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一曲終了
第127章 一曲終了
「伯爵大人，這真的能行嗎？我可沒有聽說在樂團表演之後，還加入兒童唱詩班的。
「華格納有些疑惑著問道。
「嗨呀，你們儘管放手去做，出了事我幫你們扛著。不必擔心，不過你們得讓兒童唱詩班，唱我寫的詞，另外你們還需要幫我編曲。」
「編曲這件事好說，但是這樣風險是不是太大了？」舒曼有些擔憂地說道。
理察從自己的大衣裡面掏出紙筆，想了想之後，便當場寫起了歌詞。
【人們唱誦多瑙河的壯麗，萊茵岸邊美妙歌聲響起。】
【我們都是德意志族裔，直到紛爭把我們分離】
【這首小歌時常給你提醒，自己的身份千萬記在心！】
【德意志東馬克，萊茵河畔人民！你們再也不會分離.....】
舒曼和華格納拿到歌詞以後面面相覷。
這首歌是否有些太過於露骨了。
「儘管放手去做。」
看理察態度如此堅決，兩人覺得伯爵大人肯定是得到了皇帝的首肯。
交代完事情之後，理察總算是，有機會能回到了自己的書房，好好歇息一番。
他把大衣往衣帽架上一掛，整個人跌進那把皮椅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窗外已經開始飄起了細雪，壁爐里的火啪作響，享受著AMSR的理察，僅僅只是靠在椅背上就要沉沉昏睡過去。
可是，房門卻不適時的敲響，擾了清夢。
「少爺，老僕有事稟告。」
理察打著哈欠，強撐著精神，讓管家進來。
阿道夫推門而入，手裡捧著一疊厚厚的稿紙，小心翼翼地擱在書桌上。
「少爺，抄寫員已經把剩餘的全部章節都謄清完畢了，老僕已經逐頁核對過，沒有錯漏。」
理察直起身子，隨手拿起最上面的一頁，借著壁爐的光亮掃了一遍。
字跡工整清晰，段落分明，抄寫員的水平確實不錯，這種活本就枯燥無味，能一絲不苟地謄完這麼厚一疊，也算是難得可貴了。
「辛苦你了，阿道夫，讓帳房把他們的工錢結清，額外多付一個月的。」
「是，少爺。」
阿道夫退了出去，輕輕將門帶上。
理察把手稿攏在一起，按頁碼理整齊，又從書桌抽屜里取出一沓空白信紙，開始給狄更斯寫附信。
他跟狄更斯之間的配合已經有了默契。
上一本《肖申克的救贖》就是通過狄更斯在倫敦發行出版的，反響比他預期得還要好上不少。
這次將《死屋手記》交給他，既是出於信任，也是因為他知道自己不在倫敦，出版社那邊的瑣事總得有個靠得住的人來打理。
【親愛的查爾斯，首先要向您致以最誠摯的歉意，這份手稿本該在兩個月前就寄到您的手上，但維也納的瑣事比我想像得要多得多。
不過，我想這份等待或許是值得的，《死屋手記》的最後幾章，這本書描寫的是一位被流放西伯利亞的犯人在苦役營中的經歷，其中既有對人性的拷問，也有對黑暗的控訴。
你若是覺得哪裡需要修改，儘管下手，不需要事先問我。
這可能是我寫得最慢的一部作品，連我自己都來不及回頭讀第二遍，所以我把校對的權力交給你來掌管不僅僅是校對，還有排版、定價、發行日期、乃至封面的樣式，所有的一切，都由你來決定。
我之所以把這個決定權交給你，並不是想逃避什麼，恰恰相反，這是因為我相信，在如今的歐洲文壇上，只有兩個人真正懂得如何引導讀者在黑暗中走上一遭，再帶他們從另一邊活著走回來。】
他擱下筆，想了想，又補了一段。
【說到新書的構想，我倒是已經在準備一部跟《地心遊記》有幾分關聯的新作品。不過跟上一本往地球深處走剛好相反，這次打算換一個方向，對了，附上幾份日常出門搜集的資料，權當分享，祝好，您忠實的朋友R·M。】
他擱下蘸水筆，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發酸的眼睛，從書架上抽出了一個羊皮紙文件夾。
這個文件夾里裝著他最近一段時間斷斷續續搜集的資料，全都是關於海洋的。
有從報紙上剪下來的有關潛艇的新聞報導，幾份從英國皇家海軍檔案里摘錄的關於巨型海怪的目擊記錄，一張粗糙的海底地形草圖，邊上還標註著水深壓力，生物分布之類的潦草筆記。
還有從《菲普斯船長北極探險記》里摘抄的幾段關於潛水裝置的內容：古羅馬作家老普林尼的描述中提到的使用一根管子從水面呼吸的潛水員的論述：以及約翰·萊斯布里奇於一七一五年發明的密閉式潛水桶。
另外還有一份關於維德角群島和南美洲沿岸海域的航海日誌摘抄：上面用紅墨水標出了幾處洋流交匯的位置。
理察把這幾張紙一張張攤在桌上，這些草圖畫得不算精細，但業大致勾勒出了一條縱貫大西洋南北的海底山脈輪廓。
寫完附信，理察將它與手稿一起裝進一個厚實的牛皮紙袋，用火漆封好，交給正在客廳等候的阿道夫。
「明天一早就送去郵局，寄到倫敦，地址都在上面標註好了。」
「是，少爺。」
處理完這些事，理察重新坐回椅子上，望著窗外越飄越大的雪，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在漢堡和柏林的時候，他親眼見過書店櫥窗里擺著的《地心遊記》，但是到維也納的時候，怎麼在他回來這段時間，從來沒見過《地心遊記》的影子。
維也納又不是什麼鄉下地方，論城市規模論文化積澱，一點也不比歐洲其他任何一個大都會差。
更何況，這城市裡還住著哈布斯堡的皇帝；住著全德意志最有錢的貴族們；住著那些整天無所事事、指望著最新奇的小說打發時間的貴婦人和富商們。
可是維也納的出版業，為什麼就是跟不上呢？
或許是這座城市的音樂已經舉世聞名了，在出版行業就只能落後於人了吧，無論製作質量還是發行速度，都比歐洲同期落後了不止一星半點。
理察越想越覺得荒唐。
倒不如借著樂團的這股熱度，趁著聖誕節前的這一波勢頭，把《地心遊記》的維也納版本推出來，讓本地人也看看，也能正好借這個契機，在維也納樹立一個正面形象。
想到這裡，理察拿起蘸水筆，又在一張空白信紙上寫了幾行字。
距離聖誕節還有半個月的時間了。
這一切，都將在聖誕節前後塵埃落定。
「伯爵大人，這真的能行嗎？我可沒有聽說在樂團表演之後，還加入兒童唱詩班的。
「華格納有些疑惑著問道。
「嗨呀，你們儘管放手去做，出了事我幫你們扛著。不必擔心，不過你們得讓兒童唱詩班，唱我寫的詞，另外你們還需要幫我編曲。」
「編曲這件事好說，但是這樣風險是不是太大了？」舒曼有些擔憂地說道。
理察從自己的大衣裡面掏出紙筆，想了想之後，便當場寫起了歌詞。
【人們唱誦多瑙河的壯麗，萊茵岸邊美妙歌聲響起。】
【我們都是德意志族裔，直到紛爭把我們分離】
【這首小歌時常給你提醒，自己的身份千萬記在心！】
【德意志東馬克，萊茵河畔人民！你們再也不會分離.....】
舒曼和華格納拿到歌詞以後面面相覷。
這首歌是否有些太過於露骨了。
「儘管放手去做。」
看理察態度如此堅決，兩人覺得伯爵大人肯定是得到了皇帝的首肯。
交代完事情之後，理察總算是，有機會能回到了自己的書房，好好歇息一番。
他把大衣往衣帽架上一掛，整個人跌進那把皮椅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窗外已經開始飄起了細雪，壁爐里的火啪作響，享受著AMSR的理察，僅僅只是靠在椅背上就要沉沉昏睡過去。
可是，房門卻不適時的敲響，擾了清夢。
「少爺，老僕有事稟告。」
理察打著哈欠，強撐著精神，讓管家進來。
阿道夫推門而入，手裡捧著一疊厚厚的稿紙，小心翼翼地擱在書桌上。
「少爺，抄寫員已經把剩餘的全部章節都謄清完畢了，老僕已經逐頁核對過，沒有錯漏。」
理察直起身子，隨手拿起最上面的一頁，借著壁爐的光亮掃了一遍。
字跡工整清晰，段落分明，抄寫員的水平確實不錯，這種活本就枯燥無味，能一絲不苟地謄完這麼厚一疊，也算是難得可貴了。
「辛苦你了，阿道夫，讓帳房把他們的工錢結清，額外多付一個月的。」
「是，少爺。」
阿道夫退了出去，輕輕將門帶上。
理察把手稿攏在一起，按頁碼理整齊，又從書桌抽屜里取出一沓空白信紙，開始給狄更斯寫附信。
他跟狄更斯之間的配合已經有了默契。
上一本《肖申克的救贖》就是通過狄更斯在倫敦發行出版的，反響比他預期得還要好上不少。
這次將《死屋手記》交給他，既是出於信任，也是因為他知道自己不在倫敦，出版社那邊的瑣事總得有個靠得住的人來打理。
【親愛的查爾斯，首先要向您致以最誠摯的歉意，這份手稿本該在兩個月前就寄到您的手上，但維也納的瑣事比我想像得要多得多。
不過，我想這份等待或許是值得的，《死屋手記》的最後幾章，這本書描寫的是一位被流放西伯利亞的犯人在苦役營中的經歷，其中既有對人性的拷問，也有對黑暗的控訴。
你若是覺得哪裡需要修改，儘管下手，不需要事先問我。
這可能是我寫得最慢的一部作品，連我自己都來不及回頭讀第二遍，所以我把校對的權力交給你來掌管不僅僅是校對，還有排版、定價、發行日期、乃至封面的樣式，所有的一切，都由你來決定。
我之所以把這個決定權交給你，並不是想逃避什麼，恰恰相反，這是因為我相信，在如今的歐洲文壇上，只有兩個人真正懂得如何引導讀者在黑暗中走上一遭，再帶他們從另一邊活著走回來。】
他擱下筆，想了想，又補了一段。
【說到新書的構想，我倒是已經在準備一部跟《地心遊記》有幾分關聯的新作品。不過跟上一本往地球深處走剛好相反，這次打算換一個方向，對了，附上幾份日常出門搜集的資料，權當分享，祝好，您忠實的朋友R·M。】
他擱下蘸水筆，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發酸的眼睛，從書架上抽出了一個羊皮紙文件夾。
這個文件夾里裝著他最近一段時間斷斷續續搜集的資料，全都是關於海洋的。
有從報紙上剪下來的有關潛艇的新聞報導，幾份從英國皇家海軍檔案里摘錄的關於巨型海怪的目擊記錄，一張粗糙的海底地形草圖，邊上還標註著水深壓力，生物分布之類的潦草筆記。
還有從《菲普斯船長北極探險記》里摘抄的幾段關於潛水裝置的內容：古羅馬作家老普林尼的描述中提到的使用一根管子從水面呼吸的潛水員的論述：以及約翰·萊斯布里奇於一七一五年發明的密閉式潛水桶。
另外還有一份關於維德角群島和南美洲沿岸海域的航海日誌摘抄：上面用紅墨水標出了幾處洋流交匯的位置。
理察把這幾張紙一張張攤在桌上，這些草圖畫得不算精細，但業大致勾勒出了一條縱貫大西洋南北的海底山脈輪廓。
寫完附信，理察將它與手稿一起裝進一個厚實的牛皮紙袋，用火漆封好，交給正在客廳等候的阿道夫。
「明天一早就送去郵局，寄到倫敦，地址都在上面標註好了。」
「是，少爺。」
處理完這些事，理察重新坐回椅子上，望著窗外越飄越大的雪，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在漢堡和柏林的時候，他親眼見過書店櫥窗里擺著的《地心遊記》，但是到維也納的時候，怎麼在他回來這段時間，從來沒見過《地心遊記》的影子。
維也納又不是什麼鄉下地方，論城市規模論文化積澱，一點也不比歐洲其他任何一個大都會差。
更何況，這城市裡還住著哈布斯堡的皇帝；住著全德意志最有錢的貴族們；住著那些整天無所事事、指望著最新奇的小說打發時間的貴婦人和富商們。
可是維也納的出版業，為什麼就是跟不上呢？
或許是這座城市的音樂已經舉世聞名了，在出版行業就只能落後於人了吧，無論製作質量還是發行速度，都比歐洲同期落後了不止一星半點。
理察越想越覺得荒唐。
倒不如借著樂團的這股熱度，趁著聖誕節前的這一波勢頭，把《地心遊記》的維也納版本推出來，讓本地人也看看，也能正好借這個契機，在維也納樹立一個正面形象。
想到這裡，理察拿起蘸水筆，又在一張空白信紙上寫了幾行字。
距離聖誕節還有半個月的時間了。
這一切，都將在聖誕節前後塵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