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感知力
悅來客棧。
喬峰從修煉中醒來，有些疲憊。剛剛又試了一下突然覺醒的意識，他發現覺醒的意識只能使用半個時辰，之後就會頭疼的要命。
讓他有些驚喜的是，使用完後，覺醒的意識的距離，居然增加了一點點，估計一個月就能增加一丈。
他眉頭緊鎖，想不出這是什麼原因。
看著床上呼呼大睡的阿帆，他站起身來，推門而出。
走廊里很安靜，只有遠處傳來幾聲蟲鳴鳥叫。他走到毛小方房門前，抬手輕輕叩了三下。
「師父，弟子有事請教。」
門很快開了，毛小方站在門口，手裡還拿著那本古籍，看了他一眼，目光中閃過一絲驚訝：「進來吧。」
喬峰進屋，尋了把椅子做下。
毛小方在桌前坐下，將古籍合上，抬頭看著喬峰：「什麼事。」
喬峰略一沉吟，開口道：「師父，弟子今天白天煉化妖丹的時候，忽然能『看見』周圍的東西，明明閉著眼，卻比睜著眼看得還清楚。
「什麼蟬鳴鳥叫，地上搬家的螞蟻，空中飛來飛去的鳥兒，就連師傅你們幾人的表情也能看到得一清二楚。」
他頓了頓，看著毛小方的臉色，繼續說道。
「弟子剛剛在屋裡用這意識看了半個時辰後居然頭疼欲裂，過後居然還增加了一絲意識能看得見的距離。」
毛小方的眼睛亮了。
他放下手中的古籍，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灼灼地盯著喬峰：「你能看見多遠。」
喬峰想了想：「大約……三丈之內，清晰可辨。再遠就看不清了。」
「三丈」
毛小方倒吸一口涼氣，站起身來，在屋裡來回踱步，嘴裡喃喃自語。
「第一次覺醒便有三丈，這……。」
他走了幾個來回，忽然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喬峰，目光中滿是複雜之色。
「喬峰，你可知道，你方才所說的『看見』，在修道界中叫什麼？」
喬峰搖頭：「弟子不知，請師父明示。」
毛小方重新坐下，捋了捋鬍鬚，緩緩開口：「修道之人，修煉道行，淬鍊肉身，凝聚靈氣，這是根基。但道行到了一定境界，有些人會覺醒一種特殊的能力。」
他看著喬峰，一字一頓：「那便是，感知力。」
「感知力？」
喬峰重複了一遍。
「不錯。」
毛小方點頭。
「感知力，顧名思義，是以意念感知天地萬物的能力。不依賴眼睛、耳朵、鼻子，而是以意念為媒介，直接『看見』，『感知』到周圍的一切。」
他伸出手，拿起桌上的茶杯，放在掌心：「普通人看東西，靠的是眼睛，有局限性，太遠了看不見，太暗了看不見，被擋住了也看不見。」
他又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但感知力不同。感知力是以意念直接觸摸這個世界。意念所至，萬物皆明。沒有光線也能看見，牆擋不住，門隔不住，便是隔著千山萬水……」
他頓了頓，搖頭道：「當然，千山萬水是誇張了。但感知力的奇妙，遠非肉眼可比。」
喬峰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又問道：「師父，這感知力，人人都能覺醒嗎？」
毛小方搖頭：「非也。」
他嘆了口氣，目光變得悠遠：「感知力的覺醒，需要三個條件。其一，道行足夠深厚。通常來說，沒有五百年以上的道行，想都不要想。但道行深厚的人不少，覺醒感知力的卻萬中無一。」
他豎起第二根手指：「其二，意念足夠強大。道行是根基，意念是鑰匙。有些人道行雖深，意念卻平平無奇，一輩子也摸不到感知力的門檻。」
再豎起第三根手指：「其三，也是最重要的，機緣。」
「機緣。」
喬峰微微皺眉。
「不錯。」
毛小方點頭。
「感知力的覺醒，需要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有人苦修一輩子，道行通天，卻始終無法覺醒。有人年紀輕輕，道行剛到五百年，卻在某個瞬間靈光一閃，感知力便開了。」
他看著喬峰，目光中帶著幾分感慨：「你這般第一次覺醒便有三丈範圍的，貧道修道數十年，從未見過，也從未聽說過。」
「能覺醒感知力的已經是天縱之才，第一次覺醒能有三尺，已經算是大造化。」
「你這三丈，估計神話傳說中的神仙莫不如此。」
喬峰沉默片刻，問道：「師父，弟子的感知力，是因為那顆內丹？」
毛小方搖頭，又點頭：「內丹是引子，卻不是根本。內丹讓你的道行突破了五百年，這是基礎。但真正讓你覺醒感知力的……。」
他頓了頓，看著喬峰的眼睛，一字一頓：「是你自己的意念和機緣。」
喬峰一愣。
毛小方繼續說道：「你兩世為人，意念遠超常人，這一世修煉《太上鍊形篇》，道行增長的同時，意念也在不斷壯大。內丹不過是推了你一把，讓你道行突破五百年這個關口，意念也隨之水漲船高，量變引發質變，這才覺醒了感知力。」
這是你的機緣。
他捋了捋鬍鬚，補充道：「換一個人，就算服下十顆內丹，道行突破一千年，意念不夠強大，一樣覺醒不了感知力。機緣這東西，強求不得。」
喬峰點頭，心中瞭然。
原來如此。
毛小方看著他，忽然問道：「喬峰，你可知道，感知力在修道界意味著什麼？」
喬峰搖頭。
毛小方站起身來，負手而立，望著窗外的月色，聲音變得悠遠而深沉。
「修道界有句老話：感知不開，終是凡胎。感知一開，超凡入聖。」
他轉過身來，目光灼灼地看著喬峰：「擁有感知力的人，和沒有感知力的人，看到的天地是完全不同的。普通人看山是山，看水是水。修道之人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而覺醒了感知力的人。」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下來。
「看山還是山，看水還是水。但那山、那水，已經和從前完全不同了。」
喬峰靜靜地聽著。
毛小方繼續道：「感知力能讓你在戰鬥中料敵先機。敵人尚未出手，你便已知其動向。妖魔鬼怪尚未現身，你便已察覺其蹤跡。隨著你道行增加，感知力加強，感知力範圍之內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你的感知。」
「下次遇見玄魁他就偷襲不了你了。」
喬峰神色一凜，下意識地握了握拳頭。
喬峰從修煉中醒來，有些疲憊。剛剛又試了一下突然覺醒的意識，他發現覺醒的意識只能使用半個時辰，之後就會頭疼的要命。
讓他有些驚喜的是，使用完後，覺醒的意識的距離，居然增加了一點點，估計一個月就能增加一丈。
他眉頭緊鎖，想不出這是什麼原因。
看著床上呼呼大睡的阿帆，他站起身來，推門而出。
走廊里很安靜，只有遠處傳來幾聲蟲鳴鳥叫。他走到毛小方房門前，抬手輕輕叩了三下。
「師父，弟子有事請教。」
門很快開了，毛小方站在門口，手裡還拿著那本古籍，看了他一眼，目光中閃過一絲驚訝：「進來吧。」
喬峰進屋，尋了把椅子做下。
毛小方在桌前坐下，將古籍合上，抬頭看著喬峰：「什麼事。」
喬峰略一沉吟，開口道：「師父，弟子今天白天煉化妖丹的時候，忽然能『看見』周圍的東西，明明閉著眼，卻比睜著眼看得還清楚。
「什麼蟬鳴鳥叫，地上搬家的螞蟻，空中飛來飛去的鳥兒，就連師傅你們幾人的表情也能看到得一清二楚。」
他頓了頓，看著毛小方的臉色，繼續說道。
「弟子剛剛在屋裡用這意識看了半個時辰後居然頭疼欲裂，過後居然還增加了一絲意識能看得見的距離。」
毛小方的眼睛亮了。
他放下手中的古籍，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灼灼地盯著喬峰：「你能看見多遠。」
喬峰想了想：「大約……三丈之內，清晰可辨。再遠就看不清了。」
「三丈」
毛小方倒吸一口涼氣，站起身來，在屋裡來回踱步，嘴裡喃喃自語。
「第一次覺醒便有三丈，這……。」
他走了幾個來回，忽然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喬峰，目光中滿是複雜之色。
「喬峰，你可知道，你方才所說的『看見』，在修道界中叫什麼？」
喬峰搖頭：「弟子不知，請師父明示。」
毛小方重新坐下，捋了捋鬍鬚，緩緩開口：「修道之人，修煉道行，淬鍊肉身，凝聚靈氣，這是根基。但道行到了一定境界，有些人會覺醒一種特殊的能力。」
他看著喬峰，一字一頓：「那便是，感知力。」
「感知力？」
喬峰重複了一遍。
「不錯。」
毛小方點頭。
「感知力，顧名思義，是以意念感知天地萬物的能力。不依賴眼睛、耳朵、鼻子，而是以意念為媒介，直接『看見』，『感知』到周圍的一切。」
他伸出手，拿起桌上的茶杯，放在掌心：「普通人看東西，靠的是眼睛，有局限性，太遠了看不見，太暗了看不見，被擋住了也看不見。」
他又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但感知力不同。感知力是以意念直接觸摸這個世界。意念所至，萬物皆明。沒有光線也能看見，牆擋不住，門隔不住，便是隔著千山萬水……」
他頓了頓，搖頭道：「當然，千山萬水是誇張了。但感知力的奇妙，遠非肉眼可比。」
喬峰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又問道：「師父，這感知力，人人都能覺醒嗎？」
毛小方搖頭：「非也。」
他嘆了口氣，目光變得悠遠：「感知力的覺醒，需要三個條件。其一，道行足夠深厚。通常來說，沒有五百年以上的道行，想都不要想。但道行深厚的人不少，覺醒感知力的卻萬中無一。」
他豎起第二根手指：「其二，意念足夠強大。道行是根基，意念是鑰匙。有些人道行雖深，意念卻平平無奇，一輩子也摸不到感知力的門檻。」
再豎起第三根手指：「其三，也是最重要的，機緣。」
「機緣。」
喬峰微微皺眉。
「不錯。」
毛小方點頭。
「感知力的覺醒，需要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有人苦修一輩子，道行通天，卻始終無法覺醒。有人年紀輕輕，道行剛到五百年，卻在某個瞬間靈光一閃，感知力便開了。」
他看著喬峰，目光中帶著幾分感慨：「你這般第一次覺醒便有三丈範圍的，貧道修道數十年，從未見過，也從未聽說過。」
「能覺醒感知力的已經是天縱之才，第一次覺醒能有三尺，已經算是大造化。」
「你這三丈，估計神話傳說中的神仙莫不如此。」
喬峰沉默片刻，問道：「師父，弟子的感知力，是因為那顆內丹？」
毛小方搖頭，又點頭：「內丹是引子，卻不是根本。內丹讓你的道行突破了五百年，這是基礎。但真正讓你覺醒感知力的……。」
他頓了頓，看著喬峰的眼睛，一字一頓：「是你自己的意念和機緣。」
喬峰一愣。
毛小方繼續說道：「你兩世為人，意念遠超常人，這一世修煉《太上鍊形篇》，道行增長的同時，意念也在不斷壯大。內丹不過是推了你一把，讓你道行突破五百年這個關口，意念也隨之水漲船高，量變引發質變，這才覺醒了感知力。」
這是你的機緣。
他捋了捋鬍鬚，補充道：「換一個人，就算服下十顆內丹，道行突破一千年，意念不夠強大，一樣覺醒不了感知力。機緣這東西，強求不得。」
喬峰點頭，心中瞭然。
原來如此。
毛小方看著他，忽然問道：「喬峰，你可知道，感知力在修道界意味著什麼？」
喬峰搖頭。
毛小方站起身來，負手而立，望著窗外的月色，聲音變得悠遠而深沉。
「修道界有句老話：感知不開，終是凡胎。感知一開，超凡入聖。」
他轉過身來，目光灼灼地看著喬峰：「擁有感知力的人，和沒有感知力的人，看到的天地是完全不同的。普通人看山是山，看水是水。修道之人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而覺醒了感知力的人。」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下來。
「看山還是山，看水還是水。但那山、那水，已經和從前完全不同了。」
喬峰靜靜地聽著。
毛小方繼續道：「感知力能讓你在戰鬥中料敵先機。敵人尚未出手，你便已知其動向。妖魔鬼怪尚未現身，你便已察覺其蹤跡。隨著你道行增加，感知力加強，感知力範圍之內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你的感知。」
「下次遇見玄魁他就偷襲不了你了。」
喬峰神色一凜，下意識地握了握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