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見面禮
男人背後不遠處的休息椅上，懶洋洋地坐著另一個人。
那人看起來二十出頭，穿著一件橄欖綠色的緞面襯衫，領口敞開，露出小半個蛇頭紋身，還掛著一條拇指粗的金項鍊。
他的長相和年輕男人有幾分相似。
但氣質截然不同。
如果說王勝身上有股子武者的銳利，那他更偏向於陰冷、懶散，像一條被餵得太飽的毒蛇，癱在椅子上刷手機。
秦漢幾乎不需要確認，就知道這人是誰。
「哥，上次跟你一塊拍GG的那個女的長得不錯啊，你有她的聯繫方式不？發我一個唄。」
王利頭都沒抬，一邊刷手機一邊隨口說道。
王勝停下手中動作，聞言抬起頭，眉頭皺了一下。
「你不是剛交了個女朋友嗎？」
「你說你的那個女粉絲？拜託，我昨天就把她甩了，也就身材不錯，可惜長相太一般了。」
王利笑嘻嘻地說，語氣裡帶著一股讓人不舒服的狎昵。
王勝沒有接話，而是轉身對著沙袋繼續擊打。
砰砰砰！！！
三分鐘後。
他才開口道：「晚點我把她的聯繫方式發你，別把事情搞得太難看。」
「明白明白，你不愧是我親哥，對我真好。」
王利心滿意足地吹了個口哨。
接著繼續低頭刷手機。
李成兩人在一旁足足等了十分鐘。
才見王勝停了下來。
秦漢敢肯定，他們剛進來的時候，就引起了王勝兄弟倆的注意，只是這兩兄弟把他們當成了空氣，沒放在眼裡。
「王勝，這是新來的生活助理，秦漢。」
李成走上前去，介紹道。
王勝轉過身來，目光落在秦漢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遍，面無表情。
「嗯，我知道了。」
他點了點頭，自顧自地拆開手上繃帶，然後朝著王利的方向走去。
秦漢站在原地，看著王勝的背影，心裡對這個人的初印象有了個大概。
話不多，且沒什麼城府。
他感覺有道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來自王利。
那個癱在椅子上的年輕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抬起了頭，正眯著眼睛看向他，眼神不太友善。
「喲，新來的？」
王利把手機往旁邊一扔，站起身來，慢悠悠地走過來。
他比秦漢稍微矮一點，身材偏瘦，可能是因為過度縱慾的緣故，黑眼圈比較明顯。
李成不動聲色地往旁邊讓了半步，給秦漢使了個眼色，隱晦地搖了搖頭。
忍住。
王利走到秦漢面前，站定看著他，嘴角掛著一絲笑意。
「挺年輕的嘛，幹過助理？」
「沒有。」秦漢如實回答。
「沒有？」王利的聲音拔高了一點，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笑的事情。
「連助理都沒幹過，就敢來接我的活兒？年輕人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他笑容玩味，向秦漢伸出右手。
「來，認識一下，王利，王勝的親弟弟。」
秦漢看著那隻手，猶豫了零點幾秒，然後伸出手，握了上去。
見狀，王利的嘴角微微上揚。
雖然自己是靠打藥才成為專業武者的，但相較於普通人，在力量方面，他占據著絕對的優勢。
隨著他手指合攏，掌心發力。
秦漢能明顯感覺到，對方那根本不是握手的力度。
而是一種捏合的、碾壓式的力道。
王利顯然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
他嘴角掛著笑，眼睛直直地盯著秦漢的臉，期待著對方的表情變化。
仿佛他已經能看見秦漢皺眉、齜牙，甚至是痛呼出聲的樣子了。
一秒。
兩秒。
三秒過去了。
秦漢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他甚至也在笑，是一個很淡的笑。
不可能！
王利的手指又加了幾分力。
他的指節已經泛白了，手臂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
他是真的在用盡全力。
可秦漢的手依舊紋絲不動。
此時此刻，王利已經開始忍不住在心底罵娘了。
對方絕對也是個專業級的武者，甚至可能不是剛突破到專業級，而是已經在專業級停留了較長一段時間。
「tmd，有這實力來應聘什麼助理？哪怕去高檔小區當保安，每個月都有個一兩萬，這不比八千塊的助理強？」
他開始慌了。
他抬起頭，看向秦漢的眼睛。
「利哥。」
秦漢開口了，聲音很輕，「你這手勁兒可以啊，練過的吧？」
王利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猛地鬆開了手，往後退了半步，臉上的笑容已經僵住了，變成了一種介於驚訝和惱怒之間的表情。
李成站在一旁，把這一切看在眼裡，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被快速壓了下去。
「你……」王利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秦漢收回手，自然地垂在身側，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勝哥那邊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
他轉過頭，看向李成。
李成回過神來，咳了一聲：「那個……先熟悉一下環境吧，我帶你轉轉。
王勝下午兩點有拍攝，中午之前你把他要穿的衣服準備好就行。」
「好。」
秦漢跟著李成往訓練場的出口走去，從頭到尾沒有再看王利一眼。
身後，王利站在原地，盯著秦漢的背影，嘴唇抿成一條線，臉色出奇的難看。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
手指還在微微發顫。
骨節處泛著一片紅，像是用力過猛之後才會有的那種酸痛。
「媽的……」他低聲罵了一句，把手插進口袋裡，轉身走回休息椅那邊，一屁股坐了下去，「給我等著，老子有的是時間陪你慢慢玩。」
走廊上，李成放慢了腳步，和秦漢並排走在一起。
沉默了幾秒後，他側過頭，壓低聲音說了句：「剛才那一下，你可真沒給他面子。」
「他先動的手。」秦漢說。
「你以前練過？」
李成問。
「練過一點拳擊。」
「就一點？」
「就一點。」
李成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笑了一下，「有沒有想過萬一王利的實力比你強怎麼辦？」
秦漢聳了聳肩，「碰瓷了解一下，我直接躺地上裝死，到時候他還得賠我一筆醫藥費。」
聞言，李成在心底暗道：「這小子有點東西，王勝、王利兄弟倆想逼他走，怕是沒那麼容易。」
那人看起來二十出頭，穿著一件橄欖綠色的緞面襯衫，領口敞開，露出小半個蛇頭紋身，還掛著一條拇指粗的金項鍊。
他的長相和年輕男人有幾分相似。
但氣質截然不同。
如果說王勝身上有股子武者的銳利，那他更偏向於陰冷、懶散，像一條被餵得太飽的毒蛇，癱在椅子上刷手機。
秦漢幾乎不需要確認，就知道這人是誰。
「哥，上次跟你一塊拍GG的那個女的長得不錯啊，你有她的聯繫方式不？發我一個唄。」
王利頭都沒抬，一邊刷手機一邊隨口說道。
王勝停下手中動作，聞言抬起頭，眉頭皺了一下。
「你不是剛交了個女朋友嗎？」
「你說你的那個女粉絲？拜託，我昨天就把她甩了，也就身材不錯，可惜長相太一般了。」
王利笑嘻嘻地說，語氣裡帶著一股讓人不舒服的狎昵。
王勝沒有接話，而是轉身對著沙袋繼續擊打。
砰砰砰！！！
三分鐘後。
他才開口道：「晚點我把她的聯繫方式發你，別把事情搞得太難看。」
「明白明白，你不愧是我親哥，對我真好。」
王利心滿意足地吹了個口哨。
接著繼續低頭刷手機。
李成兩人在一旁足足等了十分鐘。
才見王勝停了下來。
秦漢敢肯定，他們剛進來的時候，就引起了王勝兄弟倆的注意，只是這兩兄弟把他們當成了空氣，沒放在眼裡。
「王勝，這是新來的生活助理，秦漢。」
李成走上前去，介紹道。
王勝轉過身來，目光落在秦漢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遍，面無表情。
「嗯，我知道了。」
他點了點頭，自顧自地拆開手上繃帶，然後朝著王利的方向走去。
秦漢站在原地，看著王勝的背影，心裡對這個人的初印象有了個大概。
話不多，且沒什麼城府。
他感覺有道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來自王利。
那個癱在椅子上的年輕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抬起了頭，正眯著眼睛看向他，眼神不太友善。
「喲，新來的？」
王利把手機往旁邊一扔，站起身來，慢悠悠地走過來。
他比秦漢稍微矮一點，身材偏瘦，可能是因為過度縱慾的緣故，黑眼圈比較明顯。
李成不動聲色地往旁邊讓了半步，給秦漢使了個眼色，隱晦地搖了搖頭。
忍住。
王利走到秦漢面前，站定看著他，嘴角掛著一絲笑意。
「挺年輕的嘛，幹過助理？」
「沒有。」秦漢如實回答。
「沒有？」王利的聲音拔高了一點，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笑的事情。
「連助理都沒幹過，就敢來接我的活兒？年輕人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他笑容玩味，向秦漢伸出右手。
「來，認識一下，王利，王勝的親弟弟。」
秦漢看著那隻手，猶豫了零點幾秒，然後伸出手，握了上去。
見狀，王利的嘴角微微上揚。
雖然自己是靠打藥才成為專業武者的，但相較於普通人，在力量方面，他占據著絕對的優勢。
隨著他手指合攏，掌心發力。
秦漢能明顯感覺到，對方那根本不是握手的力度。
而是一種捏合的、碾壓式的力道。
王利顯然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
他嘴角掛著笑，眼睛直直地盯著秦漢的臉，期待著對方的表情變化。
仿佛他已經能看見秦漢皺眉、齜牙，甚至是痛呼出聲的樣子了。
一秒。
兩秒。
三秒過去了。
秦漢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他甚至也在笑，是一個很淡的笑。
不可能！
王利的手指又加了幾分力。
他的指節已經泛白了，手臂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
他是真的在用盡全力。
可秦漢的手依舊紋絲不動。
此時此刻，王利已經開始忍不住在心底罵娘了。
對方絕對也是個專業級的武者，甚至可能不是剛突破到專業級，而是已經在專業級停留了較長一段時間。
「tmd，有這實力來應聘什麼助理？哪怕去高檔小區當保安，每個月都有個一兩萬，這不比八千塊的助理強？」
他開始慌了。
他抬起頭，看向秦漢的眼睛。
「利哥。」
秦漢開口了，聲音很輕，「你這手勁兒可以啊，練過的吧？」
王利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猛地鬆開了手，往後退了半步，臉上的笑容已經僵住了，變成了一種介於驚訝和惱怒之間的表情。
李成站在一旁，把這一切看在眼裡，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被快速壓了下去。
「你……」王利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秦漢收回手，自然地垂在身側，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勝哥那邊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
他轉過頭，看向李成。
李成回過神來，咳了一聲：「那個……先熟悉一下環境吧，我帶你轉轉。
王勝下午兩點有拍攝，中午之前你把他要穿的衣服準備好就行。」
「好。」
秦漢跟著李成往訓練場的出口走去，從頭到尾沒有再看王利一眼。
身後，王利站在原地，盯著秦漢的背影，嘴唇抿成一條線，臉色出奇的難看。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
手指還在微微發顫。
骨節處泛著一片紅，像是用力過猛之後才會有的那種酸痛。
「媽的……」他低聲罵了一句，把手插進口袋裡，轉身走回休息椅那邊，一屁股坐了下去，「給我等著，老子有的是時間陪你慢慢玩。」
走廊上，李成放慢了腳步，和秦漢並排走在一起。
沉默了幾秒後，他側過頭，壓低聲音說了句：「剛才那一下，你可真沒給他面子。」
「他先動的手。」秦漢說。
「你以前練過？」
李成問。
「練過一點拳擊。」
「就一點？」
「就一點。」
李成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笑了一下，「有沒有想過萬一王利的實力比你強怎麼辦？」
秦漢聳了聳肩，「碰瓷了解一下，我直接躺地上裝死，到時候他還得賠我一筆醫藥費。」
聞言，李成在心底暗道：「這小子有點東西，王勝、王利兄弟倆想逼他走，怕是沒那麼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