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規則
【我所在的城市叫做西城，這裡連續三年被評為全西南最爛的地區。
搶劫、綁架、義體犯罪、藥品泛濫…
所有人睜開眼想的第一件事就是：如何不被街頭的飛車黨撞飛或被流彈打死。
朝不保夕，生活困頓，貧富差距達到極端…
所以，你想做個無名小卒還是名揚天下？】
嗯哼，是不是很熟悉？
這就是唐默，哦不，許知雨現在所在城市的真實情況。
現在他所躺著的無名小巷就屬於被稱之為西城罪惡天堂的迪沃——外面都管這裡叫泥坑。
雨越下越大了。
記憶也如同這不歇停的雨水持續往這個異世界靈魂的經歷中灌入。
第一聲嬰兒的啼哭、面龐模糊不清，仿佛執行指令一般的醫護人員、泛著金屬冰冷光澤的手術床，哭聲漸漸止息——留下的只有手術室玻璃外女人絕美的脆弱臉龐。
「是腦機改造麼？」
唐默並非是個粗糙的人，對於他而言重拾自由確實值得令人興奮——即使這自由有幾分借屍還魂的味道。
但他的不安感，還有那份初來異世界的恐怖經歷，以及這段惴惴不安的求生記憶，都在促使他仔細觀察原主的記憶。
如果沒理解錯，這是這個世界每個合法新生兒都要必經的一個環節：基底粘合物改造。
不得不說以第三視角閱覽一個普通中學生的記憶是超越任何沉浸式技術電影的新奇體驗，好吧，事實上許知雨這傢伙並不普通。
接著往下看——
這個小家庭真的很溫馨。
一男一女頂著兩張可以拍家庭產品推銷GG的高級臉逗弄著嬰兒，女人笑容不知為何有幾分蒼白，那就是許知雨的母親余雨了。
而他的父親叫許生，是個刑警。
恍惚間唐默差點以為是否搞錯了什麼，畢竟除去場景中的賽博未來元素外，這是再也正常不過的一家人了。
可是當女嬰——也就是許知雨的妹妹出生以後，這個家的模樣仿佛立馬黯淡了幾分。
透過許知雨的視角，他在自己的房間內聽到了父親點起香菸後的嘆息，母親躺在病床上無力抬起來的手，生活像是倒塌的大廈迅速傾覆而下——
好吧，這家人凸出一個命途多舛。
生活糟糕起來的核心原因並非是因為妹妹出生，而是母親罹患的那種腦機綜合紊亂症迅速吸乾了家庭的儲蓄。
好在許小滿非常優秀，典型別人家的孩子，她的到來除了在嬰幼兒時期必要的投入外就沒有過多的額外經濟支出了。
倒不是這賽博時代還在重男輕女，而是她太優秀了——以至於這女孩的學業提早就被大公司的慈善集團所資助了，未來也將會是大公司的一員。
反觀許知雨。
他學習偏科，喜歡縮在拼湊起來的機房內，那裡沒有任何陽光，他一度試圖改變這個家，又或是想要證明些什麼…
要知道這傢伙還是個小黑客。
「錯亂。」
唐默在記憶中輕聲念叨這個詞彙。
這是一個組織，也是被西城甚至是西南片區定性為高危的網絡犯罪團伙。
許知雨接受了這份組織的邀請函，然後…
沒了。
記憶有斷帶。
顯然許知雨接受「錯亂」組織的邀請後發生了不可逆的糟糕結局，以至於唐默都不知道現在是否安全了。
要是按照面板描述，屁股應該擦乾淨了才對…
「兄弟，就不能好好讀書嗎？」
顯然，這又是一個在不正常世界裡有著正常人生活但卻選擇了不正常生存線路的傢伙，簡稱：以小小能力包攬大大責任的屁孩。
於是坐在垃圾桶上成為了這泥坑最憂鬱之人的許知雨扶額苦笑，隨意伸手從屁股下的垃圾桶內抽出一張硬紙板擋在額頭之上。
白皙，俊朗，臉頰上微微可見的義體紋路有種精緻人造物工藝品般的恰到好處，濕漉漉的劉海下那雙眼仿佛正湧出不屬於他的神采。
「主要是這傢伙有點帥，當然我本人也不差啦。」
如此機車的發言只是許知雨釋放心理壓力的表現罷了，事實上他慌得要死。
就比如他正扯開那髒兮兮類似西裝材質的校服，入眼所見脖頸下方皮膚猶如變色龍一般呼吸蠕動，帶來密密麻麻的光影效果，皮膚下有著一股他很陌生的感覺，仿佛多長出來一部分肢體那樣詭異。
於是他再次閉上了眼，希望是幻覺。
只是數據面板顯得極不近人情…它自己彈了出來。
【姓名：許知雨】
【義體信息：】
【（頭顱）學識通-民用//賽爾摩教育集團】
【（軀幹）擬態-非法原型機//廠商：青木株式會社//插件：無】
【（四肢）空缺】【（臟器）空缺】
【力量：5】【智力：8】【速度：2】【反應：3】【義體容量：80/100】
【初始等級：T3】【能力等級S】
【通用：反哺】
【特殊能力：碎網數據挖掘//多面體】
【負面：該身份死亡衝擊本體】
【守序度：（灰）邊緣】
【身份：賽爾摩高中部學生】
「非法原型機也太有感覺了叭！」
這名字就透著一股不祥。
呼…麻了。
所以，大衛袋是你嗎？
除了某部賽博題材動漫里的主角大衛·馬丁內斯以外，至少在唐默的認知里，他沒見過這麼膽大的學生，就如同他不理解學生敢去網D什麼的…
OK，一件件來！
畢竟這樣的難度才會讓人身體忍不住發熱才對呀！
許知雨扔掉手裡濕噠噠的擋雨板，縱身躍下垃圾桶——
他錨定了一個看起來有著密集霓虹燈光在大雨內混沌不清的建築團，隨即向著那邊走去，一路上查看著需要執行的任務還有這具新身體的能力。
【主：探明自身特殊能力（RAM+1）】
這個很好辦。
許知雨打開了自己的面板，將特殊能力進行了點擊訪問。
【碎網數據挖掘：要求智力10，等級T2（當前未滿足）】
此路不通。
【多面體】
【該身份可發展路徑為：改造家（未拓展）/體俠（未拓展）/黑客（激活）等級T3】
【當前技能：數據讀取、信息擾亂、設備入侵】
看看發現了什麼！
多重轉職的角色，這是某些網遊高手最喜歡的環節。
唔…貌似弱了點。
唐默可以拍著胸脯說自己哪怕剩一顆頭顱就能做到這些了。
「也不知道8點智力點哪去了…」
許知雨邊走邊搖頭。
【主：探索擬態義體功能，當前部分受限（RAM+1）】
關於這個義體，許知雨一時間沒有想清楚具體該怎麼做…
如果這個世界存在賽博精神病，那自己豈不是用一下就要完犢子了？
僅僅探查功能的話，貌似也沒什麼問題。
【擬態-技能基礎：變色龍（改變外觀，加強屬性，光學迷彩）】
【下一階段：需要解碼秘鑰】
「……」
看來是自己多慮了。
許知雨漸漸攤開雙手，隨即周身發生了神奇的一幕，大雨仿佛被一處看不見的旋渦迅速吸收，那道矗立在白茫茫雨霧中的身影如同未曾存在過一般消失了。
「光學迷彩唄。」
說不失望是假的，唐默並不覺得許知雨只該有這點能力，但這又很符合常理…畢竟實力太菜，這才倒在了大世界的旋渦中。
唉，還能說什麼呢？接著瞧瞧吧。
周身光影褪去，許知雨查看著最後的主線任務。
【主：想辦法無損離開迪沃街區（智力+1，解碼次數+1，本體經驗值50）】
要不是這東西提醒，許知雨差點忘了這具身體是被公司槍決後丟棄在垃圾桶內的…
怪了，全身上下貌似沒什麼地方痛的呢？
只要不是傻瓜，都能從這個任務中推出這地界想靠兩條腿堂而皇之走出去是不行的了，至少從獎勵層面來看這就差把「你危險了喔」寫在注釋里了。
儘管雨稀里嘩啦下個不停，但許知雨還是聽到了那越來越密集的汽車喇叭聲，微微抬頭用手遮住雨水，就能看到雨滴裹挾的蒼穹上飛行器一類的載具在城市建築空隙的管道內涌動著…
單手抓著摩天大樓的全息霓虹女郎步伐輕盈，仿佛將這個時代的美麗與欲望一齊向眾人展示著。
咳咳…
有點不符合這個年齡段了。
收回目光，許知雨新奇地打量著大街上的一切。
透明雨傘下穿著花哨且行色匆匆的人們，沒有槍聲，沒有任何警報，也沒有想像中垃圾肆意丟棄塗鴉滿牆的場面…
至少單憑眼睛，他完全看不出危險的來源在何處。
滴滴——
【必：此項為必須所執行的指令，盡力扮演好許知雨，角色行為不得有跳脫和改變傾向——若被認定為流竄AI，該入侵名額收回並銷毀，執行本體自裁】
【必：請勿實施任何犯罪行為，接受城市規則的探視】
「C N M！玩我呢？」
唐默在心裡發出戰吼。
典型的殺豬盤，誰懂啊家人們！怎麼自裁都來了…
誘你上船，靠沉沒成本套牢你，然後讓你家底虧空！
哪都有資本家！豈可修！
等等——
請勿實施犯罪行為好理解…規則又是個什麼東西？
憂鬱少年腳步略微停頓，當然這並非是蠢笨之人的行為，規則是個抽象詞彙，自然沒有人能在現實世界看到它，只是這句描述讓許知雨不得不查看四周。
但很可惜的是：這裡是西城，有些規則就是能被看到的…
氣浪席捲開雨幕，街道上匆忙的透明雨傘們止住腳步，許知雨頂著大雨模糊的視線看到了那無比刺眼的紅藍光芒。
「警告！限制區域內進入未准許人員。」
「警告！即將掃描行為大數據，請雙手抱頭緩緩蹲下，不要做任何動作，也不要嘗試抵抗。」
那些撐傘人眼中死灰般的目光，都目不轉睛地盯著巷口那神色不明的影子…
仿佛在看一塊肥美的鮮肉。
……
……
搶劫、綁架、義體犯罪、藥品泛濫…
所有人睜開眼想的第一件事就是：如何不被街頭的飛車黨撞飛或被流彈打死。
朝不保夕，生活困頓，貧富差距達到極端…
所以，你想做個無名小卒還是名揚天下？】
嗯哼，是不是很熟悉？
這就是唐默，哦不，許知雨現在所在城市的真實情況。
現在他所躺著的無名小巷就屬於被稱之為西城罪惡天堂的迪沃——外面都管這裡叫泥坑。
雨越下越大了。
記憶也如同這不歇停的雨水持續往這個異世界靈魂的經歷中灌入。
第一聲嬰兒的啼哭、面龐模糊不清，仿佛執行指令一般的醫護人員、泛著金屬冰冷光澤的手術床，哭聲漸漸止息——留下的只有手術室玻璃外女人絕美的脆弱臉龐。
「是腦機改造麼？」
唐默並非是個粗糙的人，對於他而言重拾自由確實值得令人興奮——即使這自由有幾分借屍還魂的味道。
但他的不安感，還有那份初來異世界的恐怖經歷，以及這段惴惴不安的求生記憶，都在促使他仔細觀察原主的記憶。
如果沒理解錯，這是這個世界每個合法新生兒都要必經的一個環節：基底粘合物改造。
不得不說以第三視角閱覽一個普通中學生的記憶是超越任何沉浸式技術電影的新奇體驗，好吧，事實上許知雨這傢伙並不普通。
接著往下看——
這個小家庭真的很溫馨。
一男一女頂著兩張可以拍家庭產品推銷GG的高級臉逗弄著嬰兒，女人笑容不知為何有幾分蒼白，那就是許知雨的母親余雨了。
而他的父親叫許生，是個刑警。
恍惚間唐默差點以為是否搞錯了什麼，畢竟除去場景中的賽博未來元素外，這是再也正常不過的一家人了。
可是當女嬰——也就是許知雨的妹妹出生以後，這個家的模樣仿佛立馬黯淡了幾分。
透過許知雨的視角，他在自己的房間內聽到了父親點起香菸後的嘆息，母親躺在病床上無力抬起來的手，生活像是倒塌的大廈迅速傾覆而下——
好吧，這家人凸出一個命途多舛。
生活糟糕起來的核心原因並非是因為妹妹出生，而是母親罹患的那種腦機綜合紊亂症迅速吸乾了家庭的儲蓄。
好在許小滿非常優秀，典型別人家的孩子，她的到來除了在嬰幼兒時期必要的投入外就沒有過多的額外經濟支出了。
倒不是這賽博時代還在重男輕女，而是她太優秀了——以至於這女孩的學業提早就被大公司的慈善集團所資助了，未來也將會是大公司的一員。
反觀許知雨。
他學習偏科，喜歡縮在拼湊起來的機房內，那裡沒有任何陽光，他一度試圖改變這個家，又或是想要證明些什麼…
要知道這傢伙還是個小黑客。
「錯亂。」
唐默在記憶中輕聲念叨這個詞彙。
這是一個組織，也是被西城甚至是西南片區定性為高危的網絡犯罪團伙。
許知雨接受了這份組織的邀請函，然後…
沒了。
記憶有斷帶。
顯然許知雨接受「錯亂」組織的邀請後發生了不可逆的糟糕結局，以至於唐默都不知道現在是否安全了。
要是按照面板描述，屁股應該擦乾淨了才對…
「兄弟，就不能好好讀書嗎？」
顯然，這又是一個在不正常世界裡有著正常人生活但卻選擇了不正常生存線路的傢伙，簡稱：以小小能力包攬大大責任的屁孩。
於是坐在垃圾桶上成為了這泥坑最憂鬱之人的許知雨扶額苦笑，隨意伸手從屁股下的垃圾桶內抽出一張硬紙板擋在額頭之上。
白皙，俊朗，臉頰上微微可見的義體紋路有種精緻人造物工藝品般的恰到好處，濕漉漉的劉海下那雙眼仿佛正湧出不屬於他的神采。
「主要是這傢伙有點帥，當然我本人也不差啦。」
如此機車的發言只是許知雨釋放心理壓力的表現罷了，事實上他慌得要死。
就比如他正扯開那髒兮兮類似西裝材質的校服，入眼所見脖頸下方皮膚猶如變色龍一般呼吸蠕動，帶來密密麻麻的光影效果，皮膚下有著一股他很陌生的感覺，仿佛多長出來一部分肢體那樣詭異。
於是他再次閉上了眼，希望是幻覺。
只是數據面板顯得極不近人情…它自己彈了出來。
【姓名：許知雨】
【義體信息：】
【（頭顱）學識通-民用//賽爾摩教育集團】
【（軀幹）擬態-非法原型機//廠商：青木株式會社//插件：無】
【（四肢）空缺】【（臟器）空缺】
【力量：5】【智力：8】【速度：2】【反應：3】【義體容量：80/100】
【初始等級：T3】【能力等級S】
【通用：反哺】
【特殊能力：碎網數據挖掘//多面體】
【負面：該身份死亡衝擊本體】
【守序度：（灰）邊緣】
【身份：賽爾摩高中部學生】
「非法原型機也太有感覺了叭！」
這名字就透著一股不祥。
呼…麻了。
所以，大衛袋是你嗎？
除了某部賽博題材動漫里的主角大衛·馬丁內斯以外，至少在唐默的認知里，他沒見過這麼膽大的學生，就如同他不理解學生敢去網D什麼的…
OK，一件件來！
畢竟這樣的難度才會讓人身體忍不住發熱才對呀！
許知雨扔掉手裡濕噠噠的擋雨板，縱身躍下垃圾桶——
他錨定了一個看起來有著密集霓虹燈光在大雨內混沌不清的建築團，隨即向著那邊走去，一路上查看著需要執行的任務還有這具新身體的能力。
【主：探明自身特殊能力（RAM+1）】
這個很好辦。
許知雨打開了自己的面板，將特殊能力進行了點擊訪問。
【碎網數據挖掘：要求智力10，等級T2（當前未滿足）】
此路不通。
【多面體】
【該身份可發展路徑為：改造家（未拓展）/體俠（未拓展）/黑客（激活）等級T3】
【當前技能：數據讀取、信息擾亂、設備入侵】
看看發現了什麼！
多重轉職的角色，這是某些網遊高手最喜歡的環節。
唔…貌似弱了點。
唐默可以拍著胸脯說自己哪怕剩一顆頭顱就能做到這些了。
「也不知道8點智力點哪去了…」
許知雨邊走邊搖頭。
【主：探索擬態義體功能，當前部分受限（RAM+1）】
關於這個義體，許知雨一時間沒有想清楚具體該怎麼做…
如果這個世界存在賽博精神病，那自己豈不是用一下就要完犢子了？
僅僅探查功能的話，貌似也沒什麼問題。
【擬態-技能基礎：變色龍（改變外觀，加強屬性，光學迷彩）】
【下一階段：需要解碼秘鑰】
「……」
看來是自己多慮了。
許知雨漸漸攤開雙手，隨即周身發生了神奇的一幕，大雨仿佛被一處看不見的旋渦迅速吸收，那道矗立在白茫茫雨霧中的身影如同未曾存在過一般消失了。
「光學迷彩唄。」
說不失望是假的，唐默並不覺得許知雨只該有這點能力，但這又很符合常理…畢竟實力太菜，這才倒在了大世界的旋渦中。
唉，還能說什麼呢？接著瞧瞧吧。
周身光影褪去，許知雨查看著最後的主線任務。
【主：想辦法無損離開迪沃街區（智力+1，解碼次數+1，本體經驗值50）】
要不是這東西提醒，許知雨差點忘了這具身體是被公司槍決後丟棄在垃圾桶內的…
怪了，全身上下貌似沒什麼地方痛的呢？
只要不是傻瓜，都能從這個任務中推出這地界想靠兩條腿堂而皇之走出去是不行的了，至少從獎勵層面來看這就差把「你危險了喔」寫在注釋里了。
儘管雨稀里嘩啦下個不停，但許知雨還是聽到了那越來越密集的汽車喇叭聲，微微抬頭用手遮住雨水，就能看到雨滴裹挾的蒼穹上飛行器一類的載具在城市建築空隙的管道內涌動著…
單手抓著摩天大樓的全息霓虹女郎步伐輕盈，仿佛將這個時代的美麗與欲望一齊向眾人展示著。
咳咳…
有點不符合這個年齡段了。
收回目光，許知雨新奇地打量著大街上的一切。
透明雨傘下穿著花哨且行色匆匆的人們，沒有槍聲，沒有任何警報，也沒有想像中垃圾肆意丟棄塗鴉滿牆的場面…
至少單憑眼睛，他完全看不出危險的來源在何處。
滴滴——
【必：此項為必須所執行的指令，盡力扮演好許知雨，角色行為不得有跳脫和改變傾向——若被認定為流竄AI，該入侵名額收回並銷毀，執行本體自裁】
【必：請勿實施任何犯罪行為，接受城市規則的探視】
「C N M！玩我呢？」
唐默在心裡發出戰吼。
典型的殺豬盤，誰懂啊家人們！怎麼自裁都來了…
誘你上船，靠沉沒成本套牢你，然後讓你家底虧空！
哪都有資本家！豈可修！
等等——
請勿實施犯罪行為好理解…規則又是個什麼東西？
憂鬱少年腳步略微停頓，當然這並非是蠢笨之人的行為，規則是個抽象詞彙，自然沒有人能在現實世界看到它，只是這句描述讓許知雨不得不查看四周。
但很可惜的是：這裡是西城，有些規則就是能被看到的…
氣浪席捲開雨幕，街道上匆忙的透明雨傘們止住腳步，許知雨頂著大雨模糊的視線看到了那無比刺眼的紅藍光芒。
「警告！限制區域內進入未准許人員。」
「警告！即將掃描行為大數據，請雙手抱頭緩緩蹲下，不要做任何動作，也不要嘗試抵抗。」
那些撐傘人眼中死灰般的目光，都目不轉睛地盯著巷口那神色不明的影子…
仿佛在看一塊肥美的鮮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