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的意思是，男聲優絕對不會被潛？
不久後。
秋葉原，某女僕咖啡館內。
「……現在再出去是不是有些來不及了？」久遠湊放下菜單。
「是這樣。」七海透點頭，「秋葉原的女僕就像寶可夢遊戲的路人訓練家，只要她跟你對上視線，你就跑不掉了。」
先前他提議「吃點東西」後，久遠湊姑且放過了他，沒多糾結後者不配合握手的事。讓他報上姓名後，就自稱領隊帶著他鑽入秋葉原中。
對秋葉原的街景久遠湊本就頗為好奇，加上七海透方才那兩句話，讓她不時看向四周——也有思考具體到哪吃飯的因素。
然後就和路邊派發傳單的女僕視線相碰。
「唉~」久遠湊尾調上揚，縮起脖子。
七海透提醒：「點杯飲料就行。」
女僕咖啡店一般都設有入場記時費和最低消費線，前者大都高於500日元一小時，後者基本只用點上「一杯飲料」……
不考慮那些特殊服務，就不會花太多錢。
說完，見久遠湊仍沒有動作，七海透還以為對方是擔心價格，默默看向周圍的女僕。
「狗秀金撒嘛~歡迎光臨！」
「萌~萌~啾！變得美味啦~」
或是迎上被外邊的女僕「騙來」的客人，或是為購買了增值服務的客人施展「讓食物變得美味的魔法」……後者多是由點了蛋包飯的客人購買，附贈女僕親手畫上的心形番茄醬。
得益於地理位置，加上女僕的外貌條件也確實不錯，咖啡館生意頗好，不會有多少店員的注意力在他們身上……逃跑可行。
大多數時候，錢包和這種無關緊要的「面子」還是前者更加重要。
可未等七海透說話，久遠湊有了動作。挺著背看向前者，伸出右手，掌心朝上，顯然不是方才那種「初見握手」。
「嗯——」
喉嚨里還同時發出不明所以的怪聲，像在期待什麼。
僵持數秒，久遠湊故作懊惱：「還不明白嗎？」
「這種時候，不該是男生表示的時候嗎……我可是女生哦？」
七海透：「？」
以自己對這傢伙的了解這，應該是句玩笑話。但放到眼下的場景，他一時甚至有點分不清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當真了？」久遠湊注意到他的反應，「沒想到竟然是這樣嚇到你的嗎……莫名有點不爽。」
——其實也不算嚇到，七海透心道，畢竟他已經確認好逃跑路線，
嘀咕幾句，她訕訕說道：「而且，真要說的話應該是我請你才對吧？」
「感覺你的經濟狀況堪憂啊……」
「點杯飲料還是沒問題的。」這回七海透選擇了臉皮，雖然這話一說出來就已經掉了不少臉皮。
沒過一會兒，兩人的餐品先後端上。
七海透只點了杯拿鐵，而久遠湊這邊則豐厚不少。芒果奶昔，一塊提拉米蘇和華夫餅，還有經典的蛋包飯——沒購買增值服務的那種。
香味鑽入鼻腔，七海透暗自點頭，至少不是那種東西又貴又難吃只靠店員拉客沖業績的店子。
「所以，你喊我來是打算幹嘛？」淺抿一口拿鐵，七海透扯回正題。
久遠湊：「喊著玩不行嗎？」
桌對面那人沒有回話，她感受著氛圍，猜著對方沒有說出的話是一句「認真的」？
默默攪和著蛋液與米飯，她挖起一大勺塞入口中。
沒再多賣關子，她說：「我也有些想當聲優……」
話未說完，七海透反應劇烈，上半身明顯一頓，好似被拿鐵懟著胸口揍了一拳。
「咳，咳……」嗆了幾聲，七海透語氣微妙，「在那邊讀完大學然後出國當聲優？」
感覺改幾個字眼就能丟網上當輕小說書名。
「不是出國。」久遠透指明話中的錯誤，「是回國。」
留學生？七海透暗自點頭，其實無論什麼身份都不影響他的態度——別來踩坑。
前面是，地獄啊。
但要怎麼勸？
是個問題。
正如之前說到的那樣，有「成為聲優」想法的人或多或少都會有些自信，認為自己也是有天賦的人——很難聽進去其他人的話。
單純講道理沒用，得拿出實例。
想著，他拿出手機，憑記憶搜索一番，然後把屏幕朝上放至桌面，推向對方。
久遠湊看了眼他，沒去接手機，只是湊近看了一眼。
「真實的聲優沒有你在二次元里看到的美好。」七海透隨之解釋。
屏幕中是一處匿名論壇的帖子，貼主以「朋友」的身份講述自己那位聲優朋友的一些遭遇，還有業界的各種潛規則。
「只要是長相不錯的女聲優，都很容易遭到各種潛規則……」
七海透繼續說：「各種非工作的私下邀請，像是『簡單喝一杯』『單獨聊聊』之類的話術……」
「一旦通過這種手段拿到角色，就會被打上標籤，在業界都會被人戴上有色眼鏡看待，相當於以後基本也只能靠『潛規則』拿角色。」
接著，他話鋒一轉：「當然，這是建立在你能做出一定成績的份上。如果只是底邊，那還會更慘。」
底邊聲優很可能連有資格進行「潛規則」的人都見不到。
拿回手機，七海透翻出一段文本，是他……他朋友差點配音的一段劣質BL台詞。
「一些底邊聲優只能靠配這種東西為生。」他說，「我就不要求你多有感情了……試試在這大聲把這些台詞念出來？」
聞言，久遠湊一挑眉，暫且壓下反駁的欲望。
這有什麼？
不就是幾句台詞嗎？看這上面也沒多少字……
這番想法在三秒後即刻崩塌。
久遠湊眨眨眼，看了看七海湊，又重新看回手機。嘴唇張開，卻說不出半個字眼。
她默默靠住椅背，喝著奶昔，沒有回話。
可七海透已經通過別的方式得知了她的答案。
【你試圖向友人傳教……效果頗佳！】
【獲得獎勵：信仰值x50】
系統提示並未停止。
【你首次遇到了預備聖女久遠湊（特殊補正++），並相當成功地完成了一次面對面傳教（額外補正+）……】
【獲得獎勵：眾信錄】
【眾信錄】
【類型：物品】
【效果：進行本職工作時，會根據持有者的熟練度感受到其他信徒的經驗】
七海透簡單掃過幾眼。
這效果寫的不是很明白啊……他能大概理解含義，但想不到具體的效果如何。
相比這個，他更在意獲得額外獎勵的原因。
作為聲優的他是教皇，想要成為聲優的就是預備聖女？
這回倒是有所提示，必須要在某方面能力突出，或者有某些特殊天賦，才有可能被認定為聖女。
「預備」既指對方沒有完全發揮天賦，也指對方還沒有正式加入教會……
難道她真的是天才聲優？七海透心道。
又過去數秒。
桌對面，沉默已久的久遠湊終於出聲：「所以我在你眼裡長得算不錯的？」
七海透：「這不是重點。」
伸著手，久遠湊攬上後腦勺：「嘛……但照這樣說，七海先生你不也一樣有可能被潛規則？」
「畢竟七海先生長得也挺好看的。」
這話讓七海透一陣無言，正要反駁，就見久遠湊拿出平板，找出兩張圖分別展示給他。
第一張是日式異世界常見的美少女精靈，第二張則是經典的綠皮大隻佬。
「以前我把這兩角色放一起的時候，別人基本都會覺得後者是強迫的那方。」久遠湊有理有據，「現在反過來了。」
「一般都是後者比較純情。」
七海透下意識腦補一番，純情綠皮和壓抑精靈嗎……貌似還真是這樣。
搖搖頭，他又覺得有些好笑，這怎麼能混為一談呢？
「男聲優怎麼可能會被潛呢？」
他如此篤定。
秋葉原，某女僕咖啡館內。
「……現在再出去是不是有些來不及了？」久遠湊放下菜單。
「是這樣。」七海透點頭，「秋葉原的女僕就像寶可夢遊戲的路人訓練家，只要她跟你對上視線，你就跑不掉了。」
先前他提議「吃點東西」後，久遠湊姑且放過了他，沒多糾結後者不配合握手的事。讓他報上姓名後，就自稱領隊帶著他鑽入秋葉原中。
對秋葉原的街景久遠湊本就頗為好奇，加上七海透方才那兩句話，讓她不時看向四周——也有思考具體到哪吃飯的因素。
然後就和路邊派發傳單的女僕視線相碰。
「唉~」久遠湊尾調上揚，縮起脖子。
七海透提醒：「點杯飲料就行。」
女僕咖啡店一般都設有入場記時費和最低消費線，前者大都高於500日元一小時，後者基本只用點上「一杯飲料」……
不考慮那些特殊服務，就不會花太多錢。
說完，見久遠湊仍沒有動作，七海透還以為對方是擔心價格，默默看向周圍的女僕。
「狗秀金撒嘛~歡迎光臨！」
「萌~萌~啾！變得美味啦~」
或是迎上被外邊的女僕「騙來」的客人，或是為購買了增值服務的客人施展「讓食物變得美味的魔法」……後者多是由點了蛋包飯的客人購買，附贈女僕親手畫上的心形番茄醬。
得益於地理位置，加上女僕的外貌條件也確實不錯，咖啡館生意頗好，不會有多少店員的注意力在他們身上……逃跑可行。
大多數時候，錢包和這種無關緊要的「面子」還是前者更加重要。
可未等七海透說話，久遠湊有了動作。挺著背看向前者，伸出右手，掌心朝上，顯然不是方才那種「初見握手」。
「嗯——」
喉嚨里還同時發出不明所以的怪聲，像在期待什麼。
僵持數秒，久遠湊故作懊惱：「還不明白嗎？」
「這種時候，不該是男生表示的時候嗎……我可是女生哦？」
七海透：「？」
以自己對這傢伙的了解這，應該是句玩笑話。但放到眼下的場景，他一時甚至有點分不清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當真了？」久遠湊注意到他的反應，「沒想到竟然是這樣嚇到你的嗎……莫名有點不爽。」
——其實也不算嚇到，七海透心道，畢竟他已經確認好逃跑路線，
嘀咕幾句，她訕訕說道：「而且，真要說的話應該是我請你才對吧？」
「感覺你的經濟狀況堪憂啊……」
「點杯飲料還是沒問題的。」這回七海透選擇了臉皮，雖然這話一說出來就已經掉了不少臉皮。
沒過一會兒，兩人的餐品先後端上。
七海透只點了杯拿鐵，而久遠湊這邊則豐厚不少。芒果奶昔，一塊提拉米蘇和華夫餅，還有經典的蛋包飯——沒購買增值服務的那種。
香味鑽入鼻腔，七海透暗自點頭，至少不是那種東西又貴又難吃只靠店員拉客沖業績的店子。
「所以，你喊我來是打算幹嘛？」淺抿一口拿鐵，七海透扯回正題。
久遠湊：「喊著玩不行嗎？」
桌對面那人沒有回話，她感受著氛圍，猜著對方沒有說出的話是一句「認真的」？
默默攪和著蛋液與米飯，她挖起一大勺塞入口中。
沒再多賣關子，她說：「我也有些想當聲優……」
話未說完，七海透反應劇烈，上半身明顯一頓，好似被拿鐵懟著胸口揍了一拳。
「咳，咳……」嗆了幾聲，七海透語氣微妙，「在那邊讀完大學然後出國當聲優？」
感覺改幾個字眼就能丟網上當輕小說書名。
「不是出國。」久遠透指明話中的錯誤，「是回國。」
留學生？七海透暗自點頭，其實無論什麼身份都不影響他的態度——別來踩坑。
前面是，地獄啊。
但要怎麼勸？
是個問題。
正如之前說到的那樣，有「成為聲優」想法的人或多或少都會有些自信，認為自己也是有天賦的人——很難聽進去其他人的話。
單純講道理沒用，得拿出實例。
想著，他拿出手機，憑記憶搜索一番，然後把屏幕朝上放至桌面，推向對方。
久遠湊看了眼他，沒去接手機，只是湊近看了一眼。
「真實的聲優沒有你在二次元里看到的美好。」七海透隨之解釋。
屏幕中是一處匿名論壇的帖子，貼主以「朋友」的身份講述自己那位聲優朋友的一些遭遇，還有業界的各種潛規則。
「只要是長相不錯的女聲優，都很容易遭到各種潛規則……」
七海透繼續說：「各種非工作的私下邀請，像是『簡單喝一杯』『單獨聊聊』之類的話術……」
「一旦通過這種手段拿到角色，就會被打上標籤，在業界都會被人戴上有色眼鏡看待，相當於以後基本也只能靠『潛規則』拿角色。」
接著，他話鋒一轉：「當然，這是建立在你能做出一定成績的份上。如果只是底邊，那還會更慘。」
底邊聲優很可能連有資格進行「潛規則」的人都見不到。
拿回手機，七海透翻出一段文本，是他……他朋友差點配音的一段劣質BL台詞。
「一些底邊聲優只能靠配這種東西為生。」他說，「我就不要求你多有感情了……試試在這大聲把這些台詞念出來？」
聞言，久遠湊一挑眉，暫且壓下反駁的欲望。
這有什麼？
不就是幾句台詞嗎？看這上面也沒多少字……
這番想法在三秒後即刻崩塌。
久遠湊眨眨眼，看了看七海湊，又重新看回手機。嘴唇張開，卻說不出半個字眼。
她默默靠住椅背，喝著奶昔，沒有回話。
可七海透已經通過別的方式得知了她的答案。
【你試圖向友人傳教……效果頗佳！】
【獲得獎勵：信仰值x50】
系統提示並未停止。
【你首次遇到了預備聖女久遠湊（特殊補正++），並相當成功地完成了一次面對面傳教（額外補正+）……】
【獲得獎勵：眾信錄】
【眾信錄】
【類型：物品】
【效果：進行本職工作時，會根據持有者的熟練度感受到其他信徒的經驗】
七海透簡單掃過幾眼。
這效果寫的不是很明白啊……他能大概理解含義，但想不到具體的效果如何。
相比這個，他更在意獲得額外獎勵的原因。
作為聲優的他是教皇，想要成為聲優的就是預備聖女？
這回倒是有所提示，必須要在某方面能力突出，或者有某些特殊天賦，才有可能被認定為聖女。
「預備」既指對方沒有完全發揮天賦，也指對方還沒有正式加入教會……
難道她真的是天才聲優？七海透心道。
又過去數秒。
桌對面，沉默已久的久遠湊終於出聲：「所以我在你眼裡長得算不錯的？」
七海透：「這不是重點。」
伸著手，久遠湊攬上後腦勺：「嘛……但照這樣說，七海先生你不也一樣有可能被潛規則？」
「畢竟七海先生長得也挺好看的。」
這話讓七海透一陣無言，正要反駁，就見久遠湊拿出平板，找出兩張圖分別展示給他。
第一張是日式異世界常見的美少女精靈，第二張則是經典的綠皮大隻佬。
「以前我把這兩角色放一起的時候，別人基本都會覺得後者是強迫的那方。」久遠湊有理有據，「現在反過來了。」
「一般都是後者比較純情。」
七海透下意識腦補一番，純情綠皮和壓抑精靈嗎……貌似還真是這樣。
搖搖頭，他又覺得有些好笑，這怎麼能混為一談呢？
「男聲優怎麼可能會被潛呢？」
他如此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