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傻柱動手,院裡風向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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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子倆拎起小板凳,

  趁著眾人的注意力都被那兩人吸引,

  悄無聲息地退出了中院。

  回到前院東廂房,

  張建國反手關上那扇掉漆的木門,

  張偉跟著進了屋後,

  劉桂蘭用手正把灶台上的火壓小。

  屋裡光線有些暗,張鳴和張曉坐在桌邊,

  一個拿著舊課本,一個拿著鉛筆頭。

  見張偉回來後,兩個孩子眼睛都亮了。

  「哥,外頭沒為難你們吧?」

  張曉聲音不大,眼裡帶著擔心。

  「沒事。」張偉笑著坐下。

  「就是院裡那些話,聽聽就行。你們倆最近學習怎麼樣?」

  張鳴撓了撓頭。

  「還行,就是算術有幾道題不太會。」

  張曉立刻接話:「哥,我語文比他強,老師還誇我字寫得好。」

  劉桂蘭在一旁笑道:「你們倆少在你哥面前爭。偉子剛回來,讓他歇口氣。」

  張偉看著弟弟妹妹瘦削的小臉,心裡也軟了幾分。

  這個年代,孩子懂事得早。

  吃不飽也不喊,家裡有點好東西,也先想著父母和兄長。

  比起前世末世里那些為了半塊餅能翻臉的人,這一屋子的煙火氣,反倒更讓他珍惜。

  他剛拿過張鳴的本子,準備看兩道題,外頭忽然傳來一陣吵嚷。

  「許大茂,你再胡說一句試試!」

  緊接著,就是一聲悶響。

  院裡頓時亂了。

  「哎喲!打人了!傻柱打人了!」

  劉桂蘭手一頓。

  張建國也皺起眉頭,站了起來。

  「這又鬧什麼?」

  張偉把本子放下。

  「爸,我還是跟你出去看看。」

  張建國點點頭,父子倆一前一後出了門。

  中院裡已經圍了一圈人。

  兩人從剛才到現在,還在打著

  許大茂捂著鼻子,指縫裡透出血,臉上又氣又怕。

  傻柱站在他對面,袖子擼到胳膊肘,眼睛瞪得老大。

  「傻柱!你無法無天!當著全院的人打人!」

  許大茂一邊嚷,一邊往易中海那邊靠。

  傻柱冷哼一聲。

  「打你都是輕的!你那張破嘴再不收拾,遲早讓人撕了。」

  許大茂氣得跳腳。

  「大傢伙都聽聽!他偷看秦淮茹,我就說兩句,他就打人!這還是文明四合院嗎?」

  這話一出,院裡大家聽後腦子也頓時嗡了一下。

  有人看熱鬧,有人皺眉,

  也有人偷偷往賈家窗戶那邊瞟。

  賈東旭站在人群里,臉色一下沉了下去。

  他腿腳倒還好,人卻瘦得厲害,眼窩有些發青。

  有那個年代吃不飽的感覺

  聽見許大茂把秦淮茹的名字掛在嘴邊,臉上明顯有點掛不住。

  賈家窗戶後頭,有人影晃了晃。

  看身形,應當是賈張氏和秦淮茹。

  只是兩人都沒出來,隔著窗紙往外看。

  傻柱一聽許大茂還敢說,火氣更大。

  「許大茂,你少在這兒噴糞!秦姐一個婦道人家,帶著孩子過日子,你拿人家名聲開涮,你還有臉喊冤?」

  「我開涮?我親眼看見你往賈家窗戶那邊瞅!」

  「我瞅怎麼了?我路過看一眼還犯法?你嘴裡一轉,就成我偷看了?」

  傻柱往前一步,許大茂嚇得趕緊往後縮。

  「你別過來!一大爺,您得給我做主!他何雨柱動手打人,破壞院裡團結,破壞咱文明四合院!」

  易中海這時候才沉著臉站出來。


  要是真給他們兩繼續鬧下去,

  他一大爺在院子裡邊的臉面何在?

  威嚴何在?

  「都給我閉嘴!」

  此話一出,院裡慢慢靜下來。

  易中海先看向傻柱。

  「柱子,你動手打人,這事你占不住理。院裡這麼多人看著,你把人打出鼻血,還像不像話?」

  傻柱梗著脖子,滿臉不服氣地看向易中海。

  「一大爺,是他先嘴欠!」

  「嘴欠也不能動手。」

  易中海聲音壓得很穩。

  「真有事,可以找管事大爺說。你動手,事情就變味了。」

  這話一出,不少人紛紛點頭。

  「傻柱脾氣是沖。」

  「打人肯定不對。」

  「可許大茂那嘴也真該管管。」

  許大茂一看有人說傻柱不對,立刻來了勁。

  「一大爺,您聽見了吧?他今天敢打我,明天就敢打別人。

  這種風氣不剎住,咱們院還怎麼評先進?」

  易中海沒理他,轉而看向人群。

  「剛才到底怎麼回事,誰先聽見的?」

  旁邊一個住戶說道:「我聽見許大茂說傻柱盯著秦淮茹看,話挺難聽。」

  另一個大娘也開口道,

  「是啊,拿人家媳婦開這種玩笑,不合適。」

  賈東旭臉色更難看了。

  他看著許大茂,聲音發沉。

  「許大茂,你以後少拿我媳婦說事。我們賈家再窮,也不是給你嚼舌根的。」

  許大茂眼神閃了閃。

  「東旭,我可沒那個意思,我就是說傻柱……」

  「你說傻柱就說傻柱,扯我媳婦幹什麼?」

  賈東旭一句話,把許大茂堵得沒聲。

  張偉站在人群邊緣,靜靜看著這一幕。

  他知道這個院裡的人和事,也知道原本劇情里的一幫禽獸地糾纏。

  可真站在這裡,看見一個個活生生的人,他心裡反而更謹慎。

  看來啊,這劇的劇情只能當個參考,

  傻柱衝動,嘴硬,動不動就上手,

  可這回發火,確實不全是為了自己。

  許大茂嘴欠,滑頭,

  挨了打立刻告狀,句句都往規矩上靠。

  易中海看似公正,先壓傻柱,

  再問緣由,最後再拿院裡規矩收場。

  這些個手腕,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果然,易中海聽完幾個人的話,臉色更沉。

  「許大茂,你也別喊冤。你拿秦淮茹同志的名聲說事,這就是不對。一個院住著,嘴上得有把門的。」

  許大茂捂著鼻子,急道:「那他也不能打人啊!」

  「我沒說他能打人。」

  易中海看向傻柱。

  「柱子,你給許大茂道個歉。許大茂,你也當著大傢伙表個態,以後不許再拿女同志名聲亂開玩笑。」

  傻柱一聽不樂意。

  「我給他道歉?一大爺,憑什麼?」

  易中海聲音重了些。

  「憑你動手了。」

  傻柱嘴唇動了動,最後哼了一聲。

  「成,許大茂,今兒我不該打你。」

  許大茂剛想得理不饒人,易中海又看向他。

  「你呢?」

  許大茂臉色難看,眼看周圍人都盯著,

  他只能嘟囔道:「我以後不說了。」

  「聲音大點。」

  易中海道。

  許大茂咬牙。

  「我以後不拿秦淮茹說事了,行了吧?」


  賈東旭臉色這才稍微好看點。

  易中海點點頭。

  「這事就到這兒。誰再翻舊帳,誰就是不顧院裡團結。」

  一場鬧劇算是壓了下去。

  傻柱瞪了許大茂一眼,轉身時正好看見張偉。

  「喲,張家小子回來了?已經開始工作了是吧?」

  張偉點了點頭,平靜地道,

  「是的,在糧店干出納呢,今天剛回來。」

  傻柱咧了咧嘴,一臉憨笑地看向張偉,和剛才簡直兩幅不同的面孔,

  「成,有出息,比咱許大茂這放映員強。」

  「嘿,傻柱,你少帶上我!」

  許大茂捂著鼻子還不忘回嘴。

  傻柱懶得搭理他,扭頭就走。

  許大茂臨走前看了張偉一眼,眼珠轉了轉,

  也沒多說什麼,只嘀咕著去洗鼻血。

  人群散開後,劉海中背著手走了過來。

  他挺著肚子,端著腔調,像是廠里領導下來視察。

  「張偉啊,聽說你已經工作了是吧?這工作咋樣啊?」

  「是,二大爺,剛定下來,沒去幾天呢。」

  張偉語氣客氣。

  劉海中點點頭。

  「年輕人有文化,是好事。往後工作上要積極進步,多向組織靠攏。具體分哪兒了?」

  張偉笑了笑。

  「就是街道附近的單位,先從基礎崗位干起。」

  劉海中等了一下,見他不往下說,心裡有點不痛快。

  「工作嘛,也沒什麼不能說的。」

  「二大爺說得是,不過我今天剛辦手續而已,還沒正式上崗,等穩定下來再跟院裡報喜也不遲。」

  這話挑不出毛病,劉海中只好端著架子點頭。

  「嗯,穩重些也對。」

  他剛走,賈東旭又過來了。

  「張偉,回來了也沒顧上跟你說話。聽說你中專畢業,不容易啊。」

  「東旭哥客氣了。」

  張偉態度正常回應著,不冷也不熱。

  賈東旭笑了笑。

  「以後在院裡有事招呼一聲,都是鄰居。」

  「那肯定。」

  張偉沒有多說。

  他不會因為原劇情就先把人當仇人,也不會輕易交心。

  在這個院裡,禮貌可以有,距離也得留。

  父子倆回了家。

  劉桂蘭忙問外頭怎麼回事,張建國簡單說了幾句。

  聽說傻柱把許大茂打出鼻血,張曉嚇得吐了吐舌頭。

  張鳴卻小聲道:「許大茂嘴也太壞了。」

  張建國坐下喝了口水,嘆道:

  「許大茂嘴欠,傻柱手快,這倆人湊一塊,早晚鬧。」

  張偉順勢問:「爸,傻柱今年也不小了吧?怎麼一直沒成家?」

  「還能因為什麼?」

  張建國搖頭。

  「脾氣暴,愛動手,名聲不好。再加上從小叫傻柱,外人一聽這外號,就先矮三分。姑娘家打聽打聽,誰願意嫁過來?」

  他說著,又補了一句。

  「不過柱子這人不算壞,就是混不吝,嘴上不服人,手上沒輕重。」

  張偉點了點頭。

  想了想,他又像隨口一問:

  「爸,何大清當年真是跟白寡婦走的?」

  張建國看了他一眼。

  「你怎麼問這個?」

  「聽院裡人說過,有點好奇。」

  張建國沉默片刻,才道:

  「當年院裡都知道。何大清那陣子確實被白寡婦迷住了,常常整夜不回家。

  後來人說走就走,留下柱子和雨水。

  要說有什麼隱情,咱們這些老鄰居也沒看出來。」

  張偉沒有再問。

  何大清這事,看來不像表面那麼簡單,但現在不是深挖的時候。

  外頭天色徹底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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