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侵蝕與蟲洞
「右舷！空間干擾魚雷，全釋放！」
雖然C-C-76搭載的直接破壞性武裝既不多也不強力，但是用於逃離戰場的干擾彈，卻是要多少有多少。
又因為C-C-76與迎面而來的利維坦級bydo航向完全相反，所以，繼續加速雖然很危險，但真正危險的時刻，其實就只有雙方「貼臉」的這一刻而已！
只要成功擦著它的邊飛到它的身後，那麼這艘利維坦級bydo將再無追上C-C-76的可能性！
而這，正是李羲和做出右舷魚雷齊射命令的原因所在！
減速轉向再加速？
不可能的！
太空戰的藝術，就是速度與走位的藝術！
就像古時的騎兵戰與海戰一樣！
唯不懼死亡者，方能得生！
多達百枚能夠製造空間擾動的太空魚雷，一齊向利維坦級bydo射去，而在同一時間，利維坦級bydo，也向C-C-76傾瀉出了最大程度的齊射火力。
毫無意外的，其中大部分都消失在了空間干擾彈造成的空間亂流之中，而剩下的小部分，也被C-C-76特別加強過的護盾成功攔下。
就像是比武場中，兩名手持騎槍相向而行的騎士，兩艘艦船的距離，從正到零，再從零重新回到正……
「七十二公里……一萬公里……四萬公里……兩百萬公里……提督大人，我們成功了！！！ヾ(@^▽^@)ノ」
羲和無比欣喜的報告。
李羲和倒是淡定不少。
哼，區區外星雜碎，還想和我拼刺刀？
一擊脫離的戰術，他在當戰艦的這一千年裡，玩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然而還沒等他平復心情，就再度發生了新的危機！
「警報！警報！不明ID正在試圖連結第二管理員意識源體！確定為精神侵蝕攻擊！防火牆正在遭受攻擊！意識源體遭受侵蝕風險加劇！」
「什……什麼情況？！」
探測器明明沒有發現周圍有可疑的敵軍艦船啊？
剛才的利維坦級bydo也被甩到身後去了！
李羲和心下一沉，但並沒有驚慌。
探測不到說明對方利用了掩體。
而周圍的掩體就只有戰損的半人馬座α人類的艦船和天然行星「比鄰星C」。
能直接攻擊艦船管理員意識的bydo數量很少，從聯邦目前掌握的情報來看，只有比利維坦級更加巨大的母腦級bydo以及主宰級bydo有這個能力。
一般人類艦船的身軀顯然是遮擋不住其全部信號的。
那它能利用的，就只有比鄰星C這顆質量是地球七倍的迷你氣態行星了！
絲毫沒有猶豫，李羲和向比鄰星C的方向空射了一輪干擾魚雷。
魚雷在太空中爆炸。
望舒的聲音隨即響起。
「精神侵蝕攻擊強度下降……正在逐漸降低至安全閾值……您真厲害，提督大人！ヾ(Ő∀Ő๑)ﾉ」
李羲和不由想笑，他這一千年戰艦可不是白當的！
可就在下一秒……
「警報！警報！精神侵蝕攻擊強度重新上升！上升強度……1238%！已偵測到複數個攻擊來源！」
「複數個攻擊來源？臥槽！」
李羲和突然發現，躲藏在比鄰星C後面的母腦級bydo，正在利用其它地方的小型bydo個體作為信號中繼站，對他發動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攻擊，其強度堪比傳說中的誅仙劍陣。
娘希匹，你們可真看得起我！三體人還沒消滅乾淨，就在這逮著我進行飽和式攻擊……
還是說，你們打的就是殖民艦？！
更糟糕的是，在這樣的情況下，C-C-76自動啟動了極端戰況預案，關停瞭望舒的電源，中止了她的指揮權限——和李羲和不同，她扛不住母腦的精神攻擊，一旦她倒戈相向，那麼C-C-76就將會瞬間癱瘓。
冰冷的電子音響起，或許混雜著一小段悲傷：「啟動C類應急預案，中止第二管理員指揮權限，正在啟動休眠模式……感性模塊關閉……抱歉了，提督大人……(•̥́ˍ•̀ू)」
李羲和莫名苦澀，二十三年來，望舒一直與他保持著深度連結狀態，從無一刻例外。
現在這種情況，簡直就像是天人永隔一樣。
但他還是說道：「放心吧，我一定會帶著你，還有人類的希望們，活著逃出這裡的，我發誓，一定！」
然而望舒卻並沒有回答他，回答他的是冰冷的電子音：「記憶模塊關閉……第二管理員已成功下線，正在執行保險隔離操作，正在生成新的科技資料庫動態密碼……」
李羲和深吸了一口氣——此處採取了擬人手法（無慈悲）。
現在，他只能以只剩大腦的狀態，去獨自對抗宇宙之中的大恐怖了。
但身為千年老兵的他，還是以最短的時間調整好了狀態。
畢竟現在的他，肩負著他所珍視的一切！
就在李羲和下定決心，無論如何也要帶著「妻子」與「孩子們的」逃出去的時候，一隻扭曲不可名狀，千眼千手的肉色怪物，突然便以精神體的方式，猝不及防的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既非振動，也並非是光信號，bydo的意識，以一種未知的方式，與他連接在了一起。
「（數據刪除）……刺……」
它在說什麼？！
李羲和完全聽不懂。
然而下一秒……
「特級警報！特級警報！防火牆已失效，防火牆已失效！」
「……與偉大意志……融合為一吧……」
壞了，這下能聽懂了。
為今之計，只有繼續發射空間擾動魚雷了！！
我踏馬射射射！
四面八方全都射一圈，用「波紋」把艦體包起來先！
反正空間魚雷的儲備富裕的很！
沒有什麼是比無序的空間更好的防禦屏障了！
「警告！偵測到未知級別空間漩渦！能量讀數超過儀表上限！」
what？！
「艦內發生未知空間擾動！」
「數據鏈路發生錯誤！艙內空間擾動魚雷產生未知共鳴現象！」
「警告！彈藥艙發生嚴重殉爆！」
「偵測到未知類型蟲洞……」
「與核心控制模塊連結斷裂，正在嘗試修復。」
就這樣，一頓猛射的李羲和，瞬間便失去了意識。
然而艦內的弱人工智慧仍舊在自主運行。
「警告！艦體已被拉入蟲洞隧道！第一二管理員均無反應！」
「自動啟動非典型空間航行模式！」
「正在穿越蟲洞……」
……
「已成功穿越蟲洞，降臨至未知空間。」
「已失去bydo反應。」
「確認脫離戰鬥……關閉戰鬥引擎……各系統自檢中……」
「警報，檢測到異常有機物反應，全艦綜合侵蝕度，38％……」
「胚胎倉庫檢測中……安全，但三號倉庫失去應答。」
「第二管理員物理結構檢測中……安全。第二管理員權限歸還中……重啟第二管理員意識……100％。」
「最高管理員物理結構檢測中……嚴重警告！嚴重警告！發現II級結構性變化，安全性存疑，嘗試剝奪最高管理員權限……」
「以第二管理員的權限，駁回請求！根據賢者議會授權，在C-C-76及其所發展殖民地中，主腦型公民A-C-2000-12-31-15122X『羲和』為最高領袖，視同賢者議會本身，除非其陣亡，否則該地位不可剝奪！！！」
雖然C-C-76搭載的直接破壞性武裝既不多也不強力，但是用於逃離戰場的干擾彈，卻是要多少有多少。
又因為C-C-76與迎面而來的利維坦級bydo航向完全相反，所以，繼續加速雖然很危險，但真正危險的時刻，其實就只有雙方「貼臉」的這一刻而已！
只要成功擦著它的邊飛到它的身後，那麼這艘利維坦級bydo將再無追上C-C-76的可能性！
而這，正是李羲和做出右舷魚雷齊射命令的原因所在！
減速轉向再加速？
不可能的！
太空戰的藝術，就是速度與走位的藝術！
就像古時的騎兵戰與海戰一樣！
唯不懼死亡者，方能得生！
多達百枚能夠製造空間擾動的太空魚雷，一齊向利維坦級bydo射去，而在同一時間，利維坦級bydo，也向C-C-76傾瀉出了最大程度的齊射火力。
毫無意外的，其中大部分都消失在了空間干擾彈造成的空間亂流之中，而剩下的小部分，也被C-C-76特別加強過的護盾成功攔下。
就像是比武場中，兩名手持騎槍相向而行的騎士，兩艘艦船的距離，從正到零，再從零重新回到正……
「七十二公里……一萬公里……四萬公里……兩百萬公里……提督大人，我們成功了！！！ヾ(@^▽^@)ノ」
羲和無比欣喜的報告。
李羲和倒是淡定不少。
哼，區區外星雜碎，還想和我拼刺刀？
一擊脫離的戰術，他在當戰艦的這一千年裡，玩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然而還沒等他平復心情，就再度發生了新的危機！
「警報！警報！不明ID正在試圖連結第二管理員意識源體！確定為精神侵蝕攻擊！防火牆正在遭受攻擊！意識源體遭受侵蝕風險加劇！」
「什……什麼情況？！」
探測器明明沒有發現周圍有可疑的敵軍艦船啊？
剛才的利維坦級bydo也被甩到身後去了！
李羲和心下一沉，但並沒有驚慌。
探測不到說明對方利用了掩體。
而周圍的掩體就只有戰損的半人馬座α人類的艦船和天然行星「比鄰星C」。
能直接攻擊艦船管理員意識的bydo數量很少，從聯邦目前掌握的情報來看，只有比利維坦級更加巨大的母腦級bydo以及主宰級bydo有這個能力。
一般人類艦船的身軀顯然是遮擋不住其全部信號的。
那它能利用的，就只有比鄰星C這顆質量是地球七倍的迷你氣態行星了！
絲毫沒有猶豫，李羲和向比鄰星C的方向空射了一輪干擾魚雷。
魚雷在太空中爆炸。
望舒的聲音隨即響起。
「精神侵蝕攻擊強度下降……正在逐漸降低至安全閾值……您真厲害，提督大人！ヾ(Ő∀Ő๑)ﾉ」
李羲和不由想笑，他這一千年戰艦可不是白當的！
可就在下一秒……
「警報！警報！精神侵蝕攻擊強度重新上升！上升強度……1238%！已偵測到複數個攻擊來源！」
「複數個攻擊來源？臥槽！」
李羲和突然發現，躲藏在比鄰星C後面的母腦級bydo，正在利用其它地方的小型bydo個體作為信號中繼站，對他發動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攻擊，其強度堪比傳說中的誅仙劍陣。
娘希匹，你們可真看得起我！三體人還沒消滅乾淨，就在這逮著我進行飽和式攻擊……
還是說，你們打的就是殖民艦？！
更糟糕的是，在這樣的情況下，C-C-76自動啟動了極端戰況預案，關停瞭望舒的電源，中止了她的指揮權限——和李羲和不同，她扛不住母腦的精神攻擊，一旦她倒戈相向，那麼C-C-76就將會瞬間癱瘓。
冰冷的電子音響起，或許混雜著一小段悲傷：「啟動C類應急預案，中止第二管理員指揮權限，正在啟動休眠模式……感性模塊關閉……抱歉了，提督大人……(•̥́ˍ•̀ू)」
李羲和莫名苦澀，二十三年來，望舒一直與他保持著深度連結狀態，從無一刻例外。
現在這種情況，簡直就像是天人永隔一樣。
但他還是說道：「放心吧，我一定會帶著你，還有人類的希望們，活著逃出這裡的，我發誓，一定！」
然而望舒卻並沒有回答他，回答他的是冰冷的電子音：「記憶模塊關閉……第二管理員已成功下線，正在執行保險隔離操作，正在生成新的科技資料庫動態密碼……」
李羲和深吸了一口氣——此處採取了擬人手法（無慈悲）。
現在，他只能以只剩大腦的狀態，去獨自對抗宇宙之中的大恐怖了。
但身為千年老兵的他，還是以最短的時間調整好了狀態。
畢竟現在的他，肩負著他所珍視的一切！
就在李羲和下定決心，無論如何也要帶著「妻子」與「孩子們的」逃出去的時候，一隻扭曲不可名狀，千眼千手的肉色怪物，突然便以精神體的方式，猝不及防的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既非振動，也並非是光信號，bydo的意識，以一種未知的方式，與他連接在了一起。
「（數據刪除）……刺……」
它在說什麼？！
李羲和完全聽不懂。
然而下一秒……
「特級警報！特級警報！防火牆已失效，防火牆已失效！」
「……與偉大意志……融合為一吧……」
壞了，這下能聽懂了。
為今之計，只有繼續發射空間擾動魚雷了！！
我踏馬射射射！
四面八方全都射一圈，用「波紋」把艦體包起來先！
反正空間魚雷的儲備富裕的很！
沒有什麼是比無序的空間更好的防禦屏障了！
「警告！偵測到未知級別空間漩渦！能量讀數超過儀表上限！」
what？！
「艦內發生未知空間擾動！」
「數據鏈路發生錯誤！艙內空間擾動魚雷產生未知共鳴現象！」
「警告！彈藥艙發生嚴重殉爆！」
「偵測到未知類型蟲洞……」
「與核心控制模塊連結斷裂，正在嘗試修復。」
就這樣，一頓猛射的李羲和，瞬間便失去了意識。
然而艦內的弱人工智慧仍舊在自主運行。
「警告！艦體已被拉入蟲洞隧道！第一二管理員均無反應！」
「自動啟動非典型空間航行模式！」
「正在穿越蟲洞……」
……
「已成功穿越蟲洞，降臨至未知空間。」
「已失去bydo反應。」
「確認脫離戰鬥……關閉戰鬥引擎……各系統自檢中……」
「警報，檢測到異常有機物反應，全艦綜合侵蝕度，38％……」
「胚胎倉庫檢測中……安全，但三號倉庫失去應答。」
「第二管理員物理結構檢測中……安全。第二管理員權限歸還中……重啟第二管理員意識……100％。」
「最高管理員物理結構檢測中……嚴重警告！嚴重警告！發現II級結構性變化，安全性存疑，嘗試剝奪最高管理員權限……」
「以第二管理員的權限，駁回請求！根據賢者議會授權，在C-C-76及其所發展殖民地中，主腦型公民A-C-2000-12-31-15122X『羲和』為最高領袖，視同賢者議會本身，除非其陣亡，否則該地位不可剝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