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這下好了!聾老太太出場也壓不住!張偉一句話問懵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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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大茂那一聲「說得好」,

  瞬間把中院本來繃著的氣氛徹底挑開了。

  有人低頭咳嗽,

  有人拿蒲扇擋著臉,

  也有人看向三位大爺的眼神在發生變化,

  大家,此時已經不像剛開會時那般的「乖巧」。

  易中海坐在舊方桌後頭,臉色陰沉得厲害。

  他千算萬算,沒想到的是,

  張偉這小子已不再是單純頂嘴,

  而是,試圖把「全院大會」的「架構」給拆了。

  以前院裡開會,

  三位大爺桌子一擺,

  誰被點名誰就站出來。

  那威嚴!

  站出來的人天然低一頭,

  不管有理沒理,

  先挨幾句訓再說。

  可現在,張偉偏偏不吃他們這一套。

  劉海中端著搪瓷缸,嘴唇動了動,想把場面拉回來。

  「張偉,你這話說得太重了。

  我們三位大爺也是為院裡好,

  也都不是為了自己而考慮。」

  張偉看向劉海中,

  「二大爺,您要真是為院裡好,就該先問事實。

  今天晚上這會,一開口就是不尊重大爺、破壞團結。

  傻柱先打人這事,反倒差點被帶過去。

  這樣真的是為院裡好?

  院裡的大傢伙們能服嗎?」

  劉海中被噎了一下。

  他原本還想借今晚露臉,可現在發現,話頭越來越不受他控制。

  閻埠貴見狀,

  趕緊出來打圓場。

  「張偉啊,話不能這麼說。

  院裡過日子,哪能事事都往外面鬧?

  有三位大爺調解,總比麻煩街道辦強吧?」

  張偉點頭道:

  「調解當然可以。

  可調解有個前提,

  得講理,

  得大家自願。

  誰家有困難,鄰居願意幫,這是情分。

  可不能把互幫互助變成強迫,

  也不能把全院大會變成誰不聽話就批誰。」

  這話一出,不少人臉色都變了。

  院裡很多人,其實都吃過這個虧。

  誰家多買了點煤,

  誰家做了點好吃的,

  誰家孩子鬧了點小矛盾,

  最後都能被扯到「鄰里團結」「互幫互助」上。

  願意幫,是人情。

  被逼著幫,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許大茂眼看張偉打開了「局勢」,立刻接話道:

  「對!就拿剛才說,

  我被傻柱打的時候,

  喊了一大爺好幾聲,一大爺沒這麼急。

  傻柱挨了兩下,您倒急得滿院找人救他。

  那這算哪門子調解?

  調解個屁!

  偏心都偏到家了!」

  易中海臉一沉,怒道:「許大茂,你少在這瞎挑撥。」

  許大茂捂著嘴角,聲音更大:

  「我挑撥?院裡人都看見了!我臉上的血也是挑撥出來的?」

  婁曉娥也說道:

  「傻柱先動手,張偉是被叫去拉架,這都是事實。

  要開會就說事實,不能誰會說大道理誰就占理。」

  易中海壓住火氣,緩緩說道:

  「我沒說傻柱沒錯。可張偉當眾頂撞三位大爺,也不是小事。

  年輕人有了正式工作,還是個幹部編制,更要注意影響。


  院裡長輩批評兩句,難道還聽不得?」

  張偉還沒開口,張建國已經從後面站了起來。

  他沒有拍桌子,也沒有提高嗓門,只冷冷說了一句:

  「我兒子有父母,輪不到別人替我管。講理我們聽,如果是拉偏架,那不行。」

  這話一出,中院大家一下又安靜了幾分。

  張建國平時話不多,在院裡也不愛出頭。

  可越是這種人,一開口反而有分量。

  嗯,還是不能欺負老實人啊!

  劉桂蘭坐在旁邊,腰板挺得很直。

  張鳴和張曉也看著父親,眼睛都亮了許多。

  張建國繼續說道:

  「張偉要是無理取鬧,我先收拾他。

  可今天這事,他是你易師傅當眾叫去拉架的。

  拉完了,傻柱又動手,他才把人按住。

  這要還成了不尊重長輩,那以後誰還敢出來幫忙?」

  前院有人小聲道:

  「這話有理。」

  後院也有人嘀咕,

  「是啊,拉架拉出錯來,以後誰敢拉?」

  這些聲音不大,可易中海聽得清清楚楚。

  他心裡越發憋悶。

  張偉一個人頂他,他還能壓一壓。

  現在張建國站出來,許大茂咬著不放,

  連院裡人也開始議論,這就不只是傻柱打人的問題了。

  賈家那邊,賈東旭坐在人群里,臉色有些複雜。

  秦淮茹坐在他旁邊,臉色還白著,手裡捧著一隻搪瓷缸。

  她低聲說道:「張偉說的,也不是全沒道理。」

  賈東旭沒有反駁。

  他看著易中海,腦子裡卻想起剛才自己扶著秦淮茹進院時的那一幕。

  他剛從醫院回來,秦淮茹走路都發虛。

  師父看見了,第一句話不是問秦淮茹怎麼樣,

  也不是問他累不累,而是讓他去救傻柱。

  以前他不會多想。

  可現在再看易中海在會上偏著傻柱說話,心裡那點彆扭又冒了出來。

  賈東旭低下頭,沒吭聲。

  易中海餘光掃到他,心裡更沉。

  自己的徒弟今天也不接話,這不是好兆頭。

  閻埠貴見局面越來越僵,眼珠一轉,端起三大爺的架勢說道:

  「張偉,話不能這麼絕對。

  三位大爺也是街道辦那邊認可的。

  你要覺得我們不公道,那要不就請街道辦王主任來評評理?」

  這話本來是嚇人的。

  院裡人最怕把事情鬧到街道。

  誰家都要臉,真讓街道辦知道院裡打架,

  還鬧成這樣,

  先進大院的名聲也不好聽。

  可張偉聽完,卻直接看向閻解成。

  「解成哥,三大爺既然說請王主任,那麻煩你跑一趟街道。

  就說九十五號院開會,三位大爺說不清楚,想請街道辦王主任來主持公道。」

  閻解成一愣。

  閻埠貴臉色也變了。

  他只是想拿王主任壓張偉,哪是真想把王主任請來?

  街道一來,不光傻柱打人的事要說,

  許大茂反擊要說,閻解成鼻子流血剛想要說,

  自己收那一塊錢讓兒子拉架的事,搞不好也要被翻出來。

  閻埠貴趕緊攔住,不然真就弄巧成拙了。

  「哎哎哎,不至於,不至於。

  咱院裡的這點小事,哪能麻煩街道?

  我的意思是,大家都冷靜點,

  別動不動往外說。」

  許大茂立刻笑了。


  「三大爺,剛才不是您說請王主任嗎?

  怎麼張偉真讓人去請,您又說不至於了?」

  閻解成捂著鼻子,也忍不住「傻啦吧唧」地埋怨道:

  「爸,您到底請不請啊?」

  閻埠貴瞪了他一眼:「這裡沒你的事兒,少插嘴。」

  院裡人這回是真有人笑出了聲。

  閻埠貴臉上有些發燙,只能低頭喝茶掩飾。

  張偉沒有繼續追著他不放,而是把話轉回正題。

  「我把意思說清楚。以後院裡不是不能商量事。

  街道通知、公共衛生、修水管、清廁所、輪流掃院,

  這些共同的事,三位大爺出面組織,大家沒意見。」

  他頓了頓,聲音穩穩壓住院裡的雜聲。

  「可各家私事,不能隨便插手。

  誰家吃什麼,誰家怎麼過日子,誰跟誰吵嘴,只要沒影響別人,就別動不動開大會。

  就算真有矛盾,也得先問事實,不能擺個桌子就像審人一樣。」

  這番話比剛才更讓人聽得進去。

  因為它不是一棍子把三位大爺全打死,而是把邊界劃出來了。

  共同事務,可以管,鄰里矛盾,可以調。

  各家私事,不能亂伸手,事實沒清,不能先扣帽子。

  前院一個大叔低聲說:「這樣說倒也合理。」

  中院一個大媽也點頭:「誰也不願意自家事天天被拿出來說。」

  劉海中心裡一急。

  這要真按張偉的說法,三位大爺以後還怎麼擺威風?

  這簡直就是,赤裸裸地「奪權」啊!

  他剛要開口,卻聽見後院方向傳來一陣咳嗽聲。

  「都吵什麼呢?」

  聲音不大,卻讓院裡一下安靜不少。

  一大媽扶著聾老太太慢慢走了出來。

  老太太拄著拐杖,頭髮花白,臉上的褶子很深。

  她年紀大,耳朵不好,平日裡不怎麼參與院裡事,

  可只要她一露面,院裡人多少都會給幾分面子。

  傻柱一看見她,眼睛頓時亮了。

  那眼神像是看見了靠山。

  「老太太,您來了。」

  聾老太太看了傻柱一眼,

  又看了看桌後臉色難看的易中海,

  再看向坐在院裡的眾人,緩緩地說道,

  「我耳朵不好,可這麼大動靜,多多少少也聽見了。」

  一大媽扶著她往前走了幾步。

  院裡人都下意識讓出點地方。

  聾老太太慢慢說道:

  「一個院裡住著,哪有不磕不碰的?

  今天打也打了,鬧也鬧了,老易臉上也不好看。

  差不多就行了。」

  這話聽著像極了和稀泥,但也確實有效。

  不少老人也紛紛點頭,覺得鬧到這份上也該收一收。

  易中海臉色稍微緩了些。

  傻柱更是立刻說道,

  「老太太說得對,都是一個院的,鬧這麼大幹什麼。」

  許大茂不樂意了,

  「合著我挨打就這麼算了?」

  張偉也看向聾老太太,態度沒有失禮,聲音卻很清楚。

  「老太太,您年紀大,我們尊重您。

  可我想問一句,今天差不多了,明天是不是還照舊?」

  聾老太太眯了眯眼。

  「你是張家的小子吧?」

  「我是張偉。」

  「你倒是個會說話的小子。」

  接連幾句的「三連擊」,換其他人可能早就遭不住了!

  張偉反倒是氣定神閒地回道,


  「不是會說話,是今天這事不能糊裡糊塗過去。

  傻柱打許大茂,不是第一次。

  三位大爺開會先點名,也不是第一次。

  今天說差不多,明天再有人被打,是不是還差不多?後天再有人被拉出來批,是不是還差不多?」

  幾句話一出,院裡又靜了。

  聾老太太握著拐杖,沒有馬上說話。

  她本來想憑著年紀,把事情壓下去。

  可張偉的話不是沖她撒野,而是把問題推到了日後。

  這就不好簡單壓了。

  看了大家反應後,張偉繼續道,

  「老太太,您是院裡老人,知道過日子不容易。

  大家給三位大爺面子,是盼著院裡有人調解,不是盼著被人指手畫腳。

  今天許大茂挨打,要說法;

  我被叫去拉架,不能反倒成錯;

  張家以後怎麼過日子,是不是也需要別人借長輩名義來管?」

  劉桂蘭聽著,眼圈有點熱。

  她不是怕事的人,可這些年窮人家過日子,最怕被人扣帽子。

  今天兒子把話說到明處,她這個當娘的心裡又驕傲又擔心。

  張建國坐在那裡,神色平靜,卻一直壓著張鳴和張曉。

  張鳴剛才幾次想站起來,都被他按住了。

  「看著,別亂插嘴。」張建國低聲說道,

  「你哥心裡有數。」

  張曉緊緊攥著衣角,眼睛不眨地看著張偉。

  易中海沉聲開口:「張偉,你說來說去,就是不肯給院裡老人一點面子。」

  張建國立刻接上:「講理,我們給面子。拉偏架,不行。」

  這一句又把易中海堵了回去。

  傻柱終於忍不住了。

  他本來就憋了一肚子火,現在看見張偉連聾老太太的話都不順著,頓時又跳了出來。

  「張偉,你還沒完了是吧?老太太都出來說話了,

  你還揪著不放?一大爺平時為院裡操多少心,你看不見?

  老太太這麼大歲數,你也敢頂?」

  何雨水聽見傻柱又衝出來,臉色微微一變,伸手想拉他。

  「哥,你少說兩句。」

  傻柱卻甩開她的手。

  「我就看不慣他這副樣子!

  不就是在糧店當了出納,不就是個幹部嘛?

  說到底,現在是領導嘛?他以為自己多了不起?」

  張偉冷冷看著他。

  「傻柱,你到現在還沒明白。今天不是誰怕不怕你,也不是誰不給老太太面子。」

  他說著,目光掃過全院。

  「今天說的是,大伙兒以後還願不願意讓人騎在頭上指手畫腳。」

  院裡徹底安靜了。

  許大茂第一個站出來。

  「我不願意!誰愛被打誰被打,反正我不願意!」

  他說得有點滑稽,可這次沒人笑。

  賈東旭低著頭,沒有說話。

  可他也沒有反駁。

  秦淮茹坐在一旁,輕輕抬頭看了張偉一眼,又很快垂下眼。

  易中海的臉色難看到極點。

  劉海中握著搪瓷缸,手指都緊了。

  閻埠貴低著頭,心裡直叫麻煩。

  傻柱站在場中,胸口起伏,臉上全是不服。

  而張偉站在那裡,神色平靜,沒有退半步。

  今晚這全院大會的形勢,已經徹底不是三位大爺說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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