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神明」的黃金
雖然阿布塔建議恩斯特再留一個冬天，等來年氣溫回暖，海冰融化再走，但恩斯特還是拒絕了他的「好意」，決定當即踏上歸鄉的旅途。
而他的隊員們，也都堅決的跟隨他一起。
雖然他們每一個人，都很清楚秋冬季節在北極大陸上進行遷徙的危險性，但他們卻還是寧願冒著極高的風險，儘早歸鄉。
一來，自然是在巨魔這裡的生活，實在是太屈辱了。
二來，則是思念家人。
三來嘛，就是因為北極這裡的情報實在是太重要了，必須儘早回報給帝國方面。
恩斯特備足了食物，製作好了雪橇，而後利用風魔法，驅動他們來到了海邊的原貿易站遺址，並在這裡做好進一步的補給後，駕駛著雪橇直接踏上了海面——嗯，沒錯，駕駛雪橇，直接踏上海面，這就是氣溫低的好處，緯度高的海域全都封凍了。
雖然在晚冬初春時節這麼做會很危險，但是在晚秋，這麼做卻有著一定的容錯性，即便不慎迷了路，也有幾十天的時間來想辦法走出困局。
更何況作為領隊，恩斯特本人接受過完整的星象學和三角函數訓練，可以利用六分儀星星，輕易的判斷隊伍所在的經緯度，什么正切餘切正割餘割，他背的比二十一世紀的地球人還要熟——畢竟二十一世紀地球上的絕大多數國家，已經不教略顯累贅正割餘割了，而恰好，正割餘割就是航海時判斷方位的有力數學工具，若是只知道正切餘切，那麼在進行經緯度的運算時，就必須要查對照表或者經歷可怕的除數運算——除數詳細到小數點後三四位的那種——這簡直是噩夢。
總之，憑藉自己的知識，恩斯特成功將隊伍帶到了赫塔拉帝國位於北極大陸以南三百公里的離島捕鯤站，並且成功在這裡度過了冬天。
第二年春天，海面解凍，恩斯特又帶領著隊員們進行了一番奧德賽式的冒險旅程，終於成功回到了帝國首都。
當成功獲得覲見許可之後，恩斯特不由熱淚盈眶。
「陛下！」
「恩斯特卿真是辛苦了。」克萊蒙特十三世皇帝扶著恩斯特的肩膀，安撫道，「你的報告書我已經看過了，可以說，你收集的情報，對帝國來說至關重要，愛卿你想要進什麼獎勵，但凡是朕（we）能給的，朕一定竭力滿足。只是在這之前，我還想聽你親口講述一番。」
「是。」
於是恩斯特繪聲繪色的將他的經歷描述了一遍，同時還講了自己從巨魔那兒聽來的種種傳聞。
克萊蒙特十三世皇帝沉思了起來。
乘著隕石從天而降，無所不能的日神和月神嗎……
聽起來好像有點玄幻，但考慮到巨魔擁有的先進火炮，以及極地巨魔已經擰成一股繩的現狀，似乎祂們的存在又真實不虛。
皇帝追問：「你有見過這兩位神明大人的聖所嗎？」
恩斯特搖頭：「沒有。極地巨魔嚴禁我們和他們的這兩位新神明進行接觸。」
嚴禁？
聽到這個詞，克萊蒙特十三世心念一動。
到底是巨魔嚴禁恩斯特他們見呢，還是這兩位神明授意巨魔禁止他們見呢？
該不會這兩位所謂的神明，擁有先進的知識但本體卻其實很虛弱吧？
所以才會如此害怕見外人。
要是能想辦法一窺究竟就好了。
等等！
好像還真有一個辦法！
「恩斯特，你不是說，那個莉莎，委託你將一筆黃金交給她的家人嗎？」
恩斯特點頭：「是，陛下。」
「你能不能把它們交給我？」
克萊蒙特十三世想要故技重施，使用溯源魔法來一探究竟了。
恩斯特有些為難：「這不太好吧，陛下？我畢竟受人之託……蒂拉娜小姐為我們做出的犧牲實在是太大了。」
「你不要誤會，我的意思是，我可以用相同價值的財富買下這筆黃金。」
「我明白了，陛下。」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恩斯特也只能答應下來。
畢竟對於莉莎的家人來說，黃金本身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們的一般等價物功能。
很快，由李羲和發出的黃金，便來到了克萊蒙特十三世的手上。
「快，把阿爾達克叫過來！」
克萊蒙特抱著黃金，笑的像個孩子。
「是，陛下。」
僅僅半個小時的功夫，阿爾達克便趕到了。
「來，阿爾達克，幫我探查一下這裡的黃金。」
從皇帝手中接過盒子，阿爾達克突然產生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陛下，如果我發生了什麼意外，還請您好好照顧我的家人。」
克萊蒙特有些不解：「大師，何出此言？我看著黃金，純度應該很高吧？對這樣的東西進行溯源應該並不困難。」
阿爾達克輕撫黃金，說道：「問題是，它的純度實在是太高了。而且，我也不知道該怎樣形容，它們明明是同一種物質，卻像是有兩個截然不同的來源……」
雖然不明白阿爾達克的謹慎到底從何而來，但克萊蒙特十三世還是答應了他：「好吧，大師，我答應你。如果你發生了什麼意外，朕一定厚待你們的家人。」
得到皇帝的承諾，阿爾達克開始探究黃金的緣起。
但很快，他便再一次吐血。
不，這一次，他的情況比上一次還要更加嚴重，就連眼睛、耳朵和鼻子也開始往外滲血——也就是俗稱的七竅流血。
隨後沒過幾秒，他就四仰八叉的倒在了地上，徹底不省人事了。
克萊蒙特十三世嚇壞了，一塊黃金而已，怎麼就一語成讖了呢？
而且這一次連「遺言」都沒能留下。
他趕忙找來御醫對阿爾達克進行治療，可是御醫卻對他說：「陛下，阿爾達克大師很可能再也醒不過來了。」
「這……怎麼可能？」
「他的大腦受到了嚴重的損傷。」
與此同時，北極，李羲和也心念一動。
他好像模模糊糊的看到遙遠的南方發生了什麼……
怪了，他那被浸泡在生化藥劑里的大腦，難道也會做夢嗎？
而他的隊員們，也都堅決的跟隨他一起。
雖然他們每一個人，都很清楚秋冬季節在北極大陸上進行遷徙的危險性，但他們卻還是寧願冒著極高的風險，儘早歸鄉。
一來，自然是在巨魔這裡的生活，實在是太屈辱了。
二來，則是思念家人。
三來嘛，就是因為北極這裡的情報實在是太重要了，必須儘早回報給帝國方面。
恩斯特備足了食物，製作好了雪橇，而後利用風魔法，驅動他們來到了海邊的原貿易站遺址，並在這裡做好進一步的補給後，駕駛著雪橇直接踏上了海面——嗯，沒錯，駕駛雪橇，直接踏上海面，這就是氣溫低的好處，緯度高的海域全都封凍了。
雖然在晚冬初春時節這麼做會很危險，但是在晚秋，這麼做卻有著一定的容錯性，即便不慎迷了路，也有幾十天的時間來想辦法走出困局。
更何況作為領隊，恩斯特本人接受過完整的星象學和三角函數訓練，可以利用六分儀星星，輕易的判斷隊伍所在的經緯度，什么正切餘切正割餘割，他背的比二十一世紀的地球人還要熟——畢竟二十一世紀地球上的絕大多數國家，已經不教略顯累贅正割餘割了，而恰好，正割餘割就是航海時判斷方位的有力數學工具，若是只知道正切餘切，那麼在進行經緯度的運算時，就必須要查對照表或者經歷可怕的除數運算——除數詳細到小數點後三四位的那種——這簡直是噩夢。
總之，憑藉自己的知識，恩斯特成功將隊伍帶到了赫塔拉帝國位於北極大陸以南三百公里的離島捕鯤站，並且成功在這裡度過了冬天。
第二年春天，海面解凍，恩斯特又帶領著隊員們進行了一番奧德賽式的冒險旅程，終於成功回到了帝國首都。
當成功獲得覲見許可之後，恩斯特不由熱淚盈眶。
「陛下！」
「恩斯特卿真是辛苦了。」克萊蒙特十三世皇帝扶著恩斯特的肩膀，安撫道，「你的報告書我已經看過了，可以說，你收集的情報，對帝國來說至關重要，愛卿你想要進什麼獎勵，但凡是朕（we）能給的，朕一定竭力滿足。只是在這之前，我還想聽你親口講述一番。」
「是。」
於是恩斯特繪聲繪色的將他的經歷描述了一遍，同時還講了自己從巨魔那兒聽來的種種傳聞。
克萊蒙特十三世皇帝沉思了起來。
乘著隕石從天而降，無所不能的日神和月神嗎……
聽起來好像有點玄幻，但考慮到巨魔擁有的先進火炮，以及極地巨魔已經擰成一股繩的現狀，似乎祂們的存在又真實不虛。
皇帝追問：「你有見過這兩位神明大人的聖所嗎？」
恩斯特搖頭：「沒有。極地巨魔嚴禁我們和他們的這兩位新神明進行接觸。」
嚴禁？
聽到這個詞，克萊蒙特十三世心念一動。
到底是巨魔嚴禁恩斯特他們見呢，還是這兩位神明授意巨魔禁止他們見呢？
該不會這兩位所謂的神明，擁有先進的知識但本體卻其實很虛弱吧？
所以才會如此害怕見外人。
要是能想辦法一窺究竟就好了。
等等！
好像還真有一個辦法！
「恩斯特，你不是說，那個莉莎，委託你將一筆黃金交給她的家人嗎？」
恩斯特點頭：「是，陛下。」
「你能不能把它們交給我？」
克萊蒙特十三世想要故技重施，使用溯源魔法來一探究竟了。
恩斯特有些為難：「這不太好吧，陛下？我畢竟受人之託……蒂拉娜小姐為我們做出的犧牲實在是太大了。」
「你不要誤會，我的意思是，我可以用相同價值的財富買下這筆黃金。」
「我明白了，陛下。」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恩斯特也只能答應下來。
畢竟對於莉莎的家人來說，黃金本身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們的一般等價物功能。
很快，由李羲和發出的黃金，便來到了克萊蒙特十三世的手上。
「快，把阿爾達克叫過來！」
克萊蒙特抱著黃金，笑的像個孩子。
「是，陛下。」
僅僅半個小時的功夫，阿爾達克便趕到了。
「來，阿爾達克，幫我探查一下這裡的黃金。」
從皇帝手中接過盒子，阿爾達克突然產生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陛下，如果我發生了什麼意外，還請您好好照顧我的家人。」
克萊蒙特有些不解：「大師，何出此言？我看著黃金，純度應該很高吧？對這樣的東西進行溯源應該並不困難。」
阿爾達克輕撫黃金，說道：「問題是，它的純度實在是太高了。而且，我也不知道該怎樣形容，它們明明是同一種物質，卻像是有兩個截然不同的來源……」
雖然不明白阿爾達克的謹慎到底從何而來，但克萊蒙特十三世還是答應了他：「好吧，大師，我答應你。如果你發生了什麼意外，朕一定厚待你們的家人。」
得到皇帝的承諾，阿爾達克開始探究黃金的緣起。
但很快，他便再一次吐血。
不，這一次，他的情況比上一次還要更加嚴重，就連眼睛、耳朵和鼻子也開始往外滲血——也就是俗稱的七竅流血。
隨後沒過幾秒，他就四仰八叉的倒在了地上，徹底不省人事了。
克萊蒙特十三世嚇壞了，一塊黃金而已，怎麼就一語成讖了呢？
而且這一次連「遺言」都沒能留下。
他趕忙找來御醫對阿爾達克進行治療，可是御醫卻對他說：「陛下，阿爾達克大師很可能再也醒不過來了。」
「這……怎麼可能？」
「他的大腦受到了嚴重的損傷。」
與此同時，北極，李羲和也心念一動。
他好像模模糊糊的看到遙遠的南方發生了什麼……
怪了，他那被浸泡在生化藥劑里的大腦，難道也會做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