審訊室的大門都出不去。
肖笙握住了虞青書的拳頭：「虞隊長，能不能透露一下，你準備怎麼用我這個餌？」
做餌都沒有好下場。
從沒見過哪個空軍佬的魚餌是能完整回來的。
可奈何在人家的地盤，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
只希望虞青書對人家下手的時候能斯文一點，不要上來就直奔主題的。
虞青書從肖笙的手裡抽回了右手，迎面劈出一個手刀：「殺了你！」
最討厭這些說話說半句的人。
肖笙的雙手再次迎上去，緊緊握住了虞青書的雙手：「虞隊長，不至於，不至於，咱們是不是能想一個折中的辦法？」
為什麼誰都想要我的命......
死腦子，快想啊！
虞青書迎上肖笙的視線：「那你有什麼辦法？」
「給我點時間？」肖笙試探開口。
對方的頭搖的很乾脆。
要死了，這是逼宮啊，朕不就是昨晚沒翻你的牌子嘛。
肖笙苦笑：「也不至於這麼急啊......」
「怎麼不急，人家都把屎拉我頭上了，你還想我跟他說聲謝謝嗎？」
話糙理不糙，但這話從你一個女的嘴裡說出來，合適嗎？
肖笙鬆開虞青書的手，拿過了審訊桌上的紙筆，對著虞青書開始分析。
「現在，黑衣人想要我好好活著，至少要活到他拿到壽龍的時候對吧？」
虞青書點頭。
肖笙繼續在筆記本上寫，邊寫邊說：「而你們也只是想拿我當餌，假裝殺我，但也不想要我的命，對吧？」
虞青書眼神亮了一下，還是繼續點頭。
「那現在，這兩件事的關鍵是什麼？」
肖笙手裡的筆尖在在筆記本的敲打：「或者說，怎麼才能同時滿足你們雙方？」
虞青書皺了下眉頭：「把你拉到刑場，用槍抵上你的腦袋，然後坐等黑衣人出現。」
肖笙翻起的白眼只剩下眼白，能想出這個辦法，這虞青書也算有勇有謀，但是太糙了，她腦子裡的謀頂多只有指甲蓋那麼大。
手裡的筆尖在紙上打圈：「我有一個更好的辦法，既能找出內鬼，又能揪出黑衣人，一箭雙鵰！」
虞青書的瞳孔驟然亮了，竟還能看到隱隱的火苗。
肖笙也是不清楚這虞青書到底修煉的是哪個體系。
話說回來，除了力士一系，對於其他修煉者的了解幾乎為零，他只知道還存在其他的修煉路徑，只是都掌握在教派的手裡。
就連皇家的修煉者，也都是從教派里出來的。
這也是為什麼教派能在大夏的治下越發壯大，因為已經是尾大不掉的狀態，切哪裡，都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買賣。
虞青書向肖笙湊過身：「說清楚。」
「關鍵，是讓黑衣人相信，你們是真的想殺了我......」
虞青書走出審訊室，靠在牆壁上回望了審訊室的方向一眼，眼裡的柔媚一瞬即逝，深吸了一口氣，她走向辦案區的出口。
才打開門，就撞見了在門口吃泡麵的佟大山，麵條吸溜的飛快。
虞青書食指擋在鼻下，老壇酸菜的味道她一直聞不慣。
「沒有食堂嗎，在這裡吃這個。」
「老大，大半夜的，只有包子，吃得嘴裡能淡出鳥來，」他對著辦案區的方向側頭，「那小子交代了嗎？」
虞青書搖頭：「你見過的嫌犯，哪一個是能幹脆交代的？」
佟大山點頭：「也是，都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那怎麼辦？」
虞青書正想接話，杜梓騰走了過來。
「你還沒回去？」虞青書打了個招呼，「晚上也問不出結果，先晾著吧。」
佟大山將手裡的泡麵扔進垃圾桶，胡亂擦了一把嘴：「老大，你真的相信是這個肖笙乾的？」
「他一個巡察局的協員，連個修煉者都不是，能布置出九紫離火陣這樣的大陣來？」
杜梓騰眉頭一皺：「大山，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嗎？」
「什麼話？」佟大山想也沒想就回應。
「人不可貌相。」
佟大山翻了個白眼：「德性......」
虞青書的視線掃過杜梓騰：「別吵了，我看肖笙是不會開口的，直接做無口供起訴吧。」
她看向佟大山：「明天你把案卷材料給律政院送過去，然後把肖笙送到律政院的監獄，這事就算是了了。」
虞青書揉著脖子走開：「這一個月累的......」
佟大山開了口：「老大，律政院對無口供起訴的案件的態度你也是知道的，十件有八件都會給打回來，咱們......」
「你是覺得我說的話有什麼問題嗎？」虞青書頓住腳回頭。
「這個......」
杜梓騰幽幽開口：「你忘了我們昨天在宋有才家裡發現的他跟肖笙往來的書信嗎？憑這些再加上肖笙開的那一槍，這證據鏈就已經是齊了。」
虞青書對著杜梓騰揮手：「到此為止，明天我親自送，律政院那邊，我去跟他們說。」
二人乖乖閉上嘴，目送虞青書離開。
讓我幫著查內鬼，又不讓我走，這虞青書到底是三十六計里玩得哪一計？
「跟你們領導說一句，請我吃飯的事情先緩一緩，等找出這個內鬼了再說。」
虞青書用鼻孔從頭到腳打量了肖笙一番：「你在做夢？」
這話讓肖笙心裡有個槽不吐不快，你這個女人能不能少用點反問句。
顯得你能了？
肖笙的眼角一陣抽動，受夠虞青書說話只說半句的德性了：「我不說話了，接下來的時間交給虞隊長。」
「這也算是你自己咎由自取。」
那一刻，肖笙很想送對方一個大嘴巴子，讓虞青書知道為什麼花兒是這樣紅。
可在天工局的地盤上，也不得不低頭。
選擇了沉默。
虞青書見肖笙沒反駁，接著開口：「原本，那黑衣人若是順利拿走了你體內的壽龍，也就罷了，我們放了你，那內鬼必然就坐不住了。」
「可現在，你竟然逼退了黑衣人，我們怎麼還能放過你？」
又是反問句......肖笙翻了個白眼：「我不就是你們的餌嗎？」
話才出口，他猛然頓住。
壽龍被奪，自己抗下所有罪名成為天工局的死囚，這是黑衣人原本的計劃。
如果是在這個基礎上放了自己，那黑衣人就會以為是天工局發現了端倪，必然就會啟動他在天工局的內鬼去探清實情。
但現在，奪取壽龍失敗，黑衣人成了最想肖笙好好活下去的那個人，這時候天工局放了他，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是在拿他當餌。
那黑衣人和他的內鬼只會選擇按兵不動。
大爺——自己的因，自己的果，這虧，肖笙不得不吃。
這天工局是既想從自己身上拿好處，又不想替自己擦屁股。
肖笙嘴角一抽：「那我現在還能拒絕嗎？」
他好期待虞青書在自己面前重重點頭，然後說，「走好，不送」。
虞青書猛地抬手，拳手握起的時候竟響起破空聲：「你知道耍我的後果會是什麼嗎？」
不知道，但我有種感覺，我會連這間審訊室的大門都出不去。
肖笙握住了虞青書的拳頭：「虞隊長，能不能透露一下，你準備怎麼用我這個餌？」
做餌都沒有好下場。
從沒見過哪個空軍佬的魚餌是能完整回來的。
可奈何在人家的地盤，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
只希望虞青書對人家下手的時候能斯文一點，不要上來就直奔主題的。
虞青書從肖笙的手裡抽回了右手，迎面劈出一個手刀：「殺了你！」
最討厭這些說話說半句的人。
肖笙的雙手再次迎上去，緊緊握住了虞青書的雙手：「虞隊長，不至於，不至於，咱們是不是能想一個折中的辦法？」
為什麼誰都想要我的命......
死腦子，快想啊！
虞青書迎上肖笙的視線：「那你有什麼辦法？」
「給我點時間？」肖笙試探開口。
對方的頭搖的很乾脆。
要死了，這是逼宮啊，朕不就是昨晚沒翻你的牌子嘛。
肖笙苦笑：「也不至於這麼急啊......」
「怎麼不急，人家都把屎拉我頭上了，你還想我跟他說聲謝謝嗎？」
話糙理不糙，但這話從你一個女的嘴裡說出來，合適嗎？
肖笙鬆開虞青書的手，拿過了審訊桌上的紙筆，對著虞青書開始分析。
「現在，黑衣人想要我好好活著，至少要活到他拿到壽龍的時候對吧？」
虞青書點頭。
肖笙繼續在筆記本上寫，邊寫邊說：「而你們也只是想拿我當餌，假裝殺我，但也不想要我的命，對吧？」
虞青書眼神亮了一下，還是繼續點頭。
「那現在，這兩件事的關鍵是什麼？」
肖笙手裡的筆尖在在筆記本的敲打：「或者說，怎麼才能同時滿足你們雙方？」
虞青書皺了下眉頭：「把你拉到刑場，用槍抵上你的腦袋，然後坐等黑衣人出現。」
肖笙翻起的白眼只剩下眼白，能想出這個辦法，這虞青書也算有勇有謀，但是太糙了，她腦子裡的謀頂多只有指甲蓋那麼大。
手裡的筆尖在紙上打圈：「我有一個更好的辦法，既能找出內鬼，又能揪出黑衣人，一箭雙鵰！」
虞青書的瞳孔驟然亮了，竟還能看到隱隱的火苗。
肖笙也是不清楚這虞青書到底修煉的是哪個體系。
話說回來，除了力士一系，對於其他修煉者的了解幾乎為零，他只知道還存在其他的修煉路徑，只是都掌握在教派的手裡。
就連皇家的修煉者，也都是從教派里出來的。
這也是為什麼教派能在大夏的治下越發壯大，因為已經是尾大不掉的狀態，切哪裡，都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買賣。
虞青書向肖笙湊過身：「說清楚。」
「關鍵，是讓黑衣人相信，你們是真的想殺了我......」
虞青書走出審訊室，靠在牆壁上回望了審訊室的方向一眼，眼裡的柔媚一瞬即逝，深吸了一口氣，她走向辦案區的出口。
才打開門，就撞見了在門口吃泡麵的佟大山，麵條吸溜的飛快。
虞青書食指擋在鼻下，老壇酸菜的味道她一直聞不慣。
「沒有食堂嗎，在這裡吃這個。」
「老大，大半夜的，只有包子，吃得嘴裡能淡出鳥來，」他對著辦案區的方向側頭，「那小子交代了嗎？」
虞青書搖頭：「你見過的嫌犯，哪一個是能幹脆交代的？」
佟大山點頭：「也是，都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那怎麼辦？」
虞青書正想接話，杜梓騰走了過來。
「你還沒回去？」虞青書打了個招呼，「晚上也問不出結果，先晾著吧。」
佟大山將手裡的泡麵扔進垃圾桶，胡亂擦了一把嘴：「老大，你真的相信是這個肖笙乾的？」
「他一個巡察局的協員，連個修煉者都不是，能布置出九紫離火陣這樣的大陣來？」
杜梓騰眉頭一皺：「大山，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嗎？」
「什麼話？」佟大山想也沒想就回應。
「人不可貌相。」
佟大山翻了個白眼：「德性......」
虞青書的視線掃過杜梓騰：「別吵了，我看肖笙是不會開口的，直接做無口供起訴吧。」
她看向佟大山：「明天你把案卷材料給律政院送過去，然後把肖笙送到律政院的監獄，這事就算是了了。」
虞青書揉著脖子走開：「這一個月累的......」
佟大山開了口：「老大，律政院對無口供起訴的案件的態度你也是知道的，十件有八件都會給打回來，咱們......」
「你是覺得我說的話有什麼問題嗎？」虞青書頓住腳回頭。
「這個......」
杜梓騰幽幽開口：「你忘了我們昨天在宋有才家裡發現的他跟肖笙往來的書信嗎？憑這些再加上肖笙開的那一槍，這證據鏈就已經是齊了。」
虞青書對著杜梓騰揮手：「到此為止，明天我親自送，律政院那邊，我去跟他們說。」
二人乖乖閉上嘴，目送虞青書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