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天大的面子
時光荏苒。
一個月後。
肖笙躺在床上，摸著床上的三個枕頭，裡面現在塞滿了錢。
上次的對講機交給景三修之後，肖笙就沒再做過對講機，一來，他打算讓對講機這個熱度再升一升，稀缺的東西不愁賣不出一個好價錢。
二來，他有些心累。
上次的六十台對講機，按景三修的說法，監天署就獨獨拿走了一半多，甚至還放話，說接下來有多少他們就要多少。
肖笙琢磨不透，這個監天署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這監天署可是聖人手下直屬的機構，也就是說，監天署的頭頭可是能直面聖人的，而不像廖空這個巡察局的局長那樣，想要見聖人還得先立個大功，再等待召見。
對講機要是流到皇家那裡，可就不知道會鬧出什麼後果來了。
他也清楚，對講機遲早是會引起皇家的注意，但如監天署這般主動來採購，甚至想壟斷景三修的對講機生意。
那肖笙就得好好想想這裡面的門道了，即便是景三修將對講機的採購價升到了四萬一台。
哼哼，再餓你們一餓，十萬一台都有人買。
而且經過這次的大規模重構，肖笙發現了自己在使用十寰令上的一個缺陷。
那就是只能重構出自己見過的或了解構造的物件，比如說電腦、對講機，這對穿越前作為一個程式設計師的他來說，對這些電子產品有著足夠了解。
但如果想要憑空重構出飛彈、雷達什麼的，那就真是瞎子洞房——瞎摸了。
至於功法，肖笙一天都沒有落下，除了三天用來造對講機，剩下的時間，他每晚都會去天台修煉。
今天，也是剛剛修煉完才躺下來。
可距離九九八十一響，還是差十八響，而且這幾天，打通九竅七十二脈的速度越來越慢。
今天甚至只響了一聲......
砰砰砰——
房門被外面的大力敲得震天響。
「誰啊？要睡覺了！」
「師弟，大表哥，有人找你。」陳不然的聲音從房門外傳來。
肖笙從床上坐起，將被子蓋住枕頭後，打開了房門。
身前除了陳不然之外，還站著保海鋒。
「頭兒，你怎麼來了？」
保海鋒一側頭：「換衣服，帶上電腦，跟我去個地方。」
見對方的聲音里裹著不容置疑，肖笙也不再多問，回房間換了衣服後，就跟著保海鋒出了門。
巡察車沿著黑夜下的街道行駛，片刻後，肖笙發現，車子去的方向，不是巡察局的方向。
「頭兒，我們去哪？」
保海鋒深吸了一口氣，沒忍住，笑出了聲：「嘿嘿，去天工局。」
「去天工局？」肖笙一愣。
合著你一直憋著笑在維持你的高冷人設是嗎......肖笙一拳錘過去，「不是，去天工局你至於這樣偷著樂嗎？」
「能不樂嗎？天工局第一次開口求人，還是求到了我頭上。」
保海鋒給了肖笙一個眼神：「你小子這回真的是給我長臉了！老子在天工局那班修煉者心裡也算留名了，哈哈——」
「到底怎麼回事？」
肖笙想不到，天工局還有什麼事能求到巡察局頭上的。
就像保海鋒說得，那幫修煉者，自恃不是凡人，又在聖人手下做事，那從來是不把塵埃者放在眼裡的。
放下身段向塵埃者求助，這恐怕是破天荒的頭一回。
也怪不得保海鋒能樂得跟個兩百斤的孩子似的，連領導的高冷都是端不住了。
「先別問，」保海鋒嚴肅起來，「具體什麼事情他們也沒說，只是點名要你和你的電腦，九成九是上次見識了你的本領之後，這次想要再借一回你的東風。」
「這麼說，他們是有什麼案子卡住了？」肖笙托起下巴。
「到了就知道了。記住，把架子端一端，臉上的笑給我收起來，咱們不是天工局隨叫隨到的傭人。」
天工局的總部，建在西山區的西隆山腳下。
從肖笙現在的位置，要穿越整個西山區，才能到達那片位置。
窗外的高樓漸漸消失在夜色里，霓虹的燈光被遠遠甩在身後，車子駛上了一條寬闊的郊區道路。
有錢就是好，連郊區的路都能建這麼寬，不像去洛仲家的路，騎摩托車都得打起叮噹眼，才不至於翻進路邊的田埂里。
車子在一個不起眼的路口左轉，當西隆山在肖笙的視野里逐漸出現，這座海拔近五千米的高山，如同一隻巨獸，橫亘在大地上。
山腳下，有一片區域燈火通明，一大片的建築群沿著山腳向兩邊蔓延出好幾公里。
保海鋒駕著車在一處鋼筋混凝土的大門前停下，放下車窗時，崗哨里全副武裝的執勤士兵上前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請出示證件。」
保海鋒將巡察局的證件遞了出去。
「巡察局？」那士兵低頭看向車內，將包括肖笙在內的車內情況細細打量了一遍，「請出示介紹信和公函。」
保海鋒一揮手：「沒有，是你們二隊的虞青書虞隊長請我們來的，時間緊急，沒有介紹信和公函，你馬上去核實一下。」
他伏在車門框的左手重重拍了一下車門：「要快，案情緊急。」
那士兵被這麼一唬，反身便跑回了崗哨。
「爽啊！原來指使天工局的人這麼爽！」
肖笙看了一眼哼哧哼哧往一輛軍車跑去的士兵背影，開口道：「這應該是軍人，不是天工局的吧？看著也不像一個修煉者。」
至少，沒有一雙修煉者那樣目中無人的瞳孔。
保海鋒「嗯」了一聲：「天工局雖然是一個聖人手下的獨立機構，但是從軍隊中脫離出來的，具體來說，是大夏的金聖軍。」
「而且讓修煉者來守大門，也確實跌份，所以，天工局的安保，一直是由大夏的金聖軍來負責的。」
肖笙吃了一驚：「那豈不是跟聖人的安保是一個級別了？」
大夏聖人的安保主要也是由中心軍負責，雖然聖人身邊還有貼身的特衛局，但數量上是比不過金聖軍的。
保海鋒滿意點頭：「你現在知道，這天工局求人求到我們頭上，是多大的面子了吧？」
那你也沒必要一直強調你的重要吧......肖笙癟了下嘴：「對對對，天大的面子，掉我們頭兒頭上了。」
「哈哈——我跟你說，廖空那老小子明天上班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我，把我大誇特夸一頓，知道嗎......」
話音還未落下，車前的鋼筋混凝土大門緩緩開，向著兩側收縮的時候，連地面都在跟著微顫，車身，一搖一搖。
一輛黑色的越野車等在門後，當大門徹底打開時，那輛越野車調轉了車頭，剛才那個士兵從副駕上跳了下來，疾步跑到了保海鋒的車窗外。
匆匆敬禮之後，就讓保海鋒跟上前面的那個黑色越野車。
保海鋒將車發動，跟了上去。
大門後，是一座足有六車道的橋樑，原來在大門和天工局之間，還有著一片寬闊的湖泊，只是在夜色下隱去了波光粼粼。
怪不得大門兩面連個圍牆都是沒有，肖笙還以為是天工局對自己的地位太過自負，料定沒人會來這裡放肆。
跟在越野車後，保海鋒在下橋的岔道口左轉，又是開出近十分鐘，才在西隆山山腳下的一棟三層小樓前停了下來。
小樓雖不高，但一直向山體的方向延伸。
門外，三個身影正在等候，其中一個，竟然是虞青書。
一個天工局的二隊隊長親自等在門口，這是肖笙沒有想到的。
才下車，虞青書身邊的人就迎了上來：「你好，我叫佟大山，我們隊長等你很久了。」
肖笙一看，是老熟人了，就是上次跟虞青書到達現場的年輕人。
「那我呢？」剛下車的保海鋒挑起眉。
可那人只是掃了一眼，就向著虞青書的方向朝肖笙遞出手：「事態緊急，咱們就少些噓寒問暖吧。」
臨近虞青書，那女人只看了肖笙一眼，就轉身第一個走出。
走過大門時，保海鋒還遠遠地墜在後面，似乎沒人在意他的存在。
氣得他狠狠朝地面啐了一口。
一個月後。
肖笙躺在床上，摸著床上的三個枕頭，裡面現在塞滿了錢。
上次的對講機交給景三修之後，肖笙就沒再做過對講機，一來，他打算讓對講機這個熱度再升一升，稀缺的東西不愁賣不出一個好價錢。
二來，他有些心累。
上次的六十台對講機，按景三修的說法，監天署就獨獨拿走了一半多，甚至還放話，說接下來有多少他們就要多少。
肖笙琢磨不透，這個監天署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這監天署可是聖人手下直屬的機構，也就是說，監天署的頭頭可是能直面聖人的，而不像廖空這個巡察局的局長那樣，想要見聖人還得先立個大功，再等待召見。
對講機要是流到皇家那裡，可就不知道會鬧出什麼後果來了。
他也清楚，對講機遲早是會引起皇家的注意，但如監天署這般主動來採購，甚至想壟斷景三修的對講機生意。
那肖笙就得好好想想這裡面的門道了，即便是景三修將對講機的採購價升到了四萬一台。
哼哼，再餓你們一餓，十萬一台都有人買。
而且經過這次的大規模重構，肖笙發現了自己在使用十寰令上的一個缺陷。
那就是只能重構出自己見過的或了解構造的物件，比如說電腦、對講機，這對穿越前作為一個程式設計師的他來說，對這些電子產品有著足夠了解。
但如果想要憑空重構出飛彈、雷達什麼的，那就真是瞎子洞房——瞎摸了。
至於功法，肖笙一天都沒有落下，除了三天用來造對講機，剩下的時間，他每晚都會去天台修煉。
今天，也是剛剛修煉完才躺下來。
可距離九九八十一響，還是差十八響，而且這幾天，打通九竅七十二脈的速度越來越慢。
今天甚至只響了一聲......
砰砰砰——
房門被外面的大力敲得震天響。
「誰啊？要睡覺了！」
「師弟，大表哥，有人找你。」陳不然的聲音從房門外傳來。
肖笙從床上坐起，將被子蓋住枕頭後，打開了房門。
身前除了陳不然之外，還站著保海鋒。
「頭兒，你怎麼來了？」
保海鋒一側頭：「換衣服，帶上電腦，跟我去個地方。」
見對方的聲音里裹著不容置疑，肖笙也不再多問，回房間換了衣服後，就跟著保海鋒出了門。
巡察車沿著黑夜下的街道行駛，片刻後，肖笙發現，車子去的方向，不是巡察局的方向。
「頭兒，我們去哪？」
保海鋒深吸了一口氣，沒忍住，笑出了聲：「嘿嘿，去天工局。」
「去天工局？」肖笙一愣。
合著你一直憋著笑在維持你的高冷人設是嗎......肖笙一拳錘過去，「不是，去天工局你至於這樣偷著樂嗎？」
「能不樂嗎？天工局第一次開口求人，還是求到了我頭上。」
保海鋒給了肖笙一個眼神：「你小子這回真的是給我長臉了！老子在天工局那班修煉者心裡也算留名了，哈哈——」
「到底怎麼回事？」
肖笙想不到，天工局還有什麼事能求到巡察局頭上的。
就像保海鋒說得，那幫修煉者，自恃不是凡人，又在聖人手下做事，那從來是不把塵埃者放在眼裡的。
放下身段向塵埃者求助，這恐怕是破天荒的頭一回。
也怪不得保海鋒能樂得跟個兩百斤的孩子似的，連領導的高冷都是端不住了。
「先別問，」保海鋒嚴肅起來，「具體什麼事情他們也沒說，只是點名要你和你的電腦，九成九是上次見識了你的本領之後，這次想要再借一回你的東風。」
「這麼說，他們是有什麼案子卡住了？」肖笙托起下巴。
「到了就知道了。記住，把架子端一端，臉上的笑給我收起來，咱們不是天工局隨叫隨到的傭人。」
天工局的總部，建在西山區的西隆山腳下。
從肖笙現在的位置，要穿越整個西山區，才能到達那片位置。
窗外的高樓漸漸消失在夜色里，霓虹的燈光被遠遠甩在身後，車子駛上了一條寬闊的郊區道路。
有錢就是好，連郊區的路都能建這麼寬，不像去洛仲家的路，騎摩托車都得打起叮噹眼，才不至於翻進路邊的田埂里。
車子在一個不起眼的路口左轉，當西隆山在肖笙的視野里逐漸出現，這座海拔近五千米的高山，如同一隻巨獸，橫亘在大地上。
山腳下，有一片區域燈火通明，一大片的建築群沿著山腳向兩邊蔓延出好幾公里。
保海鋒駕著車在一處鋼筋混凝土的大門前停下，放下車窗時，崗哨里全副武裝的執勤士兵上前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請出示證件。」
保海鋒將巡察局的證件遞了出去。
「巡察局？」那士兵低頭看向車內，將包括肖笙在內的車內情況細細打量了一遍，「請出示介紹信和公函。」
保海鋒一揮手：「沒有，是你們二隊的虞青書虞隊長請我們來的，時間緊急，沒有介紹信和公函，你馬上去核實一下。」
他伏在車門框的左手重重拍了一下車門：「要快，案情緊急。」
那士兵被這麼一唬，反身便跑回了崗哨。
「爽啊！原來指使天工局的人這麼爽！」
肖笙看了一眼哼哧哼哧往一輛軍車跑去的士兵背影，開口道：「這應該是軍人，不是天工局的吧？看著也不像一個修煉者。」
至少，沒有一雙修煉者那樣目中無人的瞳孔。
保海鋒「嗯」了一聲：「天工局雖然是一個聖人手下的獨立機構，但是從軍隊中脫離出來的，具體來說，是大夏的金聖軍。」
「而且讓修煉者來守大門，也確實跌份，所以，天工局的安保，一直是由大夏的金聖軍來負責的。」
肖笙吃了一驚：「那豈不是跟聖人的安保是一個級別了？」
大夏聖人的安保主要也是由中心軍負責，雖然聖人身邊還有貼身的特衛局，但數量上是比不過金聖軍的。
保海鋒滿意點頭：「你現在知道，這天工局求人求到我們頭上，是多大的面子了吧？」
那你也沒必要一直強調你的重要吧......肖笙癟了下嘴：「對對對，天大的面子，掉我們頭兒頭上了。」
「哈哈——我跟你說，廖空那老小子明天上班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我，把我大誇特夸一頓，知道嗎......」
話音還未落下，車前的鋼筋混凝土大門緩緩開，向著兩側收縮的時候，連地面都在跟著微顫，車身，一搖一搖。
一輛黑色的越野車等在門後，當大門徹底打開時，那輛越野車調轉了車頭，剛才那個士兵從副駕上跳了下來，疾步跑到了保海鋒的車窗外。
匆匆敬禮之後，就讓保海鋒跟上前面的那個黑色越野車。
保海鋒將車發動，跟了上去。
大門後，是一座足有六車道的橋樑，原來在大門和天工局之間，還有著一片寬闊的湖泊，只是在夜色下隱去了波光粼粼。
怪不得大門兩面連個圍牆都是沒有，肖笙還以為是天工局對自己的地位太過自負，料定沒人會來這裡放肆。
跟在越野車後，保海鋒在下橋的岔道口左轉，又是開出近十分鐘，才在西隆山山腳下的一棟三層小樓前停了下來。
小樓雖不高，但一直向山體的方向延伸。
門外，三個身影正在等候，其中一個，竟然是虞青書。
一個天工局的二隊隊長親自等在門口，這是肖笙沒有想到的。
才下車，虞青書身邊的人就迎了上來：「你好，我叫佟大山，我們隊長等你很久了。」
肖笙一看，是老熟人了，就是上次跟虞青書到達現場的年輕人。
「那我呢？」剛下車的保海鋒挑起眉。
可那人只是掃了一眼，就向著虞青書的方向朝肖笙遞出手：「事態緊急，咱們就少些噓寒問暖吧。」
臨近虞青書，那女人只看了肖笙一眼，就轉身第一個走出。
走過大門時，保海鋒還遠遠地墜在後面，似乎沒人在意他的存在。
氣得他狠狠朝地面啐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