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探案
跟著保海鋒進了他的辦公室，裡面加上保海鋒，總共就坐著兩個人，但氣氛卻是比外面還要壓抑。
光是坐在沙發上那個中年男人的氣場，就足以壓得肖笙感覺到呼吸有些急促。
從他身上的氣息來判斷，這個人，也是一個修煉者。
他也是巡察局的局長，廖空。
一個濃眉大眼，體型富態的中年男人，腦袋有一些微禿，但整個人看上去沒有一絲中年男人的油膩，而是顯出威武。
他沒看肖笙一眼，盯著身前茶几上的那杯騰著熱氣的茶杯，一言不發。
保海鋒帶著肖笙站定在廖空對面，對肖笙遞手，「廖局，這位就是肖笙。」
廖空眼眸微抬，掃了肖笙一眼：「就是你，幫助保海鋒破了貪污案？」
跟我這擺什麼譜啊你......
覺得自己特牛逼的人，都是這副瞧不起人的樣子跟人說話的嗎？
肖笙輕輕「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我管你是什麼局長還是什麼鴨掌鵝掌的，在我眼裡都一樣，我的墊腳石......
對肖笙的冷漠，廖空竟也不惱，脖子向身邊的沙發一揚：「坐吧。」
肖笙沒客氣，走到廖空的身邊，一屁股坐了下去。
這讓廖空又掃了肖笙一眼。
保海鋒跑回辦公桌後，將攤開在桌面上的一大堆資料攏了攏，抱起後就跑到了肖笙的對面，將懷裡的資料一份份擺在肖笙面前。
那是一張張照片，雪白的牆壁上，用猩紅畫著密密麻麻的符號，未乾的顏料又順著你牆壁淌下，將整面白牆幾乎都染成了紅色。
「保科長，這是......」肖笙看得有些懵。
保海鋒又從手裡抽出一張照片，遞給肖笙前，開口道：「在看之前，你最好要有一點心理準備。」
肖笙伸出手：「給我吧。」
大爺我什麼場面沒見過啊。
照片裡，一個男人，雙眼渾濁，露出的皮膚白如紙色，端坐在沙發椅上，雙手雙腳被綁，一根猩紅的輸液管從男人的脖子裡探出，另一頭，垂進了沙發椅前的一隻紅色塑料桶里。
這需要什麼心理準備啊......
嘶——臥槽！
肖笙將照片往茶几上一拍，指尖牢牢對準照片裡的男人。
「這個人，我見過！」
保海鋒「噌」的從茶几對面的矮凳上站起，幅度太大，帶倒了身下的凳子。
「你認識這個人？」
廖空猛地睜開眼，端坐起來後，抬手擋在了保海鋒的面前，盯向肖笙：「說清楚，」他的手點在照片上，「這個人你認識？」
照片裡的人，肖笙並不認識，但就在前天，與洛純純去那個叫埠下的小鎮買東西時，肖笙見過這個人。
他就是當時反對教派的遊行隊伍里，走在最前列，手裡拿著喇叭，喊得最響的那個人。
因為肖笙當時看得仔細，而時間也才過去一天，所以才記得這個人。
也沒隱瞞，肖笙將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廖空沉默了下去，喃喃自語：「反教派遊行？......」
保海鋒沉吟了片刻，試探地開口：「廖局，如果這人真的參加過反教派遊行的話，那這人的死可能就跟教派有關係了，是不是該通知......天工局？」
廖空眼眸微抬，凌厲的視線刺向保海鋒，讓對方的身軀在剎那不由自主繃緊。
「案子推進不下去了，就想推給天工局？」
保海鋒連忙改口：「廖局，我不是這個意思......」
「別說了，你不要臉，我還要臉。」
廖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你不是拍著胸脯說，肖笙一定能弄清楚這些符號的意思嗎？」
保海鋒扶起矮凳坐下，對著肖笙介紹起了案件的情況：
「前天晚上，我們接到一個舉報，說是在北邙區的富果酒店909房間存在不法交易，轄區的巡察所派出巡察前往核查的時候就發現了這具屍體。」
「巡察到達的時候，這個叫李明光的死者已經死亡，現場沒發現任何打鬥痕跡，也沒發現除死者之外的痕跡。」
「死者雙手雙腳被縛，兇手在他的頸動脈切出了一個口子，將他身體裡的血液幾乎抽盡，注入到了死者腳邊的那隻紅色塑料桶里。」
保海鋒的指節重重叩在肖笙面前的茶几上：「隨後，用桶里的血液將房間的一面牆畫滿了這些亂七八糟的符號。」
肖笙眼瞳一瞪：「牆上的這些符號，全部是用這個死者的血畫的？」
保海鋒重重點頭：「對——我們在現場沒找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這些符號現在是我們唯一的突破口。」
「死者的人際關係呢？」肖笙挑起眉。
刑偵劇嘛，穿越前看得還是不少的。
殺人這種事，那就一定會有一個動機，為錢、為情或是其他。
找到了動機，就可以縮小嫌疑人的範圍，而想要找到動機，一般就得從死者的人際關係下手。
這個世界連攝像頭是什麼都不知道，所以就別想著能靠監控找到線索了。
我以後要是造監控來賣的話，是不是又能賺翻了？
對，一定能賺翻！
呸——想什麼呢，聊案情呢！
保海鋒看向肖笙的眼神里略帶茫然，肖笙能一言戳中案件偵辦的關鍵手段，這點是他沒想到的。
「死者的人際關係我們已經查過了，沒問題，死之前，沒跟任何人發生過糾紛，也沒跟任何人結仇，他的父母我們已經派人去老家了解了，但收穫可能不大。」
頓了頓，他又接著開口：「還有一點奇怪的是，他女朋友我們目前聯繫不上了。」
「派人找了嗎？」肖笙追問。
他很清楚，這世上，不存在沒來由的巧合。
「派了，目前還沒有消息......」
廖空突然開了口：「不能把希望全寄托在他女朋友的身上。」
保海鋒點頭：「嗯，即便真的是他女朋友乾的，我們也必須找到能撬開她嘴的證據，可現場......」
他的視線落回那鋪滿茶几的照片上：「現場唯一有價值的線索，就只有這些鬼畫符，我試過重組，但找不出任何規律。」
肖笙轉向保海鋒，緩緩開口：「你是想讓我用電腦找出這些符號的規律？」
保海鋒看了廖空一眼，點了點頭。
嗯——
專業對口，讓你們看看，什麼叫做既是高手，又是天才。
「我可以試一試。」
保海鋒的眼神瞬間亮了：「你的電腦帶來了嗎？」
「當然。」
靠得就是這個立身的本領進的重案科，怎麼可能會沒帶呢。
肖笙起身出了門，拿起背包後，就在一群人的目送下，重新進了辦公室。
將電腦放在茶几上打開後，肖笙的餘光瞥見廖空半眯的眼瞼下，瞳孔死死鎖住了自己手裡的那台電腦。
他將照片一張張掃描入電腦，與此同時，這些照片也出現在他的腦海里。
肖笙之前也奇怪過，自己眼睛明明看到了，為什麼還需要電腦的掃描，腦海才能夠處理這些信息。
思來想去也沒有答案，只能將這個原因，歸在了十寰令的身上。
也許，處理信息的，並不是自己的大腦，而是十寰令。
一張張照片在屏幕里閃過，肖笙首先將從符號邊緣淌落的血液抹除掉，因為這會影響他對符號的判斷。
隨後，一個個符號從照片眼裡躍出，到最後，屏幕里只剩下了那些符號。
每一個符號開始在畫面里快速遊走，又迅速調整角度。
「這不對......這些符號是重複的......這個符號應該在這個位置......」
屏幕最後定格在一個畫面。
肖笙猛地睜開眼睛：「有了！」
光是坐在沙發上那個中年男人的氣場，就足以壓得肖笙感覺到呼吸有些急促。
從他身上的氣息來判斷，這個人，也是一個修煉者。
他也是巡察局的局長，廖空。
一個濃眉大眼，體型富態的中年男人，腦袋有一些微禿，但整個人看上去沒有一絲中年男人的油膩，而是顯出威武。
他沒看肖笙一眼，盯著身前茶几上的那杯騰著熱氣的茶杯，一言不發。
保海鋒帶著肖笙站定在廖空對面，對肖笙遞手，「廖局，這位就是肖笙。」
廖空眼眸微抬，掃了肖笙一眼：「就是你，幫助保海鋒破了貪污案？」
跟我這擺什麼譜啊你......
覺得自己特牛逼的人，都是這副瞧不起人的樣子跟人說話的嗎？
肖笙輕輕「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我管你是什麼局長還是什麼鴨掌鵝掌的，在我眼裡都一樣，我的墊腳石......
對肖笙的冷漠，廖空竟也不惱，脖子向身邊的沙發一揚：「坐吧。」
肖笙沒客氣，走到廖空的身邊，一屁股坐了下去。
這讓廖空又掃了肖笙一眼。
保海鋒跑回辦公桌後，將攤開在桌面上的一大堆資料攏了攏，抱起後就跑到了肖笙的對面，將懷裡的資料一份份擺在肖笙面前。
那是一張張照片，雪白的牆壁上，用猩紅畫著密密麻麻的符號，未乾的顏料又順著你牆壁淌下，將整面白牆幾乎都染成了紅色。
「保科長，這是......」肖笙看得有些懵。
保海鋒又從手裡抽出一張照片，遞給肖笙前，開口道：「在看之前，你最好要有一點心理準備。」
肖笙伸出手：「給我吧。」
大爺我什麼場面沒見過啊。
照片裡，一個男人，雙眼渾濁，露出的皮膚白如紙色，端坐在沙發椅上，雙手雙腳被綁，一根猩紅的輸液管從男人的脖子裡探出，另一頭，垂進了沙發椅前的一隻紅色塑料桶里。
這需要什麼心理準備啊......
嘶——臥槽！
肖笙將照片往茶几上一拍，指尖牢牢對準照片裡的男人。
「這個人，我見過！」
保海鋒「噌」的從茶几對面的矮凳上站起，幅度太大，帶倒了身下的凳子。
「你認識這個人？」
廖空猛地睜開眼，端坐起來後，抬手擋在了保海鋒的面前，盯向肖笙：「說清楚，」他的手點在照片上，「這個人你認識？」
照片裡的人，肖笙並不認識，但就在前天，與洛純純去那個叫埠下的小鎮買東西時，肖笙見過這個人。
他就是當時反對教派的遊行隊伍里，走在最前列，手裡拿著喇叭，喊得最響的那個人。
因為肖笙當時看得仔細，而時間也才過去一天，所以才記得這個人。
也沒隱瞞，肖笙將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廖空沉默了下去，喃喃自語：「反教派遊行？......」
保海鋒沉吟了片刻，試探地開口：「廖局，如果這人真的參加過反教派遊行的話，那這人的死可能就跟教派有關係了，是不是該通知......天工局？」
廖空眼眸微抬，凌厲的視線刺向保海鋒，讓對方的身軀在剎那不由自主繃緊。
「案子推進不下去了，就想推給天工局？」
保海鋒連忙改口：「廖局，我不是這個意思......」
「別說了，你不要臉，我還要臉。」
廖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你不是拍著胸脯說，肖笙一定能弄清楚這些符號的意思嗎？」
保海鋒扶起矮凳坐下，對著肖笙介紹起了案件的情況：
「前天晚上，我們接到一個舉報，說是在北邙區的富果酒店909房間存在不法交易，轄區的巡察所派出巡察前往核查的時候就發現了這具屍體。」
「巡察到達的時候，這個叫李明光的死者已經死亡，現場沒發現任何打鬥痕跡，也沒發現除死者之外的痕跡。」
「死者雙手雙腳被縛，兇手在他的頸動脈切出了一個口子，將他身體裡的血液幾乎抽盡，注入到了死者腳邊的那隻紅色塑料桶里。」
保海鋒的指節重重叩在肖笙面前的茶几上：「隨後，用桶里的血液將房間的一面牆畫滿了這些亂七八糟的符號。」
肖笙眼瞳一瞪：「牆上的這些符號，全部是用這個死者的血畫的？」
保海鋒重重點頭：「對——我們在現場沒找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這些符號現在是我們唯一的突破口。」
「死者的人際關係呢？」肖笙挑起眉。
刑偵劇嘛，穿越前看得還是不少的。
殺人這種事，那就一定會有一個動機，為錢、為情或是其他。
找到了動機，就可以縮小嫌疑人的範圍，而想要找到動機，一般就得從死者的人際關係下手。
這個世界連攝像頭是什麼都不知道，所以就別想著能靠監控找到線索了。
我以後要是造監控來賣的話，是不是又能賺翻了？
對，一定能賺翻！
呸——想什麼呢，聊案情呢！
保海鋒看向肖笙的眼神里略帶茫然，肖笙能一言戳中案件偵辦的關鍵手段，這點是他沒想到的。
「死者的人際關係我們已經查過了，沒問題，死之前，沒跟任何人發生過糾紛，也沒跟任何人結仇，他的父母我們已經派人去老家了解了，但收穫可能不大。」
頓了頓，他又接著開口：「還有一點奇怪的是，他女朋友我們目前聯繫不上了。」
「派人找了嗎？」肖笙追問。
他很清楚，這世上，不存在沒來由的巧合。
「派了，目前還沒有消息......」
廖空突然開了口：「不能把希望全寄托在他女朋友的身上。」
保海鋒點頭：「嗯，即便真的是他女朋友乾的，我們也必須找到能撬開她嘴的證據，可現場......」
他的視線落回那鋪滿茶几的照片上：「現場唯一有價值的線索，就只有這些鬼畫符，我試過重組，但找不出任何規律。」
肖笙轉向保海鋒，緩緩開口：「你是想讓我用電腦找出這些符號的規律？」
保海鋒看了廖空一眼，點了點頭。
嗯——
專業對口，讓你們看看，什麼叫做既是高手，又是天才。
「我可以試一試。」
保海鋒的眼神瞬間亮了：「你的電腦帶來了嗎？」
「當然。」
靠得就是這個立身的本領進的重案科，怎麼可能會沒帶呢。
肖笙起身出了門，拿起背包後，就在一群人的目送下，重新進了辦公室。
將電腦放在茶几上打開後，肖笙的餘光瞥見廖空半眯的眼瞼下，瞳孔死死鎖住了自己手裡的那台電腦。
他將照片一張張掃描入電腦，與此同時，這些照片也出現在他的腦海里。
肖笙之前也奇怪過，自己眼睛明明看到了，為什麼還需要電腦的掃描，腦海才能夠處理這些信息。
思來想去也沒有答案，只能將這個原因，歸在了十寰令的身上。
也許，處理信息的，並不是自己的大腦，而是十寰令。
一張張照片在屏幕里閃過，肖笙首先將從符號邊緣淌落的血液抹除掉，因為這會影響他對符號的判斷。
隨後，一個個符號從照片眼裡躍出，到最後，屏幕里只剩下了那些符號。
每一個符號開始在畫面里快速遊走，又迅速調整角度。
「這不對......這些符號是重複的......這個符號應該在這個位置......」
屏幕最後定格在一個畫面。
肖笙猛地睜開眼睛：「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