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野心膨脹（作死）的皇帝
「陛下。」
在接到克萊蒙特十三世皇帝的召喚命令之後，有著「國家大魔法師」稱號的阿爾達克立刻便趕來了現場。
雖然這位阿爾達克大師本身的戰鬥力並不強大，但他掌握的「溯源魔法」，對國家情報部門、刑偵部門以及技術部門來說，卻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這種魔法雖然無法預測未來，但卻可以通過接觸的人或物追溯過去，因此，他一直都是赫塔拉帝國的座上賓。
「大師，你終於來了，快幫我看看，這門火炮究竟是何人所製作。」
「是，陛下。」
在聽到皇帝的話之後，阿爾達克來到了火炮前。
而後，他的臉色立刻就變得凝重了起來。
皇帝見狀，說道：「您也看出這門炮的不凡了吧，大師？」
阿爾達克緩緩點頭。
「接下來的事，就拜託您了，最好能把這門炮的製作工藝和材料配比也窺視一二。」
「在下會全力以赴。」
阿爾達克將雙手放到了炮身上，並將全部的精神力，都灌注到了其中。
瞬間，一股龐大的因果向他襲來。
他看到了什麼？
他看到了一個完全不同的文明，他看到了一部輝煌的歷史。
南宋襄陽城下，頑強的守軍正在用火石炮，與敵軍的回回炮激情互射。
君士坦丁堡牆外，來自馬扎爾的烏爾班，聲嘶力竭的指揮炮兵，一刻不停的轟擊他舊日的僱主，直至巨炮炸膛，反噬他的自身。
克里木半島的鐵道上，名為多拉的鋼鐵巨獸，緩緩將炮口對準名為塞瓦斯托波爾的紅色城塞。
……
星空中，總質量更甚於一整個世界的龐大艦隊，正在悍不畏死的對抗宇宙中最終極的恐怖。
無盡虛空中，千億星辰千億光，千億炮火在無聲的鳴響。
戰鬥的最後，更加像人的那一方雖然擊退了敵人，但卻也遭到了慘痛的失敗。
因為他們那擁有四十六億年歷史的母星，碎成了齏粉。
……
因果之鏈的最後，阿爾達克看到了一位真正的利維坦。
祂將自己文明前半段的古老智慧，以鐵的形式打包，贈與了祂的信徒……
阿爾達克猛地吐出了一口鮮血，倒在了地上。
這門火炮背負的因果量，既遠遠超出了他的想像，也遠遠超出了他能夠背負的極限。
「阿爾達克大師！阿爾達克大師！你怎麼了？！」
克萊蒙特十三世見狀，顧不得自己九五之尊，蹲下身體，將吐血的阿爾達克抱在了懷中。
「陛下，這門炮的背後是……是掌握了宇宙終極智慧的種族，祂們來自無盡遙遠的星辰。祂們的文明，祂們的歷史，全都不是我們可以比擬的！他們每一位成員，都堪比神明！」阿爾達剋死死地抓著皇帝的衣袖，用盡全身的力氣，大喊道，「現在，祂們的遺孑已經降臨到了北方冰雪之地，並成為了極地巨魔的保護者！雖然……雖然祂只有一個人，但我們無論如何也不可以惹怒祂，否則，我們就會有亡國滅族之禍！陛……陛下，請牢牢記住我今天說的話，絕對，絕對不可以……」
話還沒說完，阿爾達克便七竅流血，昏死了過去。
「阿爾達克大師！阿爾達克大師……」
克萊蒙特十三世仍在呼喊，但阿爾達克已經聽不到了。
一旁的近侍見狀，已經顧不得禮儀了，慌張的喊道：「陛下，陛下，請您讓一讓！先讓御醫來對阿爾達克大師進行救治！」
溯源魔法只有極少的人能夠使用，而修行出色，使這項魔法擁有真正實用性的，在赫塔拉帝國更是只有阿爾達克一個人。
因此，他堪稱是帝國的戰略武器，無論如何也不能有失。
克萊蒙特十三世緩緩鬆開了阿爾達克。
他表面故作鎮靜，內心卻已然波濤萬丈。
阿爾達克剛才說的幾句話，不停的在他的腦中回放：「掌握了宇宙終極智慧的種族，只有一個人，在北方冰雪之地……」
一個異常大膽的念頭突然從他的腦海里蹦了出來。
假如他能夠掌控這個人的話，那他的國家，豈不是也有了通往真理之門的鑰匙？
雖然阿爾達克說，絕對不可以與這個人為敵……
但說到底，終究也只是一個人而已。
並且這個人所擁有的武器雖然十分強大，但好像也沒到完全不可以對抗的地步……
這讓他怎麼可能忍得住？
實在不行，可以等阿爾達克醒了之後，多詢問一些細節。
比如這個掌握了宇宙終極智慧的種族喜歡什麼，厭惡什麼，又有著怎樣的政體和意識形態……
可令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阿爾達克從昏迷中甦醒之後，竟然失去了相關的記憶！
克萊蒙特十三世多少有點不死心：「阿爾達克大師！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阿爾達克表現的有些茫然：「陛下，我應該記得什麼嗎？」
「……」
見阿爾達克不似說謊，克萊蒙特十三世不由得疑神疑鬼了起來。
阿爾達克之所以會失憶，該不會是因為那個可怕的神秘種族，對於自己的信息有著十分特殊的保護手段吧？
要不然，就此收手？
不，不行。
畢竟他就在那裡，自己怎麼可能做到真的無視啊！
什麼都不做的話，只會讓自己一輩子都寢食難安罷了！
更何況，留他在那裡，豈不是等於為子孫後代，為帝國留下一個巨大的隱患嗎？
思索再三，克萊蒙特十三世來到皇家神殿，進行祈禱。
他雙膝跪在了女神像前：「我等赫塔拉族的護佑者，偉大的處女神赫塔蕾姆啊，請您將明晰的智慧與啟迪，贈予我等愚蠢的凡人……」
在長久的寂靜過後，克萊蒙特十三世的腦海之中，突然響起了甜美而又堅毅的少女之音：「按照那個傢伙定下的鐵律，在赫塔拉人遭遇滅族之禍前，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出手的。」
「但是，女神大人……」
「如果你有無論如何也想要得到的東西，那就親手去握住它！我不會阻攔你的野心。如果你真的將事情鬧到了無法收拾的地步，那麼我自然會出手。」
如果有無論如何也想得到的東西，就親手去握住它嗎？
聽到女神的話語，皇帝的心弦被撥動了。
是啊，如果他連這種程度的豪邁都沒有，事事都求助於女神，那他還當什麼皇帝呢？乾脆讓女神親自來當好了！
皇帝站起身來，回首看向來時的方向，背對女神像，大聲的下令道：「召集全國優秀的火炮工匠，集中到帝都來！立刻！馬上！七日之內，我要在帝都看到每一位在火炮鑄造一道上有獨特見解的人！」
掌握了宇宙終極智慧之人又如何？
造出的火炮不過爾爾！
看朕（we）造出與你媲美的火炮，將你一舉成擒！
在接到克萊蒙特十三世皇帝的召喚命令之後，有著「國家大魔法師」稱號的阿爾達克立刻便趕來了現場。
雖然這位阿爾達克大師本身的戰鬥力並不強大，但他掌握的「溯源魔法」，對國家情報部門、刑偵部門以及技術部門來說，卻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這種魔法雖然無法預測未來，但卻可以通過接觸的人或物追溯過去，因此，他一直都是赫塔拉帝國的座上賓。
「大師，你終於來了，快幫我看看，這門火炮究竟是何人所製作。」
「是，陛下。」
在聽到皇帝的話之後，阿爾達克來到了火炮前。
而後，他的臉色立刻就變得凝重了起來。
皇帝見狀，說道：「您也看出這門炮的不凡了吧，大師？」
阿爾達克緩緩點頭。
「接下來的事，就拜託您了，最好能把這門炮的製作工藝和材料配比也窺視一二。」
「在下會全力以赴。」
阿爾達克將雙手放到了炮身上，並將全部的精神力，都灌注到了其中。
瞬間，一股龐大的因果向他襲來。
他看到了什麼？
他看到了一個完全不同的文明，他看到了一部輝煌的歷史。
南宋襄陽城下，頑強的守軍正在用火石炮，與敵軍的回回炮激情互射。
君士坦丁堡牆外，來自馬扎爾的烏爾班，聲嘶力竭的指揮炮兵，一刻不停的轟擊他舊日的僱主，直至巨炮炸膛，反噬他的自身。
克里木半島的鐵道上，名為多拉的鋼鐵巨獸，緩緩將炮口對準名為塞瓦斯托波爾的紅色城塞。
……
星空中，總質量更甚於一整個世界的龐大艦隊，正在悍不畏死的對抗宇宙中最終極的恐怖。
無盡虛空中，千億星辰千億光，千億炮火在無聲的鳴響。
戰鬥的最後，更加像人的那一方雖然擊退了敵人，但卻也遭到了慘痛的失敗。
因為他們那擁有四十六億年歷史的母星，碎成了齏粉。
……
因果之鏈的最後，阿爾達克看到了一位真正的利維坦。
祂將自己文明前半段的古老智慧，以鐵的形式打包，贈與了祂的信徒……
阿爾達克猛地吐出了一口鮮血，倒在了地上。
這門火炮背負的因果量，既遠遠超出了他的想像，也遠遠超出了他能夠背負的極限。
「阿爾達克大師！阿爾達克大師！你怎麼了？！」
克萊蒙特十三世見狀，顧不得自己九五之尊，蹲下身體，將吐血的阿爾達克抱在了懷中。
「陛下，這門炮的背後是……是掌握了宇宙終極智慧的種族，祂們來自無盡遙遠的星辰。祂們的文明，祂們的歷史，全都不是我們可以比擬的！他們每一位成員，都堪比神明！」阿爾達剋死死地抓著皇帝的衣袖，用盡全身的力氣，大喊道，「現在，祂們的遺孑已經降臨到了北方冰雪之地，並成為了極地巨魔的保護者！雖然……雖然祂只有一個人，但我們無論如何也不可以惹怒祂，否則，我們就會有亡國滅族之禍！陛……陛下，請牢牢記住我今天說的話，絕對，絕對不可以……」
話還沒說完，阿爾達克便七竅流血，昏死了過去。
「阿爾達克大師！阿爾達克大師……」
克萊蒙特十三世仍在呼喊，但阿爾達克已經聽不到了。
一旁的近侍見狀，已經顧不得禮儀了，慌張的喊道：「陛下，陛下，請您讓一讓！先讓御醫來對阿爾達克大師進行救治！」
溯源魔法只有極少的人能夠使用，而修行出色，使這項魔法擁有真正實用性的，在赫塔拉帝國更是只有阿爾達克一個人。
因此，他堪稱是帝國的戰略武器，無論如何也不能有失。
克萊蒙特十三世緩緩鬆開了阿爾達克。
他表面故作鎮靜，內心卻已然波濤萬丈。
阿爾達克剛才說的幾句話，不停的在他的腦中回放：「掌握了宇宙終極智慧的種族，只有一個人，在北方冰雪之地……」
一個異常大膽的念頭突然從他的腦海里蹦了出來。
假如他能夠掌控這個人的話，那他的國家，豈不是也有了通往真理之門的鑰匙？
雖然阿爾達克說，絕對不可以與這個人為敵……
但說到底，終究也只是一個人而已。
並且這個人所擁有的武器雖然十分強大，但好像也沒到完全不可以對抗的地步……
這讓他怎麼可能忍得住？
實在不行，可以等阿爾達克醒了之後，多詢問一些細節。
比如這個掌握了宇宙終極智慧的種族喜歡什麼，厭惡什麼，又有著怎樣的政體和意識形態……
可令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阿爾達克從昏迷中甦醒之後，竟然失去了相關的記憶！
克萊蒙特十三世多少有點不死心：「阿爾達克大師！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阿爾達克表現的有些茫然：「陛下，我應該記得什麼嗎？」
「……」
見阿爾達克不似說謊，克萊蒙特十三世不由得疑神疑鬼了起來。
阿爾達克之所以會失憶，該不會是因為那個可怕的神秘種族，對於自己的信息有著十分特殊的保護手段吧？
要不然，就此收手？
不，不行。
畢竟他就在那裡，自己怎麼可能做到真的無視啊！
什麼都不做的話，只會讓自己一輩子都寢食難安罷了！
更何況，留他在那裡，豈不是等於為子孫後代，為帝國留下一個巨大的隱患嗎？
思索再三，克萊蒙特十三世來到皇家神殿，進行祈禱。
他雙膝跪在了女神像前：「我等赫塔拉族的護佑者，偉大的處女神赫塔蕾姆啊，請您將明晰的智慧與啟迪，贈予我等愚蠢的凡人……」
在長久的寂靜過後，克萊蒙特十三世的腦海之中，突然響起了甜美而又堅毅的少女之音：「按照那個傢伙定下的鐵律，在赫塔拉人遭遇滅族之禍前，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出手的。」
「但是，女神大人……」
「如果你有無論如何也想要得到的東西，那就親手去握住它！我不會阻攔你的野心。如果你真的將事情鬧到了無法收拾的地步，那麼我自然會出手。」
如果有無論如何也想得到的東西，就親手去握住它嗎？
聽到女神的話語，皇帝的心弦被撥動了。
是啊，如果他連這種程度的豪邁都沒有，事事都求助於女神，那他還當什麼皇帝呢？乾脆讓女神親自來當好了！
皇帝站起身來，回首看向來時的方向，背對女神像，大聲的下令道：「召集全國優秀的火炮工匠，集中到帝都來！立刻！馬上！七日之內，我要在帝都看到每一位在火炮鑄造一道上有獨特見解的人！」
掌握了宇宙終極智慧之人又如何？
造出的火炮不過爾爾！
看朕（we）造出與你媲美的火炮，將你一舉成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