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狩獵金錢幫
黃昏。
洛陽城東，舊王府朱漆大門緊閉，同時也是金錢幫總舵。
門前的石獅子被夕陽拉出長長的影子，像兩尊沉默的守衛。
吳念從街角走出來，一個人。
穿過空曠的街道，他走到金錢幫總舵門前。
兩名守衛看到了他，抬手要攔，手剛抬到一半，吳念的拳頭已經到了。
砰。
第一名守衛的胸口凹陷下去，身體像被投石車擲出的石塊一樣倒飛，砸穿大門，木屑紛飛。
奪命一擊，當場斃命。
第二名守衛的刀剛拔出三寸，吳念的手掌已劈在他頸側，頸椎斷裂的聲音清脆如折竹。
吳念跨過門檻，走進前庭。
「有敵來襲！」尖銳的警報聲撕裂了黃昏的寧靜。
金錢幫的反應極快。
不到十個呼吸，前庭已聚集了上百名黑衣幫眾。
刀槍如林，寒光映著天邊的殘陽，空氣中瀰漫著鐵鏽般的殺意。
吳念沒有停步。
他繼續往前走，步伐不快不慢，像在自家後院散步。
「殺！」頭目一聲令下，前排的刀手齊聲吶喊，刀光如浪潮般劈下。
吳念抬手，抓住最先砍來的那把刀。
手掌合攏，精鋼刀身在他五指間扭曲、斷裂。他握住斷刃順勢一揮，刀光划過三人的咽喉，血線綻開，三人捂著喉嚨倒下。
更多的刀砍在他身上。外衣撕裂，刀鋒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白痕，卻無法真正破開。
八十二點體魄賦予他的肌肉韌度和骨骼密度，讓這些凡鐵刀劍如同孩童玩具。
他一拳砸在一名刀手的胸口，拳勁貫穿，後背炸開血霧，屍體飛出撞倒身後五六人。左腳橫掃，踢中一人的膝側，那人的腿骨反向折斷，慘叫著歪倒，被吳念隨手補了一掌拍碎天靈蓋。
每一拳、每一腳、每一次出手，都是致命的攻擊，在吳念面前，他們不是戰士，是麥子。
前庭在短短半盞茶的時間裡變成了修羅場。
一百多具屍體橫七豎八地鋪在地上，血水匯成薄薄的紅毯，浸濕了他的鞋底。
他甩了甩手上的血，跨過屍堆，繼續向內走。
第二進院落。
更多幫眾湧來。
但這一次，他們沒有貿然衝鋒。
人群自覺地讓出一條路，像退潮的海水，露出站在道路盡頭的兩個人。
上官金虹。
荊無命。
上官金虹的身形高大，灰布長衫一塵不染，腰間子母龍鳳環烏沉沉的，在暮色中像兩塊凝固的黑暗。
他的面如淡金，目光陰鷙而沉靜，看著滿身血污的吳念，眼皮微微跳了一下。
荊無命站在他身後半步，窄肩細腰，灰白色的眼珠里沒有任何情感。
他的左手搭在劍柄上，整個人像一柄還未出鞘的利劍，鋒利、冷冽、致命。
「一人一劍，闖我金錢幫，殺我百名兄弟。」上官金虹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地傳入耳中，「閣下好膽色。」
吳念停下腳步，笑了：「我連劍都沒帶，哪裡來的一人一劍？」
上官金虹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荊無命的左手手指動了動，像蜘蛛感受到蛛網的震動。
「你叫什麼名字？」上官金虹問。
「那不重要。」吳念歪了歪頭，「重要的是，我今天是來取你人頭的。」
上官金虹沒有生氣。
他活了大半輩子，見過太多狂徒，每一個在他面前說大話的人，最後都變成了屍體。
他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你太狂了。」
話音未落，荊無命動了。
他的左手劍快到了極致。
江湖上見過他出劍的人，十個有九個已經死了。剩下一個，這輩子都在做噩夢。劍光從腰間彈射而出，像一道銀色的閃電，直取吳念咽喉——這一劍，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沒有任何花哨的變化，就是快，快到連殘影都來不及留在視網膜上。
吳念沒有躲。
他甚至沒有動。
就在劍尖距離他的咽喉不到三寸的那一刻，他輕聲說了一個字。
「定。」
世界凝固了。
荊無命的劍停在半空中，劍尖微微顫抖，那是凝滯之前最後的慣性。
他的身體僵在原位，灰白色的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不屬於冷漠的東西——驚駭。
上官金虹也發現自己不能動了。
他抓著子母龍鳳環的環身，雖然手臂可動，但已完全失去了發力的可能，就像被封在琥珀里。
吳念伸出手，從荊無命僵硬的手指中取下那柄劍。
劍身冰涼，薄而窄，像一條銀色的毒蛇，順手劃開他的咽喉。
他來到上官金虹面前，捏住他的咽喉：「子母龍鳳環，兵器譜排名第二，可惜，在我這裡沒用。」
說話的時候，三秒已過。
可上官金虹感覺自己如被巨人拈住，身體完全沒有動彈的能力。
他努力的想將子母金環抓起來，吳念卻只是一笑。
咔嚓！
他擰斷了上官金虹的咽喉，後者不敢置信的看著他，就這麼軟癱在地上。
隨手一揮，吳念砍掉了他的腦袋，鮮血在暮色畫出一道暗紅色的弧線。
無頭的屍體晃了晃，像一座傾塌的塔，轟然倒在血泊之中。
院子裡一片死寂。
舉手投足間，幫中的兩大至強者就這麼沒了？
像兩隻被隨手拍死的蒼蠅。
金錢幫剩下的幫眾呆在原地，像一群被雷劈過的木樁。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動，甚至沒有人敢大聲喘氣。
吳念蹲下來，從上官金虹的腰間解下子母龍鳳環。
烏沉沉的環身在掌心沉甸甸的，系統面板彈出一行提示——紫色品質青銅階，邊緣尖銳，鋒銳度4還自帶脫手攻擊自動回返特性。
還行，回頭給梅樂麗玩。
這世界別的不多，就是武器多，殺一個得一件，有用的留，沒用的賣。
提起上官金虹的人頭，他取出一塊布包好，然後環顧四周。
那些黑衣幫眾像被他的目光燙了一下，齊刷刷地後退了幾步。有人手裡的刀在發抖，刀刃碰撞刀鞘發出細碎的叮噹聲。有人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像在念著什麼禱詞。
「還有人不服嗎？」吳念問。
沒有人回答。
沒有人敢回答。
「金錢幫，應該有很多錢吧？」吳念問。
一名幫眾舉手指向一處方向：「那裡。」
「很好。」吳念走過去，看到裡面有幾個箱子，打開箱子，裡面多是些銀票和銀兩。
挺好，銀子這東西在武俠世界通用，銀票也是。
關鍵都沒有國籍歧視的。
收了所有的財貨，吳念轉身朝大門走去。
他的靴子踩在血水裡，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響，在死寂的院子裡格外刺耳。
夕陽的餘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拖在滿地的屍體和血泊之上，像一個從地獄裡走出來的死神的剪影。
身後，數百名金錢幫幫眾目送著他的背影，沒有人敢追，沒有人敢出聲。
那曾經不可一世、威壓武林的金錢幫總舵，在那一刻，像一座被掏空了內臟的巨獸，癱軟在黃昏里。
接下來，就是去找那位天下第一美人，林仙兒了。
這個女人貪財，她也有很多很多錢，還有很多可以殺的手下。
他要去的地方，是林仙兒的居所。
洛陽城東，舊王府朱漆大門緊閉，同時也是金錢幫總舵。
門前的石獅子被夕陽拉出長長的影子，像兩尊沉默的守衛。
吳念從街角走出來，一個人。
穿過空曠的街道，他走到金錢幫總舵門前。
兩名守衛看到了他，抬手要攔，手剛抬到一半，吳念的拳頭已經到了。
砰。
第一名守衛的胸口凹陷下去，身體像被投石車擲出的石塊一樣倒飛，砸穿大門，木屑紛飛。
奪命一擊，當場斃命。
第二名守衛的刀剛拔出三寸，吳念的手掌已劈在他頸側，頸椎斷裂的聲音清脆如折竹。
吳念跨過門檻，走進前庭。
「有敵來襲！」尖銳的警報聲撕裂了黃昏的寧靜。
金錢幫的反應極快。
不到十個呼吸，前庭已聚集了上百名黑衣幫眾。
刀槍如林，寒光映著天邊的殘陽，空氣中瀰漫著鐵鏽般的殺意。
吳念沒有停步。
他繼續往前走，步伐不快不慢，像在自家後院散步。
「殺！」頭目一聲令下，前排的刀手齊聲吶喊，刀光如浪潮般劈下。
吳念抬手，抓住最先砍來的那把刀。
手掌合攏，精鋼刀身在他五指間扭曲、斷裂。他握住斷刃順勢一揮，刀光划過三人的咽喉，血線綻開，三人捂著喉嚨倒下。
更多的刀砍在他身上。外衣撕裂，刀鋒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白痕，卻無法真正破開。
八十二點體魄賦予他的肌肉韌度和骨骼密度，讓這些凡鐵刀劍如同孩童玩具。
他一拳砸在一名刀手的胸口，拳勁貫穿，後背炸開血霧，屍體飛出撞倒身後五六人。左腳橫掃，踢中一人的膝側，那人的腿骨反向折斷，慘叫著歪倒，被吳念隨手補了一掌拍碎天靈蓋。
每一拳、每一腳、每一次出手，都是致命的攻擊，在吳念面前，他們不是戰士，是麥子。
前庭在短短半盞茶的時間裡變成了修羅場。
一百多具屍體橫七豎八地鋪在地上，血水匯成薄薄的紅毯，浸濕了他的鞋底。
他甩了甩手上的血，跨過屍堆，繼續向內走。
第二進院落。
更多幫眾湧來。
但這一次，他們沒有貿然衝鋒。
人群自覺地讓出一條路，像退潮的海水，露出站在道路盡頭的兩個人。
上官金虹。
荊無命。
上官金虹的身形高大，灰布長衫一塵不染，腰間子母龍鳳環烏沉沉的，在暮色中像兩塊凝固的黑暗。
他的面如淡金，目光陰鷙而沉靜，看著滿身血污的吳念，眼皮微微跳了一下。
荊無命站在他身後半步，窄肩細腰，灰白色的眼珠里沒有任何情感。
他的左手搭在劍柄上，整個人像一柄還未出鞘的利劍，鋒利、冷冽、致命。
「一人一劍，闖我金錢幫，殺我百名兄弟。」上官金虹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地傳入耳中，「閣下好膽色。」
吳念停下腳步，笑了：「我連劍都沒帶，哪裡來的一人一劍？」
上官金虹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荊無命的左手手指動了動，像蜘蛛感受到蛛網的震動。
「你叫什麼名字？」上官金虹問。
「那不重要。」吳念歪了歪頭，「重要的是，我今天是來取你人頭的。」
上官金虹沒有生氣。
他活了大半輩子，見過太多狂徒，每一個在他面前說大話的人，最後都變成了屍體。
他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你太狂了。」
話音未落，荊無命動了。
他的左手劍快到了極致。
江湖上見過他出劍的人，十個有九個已經死了。剩下一個，這輩子都在做噩夢。劍光從腰間彈射而出，像一道銀色的閃電，直取吳念咽喉——這一劍，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沒有任何花哨的變化，就是快，快到連殘影都來不及留在視網膜上。
吳念沒有躲。
他甚至沒有動。
就在劍尖距離他的咽喉不到三寸的那一刻，他輕聲說了一個字。
「定。」
世界凝固了。
荊無命的劍停在半空中，劍尖微微顫抖，那是凝滯之前最後的慣性。
他的身體僵在原位，灰白色的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不屬於冷漠的東西——驚駭。
上官金虹也發現自己不能動了。
他抓著子母龍鳳環的環身，雖然手臂可動，但已完全失去了發力的可能，就像被封在琥珀里。
吳念伸出手，從荊無命僵硬的手指中取下那柄劍。
劍身冰涼，薄而窄，像一條銀色的毒蛇，順手劃開他的咽喉。
他來到上官金虹面前，捏住他的咽喉：「子母龍鳳環，兵器譜排名第二，可惜，在我這裡沒用。」
說話的時候，三秒已過。
可上官金虹感覺自己如被巨人拈住，身體完全沒有動彈的能力。
他努力的想將子母金環抓起來，吳念卻只是一笑。
咔嚓！
他擰斷了上官金虹的咽喉，後者不敢置信的看著他，就這麼軟癱在地上。
隨手一揮，吳念砍掉了他的腦袋，鮮血在暮色畫出一道暗紅色的弧線。
無頭的屍體晃了晃，像一座傾塌的塔，轟然倒在血泊之中。
院子裡一片死寂。
舉手投足間，幫中的兩大至強者就這麼沒了？
像兩隻被隨手拍死的蒼蠅。
金錢幫剩下的幫眾呆在原地，像一群被雷劈過的木樁。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動，甚至沒有人敢大聲喘氣。
吳念蹲下來，從上官金虹的腰間解下子母龍鳳環。
烏沉沉的環身在掌心沉甸甸的，系統面板彈出一行提示——紫色品質青銅階，邊緣尖銳，鋒銳度4還自帶脫手攻擊自動回返特性。
還行，回頭給梅樂麗玩。
這世界別的不多，就是武器多，殺一個得一件，有用的留，沒用的賣。
提起上官金虹的人頭，他取出一塊布包好，然後環顧四周。
那些黑衣幫眾像被他的目光燙了一下，齊刷刷地後退了幾步。有人手裡的刀在發抖，刀刃碰撞刀鞘發出細碎的叮噹聲。有人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像在念著什麼禱詞。
「還有人不服嗎？」吳念問。
沒有人回答。
沒有人敢回答。
「金錢幫，應該有很多錢吧？」吳念問。
一名幫眾舉手指向一處方向：「那裡。」
「很好。」吳念走過去，看到裡面有幾個箱子，打開箱子，裡面多是些銀票和銀兩。
挺好，銀子這東西在武俠世界通用，銀票也是。
關鍵都沒有國籍歧視的。
收了所有的財貨，吳念轉身朝大門走去。
他的靴子踩在血水裡，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響，在死寂的院子裡格外刺耳。
夕陽的餘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拖在滿地的屍體和血泊之上，像一個從地獄裡走出來的死神的剪影。
身後，數百名金錢幫幫眾目送著他的背影，沒有人敢追，沒有人敢出聲。
那曾經不可一世、威壓武林的金錢幫總舵，在那一刻，像一座被掏空了內臟的巨獸，癱軟在黃昏里。
接下來，就是去找那位天下第一美人，林仙兒了。
這個女人貪財，她也有很多很多錢，還有很多可以殺的手下。
他要去的地方，是林仙兒的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