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克利夫蘭報到！現象級三分射手即將出爐！
飛機降落在克利夫蘭霍普金斯國際機場時，是下午兩點十七分。
沈示白站在路邊，眯著眼看這座陌生的城市，以及停車場出口那面褪色的GG牌，上面印著勒布朗雙手舉球的剪影。
下面一行字：捍衛這座城。
沈示白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然後招呼計程車。
「去哪兒？」司機是個五十多歲的黑人，胳膊搭在車窗上，收音機里放著當地體育電台的節目。
沈示白聽見主持人提到了自己的名字有些無語，因為發音不對。
主持人把「沈」念成了「山」。
「獨立城，騎士訓練館。」
司機從後視鏡里看了他一眼：「華夏人？」
「嗯。」
一提到華夏人司機來了興趣。
「小伙子，看沒看奧運會的那個華夏人，打夢之隊他簡直太瘋狂了。」
沈示白一愣，這不是……自己嗎？
「看過看過。」
司機接著問道。
「來試訓的？」
「來報到的。」
「報到？」司機挑了挑眉。
「你是騎士隊的新球員？」司機忽然坐直了身體。
「等等，你就是那個，打米國男籃投進九個三分那個？奧運會上那個？」
沈示白點了點頭。
「上帝，我的天吶，看看我這是什麼運氣。」
司機發動了引擎，同時嘴角咧開一個大大的笑容。
「我兒子剛好看了你那場比賽，他今年十歲，現在每天在車庫外面練三分，說要當沈。」
「你得給他簽個名，我是說，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他從前排摸出一支原子筆和一張皺巴巴的便利店小票。
「就簽在這背面就行，他叫馬庫斯。」
沈示白接過筆，在小票背面寫了幾個字。他寫的是中文。
「給馬庫斯——NBA新人沈」
下面簽了自己的名字，司機接過去看了半天，一個字都不認識，但笑得像中了彩票。
沈示白同樣也十分高興但卻沒很明顯的表現出來，被要簽名的感覺換誰誰都很暗爽。
車子啟動，收音機里主持人還在聊騎士隊的引援。
「一年347萬簽一個這種級別的射手，沈難不成是詐騙犯嗎？」
「但我告訴你，看了他在里約的表現，這個簽約絕對是騎士隊最值的一個簽約。」
另一個人插嘴：「他面對德拉維多瓦投進了七個三分球。德拉維多瓦！那可是總決賽把庫里防到二十三投五中的人！結果被這個小子跑吐了！」
………
二十分鐘後，計程車停在一棟灰色建築前。
司機把那張便利店小票小心地夾進遮陽板里。「馬庫斯會高興瘋的。祝你好運，沈。」
沈示白推門走進訓練館。
走廊的牆壁上掛著騎士隊史的照片，他認出了馬克·普萊斯、布拉德·多爾蒂，還有今年六月勒布朗抱著總冠軍獎盃痛哭的那一張。
走廊盡頭傳來籃球撞擊地板的聲音，有節奏地彈跳，每一下都在空曠的建築里迴蕩。
沈示白順著聲音推開訓練館的門。
一個人正在投籃，不是勒布朗。
是個年輕球員，身高大概一米八出頭，穿著騎士的訓練背心，在底角一遍遍接球出手，動作流暢但略顯用力過猛。
聽到腳步聲，那人轉過頭。
「你是新來的？」
「沈示白。」沈示白回答道。
「凱·費爾德。」對方把球夾在腋下，伸出手。
「今年的二輪秀，和你以前一樣。」
他咧嘴笑了一下，「我是說，被選中之前。」
「我知道你現在不一樣了，奧運最佳射手，全網都在夸。」
他撓了撓頭，「他們說你是下一個雷迪克，但我看過你打米國那場，你比雷迪克能防。」
沈示白握住他的手。「你練多久了？」
「從中午到現在，訓練營後天才正式開營，但我不想第一天就掉鏈子，你知道泰倫·盧是什麼人——他連勒布朗都敢吼。」
費爾德壓低了聲音。
「而且聽說JR聽說你來了之後，這幾天練得特別狠。」
「JR？」
「你別緊張，他不是針對你。」費爾德擺擺手。
「他那人就這樣，來了新人就較勁，去年我跟他對位訓練，被噴了一整個禮拜，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
沈示白點了點頭，從球車裡撿起一個籃球，逕自走到底角。
投出第一球——刷，空心入網。
第二球，第三球同樣如此。
費爾德在旁邊看著，慢慢停了自己的投籃。
「你的出手速度比視頻里還快，而且動作很省力，你都不怎麼跳？」
「跳太高容易累。」
「上場二十到三十分鐘，每場跑八到十公里，接七十到一百次球，出手十二到十五次，如果每次出手多跳十厘米，到第四節就跳不起來了。」沈示白說著又投進一球。
費爾德若有所思：「難怪德拉維多瓦追你追到抽筋，你這種打法簡直太省力了」
「打多了自然就想出來了。」沈示白說。
費爾德還想說什麼，訓練館的門被推開了。
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門口，逆著走廊的光看不清臉。
但那身形沈示白認得，他在奧運會上面對過這個身影，也在電視裡看過無數遍。
凱里·歐文，騎士隊的二當家來了。
歐文穿著休閒的運動服，看到他時明顯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咳咳。」
「你就是那個找安東尼合影的菜鳥。」歐文走過來調侃道。
「歡迎加入騎士，明天訓練賽，我會親自防你，然後把奧運會的仇報了。」
隨即歐文轉身離開，但走了幾步又回頭道：「那球探報告，你防住歐文那一頁我撕了，不是針對你，我看著煩。」
沈示白沒說話。
他走到三分線外，接著訓練。
…….
那天晚上，他回到球隊安排的公寓。不大但比奧運村的條件要好得多。
至少旁邊不會再有打鼾的郭艾倫了。
沈示白剛把行李箱放倒，手機就響了——周銘。
「合同確認了。」
「一年347萬，簽約金150萬已到帳。」
「嗯。」
「還有一件事，勒布朗的經紀人打了電話，說勒布朗想在你正式報到之前跟你單獨見一面，不在訓練館，在他家，明天晚上。」
「我知道了。」沈示白沒想太多便答應了下來。
掛了電話，他坐在床沿上，看著窗外的夜色。
簽約當晚，沈示白剛掛掉周銘的電話，腦海里的系統提示音就響了。
【叮！主線任務「重返NBA」已完成！】
【獎勵結算中——】
【獎勵1：15屬性點，已發放】
【獎勵2：被動技能卡「無球跑動·進階」——繞掩護時防守者跟上概率降低20%，連續跑動超20秒後防守者體能消耗+15%。已自動裝備，替換「無球跑動·基礎」】
【獎勵3：隨機技能卡×1，已發放至技能卡槽，可隨時抽取】
【當前可用屬性點：15】
沈示白坐在床沿上，盯著面板。「無球跑動·進階」——基礎版的升級，概率從10%翻到20%。
還加了一個消耗防守者體能的額外效果。
他想起德拉維多瓦追他追到彎腰喘氣的畫面。
現在這個技能從「偶爾甩開」變成了「系統性消耗」，每一個追防他的人，都會在二十分鐘後開始掉速。
沈示白選擇把隨機技能卡先抽了。
幾張卡牌虛影在眼前輪轉——藍色的、銀色的、還有一張泛著淡金光澤一閃而過，沒抓住——最後定格在一張銀色卡片上。
【恭喜宿主，獲得被動技能卡：「接球投籃·速射」】
【技能類型：被動】
【技能效果：接球後出手速度提升10%，被蓋帽概率小幅降低】
【自動裝備至技能卡槽】
速射，這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技能卡，他的投籃習慣簡直與這個技能卡效果太適配了。
有了這個技能卡的加成後，防守者連封到臉上的機會都會變少。
無球跑動進階加接球投籃速射，這兩張卡搭配在一起，簡直是在創造一個現象級的神射手。
還沒等他分配屬性點，新的系統提示緊跟著彈了出來。
【叮！主線任務更新！】
【任務名稱：站穩腳跟】
【任務描述：合同簽了，但這只是入場券，冠軍球隊的輪換位置不會施捨給任何人。你需要在克利夫蘭騎士隊證明自己值得每一分鐘出場時間。】
【任務目標：在NBA常規賽中完成以下全部三項——】
【□單場得分20+（至少一次）】
【□單場命中6記以上三分（至少一次）】
【□在騎士隊獲得穩定輪換位置（連續十場出場時間超過20分鐘）】
【任務時限：常規賽前三十場】
【任務獎勵：10屬性點+被動技能卡「大心臟·進階」+隨機技能卡×1】
【失敗懲罰：扣除已獲得屬性點15點，輪換位置降為板凳末端】
他深吸一口氣，打開屬性面板。
15點待分配。
三分93，體能69，他想了想決定七點加三分，八點加體能。
【屬性點分配確認】
【三分：93→ 100（+7點）】
【體能：69→ 77（+8點）】
【分配完成。剩餘屬性點：0】
【宿主當前三分屬性：100（已觸及系統設定上限）（NBA歷史中最強橫的三分）】
【宿主當前體能屬性：77（可支撐NBA強度比賽約32-36分鐘）】
100的三分屬性。
系統設定的三分上限。
這意味著在系統眼裡，他的三分投射已經達到了這項運動理論上能達到的最高水平，甚至要高於庫里。
但系統只能給他屬性，給不了他庫里的運球創造投籃空間的能力，給不了庫里的持球三分。
他的三分是接球就投、無球跑位出來的，需要隊友的傳球、掩護和體系支撐。
一百的三分屬性意味著只要在合適的位置接到球，只要防守者慢了哪怕半步，他的命中率就能維持在歷史級別的水平線上。
但如果沒有人給他傳球，如果他在騎士的體系里跑不出空位，100和0沒有區別。
他把目光從手上移開。任務是「站穩腳跟」，不是「拿下MVP」。
一步一步來。
沈示白把系統面板關掉，躺回床上。
明天加入騎士隊後訓練營第一天。
歐文要親自防他，JR要跟他較勁，勒布朗要見他。
克利夫蘭的第一夜，安靜而漫長。
沈示白站在路邊，眯著眼看這座陌生的城市，以及停車場出口那面褪色的GG牌，上面印著勒布朗雙手舉球的剪影。
下面一行字：捍衛這座城。
沈示白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然後招呼計程車。
「去哪兒？」司機是個五十多歲的黑人，胳膊搭在車窗上，收音機里放著當地體育電台的節目。
沈示白聽見主持人提到了自己的名字有些無語，因為發音不對。
主持人把「沈」念成了「山」。
「獨立城，騎士訓練館。」
司機從後視鏡里看了他一眼：「華夏人？」
「嗯。」
一提到華夏人司機來了興趣。
「小伙子，看沒看奧運會的那個華夏人，打夢之隊他簡直太瘋狂了。」
沈示白一愣，這不是……自己嗎？
「看過看過。」
司機接著問道。
「來試訓的？」
「來報到的。」
「報到？」司機挑了挑眉。
「你是騎士隊的新球員？」司機忽然坐直了身體。
「等等，你就是那個，打米國男籃投進九個三分那個？奧運會上那個？」
沈示白點了點頭。
「上帝，我的天吶，看看我這是什麼運氣。」
司機發動了引擎，同時嘴角咧開一個大大的笑容。
「我兒子剛好看了你那場比賽，他今年十歲，現在每天在車庫外面練三分，說要當沈。」
「你得給他簽個名，我是說，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他從前排摸出一支原子筆和一張皺巴巴的便利店小票。
「就簽在這背面就行，他叫馬庫斯。」
沈示白接過筆，在小票背面寫了幾個字。他寫的是中文。
「給馬庫斯——NBA新人沈」
下面簽了自己的名字，司機接過去看了半天，一個字都不認識，但笑得像中了彩票。
沈示白同樣也十分高興但卻沒很明顯的表現出來，被要簽名的感覺換誰誰都很暗爽。
車子啟動，收音機里主持人還在聊騎士隊的引援。
「一年347萬簽一個這種級別的射手，沈難不成是詐騙犯嗎？」
「但我告訴你，看了他在里約的表現，這個簽約絕對是騎士隊最值的一個簽約。」
另一個人插嘴：「他面對德拉維多瓦投進了七個三分球。德拉維多瓦！那可是總決賽把庫里防到二十三投五中的人！結果被這個小子跑吐了！」
………
二十分鐘後，計程車停在一棟灰色建築前。
司機把那張便利店小票小心地夾進遮陽板里。「馬庫斯會高興瘋的。祝你好運，沈。」
沈示白推門走進訓練館。
走廊的牆壁上掛著騎士隊史的照片，他認出了馬克·普萊斯、布拉德·多爾蒂，還有今年六月勒布朗抱著總冠軍獎盃痛哭的那一張。
走廊盡頭傳來籃球撞擊地板的聲音，有節奏地彈跳，每一下都在空曠的建築里迴蕩。
沈示白順著聲音推開訓練館的門。
一個人正在投籃，不是勒布朗。
是個年輕球員，身高大概一米八出頭，穿著騎士的訓練背心，在底角一遍遍接球出手，動作流暢但略顯用力過猛。
聽到腳步聲，那人轉過頭。
「你是新來的？」
「沈示白。」沈示白回答道。
「凱·費爾德。」對方把球夾在腋下，伸出手。
「今年的二輪秀，和你以前一樣。」
他咧嘴笑了一下，「我是說，被選中之前。」
「我知道你現在不一樣了，奧運最佳射手，全網都在夸。」
他撓了撓頭，「他們說你是下一個雷迪克，但我看過你打米國那場，你比雷迪克能防。」
沈示白握住他的手。「你練多久了？」
「從中午到現在，訓練營後天才正式開營，但我不想第一天就掉鏈子，你知道泰倫·盧是什麼人——他連勒布朗都敢吼。」
費爾德壓低了聲音。
「而且聽說JR聽說你來了之後，這幾天練得特別狠。」
「JR？」
「你別緊張，他不是針對你。」費爾德擺擺手。
「他那人就這樣，來了新人就較勁，去年我跟他對位訓練，被噴了一整個禮拜，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
沈示白點了點頭，從球車裡撿起一個籃球，逕自走到底角。
投出第一球——刷，空心入網。
第二球，第三球同樣如此。
費爾德在旁邊看著，慢慢停了自己的投籃。
「你的出手速度比視頻里還快，而且動作很省力，你都不怎麼跳？」
「跳太高容易累。」
「上場二十到三十分鐘，每場跑八到十公里，接七十到一百次球，出手十二到十五次，如果每次出手多跳十厘米，到第四節就跳不起來了。」沈示白說著又投進一球。
費爾德若有所思：「難怪德拉維多瓦追你追到抽筋，你這種打法簡直太省力了」
「打多了自然就想出來了。」沈示白說。
費爾德還想說什麼，訓練館的門被推開了。
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門口，逆著走廊的光看不清臉。
但那身形沈示白認得，他在奧運會上面對過這個身影，也在電視裡看過無數遍。
凱里·歐文，騎士隊的二當家來了。
歐文穿著休閒的運動服，看到他時明顯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咳咳。」
「你就是那個找安東尼合影的菜鳥。」歐文走過來調侃道。
「歡迎加入騎士，明天訓練賽，我會親自防你，然後把奧運會的仇報了。」
隨即歐文轉身離開，但走了幾步又回頭道：「那球探報告，你防住歐文那一頁我撕了，不是針對你，我看著煩。」
沈示白沒說話。
他走到三分線外，接著訓練。
…….
那天晚上，他回到球隊安排的公寓。不大但比奧運村的條件要好得多。
至少旁邊不會再有打鼾的郭艾倫了。
沈示白剛把行李箱放倒，手機就響了——周銘。
「合同確認了。」
「一年347萬，簽約金150萬已到帳。」
「嗯。」
「還有一件事，勒布朗的經紀人打了電話，說勒布朗想在你正式報到之前跟你單獨見一面，不在訓練館，在他家，明天晚上。」
「我知道了。」沈示白沒想太多便答應了下來。
掛了電話，他坐在床沿上，看著窗外的夜色。
簽約當晚，沈示白剛掛掉周銘的電話，腦海里的系統提示音就響了。
【叮！主線任務「重返NBA」已完成！】
【獎勵結算中——】
【獎勵1：15屬性點，已發放】
【獎勵2：被動技能卡「無球跑動·進階」——繞掩護時防守者跟上概率降低20%，連續跑動超20秒後防守者體能消耗+15%。已自動裝備，替換「無球跑動·基礎」】
【獎勵3：隨機技能卡×1，已發放至技能卡槽，可隨時抽取】
【當前可用屬性點：15】
沈示白坐在床沿上，盯著面板。「無球跑動·進階」——基礎版的升級，概率從10%翻到20%。
還加了一個消耗防守者體能的額外效果。
他想起德拉維多瓦追他追到彎腰喘氣的畫面。
現在這個技能從「偶爾甩開」變成了「系統性消耗」，每一個追防他的人，都會在二十分鐘後開始掉速。
沈示白選擇把隨機技能卡先抽了。
幾張卡牌虛影在眼前輪轉——藍色的、銀色的、還有一張泛著淡金光澤一閃而過，沒抓住——最後定格在一張銀色卡片上。
【恭喜宿主，獲得被動技能卡：「接球投籃·速射」】
【技能類型：被動】
【技能效果：接球後出手速度提升10%，被蓋帽概率小幅降低】
【自動裝備至技能卡槽】
速射，這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技能卡，他的投籃習慣簡直與這個技能卡效果太適配了。
有了這個技能卡的加成後，防守者連封到臉上的機會都會變少。
無球跑動進階加接球投籃速射，這兩張卡搭配在一起，簡直是在創造一個現象級的神射手。
還沒等他分配屬性點，新的系統提示緊跟著彈了出來。
【叮！主線任務更新！】
【任務名稱：站穩腳跟】
【任務描述：合同簽了，但這只是入場券，冠軍球隊的輪換位置不會施捨給任何人。你需要在克利夫蘭騎士隊證明自己值得每一分鐘出場時間。】
【任務目標：在NBA常規賽中完成以下全部三項——】
【□單場得分20+（至少一次）】
【□單場命中6記以上三分（至少一次）】
【□在騎士隊獲得穩定輪換位置（連續十場出場時間超過20分鐘）】
【任務時限：常規賽前三十場】
【任務獎勵：10屬性點+被動技能卡「大心臟·進階」+隨機技能卡×1】
【失敗懲罰：扣除已獲得屬性點15點，輪換位置降為板凳末端】
他深吸一口氣，打開屬性面板。
15點待分配。
三分93，體能69，他想了想決定七點加三分，八點加體能。
【屬性點分配確認】
【三分：93→ 100（+7點）】
【體能：69→ 77（+8點）】
【分配完成。剩餘屬性點：0】
【宿主當前三分屬性：100（已觸及系統設定上限）（NBA歷史中最強橫的三分）】
【宿主當前體能屬性：77（可支撐NBA強度比賽約32-36分鐘）】
100的三分屬性。
系統設定的三分上限。
這意味著在系統眼裡，他的三分投射已經達到了這項運動理論上能達到的最高水平，甚至要高於庫里。
但系統只能給他屬性，給不了他庫里的運球創造投籃空間的能力，給不了庫里的持球三分。
他的三分是接球就投、無球跑位出來的，需要隊友的傳球、掩護和體系支撐。
一百的三分屬性意味著只要在合適的位置接到球，只要防守者慢了哪怕半步，他的命中率就能維持在歷史級別的水平線上。
但如果沒有人給他傳球，如果他在騎士的體系里跑不出空位，100和0沒有區別。
他把目光從手上移開。任務是「站穩腳跟」，不是「拿下MVP」。
一步一步來。
沈示白把系統面板關掉，躺回床上。
明天加入騎士隊後訓練營第一天。
歐文要親自防他，JR要跟他較勁，勒布朗要見他。
克利夫蘭的第一夜，安靜而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