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你是想要一個本體斗羅，還是想要一個神？（求追讀）
毒不死那隻手拍在桌面上，木屑都被震得往外跳了兩下。
「本體宗弟子，不去史萊克那個忘恩負義的地方。」
他盯著霍雨浩，眼角的褶子都壓了下來。
許鐵山站在門邊，脖子縮了縮，剛才那股看熱鬧的勁頭散了大半，張了張嘴，又把話咽回去，只敢拿餘光去掃霍雨浩。
霍雨浩站在原地，腳跟沒挪半寸，抬手把袖口往上捋了捋。
「宗主，我問一句。」
毒不死哼了一聲。
「問。」
「本體宗現在有多少弟子？」
這話一出，周沉岳都抬了抬眼。
毒不死盯著他，鼻孔里噴出一口氣。
「不足兩百。」
霍雨浩點了點頭，神色沒變，接著問。
「史萊克學院呢？」
毒不死沒有立刻開口。
他手指在桌沿上敲了一下，又敲了一下，力道不重，每一下都像是往人心口壓，許鐵山站得更直了些，連呼吸都放輕了。
霍雨浩看著他，繼續說。
「宗主，您心裡清楚，本體宗規模遠不及史萊克，但本體宗走的是精英路線，最需要的，不是拳頭，是人。」
毒不死眉頭一挑。
「你再說一遍。」
霍雨浩沒有退。
「我說，本體宗缺頂尖人才。」
許鐵山倒吸一口氣，差點把自己嗆著，他原以為這小子是膽子大，沒想到膽子大到敢往宗主心窩子裡踩。
毒不死盯了霍雨浩很長時間，冷笑了一聲。
「本體宗和史萊克有仇，這件事，你聽誰說的？」
「許鐵山前輩。」
站在門口的許鐵山立刻抬手指自己，眼睛都瞪圓了。
「我？」
霍雨浩看他一眼。
「你一路上說了三次，聲音還都挺響。」
許鐵山張了張嘴，臉上表情發僵，最後乾笑一聲。
「我那不是怕你聽不明白嗎。」
霍雨浩也不跟他掰扯，轉回頭看向毒不死。
「有仇，才更不能把自己關在山裡，史萊克每年都從大陸各地往裡收人，先不管那些人進門後學成什麼樣，至少進去的都是天才，那些天才以後長成什麼樣，最後都會站在本體宗對面。」
毒不死抬眼。
「所以呢，你想當中間人，替我們往裡送人？」
「我去當學生。」
霍雨浩回得乾脆，連半點停頓都沒有。
「我進史萊克，不是為了在裡面混日子，我在裡面替本體宗挑人，替本體宗拉人，把那些真正值得培養的，一個個帶出來，史萊克的門面他們看得多了，我就讓他們看看，本體宗能給他們什麼。」
許鐵山這回是真聽愣了，抬手揉了揉耳朵，確認自己沒聽錯。
「你小子剛才說什麼？」
霍雨浩偏頭。
「我說，我會去把人帶回來。」
「且不說我本體宗只收本體武魂擁有者，我問你，你拿什麼帶？」毒不死開口了。
這次他的聲音壓低了些，桌面上的茶盞都跟著輕輕一震。
「你現在才十二歲，你憑什麼讓那些頂尖天才跟你走？」
霍雨浩抬起兩根手指，點了點自己的眼睛。
「憑本事。」
毒不死的眼神更沉了。
霍雨浩不躲不閃，繼續往下說。
「我進史萊克，不是去上幼兒園大班的，是去碾壓所有人的。」
毒不死不懂什麼是幼兒園大班，但後面這句他聽明白了。
「口氣倒是不小。」
毒不死哼出一聲，手指在桌上又敲了三下。
「你知道史萊克是什麼地方？」
「知道。」
「你知道那地方有多少怪物？」
「我專門打怪物。」霍雨浩聳了聳肩，不置可否。
「你知道你一進去，會被多少雙眼睛盯上？」
霍雨浩抬起下巴。
「那正好。」
「我就是要讓他們盯上我。」
「認識我，挑戰我，畏懼我，臣服我。」
這話一落，屋裡安靜了半拍。
周沉岳看了看霍雨浩，又看了看宗主，嘴角動了動，最後還是沒吭聲。
毒不死坐直了些，目光從霍雨浩的臉掃到肩背，再掃到那雙手。
「我可以先收你做記名弟子，全力培養你，幫你完成本體武魂二次覺醒，至少白銀級覺醒，我有把握。」
他說得很慢，像在給一個孩子最大的恩典。
許鐵山聽到這裡，眼睛都亮了一下。
白銀級本體武魂二次覺醒。
這在本體宗里已經是極重的分量了，多少人卡在門外，一輩子都摸不到這一步。
霍雨浩只看了毒不死一眼，搖頭。
「白銀級不夠。」
許鐵山的嘴巴合不攏了。
「你說啥？」
霍雨浩重複了一遍，語氣還是平穩。
「白銀級不夠。」
毒不死眉峰一抖。
「你想要黃金級？」
「不是想要。」
霍雨浩往前站了半步，整個人都被石室里的火光照得很清楚。
「是必須。」
他抬眼看著毒不死，一字一字往外送。
「白銀級覺醒的本體武魂，壓不住史萊克那些頂尖天才，黃金級本體武魂二次覺醒之後，我才能讓全史萊克的人都知道，本體宗出來的人，能把他們引以為傲的龍族武魂，獸武魂，元素武魂，全都按下去。」
許鐵山喉嚨滾了滾，差點沒把自己舌頭咬住。
這話聽著就像拿刀往別人臉上貼。
毒不死沒出聲，盯著霍雨浩，眼神一寸一寸壓過來。
「你知道黃金級覺醒意味著什麼嗎？」
「知道一點。」
「你說說。」
「難。」
毒不死鼻子裡哼了一聲。
「只是難？」
霍雨浩抬了抬手，掌心朝上，空著，乾淨得很。
「宗主，我就喜歡走別人走不了的路，這樣才有意思。」
毒不死眼角跳了一下。
「本體宗立宗至今，做到黃金級覺醒的人，不超過五個，你開口就要這個，口氣倒是比山還高。」
霍雨浩看著他，問了一句。
「宗主，您是想要第二個本體斗羅，還是想讓本體宗出一個神？」
這句話落下去，石室里像是被人抽走了風。
周沉岳站在旁邊，手背都繃緊了。
許鐵山連嘴都忘了合上，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先看毒不死，再看霍雨浩，來回看了兩遍，最後只剩一個念頭。
這小子，真敢說。
毒不死沒有拍桌子，也沒有開口罵人。
他一動不動地看著霍雨浩，連呼吸都放得很慢，那雙老眼裡，先前的怒意還在，可那股子怒意底下，已經多了別的東西。
「你再說一遍。」
霍雨浩站得很穩，連衣角都沒有晃一下。
他沒有再重複，反而拋出問題。
「宗主，萬年前的武魂殿強嗎？比本體宗如何？」
「強，武魂殿巔峰時期比我本體宗強多了。」
「武魂殿為什麼滅亡了？」
「你是說？」
「沒錯，因為那個人百級成神了。」
「海神，唐三。」
「而我，會讓本體宗擁有屬於自己的神。」
「本體宗弟子，不去史萊克那個忘恩負義的地方。」
他盯著霍雨浩，眼角的褶子都壓了下來。
許鐵山站在門邊，脖子縮了縮，剛才那股看熱鬧的勁頭散了大半，張了張嘴，又把話咽回去，只敢拿餘光去掃霍雨浩。
霍雨浩站在原地，腳跟沒挪半寸，抬手把袖口往上捋了捋。
「宗主，我問一句。」
毒不死哼了一聲。
「問。」
「本體宗現在有多少弟子？」
這話一出，周沉岳都抬了抬眼。
毒不死盯著他，鼻孔里噴出一口氣。
「不足兩百。」
霍雨浩點了點頭，神色沒變，接著問。
「史萊克學院呢？」
毒不死沒有立刻開口。
他手指在桌沿上敲了一下，又敲了一下，力道不重，每一下都像是往人心口壓，許鐵山站得更直了些，連呼吸都放輕了。
霍雨浩看著他，繼續說。
「宗主，您心裡清楚，本體宗規模遠不及史萊克，但本體宗走的是精英路線，最需要的，不是拳頭，是人。」
毒不死眉頭一挑。
「你再說一遍。」
霍雨浩沒有退。
「我說，本體宗缺頂尖人才。」
許鐵山倒吸一口氣，差點把自己嗆著，他原以為這小子是膽子大，沒想到膽子大到敢往宗主心窩子裡踩。
毒不死盯了霍雨浩很長時間，冷笑了一聲。
「本體宗和史萊克有仇，這件事，你聽誰說的？」
「許鐵山前輩。」
站在門口的許鐵山立刻抬手指自己，眼睛都瞪圓了。
「我？」
霍雨浩看他一眼。
「你一路上說了三次，聲音還都挺響。」
許鐵山張了張嘴，臉上表情發僵，最後乾笑一聲。
「我那不是怕你聽不明白嗎。」
霍雨浩也不跟他掰扯，轉回頭看向毒不死。
「有仇，才更不能把自己關在山裡，史萊克每年都從大陸各地往裡收人，先不管那些人進門後學成什麼樣，至少進去的都是天才，那些天才以後長成什麼樣，最後都會站在本體宗對面。」
毒不死抬眼。
「所以呢，你想當中間人，替我們往裡送人？」
「我去當學生。」
霍雨浩回得乾脆，連半點停頓都沒有。
「我進史萊克，不是為了在裡面混日子，我在裡面替本體宗挑人，替本體宗拉人，把那些真正值得培養的，一個個帶出來，史萊克的門面他們看得多了，我就讓他們看看，本體宗能給他們什麼。」
許鐵山這回是真聽愣了，抬手揉了揉耳朵，確認自己沒聽錯。
「你小子剛才說什麼？」
霍雨浩偏頭。
「我說，我會去把人帶回來。」
「且不說我本體宗只收本體武魂擁有者，我問你，你拿什麼帶？」毒不死開口了。
這次他的聲音壓低了些，桌面上的茶盞都跟著輕輕一震。
「你現在才十二歲，你憑什麼讓那些頂尖天才跟你走？」
霍雨浩抬起兩根手指，點了點自己的眼睛。
「憑本事。」
毒不死的眼神更沉了。
霍雨浩不躲不閃，繼續往下說。
「我進史萊克，不是去上幼兒園大班的，是去碾壓所有人的。」
毒不死不懂什麼是幼兒園大班，但後面這句他聽明白了。
「口氣倒是不小。」
毒不死哼出一聲，手指在桌上又敲了三下。
「你知道史萊克是什麼地方？」
「知道。」
「你知道那地方有多少怪物？」
「我專門打怪物。」霍雨浩聳了聳肩，不置可否。
「你知道你一進去，會被多少雙眼睛盯上？」
霍雨浩抬起下巴。
「那正好。」
「我就是要讓他們盯上我。」
「認識我，挑戰我，畏懼我，臣服我。」
這話一落，屋裡安靜了半拍。
周沉岳看了看霍雨浩，又看了看宗主，嘴角動了動，最後還是沒吭聲。
毒不死坐直了些，目光從霍雨浩的臉掃到肩背，再掃到那雙手。
「我可以先收你做記名弟子，全力培養你，幫你完成本體武魂二次覺醒，至少白銀級覺醒，我有把握。」
他說得很慢，像在給一個孩子最大的恩典。
許鐵山聽到這裡，眼睛都亮了一下。
白銀級本體武魂二次覺醒。
這在本體宗里已經是極重的分量了，多少人卡在門外，一輩子都摸不到這一步。
霍雨浩只看了毒不死一眼，搖頭。
「白銀級不夠。」
許鐵山的嘴巴合不攏了。
「你說啥？」
霍雨浩重複了一遍，語氣還是平穩。
「白銀級不夠。」
毒不死眉峰一抖。
「你想要黃金級？」
「不是想要。」
霍雨浩往前站了半步，整個人都被石室里的火光照得很清楚。
「是必須。」
他抬眼看著毒不死，一字一字往外送。
「白銀級覺醒的本體武魂，壓不住史萊克那些頂尖天才，黃金級本體武魂二次覺醒之後，我才能讓全史萊克的人都知道，本體宗出來的人，能把他們引以為傲的龍族武魂，獸武魂，元素武魂，全都按下去。」
許鐵山喉嚨滾了滾，差點沒把自己舌頭咬住。
這話聽著就像拿刀往別人臉上貼。
毒不死沒出聲，盯著霍雨浩，眼神一寸一寸壓過來。
「你知道黃金級覺醒意味著什麼嗎？」
「知道一點。」
「你說說。」
「難。」
毒不死鼻子裡哼了一聲。
「只是難？」
霍雨浩抬了抬手，掌心朝上，空著，乾淨得很。
「宗主，我就喜歡走別人走不了的路，這樣才有意思。」
毒不死眼角跳了一下。
「本體宗立宗至今，做到黃金級覺醒的人，不超過五個，你開口就要這個，口氣倒是比山還高。」
霍雨浩看著他，問了一句。
「宗主，您是想要第二個本體斗羅，還是想讓本體宗出一個神？」
這句話落下去，石室里像是被人抽走了風。
周沉岳站在旁邊，手背都繃緊了。
許鐵山連嘴都忘了合上，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先看毒不死，再看霍雨浩，來回看了兩遍，最後只剩一個念頭。
這小子，真敢說。
毒不死沒有拍桌子，也沒有開口罵人。
他一動不動地看著霍雨浩，連呼吸都放得很慢，那雙老眼裡，先前的怒意還在，可那股子怒意底下，已經多了別的東西。
「你再說一遍。」
霍雨浩站得很穩，連衣角都沒有晃一下。
他沒有再重複，反而拋出問題。
「宗主，萬年前的武魂殿強嗎？比本體宗如何？」
「強，武魂殿巔峰時期比我本體宗強多了。」
「武魂殿為什麼滅亡了？」
「你是說？」
「沒錯，因為那個人百級成神了。」
「海神，唐三。」
「而我，會讓本體宗擁有屬於自己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