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新世界
在檢測到李羲和已被bydo侵蝕後的幾個納秒里，C-C-76各系統的弱人工智慧與望舒展開了激烈的交鋒。
最終，擁有碾壓性智能和更高級權限的望舒，獲得了無可置疑的勝利，李羲和成功保住了指揮權。
當成功恢復意識後，他聽到的第一句話，就是望舒焦急的呼喊：「提督大人！提督大人！你沒事吧？」
望舒使用了許多許多不必要的額外數據流，表達了自己的急切、驚懼、擔憂與關心。
李羲和趕緊安慰：「我沒事。我們……成功脫離戰鬥了？」
「嗯，我們成功了！」
「太好了！不過，大腦有點癢……我被侵蝕了？好像，多長出來一些觸手和未成形的眼睛？」
只通過「信息」層面的接觸就可以進行同化和污染，這是母腦級bydo最具標誌性也最為恐怖的能力。
李羲和無比慶幸自己的抗污染性是最高級別的。
要不然現在的他，恐怕已經沒辦法維持自我意識了。
「雖然您的外形上產生了一些變化，但您的基礎神經細胞仍舊完好無損，所以您是完全沒有問題的，提督大人！」
李羲和一邊重新連結C-C-76的各項系統，真正建立指揮，一邊說道：「希望如此……但我們現在是在哪裡？」
「不知道……完全無法根據周圍的恆星位置進行定位……和資料庫里的所有數據都對不上，而且計算機模擬演算也沒有任何結果……我們很有可能已經不在銀河系之內了。」
李羲和心下一沉。
雖然人類離擴張到全銀河系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是星圖卻是很早就建立起來了。
望舒說，他們現在很可能已經不在銀河系之內了，那八成就是真的不在銀河系之內了……
李羲和忍不住罵了一句新時代國罵——
地球媽炸了！
要不要這麼浮誇？！
銀河系可是整整有著十萬光年的直徑啊喂！
而且現在連看都看不到銀河系了，要是真不在銀河系內部的話，那肯定不止十萬光年這麼簡單。
胡亂向四面八方發射空間干擾魚雷，把自己包在裡面就能製造蟲洞並進行空間躍遷，仔細想想也真是離了大譜。
不過，如果能弄懂其中原理的話，那人類聯邦說不定真有機會變成神級文明啊……
但現在真正要命的問題是，C-C-76不僅身處完全陌生的星域，而且還沒能從比鄰星基地那裡得到補給，在無比空曠的宇宙中，這和死刑根本就沒什麼兩樣，更別說建立並發展殖民地了……
而且還要再加上被嚴重侵蝕的debuff……
啊啊啊啊啊！
怎麼會這樣！！！
在哀嘆完自己的命運之後，聯想到半人馬座α人類的情況，李羲和又是一陣難受。
人類不會真的要完吧？
可就在李羲和冒出這個念頭的時候，望舒卻突然發出了無比驚喜的聲音。
「提督大人！提督大人！探測到未知類地行星……探測到液態海洋……探測到有機物存在跡象！！！暫定代號：N-GAIA……不，LXH-1！ヾ(≧∇≦*)ゝ」
李羲和愣了：「類地行星？」
「嗯！而且距離我們只有不到零點三個天文單位！」
「這……這麼近？！」
李羲和的下巴都要被驚掉了——如果他有的話。
這簡直比買彩票一注就中特等獎還要幸運幾億億億億億倍——而且這億還不能省。
眾所周知，太陽到地球的距離為一個天文單位，零點三個天文單位也就是說，他們和這顆類地行星之間的距離，還比不上地球到太陽距離的三分之一。
李羲和再也無法維持淡定：「走，趕緊過去看看！」
「是，提督大人！」
……
零點三個天文單位的距離，眨眼間便飛到了。
飄在LXH-1的衛星軌道上，看著下方的蔚藍色星球，李羲和的心情激動到無以復加。
他不僅是在為自己激動，同時也是在為全人類激動。
人類，這個多災多難的種族，終於有機會建立一個真正的第二家園了！
而且還是在沒有bydo的地方！
以如今這種情況，距離太陽系遠反而成了一件天大的好事！
看看吧！
72.625％表面積的海洋！
氧氮混合的厚實大氣！
單恆星母星！
月亮也不缺！
這簡直就是真·第二地球！
比原先計劃的SG-388強多了！強到天上去了！
天佑人類！
但是，望舒卻發出了警告：「提督大人，我們目前的觀測設備完全觀察不到大氣層下面的細節，只能看個輪廓，這很不正常。」
李羲和多少有點不信：「不會吧？都只有幾萬公里的距離了，還看不到？這都算是貼臉看了吧？」
「您可以自己連結一下設備看看。」
「呃……你說得對，確實是這樣，好像有一種未知能量阻擋了我們進行細緻的探測啊，就像是某種力場一樣……」
李羲和不得不承認，望舒說的沒錯，確實看不到。
這讓他有點煩。
現在C-C-76的情況，已經不支持繼續長時間在這顆星球的衛星軌道上遨遊下去了，星球的引力隨時都會撕裂它——
雖然C-C-76很大，堪比一座巨型的立體城市，但這也意味著，它在有引力環境下是很脆弱的，尤其是在近地軌道上，它會承受巨大的潮汐力，或許強而有力的材料可以彌補這一點，但現在它身上卻有著許多因bydo侵蝕而出現的有機物。
從這個角度而言，現在它還維持著基本結構都已經能算是個奇蹟了，必須要儘快找到可開採的資源讓艦載機器人對其展開維修才行。
可若是僅僅因為著急，就在沒有確切情報的情況下盲目的進行登陸作業，那和自殺也沒什麼兩樣。
望舒試探著詢問：「要不然，我們發射一輛登陸車看看？」
出于謹慎，李羲和回絕了這一提議：「不，這個情況，沒準登陸車放下去我們就聯繫不到了……更何況登陸車存量有限，還是不要冒這個險比較好。」
本來艦內的登陸車數量也還算充裕，但在面對bydo的感染時，李羲和只能重點防護胚胎倉庫，因此一大半的登陸車都不能用了。
「那要不然，我們先在它的衛星上建立基地？」
「你這語氣，越來越不像ai了，小舒。」
比他當年用的D某豆某真的是強多了。
望舒驚訝：「啊，您不喜歡嗎？」
「不，很喜歡，請務必保持。」李羲和思考片刻，說道，「小舒，雖然你的提議十分合理，也足夠謹慎，但你有沒有考慮過，胚胎倉庫的情況？」
「胚胎倉庫？」
「嗯。現在我們在太空里，周圍沒有能夠進行熱傳導的物質，因此維持胚胎倉庫的恆定溫度還不算一件難事，但要是降落到衛星表面，那事情可就完全不同了。」
LXH-1的衛星和月球一樣沒有大氣，這令她的晝夜溫差高達數百攝氏度，而胚胎倉庫，是絕對要保持溫度恆定的。
停頓片刻，李羲和繼續說道：「或許我們在理論上有這樣的能力，但考慮到我們目前的損傷情況，我認為不應該冒這樣的風險，說不定……我們是人類最後的希望了。」
人類最後的希望……
雖然李羲和並不想把話說的那麼沉重，但是，考慮到半人馬座α的戰況，太陽系是真的不容樂觀。
望舒認同了李羲和的想法。
她計算片刻，說道：「至於分離一部分艦體登陸衛星表面採礦，另一部分攜帶胚胎倉庫繞月飛行，同樣風險巨大，對嗎，提督大人？」
「沒錯，還是那句話，理論上可行，但我們的艦船損傷過於巨大。相較之下，如果選擇登陸LXH-1，即便出了什麼意外，我們也還有機會進行挽救。」
畢竟是地球異父異母的親姊妹，環境實在是太優渥了。
「那麼，我們要冒著風險，在情報匱乏的情況下直接登陸嗎？」
李羲和突然靈機一動：「謹慎變軌試試看。」
「變軌？」
「嗯，變到極地軌道上去！」
「是，提督大人！」
小心翼翼的計算著LXH-1的引力對艦體產生的影響，C-C-76成功完成了變軌，看到了南北兩極的情況。
結果令望舒十分驚喜：「提督大人！極地能看清楚！北極看的格外清楚！！！」
「溫帶看不清楚，但是極地能看清楚嗎……」
李羲和又喜又憂。
這會不會是智慧生物造成的影響？
片刻後，望舒也提出了相同的擔憂。
李羲和安慰道：「有可能，但問題不大，畢竟我們在太空根本看不到明顯的人造建築痕跡，就算有文明，充其量也只是中世紀水平。另外，這是某種我們未知的自然現象的可能性也依舊存在。」
仔細想想，還真是倒反天罡啊，AI竟然會需要他這個人類來安慰。
「所以，我們要在極地登陸嗎？」
「雖然極地環境比較惡劣，但也只能這樣了，況且這所謂的『惡劣』也是和溫帶對比出來的，單看這個極地，放在宇宙里，那簡直就是天堂。」
甚至比聯邦選擇的SG-388還要好得多——聯邦之所以選擇這鬼地方，唯一的原因就是足夠的遠，遠到能夠避開bydo的威脅。
「那我們選擇南極還是北極呢？」
這顆星球與地球不同的是，南極和北極都是陸地，不過陸地仍舊以北半球居多，而且目前北半球正處在夏季，因此北極條件要比南極好不少，後續發展也方便。
李羲和忖度片刻，下定了決心：「北極！進行登陸準備！」
「是，提督大人！開始進行登陸準備……北極地形詳細掃描中……預計環繞星球三周完成……」
「北極地形掃描已完成……詳細分析中……正在評估登陸場堅固級別……正在評估資源點可能分布狀況……已確定最佳登陸位置……重新建立經緯坐標系，預計降落地點：北緯72.4度，東經0度。」
「正在分離留守空間站……」
「正在切換為登陸模式……抗高溫模塊展開！抗衝擊模塊展開！」
「降下準備已完成，開始進入大氣層！目標，極晝！」
聽著望舒慷慨激昂的報告，如果不是已經沒有身體了，那李羲和一定會攥緊拳頭，跟著大喊一聲：「新世界，我們來了！」
……
就這樣，一艘長三十公里，寬七公里，高也七公里的巨大星艦，調整姿態，就像是一座合金方碑般，豎著突入了星球北極的大氣層，其與星球大氣劇烈摩擦，發出了耀眼的紅藍火焰。
這一天，所有位於該星球北半球的智慧生命，都有幸看到了一顆堪比太陽的巨型火球，從天而降的壯觀景象……
他們後來這樣稱呼這歷史性的一天——日月雙神的降臨日。
而每年的這一天，也變成了雙神的降臨節。
最終，擁有碾壓性智能和更高級權限的望舒，獲得了無可置疑的勝利，李羲和成功保住了指揮權。
當成功恢復意識後，他聽到的第一句話，就是望舒焦急的呼喊：「提督大人！提督大人！你沒事吧？」
望舒使用了許多許多不必要的額外數據流，表達了自己的急切、驚懼、擔憂與關心。
李羲和趕緊安慰：「我沒事。我們……成功脫離戰鬥了？」
「嗯，我們成功了！」
「太好了！不過，大腦有點癢……我被侵蝕了？好像，多長出來一些觸手和未成形的眼睛？」
只通過「信息」層面的接觸就可以進行同化和污染，這是母腦級bydo最具標誌性也最為恐怖的能力。
李羲和無比慶幸自己的抗污染性是最高級別的。
要不然現在的他，恐怕已經沒辦法維持自我意識了。
「雖然您的外形上產生了一些變化，但您的基礎神經細胞仍舊完好無損，所以您是完全沒有問題的，提督大人！」
李羲和一邊重新連結C-C-76的各項系統，真正建立指揮，一邊說道：「希望如此……但我們現在是在哪裡？」
「不知道……完全無法根據周圍的恆星位置進行定位……和資料庫里的所有數據都對不上，而且計算機模擬演算也沒有任何結果……我們很有可能已經不在銀河系之內了。」
李羲和心下一沉。
雖然人類離擴張到全銀河系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是星圖卻是很早就建立起來了。
望舒說，他們現在很可能已經不在銀河系之內了，那八成就是真的不在銀河系之內了……
李羲和忍不住罵了一句新時代國罵——
地球媽炸了！
要不要這麼浮誇？！
銀河系可是整整有著十萬光年的直徑啊喂！
而且現在連看都看不到銀河系了，要是真不在銀河系內部的話，那肯定不止十萬光年這麼簡單。
胡亂向四面八方發射空間干擾魚雷，把自己包在裡面就能製造蟲洞並進行空間躍遷，仔細想想也真是離了大譜。
不過，如果能弄懂其中原理的話，那人類聯邦說不定真有機會變成神級文明啊……
但現在真正要命的問題是，C-C-76不僅身處完全陌生的星域，而且還沒能從比鄰星基地那裡得到補給，在無比空曠的宇宙中，這和死刑根本就沒什麼兩樣，更別說建立並發展殖民地了……
而且還要再加上被嚴重侵蝕的debuff……
啊啊啊啊啊！
怎麼會這樣！！！
在哀嘆完自己的命運之後，聯想到半人馬座α人類的情況，李羲和又是一陣難受。
人類不會真的要完吧？
可就在李羲和冒出這個念頭的時候，望舒卻突然發出了無比驚喜的聲音。
「提督大人！提督大人！探測到未知類地行星……探測到液態海洋……探測到有機物存在跡象！！！暫定代號：N-GAIA……不，LXH-1！ヾ(≧∇≦*)ゝ」
李羲和愣了：「類地行星？」
「嗯！而且距離我們只有不到零點三個天文單位！」
「這……這麼近？！」
李羲和的下巴都要被驚掉了——如果他有的話。
這簡直比買彩票一注就中特等獎還要幸運幾億億億億億倍——而且這億還不能省。
眾所周知，太陽到地球的距離為一個天文單位，零點三個天文單位也就是說，他們和這顆類地行星之間的距離，還比不上地球到太陽距離的三分之一。
李羲和再也無法維持淡定：「走，趕緊過去看看！」
「是，提督大人！」
……
零點三個天文單位的距離，眨眼間便飛到了。
飄在LXH-1的衛星軌道上，看著下方的蔚藍色星球，李羲和的心情激動到無以復加。
他不僅是在為自己激動，同時也是在為全人類激動。
人類，這個多災多難的種族，終於有機會建立一個真正的第二家園了！
而且還是在沒有bydo的地方！
以如今這種情況，距離太陽系遠反而成了一件天大的好事！
看看吧！
72.625％表面積的海洋！
氧氮混合的厚實大氣！
單恆星母星！
月亮也不缺！
這簡直就是真·第二地球！
比原先計劃的SG-388強多了！強到天上去了！
天佑人類！
但是，望舒卻發出了警告：「提督大人，我們目前的觀測設備完全觀察不到大氣層下面的細節，只能看個輪廓，這很不正常。」
李羲和多少有點不信：「不會吧？都只有幾萬公里的距離了，還看不到？這都算是貼臉看了吧？」
「您可以自己連結一下設備看看。」
「呃……你說得對，確實是這樣，好像有一種未知能量阻擋了我們進行細緻的探測啊，就像是某種力場一樣……」
李羲和不得不承認，望舒說的沒錯，確實看不到。
這讓他有點煩。
現在C-C-76的情況，已經不支持繼續長時間在這顆星球的衛星軌道上遨遊下去了，星球的引力隨時都會撕裂它——
雖然C-C-76很大，堪比一座巨型的立體城市，但這也意味著，它在有引力環境下是很脆弱的，尤其是在近地軌道上，它會承受巨大的潮汐力，或許強而有力的材料可以彌補這一點，但現在它身上卻有著許多因bydo侵蝕而出現的有機物。
從這個角度而言，現在它還維持著基本結構都已經能算是個奇蹟了，必須要儘快找到可開採的資源讓艦載機器人對其展開維修才行。
可若是僅僅因為著急，就在沒有確切情報的情況下盲目的進行登陸作業，那和自殺也沒什麼兩樣。
望舒試探著詢問：「要不然，我們發射一輛登陸車看看？」
出于謹慎，李羲和回絕了這一提議：「不，這個情況，沒準登陸車放下去我們就聯繫不到了……更何況登陸車存量有限，還是不要冒這個險比較好。」
本來艦內的登陸車數量也還算充裕，但在面對bydo的感染時，李羲和只能重點防護胚胎倉庫，因此一大半的登陸車都不能用了。
「那要不然，我們先在它的衛星上建立基地？」
「你這語氣，越來越不像ai了，小舒。」
比他當年用的D某豆某真的是強多了。
望舒驚訝：「啊，您不喜歡嗎？」
「不，很喜歡，請務必保持。」李羲和思考片刻，說道，「小舒，雖然你的提議十分合理，也足夠謹慎，但你有沒有考慮過，胚胎倉庫的情況？」
「胚胎倉庫？」
「嗯。現在我們在太空里，周圍沒有能夠進行熱傳導的物質，因此維持胚胎倉庫的恆定溫度還不算一件難事，但要是降落到衛星表面，那事情可就完全不同了。」
LXH-1的衛星和月球一樣沒有大氣，這令她的晝夜溫差高達數百攝氏度，而胚胎倉庫，是絕對要保持溫度恆定的。
停頓片刻，李羲和繼續說道：「或許我們在理論上有這樣的能力，但考慮到我們目前的損傷情況，我認為不應該冒這樣的風險，說不定……我們是人類最後的希望了。」
人類最後的希望……
雖然李羲和並不想把話說的那麼沉重，但是，考慮到半人馬座α的戰況，太陽系是真的不容樂觀。
望舒認同了李羲和的想法。
她計算片刻，說道：「至於分離一部分艦體登陸衛星表面採礦，另一部分攜帶胚胎倉庫繞月飛行，同樣風險巨大，對嗎，提督大人？」
「沒錯，還是那句話，理論上可行，但我們的艦船損傷過於巨大。相較之下，如果選擇登陸LXH-1，即便出了什麼意外，我們也還有機會進行挽救。」
畢竟是地球異父異母的親姊妹，環境實在是太優渥了。
「那麼，我們要冒著風險，在情報匱乏的情況下直接登陸嗎？」
李羲和突然靈機一動：「謹慎變軌試試看。」
「變軌？」
「嗯，變到極地軌道上去！」
「是，提督大人！」
小心翼翼的計算著LXH-1的引力對艦體產生的影響，C-C-76成功完成了變軌，看到了南北兩極的情況。
結果令望舒十分驚喜：「提督大人！極地能看清楚！北極看的格外清楚！！！」
「溫帶看不清楚，但是極地能看清楚嗎……」
李羲和又喜又憂。
這會不會是智慧生物造成的影響？
片刻後，望舒也提出了相同的擔憂。
李羲和安慰道：「有可能，但問題不大，畢竟我們在太空根本看不到明顯的人造建築痕跡，就算有文明，充其量也只是中世紀水平。另外，這是某種我們未知的自然現象的可能性也依舊存在。」
仔細想想，還真是倒反天罡啊，AI竟然會需要他這個人類來安慰。
「所以，我們要在極地登陸嗎？」
「雖然極地環境比較惡劣，但也只能這樣了，況且這所謂的『惡劣』也是和溫帶對比出來的，單看這個極地，放在宇宙里，那簡直就是天堂。」
甚至比聯邦選擇的SG-388還要好得多——聯邦之所以選擇這鬼地方，唯一的原因就是足夠的遠，遠到能夠避開bydo的威脅。
「那我們選擇南極還是北極呢？」
這顆星球與地球不同的是，南極和北極都是陸地，不過陸地仍舊以北半球居多，而且目前北半球正處在夏季，因此北極條件要比南極好不少，後續發展也方便。
李羲和忖度片刻，下定了決心：「北極！進行登陸準備！」
「是，提督大人！開始進行登陸準備……北極地形詳細掃描中……預計環繞星球三周完成……」
「北極地形掃描已完成……詳細分析中……正在評估登陸場堅固級別……正在評估資源點可能分布狀況……已確定最佳登陸位置……重新建立經緯坐標系，預計降落地點：北緯72.4度，東經0度。」
「正在分離留守空間站……」
「正在切換為登陸模式……抗高溫模塊展開！抗衝擊模塊展開！」
「降下準備已完成，開始進入大氣層！目標，極晝！」
聽著望舒慷慨激昂的報告，如果不是已經沒有身體了，那李羲和一定會攥緊拳頭，跟著大喊一聲：「新世界，我們來了！」
……
就這樣，一艘長三十公里，寬七公里，高也七公里的巨大星艦，調整姿態，就像是一座合金方碑般，豎著突入了星球北極的大氣層，其與星球大氣劇烈摩擦，發出了耀眼的紅藍火焰。
這一天，所有位於該星球北半球的智慧生命，都有幸看到了一顆堪比太陽的巨型火球，從天而降的壯觀景象……
他們後來這樣稱呼這歷史性的一天——日月雙神的降臨日。
而每年的這一天，也變成了雙神的降臨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