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開門紅
「不行了，累死了！」荀老鼠一屁股癱坐在一塊布滿青苔的大石頭上，呼哧呼哧喘著粗氣，麻袋被他隨意扔在腳邊。
他們已經在山裡摸了快五個小時了，結果除了偶爾能看見的一點點野菜之外，啥都沒有看見。
他抹了把額頭的汗，感覺後背的棉襖都被汗水浸透了。
「二楞哥，勝利哥，咱歇會兒吧？這麻袋死沉，路也太難走了。」
早上出門就沒有吃食，現在肚子裡空空的。
陳安民也停下腳步，拄著鐵杴，胸膛起伏。
持續的攀爬和高度緊張的精神，還是讓他出了身薄汗。
他抬頭看了看被高大樹冠切割得支離破碎的天空，外面的光線已經變得充足，但林子裡依舊顯得幽深昏暗。
他估算了一下，他們應該已經越過了靠山村常活動的範圍，進入了真正的半山腰區域。
「行，歇一刻鐘。」
張勝利並沒有坐下，只是靠在一顆樹上，這樣的位置方便他觀察周邊。
這次他並沒有說荀老鼠，畢竟進山這麼久幾乎沒有任何收穫，對於出次壯著膽子的人，那點興奮早就耗光了。
五個小時，才抱怨，已經比別人強多了。
只是看了一眼陳安民，心中對他的評價不由得在上升了一些。
這傢伙，一路上基本和他一樣，全程保持著警惕。
甚至都沒有一點點的抱怨。
這種心性那是成為一個好獵人的重要條件。
他之前求著老獵人打獵，那段時間的表現，都未必比現在的陳安民好。
「果然，之前是誤會這陳二楞了！」
「也不知道，咱們啥時候能見到東西啊！」老鼠嘀咕了一句。
這進山還不如抓魚呢，昨天抓魚好賴才一會就有收穫了。
「老鼠，省點力氣，水也省著喝，這才剛過半山腰。」陳安民低聲道。
「勝利，你說這山里……真有東西嗎？」荀老鼠灌了口水，聲音帶著點虛飄的哭腔：「走了這半天，連根毛都沒見著，淨看樹杈子了。」
他把麻袋往石頭邊又踢了踢，仿佛那空袋子也成了累贅。
「急什麼？好東西都在裡頭貓著呢。」
張勝利咧嘴笑了笑：「靠山村那幫慫貨只敢在外圍刮地皮，這半山腰往上，才是正經野物的窩。野兔、山雞都算開胃菜，運氣好碰上傻狍子，那才是……」
他話沒說完，耳朵猛地一動，整個人瞬間繃緊，如同一張拉滿的弓。
「噓——！」陳安民也瞬間反應了過來。
他在未來也沒少在山裡刨東西。
他們這種小村子，想要跟上國家的腳步，離不開山和河。
陳安民握緊了手中的鐵鍬，眼神警惕地注視著周圍的樹林。
他記得這個區域應該沒有大型猛獸，但凡事總有例外，尤其是在食物匱乏的冬季，動物們為了生存可能會冒險靠近人類活動的區域。
「呼——」
一陣風吹過，樹葉發出「嘩啦」的聲響，那「沙沙」聲卻突然停了下來。
陳安民眯起眼睛，仔細觀察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只見不遠處的灌木叢輕輕晃動了一下，一個毛茸茸的灰腦袋探了出來。
——一隻野兔！
陳安民鬆了口氣，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些。
那隻野兔似乎也發現了他們，警惕地盯著這邊，耳朵豎得筆直。
荀老鼠看到是野兔，眼睛頓時亮了，他咽了口唾沫，小聲對陳安民說：「二楞哥，好肥的野兔！咱們抓住它，今晚就能開葷了！」
野兔並不算好吃，主要是油水也不大。
甚至常吃兔子肉也可能帶來脾虛、胃寒甚至腹瀉等情況。
但現在是1977年，野兔就是難得的美味了。至少要比吃玉米面糊糊，和單純吃魚強。
陳安民點了點頭，示意荀老鼠不要輕舉妄動。
衝著張勝利說了一句：「別動槍！」
他慢慢放下鐵鍬，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瞄準了野兔的方向。
不斷深呼吸，想要找回曾經打獵時的手感。
在山裡開槍，並不見得是一件好事。槍聲會讓不少食草動物受驚而瞬間遠離，自然也有可能吸引一些原本不是在這片範圍的野獸。
野兔似乎感覺到了危險，轉身就要逃跑。
陳安民看準時機，猛地將石頭扔了出去。
「啪」的一聲，石頭砸在了野兔的後腿上。
野兔吃痛，發出一聲尖叫，掙扎著想要逃跑，但後腿受傷，速度慢了下來。
「嘿，手藝還在！」陳安民頓時大喜，拉著荀老鼠立刻沖了上去。
兩人左右包圍，讓野兔無處可逃。
陳安民瞅准機會，一鐵鍬就拍在了野兔的腦袋上。
「砰！」的聲響，送野兔上了西天！
「輕點二楞哥，腦袋拍碎了，就可惜了。兔頭是美味啊！」荀老鼠大叫一聲，沖了上去。
一把抄起兔子，仔細檢查。
嘴角的口水徹底出賣了他的內心。
「哈哈，野兔！竟然還有野兔送上門！這叫啥？咱小時候學過的，兔子撞樹？」
看見兔頭沒有大的損失，荀老鼠大笑了起來。
兔子一般都比較機敏，很少能往人身邊跑。
今天這簡直就堪比「守株待兔」了！
「我還以為這山裡的野兔都被抓光了呢，沒想到咱竟然還能見到野兔！」
「爽，簡直太爽了！」
荀老鼠笑著：「二楞哥，咱們得在附近好好找找，我看著附近絕對有野兔窩！」
「行！」
陳安民聞言，頓時來了興趣。
這是「尋寶鼠」的能力發動了嗎？
「可能有！」張勝利也點頭。
「那還等啥呢！」
三人迅速分工，一人負責一邊，瞬間就開展了地毯是的搜索。
要是能找到兔子窩，那他們今天就發達了。
雖然這時候兔子並不繁殖，但窩裡至少還有一隻。
他們手上的這隻兔子可不小。
拎在手裡差不多有五斤。
要是能抓到另一隻，兩隻兔子去皮、去內臟、去骨頭後，也能有4斤肉。
四斤肉啊，絕對至少能夠他們三家人，開開葷了！
況且這才到山腰，要是能有兩隻野兔，那就是妥妥的開門紅。
他們這一行，這次，絕對可以滿載而歸……
他們已經在山裡摸了快五個小時了，結果除了偶爾能看見的一點點野菜之外，啥都沒有看見。
他抹了把額頭的汗，感覺後背的棉襖都被汗水浸透了。
「二楞哥，勝利哥，咱歇會兒吧？這麻袋死沉，路也太難走了。」
早上出門就沒有吃食，現在肚子裡空空的。
陳安民也停下腳步，拄著鐵杴，胸膛起伏。
持續的攀爬和高度緊張的精神，還是讓他出了身薄汗。
他抬頭看了看被高大樹冠切割得支離破碎的天空，外面的光線已經變得充足，但林子裡依舊顯得幽深昏暗。
他估算了一下，他們應該已經越過了靠山村常活動的範圍，進入了真正的半山腰區域。
「行，歇一刻鐘。」
張勝利並沒有坐下，只是靠在一顆樹上，這樣的位置方便他觀察周邊。
這次他並沒有說荀老鼠，畢竟進山這麼久幾乎沒有任何收穫，對於出次壯著膽子的人，那點興奮早就耗光了。
五個小時，才抱怨，已經比別人強多了。
只是看了一眼陳安民，心中對他的評價不由得在上升了一些。
這傢伙，一路上基本和他一樣，全程保持著警惕。
甚至都沒有一點點的抱怨。
這種心性那是成為一個好獵人的重要條件。
他之前求著老獵人打獵，那段時間的表現，都未必比現在的陳安民好。
「果然，之前是誤會這陳二楞了！」
「也不知道，咱們啥時候能見到東西啊！」老鼠嘀咕了一句。
這進山還不如抓魚呢，昨天抓魚好賴才一會就有收穫了。
「老鼠，省點力氣，水也省著喝，這才剛過半山腰。」陳安民低聲道。
「勝利，你說這山里……真有東西嗎？」荀老鼠灌了口水，聲音帶著點虛飄的哭腔：「走了這半天，連根毛都沒見著，淨看樹杈子了。」
他把麻袋往石頭邊又踢了踢，仿佛那空袋子也成了累贅。
「急什麼？好東西都在裡頭貓著呢。」
張勝利咧嘴笑了笑：「靠山村那幫慫貨只敢在外圍刮地皮，這半山腰往上，才是正經野物的窩。野兔、山雞都算開胃菜，運氣好碰上傻狍子，那才是……」
他話沒說完，耳朵猛地一動，整個人瞬間繃緊，如同一張拉滿的弓。
「噓——！」陳安民也瞬間反應了過來。
他在未來也沒少在山裡刨東西。
他們這種小村子，想要跟上國家的腳步，離不開山和河。
陳安民握緊了手中的鐵鍬，眼神警惕地注視著周圍的樹林。
他記得這個區域應該沒有大型猛獸，但凡事總有例外，尤其是在食物匱乏的冬季，動物們為了生存可能會冒險靠近人類活動的區域。
「呼——」
一陣風吹過，樹葉發出「嘩啦」的聲響，那「沙沙」聲卻突然停了下來。
陳安民眯起眼睛，仔細觀察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只見不遠處的灌木叢輕輕晃動了一下，一個毛茸茸的灰腦袋探了出來。
——一隻野兔！
陳安民鬆了口氣，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些。
那隻野兔似乎也發現了他們，警惕地盯著這邊，耳朵豎得筆直。
荀老鼠看到是野兔，眼睛頓時亮了，他咽了口唾沫，小聲對陳安民說：「二楞哥，好肥的野兔！咱們抓住它，今晚就能開葷了！」
野兔並不算好吃，主要是油水也不大。
甚至常吃兔子肉也可能帶來脾虛、胃寒甚至腹瀉等情況。
但現在是1977年，野兔就是難得的美味了。至少要比吃玉米面糊糊，和單純吃魚強。
陳安民點了點頭，示意荀老鼠不要輕舉妄動。
衝著張勝利說了一句：「別動槍！」
他慢慢放下鐵鍬，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瞄準了野兔的方向。
不斷深呼吸，想要找回曾經打獵時的手感。
在山裡開槍，並不見得是一件好事。槍聲會讓不少食草動物受驚而瞬間遠離，自然也有可能吸引一些原本不是在這片範圍的野獸。
野兔似乎感覺到了危險，轉身就要逃跑。
陳安民看準時機，猛地將石頭扔了出去。
「啪」的一聲，石頭砸在了野兔的後腿上。
野兔吃痛，發出一聲尖叫，掙扎著想要逃跑，但後腿受傷，速度慢了下來。
「嘿，手藝還在！」陳安民頓時大喜，拉著荀老鼠立刻沖了上去。
兩人左右包圍，讓野兔無處可逃。
陳安民瞅准機會，一鐵鍬就拍在了野兔的腦袋上。
「砰！」的聲響，送野兔上了西天！
「輕點二楞哥，腦袋拍碎了，就可惜了。兔頭是美味啊！」荀老鼠大叫一聲，沖了上去。
一把抄起兔子，仔細檢查。
嘴角的口水徹底出賣了他的內心。
「哈哈，野兔！竟然還有野兔送上門！這叫啥？咱小時候學過的，兔子撞樹？」
看見兔頭沒有大的損失，荀老鼠大笑了起來。
兔子一般都比較機敏，很少能往人身邊跑。
今天這簡直就堪比「守株待兔」了！
「我還以為這山裡的野兔都被抓光了呢，沒想到咱竟然還能見到野兔！」
「爽，簡直太爽了！」
荀老鼠笑著：「二楞哥，咱們得在附近好好找找，我看著附近絕對有野兔窩！」
「行！」
陳安民聞言，頓時來了興趣。
這是「尋寶鼠」的能力發動了嗎？
「可能有！」張勝利也點頭。
「那還等啥呢！」
三人迅速分工，一人負責一邊，瞬間就開展了地毯是的搜索。
要是能找到兔子窩，那他們今天就發達了。
雖然這時候兔子並不繁殖，但窩裡至少還有一隻。
他們手上的這隻兔子可不小。
拎在手裡差不多有五斤。
要是能抓到另一隻，兩隻兔子去皮、去內臟、去骨頭後，也能有4斤肉。
四斤肉啊，絕對至少能夠他們三家人，開開葷了！
況且這才到山腰，要是能有兩隻野兔，那就是妥妥的開門紅。
他們這一行，這次，絕對可以滿載而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