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天王級巨星
當天晚上，昌蘇市。
位於市中心的一家白金五星級酒店。
一間豪華套房門前，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王勝，摘下口罩和帽子，確認門牌號沒問題後，抿了抿嘴，抬手輕敲了三下。
門開了。
開門的是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西裝革履，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
「進去吧，總監在客廳等你。」
說完，他側身讓出一條縫，待王勝進去後，他便走了出來，並在離開前將房門合上。
套房客廳的沙發上，張建正翹著腿喝茶。
他穿著一件藏青色的睡衣，看上去像是高級絲綢材質，胸口敞開著，露出堅實的胸肌。
沙發前的茶几上，擺放著整套茶具，還有一盒剛打開的雪茄。
「要不要先來上一根？」
張建微微笑著，放下手中茶杯，然後從盒中拿起一根雪茄，用夾子剪斷尾部後，有條不紊地點燃深吸了一口。
「張總監。」
王勝站在沙發前，聲音發緊，表情有些僵硬。
「坐。」
張健把過肺的煙霧緩緩吐出，目光落在了王勝身上。
王勝在他對面坐下。
沉默了大概半分鐘，張建才開口：「事情處理得怎麼樣了？」
「公關那邊花了點錢，星輝娛樂的趙輝表示，後續不會再跟進。」
「具體多少？」
「一百八十萬。」
「還行，不算多。」張健抽了兩口，便將雪茄放下，「劉霞這次趁火打劫，從我手裡搶走兩個代言，你知道價值多少嗎？」
王勝的臉色更加僵硬，沉默著沒有說話。
「一千三百萬，原本是我的業績，現在變成了他的，不過無所謂，那些本來就是試探市場的小單子，丟了就丟了。」
張建見水壺裡的水開了，輕描淡寫道：「把茶杯拿好，我給你倒杯茶嘗嘗，頂級的普洱，市面上可買不到。」
王勝小心翼翼地端起茶杯。
看著裡面的茶水越來越滿，直到溢出，手指被燙得微微發紅，他緊咬著牙關，依然沉默不語。
「你知道你最讓我失望的點是什麼嗎？」
看見王勝搖頭，張健的臉微微發冷，「就是明知道王利不靠譜，還非得把事情交給他處理，你是不是當明星當傻了？腦子換成了豬腦。」
茶水燙手指整整持續了十秒。
張健才怒氣微消，重新坐回了沙發上。
「你今晚說要見我，具體什麼事？」
王勝抬起頭，將滾燙的茶水一飲而盡，聲音低沉，略帶沙啞道：「我要把我那個助理弄成殘廢，他真的是在找死。」
「你的助理？」
張健聞言微微皺眉。
「難道你是指李成？」
李成屬於是公司老員工，目前還沒站隊，性格是能忍就忍的那種，沒道理會去招惹王勝。
「是那個新來的秦漢，應該跟劉霞是一夥的。」
「秦漢？」
張建有些疑惑，這個名字他倒是略有耳聞，但級別太低，他壓根不關注這種小人物，「秦漢最近得罪你了？」
「沒得罪我，但他得罪了我弟。」
王勝的聲音更沉：「王利今天去找他對質，懷疑是他泄露的消息，結果那傢伙拍了拍王利的臉，說他算個什麼東西。
一個生活助理，敢打我弟的臉？」
他話音剛落。
張健的臉色肉眼可見地陰沉了下去，緊接著突然暴起，抓起面前的茶壺，砰的一聲！重重砸在了王勝的額頭上。
頃刻間，紫砂壺應聲破裂，茶水濺得到處都是。
「有沒有搞錯？！為了你那個弟弟，你還想給我找事，王勝，你是覺得現在的生活太舒適，不想過了是吧？」
王勝任由茶水在臉上流淌，也不去擦拭，而是面無表情道：「爸媽死後，我就他一個弟弟。」
聽到這，張建更加憤怒，「你弟弟幹了多少爛事？你給他擦了多少次屁股？還嫌不夠是吧？你到底想不想幹了？」
「我得給我弟出這口惡氣。」
王勝只說了這一句話，便沒再開口。
「給你弟出惡氣？你弟算個什麼東西？你又算個什麼東西？」張健的聲音不大，但語氣陡然變冷。
他把雪茄掐滅在菸灰缸里，身體前傾。
「王勝，我跟你說句實話。
你那個弟弟，如果不是因為你，連維斯集團的大門都進不了。
他在外面搞的那些爛事，你以為我不知道？本來我還想著，他這次給你背鍋，算有點功勞，要是運作一下，說不定還能留在你旁邊。
可現在看來，你弟是個蠢貨，你比他更蠢。」
「我沒別的要求，就這一件事……」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事情真是秦漢泄露的，反而還幫了你一把。」
張健打斷了他，「要不是王利替你背鍋，你剛升的二線，沒準會直接跌回原點，到那時，老子辛辛苦苦把你提上來，付出的那些資源、人脈，你他媽拿什麼賠老子？」
王勝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張建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對著他。
「你現在應該想的不是怎麼報復那個助理，而是怎麼提升你自己的實力。」
「我已經是破限武者了。」
「破限武者？」
張建轉過身來，嘴角帶著一絲譏諷的笑，「你知道為什麼你是二線明星，而同樣是破限武者的韓飛，卻連三線都摸不到嗎？」
王勝沉默了。
「因為你是我一手捧上來的。」
張建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王勝的耳朵里。
「GG、綜藝、熱搜、通稿……都是我幫你運作的。
你的實力，說白了，在破限武者里都是墊底的。
如果不是你長得還行，身材還行，鏡頭感還行，你憑什麼跟那些真正靠本事打出來的武道明星站在一起？」
王勝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你知不知道，真正的一線武道明星是怎麼上去的？」
張建重新坐回沙發上，翹起腿，「不是靠拍GG，不是靠上綜藝，而是靠……殺。」
他伸出手指，在空氣中畫了一個圈。
「南疆行省，大大小小成百上千個妖魔聚居區。
從黑木到赤陽，一個一線武道明星的最低標準，是清剿一個區域的妖魔。
不是殺一隻兩隻，而是那個區域的妖魔全部清理乾淨，使其成為聯邦的領土。」
位於市中心的一家白金五星級酒店。
一間豪華套房門前，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王勝，摘下口罩和帽子，確認門牌號沒問題後，抿了抿嘴，抬手輕敲了三下。
門開了。
開門的是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西裝革履，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
「進去吧，總監在客廳等你。」
說完，他側身讓出一條縫，待王勝進去後，他便走了出來，並在離開前將房門合上。
套房客廳的沙發上，張建正翹著腿喝茶。
他穿著一件藏青色的睡衣，看上去像是高級絲綢材質，胸口敞開著，露出堅實的胸肌。
沙發前的茶几上，擺放著整套茶具，還有一盒剛打開的雪茄。
「要不要先來上一根？」
張建微微笑著，放下手中茶杯，然後從盒中拿起一根雪茄，用夾子剪斷尾部後，有條不紊地點燃深吸了一口。
「張總監。」
王勝站在沙發前，聲音發緊，表情有些僵硬。
「坐。」
張健把過肺的煙霧緩緩吐出，目光落在了王勝身上。
王勝在他對面坐下。
沉默了大概半分鐘，張建才開口：「事情處理得怎麼樣了？」
「公關那邊花了點錢，星輝娛樂的趙輝表示，後續不會再跟進。」
「具體多少？」
「一百八十萬。」
「還行，不算多。」張健抽了兩口，便將雪茄放下，「劉霞這次趁火打劫，從我手裡搶走兩個代言，你知道價值多少嗎？」
王勝的臉色更加僵硬，沉默著沒有說話。
「一千三百萬，原本是我的業績，現在變成了他的，不過無所謂，那些本來就是試探市場的小單子，丟了就丟了。」
張建見水壺裡的水開了，輕描淡寫道：「把茶杯拿好，我給你倒杯茶嘗嘗，頂級的普洱，市面上可買不到。」
王勝小心翼翼地端起茶杯。
看著裡面的茶水越來越滿，直到溢出，手指被燙得微微發紅，他緊咬著牙關，依然沉默不語。
「你知道你最讓我失望的點是什麼嗎？」
看見王勝搖頭，張健的臉微微發冷，「就是明知道王利不靠譜，還非得把事情交給他處理，你是不是當明星當傻了？腦子換成了豬腦。」
茶水燙手指整整持續了十秒。
張健才怒氣微消，重新坐回了沙發上。
「你今晚說要見我，具體什麼事？」
王勝抬起頭，將滾燙的茶水一飲而盡，聲音低沉，略帶沙啞道：「我要把我那個助理弄成殘廢，他真的是在找死。」
「你的助理？」
張健聞言微微皺眉。
「難道你是指李成？」
李成屬於是公司老員工，目前還沒站隊，性格是能忍就忍的那種，沒道理會去招惹王勝。
「是那個新來的秦漢，應該跟劉霞是一夥的。」
「秦漢？」
張建有些疑惑，這個名字他倒是略有耳聞，但級別太低，他壓根不關注這種小人物，「秦漢最近得罪你了？」
「沒得罪我，但他得罪了我弟。」
王勝的聲音更沉：「王利今天去找他對質，懷疑是他泄露的消息，結果那傢伙拍了拍王利的臉，說他算個什麼東西。
一個生活助理，敢打我弟的臉？」
他話音剛落。
張健的臉色肉眼可見地陰沉了下去，緊接著突然暴起，抓起面前的茶壺，砰的一聲！重重砸在了王勝的額頭上。
頃刻間，紫砂壺應聲破裂，茶水濺得到處都是。
「有沒有搞錯？！為了你那個弟弟，你還想給我找事，王勝，你是覺得現在的生活太舒適，不想過了是吧？」
王勝任由茶水在臉上流淌，也不去擦拭，而是面無表情道：「爸媽死後，我就他一個弟弟。」
聽到這，張建更加憤怒，「你弟弟幹了多少爛事？你給他擦了多少次屁股？還嫌不夠是吧？你到底想不想幹了？」
「我得給我弟出這口惡氣。」
王勝只說了這一句話，便沒再開口。
「給你弟出惡氣？你弟算個什麼東西？你又算個什麼東西？」張健的聲音不大，但語氣陡然變冷。
他把雪茄掐滅在菸灰缸里，身體前傾。
「王勝，我跟你說句實話。
你那個弟弟，如果不是因為你，連維斯集團的大門都進不了。
他在外面搞的那些爛事，你以為我不知道？本來我還想著，他這次給你背鍋，算有點功勞，要是運作一下，說不定還能留在你旁邊。
可現在看來，你弟是個蠢貨，你比他更蠢。」
「我沒別的要求，就這一件事……」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事情真是秦漢泄露的，反而還幫了你一把。」
張健打斷了他，「要不是王利替你背鍋，你剛升的二線，沒準會直接跌回原點，到那時，老子辛辛苦苦把你提上來，付出的那些資源、人脈，你他媽拿什麼賠老子？」
王勝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張建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對著他。
「你現在應該想的不是怎麼報復那個助理，而是怎麼提升你自己的實力。」
「我已經是破限武者了。」
「破限武者？」
張建轉過身來，嘴角帶著一絲譏諷的笑，「你知道為什麼你是二線明星，而同樣是破限武者的韓飛，卻連三線都摸不到嗎？」
王勝沉默了。
「因為你是我一手捧上來的。」
張建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王勝的耳朵里。
「GG、綜藝、熱搜、通稿……都是我幫你運作的。
你的實力，說白了，在破限武者里都是墊底的。
如果不是你長得還行，身材還行，鏡頭感還行，你憑什麼跟那些真正靠本事打出來的武道明星站在一起？」
王勝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你知不知道，真正的一線武道明星是怎麼上去的？」
張建重新坐回沙發上，翹起腿，「不是靠拍GG，不是靠上綜藝，而是靠……殺。」
他伸出手指，在空氣中畫了一個圈。
「南疆行省，大大小小成百上千個妖魔聚居區。
從黑木到赤陽，一個一線武道明星的最低標準，是清剿一個區域的妖魔。
不是殺一隻兩隻，而是那個區域的妖魔全部清理乾淨，使其成為聯邦的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