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穩步成長
那豈不是要幾千萬，甚至上億？
「所以我才說，你問這個太早了。」
素海風看著溯光震驚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一聲。
「別說你現在才七歲，就算你以後成了魂王、魂帝，能不能弄到一塊合適的魂骨都兩說。」
「這種東西，基本都掌握在大勢力手裡，市面上偶爾流出幾塊，價格也高得離譜，不是一般人能染指的。」
溯光默默扒了口飯，沒再說話。
但腦子裡已經在飛速運轉了。
根據斗三時期天才人均魂聖境界就能凝聚魂核的情況來看，能否足夠早的獲取遠超當前等級的精神力修為算得上是提前凝聚魂核一個很重要的判斷因素。
這也是為什麼溯光會提議讓風笑天主動強化一下自身精神力，弄個頭部魂骨的原因。
不過這些對於溯光自己來說，就都是以後的事情了。
當下的要緊事，還是先把修為提上去。
五級魂力，連第一魂環都吸收不了，想再多也沒用。
......
飯後，素海風幫溯光收拾了碗筷，又例行公事地叮囑了幾句「好好修煉，別貪玩」之類的話，便留下錢離開了。
他手頭的事情也是一點也不少，能抽出來陪溯光半天的時間，考校一番溯光的修行，已經是極限了。
聽著素海風的教誨，溯光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海風叔。」
素海風擺了擺手，大步流星地走了。
院門關上，院子裡重新安靜下來。
溯光站在門口，看著素海風遠去的背影，沉默了一會兒。
轉身回到房間，關上門，盤膝坐在床上。
閉上眼睛，意識沉入那片灰濛濛的小空間。
三本書懸浮在那裡，靜靜地散發著微光。
溯光沒有急著去翻風笑天的兩本心得，現在的他魂力太弱，根本支撐不了太久。
他直接翻開了《武魂綱目》的第一頁。
「武魂者，魂師之根本也......」
素雲濤蒼勁有力的小楷躍然紙上，每一個字都寫得端端正正，一筆一划間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認真勁兒。
這不是一本隨便寫寫的科普讀物。
這是一位老人耗盡半生心血、翻閱無數典籍、走訪千家萬戶、反覆驗證修正，才最終完成的武魂理論研究集大成之作。
從最基本的武魂分類，到各種武魂的特性分析，再到武魂之間的克制關係、武魂與魂環的適配性、武魂與魂骨的共鳴......
包羅萬象，無所不有。
而最讓溯光在意的，是素雲濤在《武魂綱目》中提出的一個核心觀點。
武魂的品質，決定魂師的上限；魂師的努力，決定能否觸及這個上限。
這兩者並不矛盾，只是過去的輿論太喜歡把它們對立起來。
唐三的成功，不是因為藍銀草很強，而是因為藍銀皇很強。
素雲濤不是在否定努力的意義，而是在廓清認知，努力很重要，但方向更重要。
選擇一條適合自己的路，比盲目地模仿別人的路，要有效得多。
「這老爺子......」
溯光一頁頁地翻著，心中五味雜陳。
這樣一本武魂理論的集大成之作給小孩子蒙學，確實是超標了，但誰讓溯光的身體裡有的是個成年人的靈魂呢。
這本來自一萬年前卻絲毫不過時的武魂巨著，比起縣城內初級魂師學院教的那點皮毛，完全就是天壤地別的，信息熵的密度一口氣就高出去了幾個量級。
而現在，這本書就在他的意識空間裡，只要消耗魂力就能隨時具現出來翻閱。
雖然每次翻閱都會耗盡他的魂力，需要重新冥想恢復，但這不正是修煉的一部分麼？
一邊冥想恢復魂力，一邊翻閱《武魂綱目》汲取知識，兩不耽誤。
想到這裡，溯光不再猶豫，閉上眼睛，開始冥想。
體內的魂力緩緩流轉，雖然依舊滯澀、依舊緩慢，但比起一年前剛覺醒時那種刀割般的痛楚，已經好了太多太多。
每年兩百金魂幣的錢確實不算很多，要是靠這筆錢去攢魂骨，更是攢一輩子都可能攢不出來一塊年限稍高點的，但這筆錢已經夠溯光每頓飯保證有個肉菜了。
對於正在長身體的溯光來說，能吃飽，能吃好，成長所需的基本要素就已經齊備了。
小燭傳來的那一道道暗金色暖流，在這一年的時間裡，一直在潤物細無聲地滋養著他的身軀，雖然沒有天賦上的提升，卻讓他越來越壯實。
十萬年黃金鼉龍頭部魂骨的精華，正在一點一點地被小燭消化，再反哺到溯光身上。
這不會一蹴而就，但日積月累，效果驚人。
「按照這個速度......」
溯光默默估算了一下。
如果保持現在的修煉節奏，大約再過一年半到兩年，他就能突破到十級。
到時候，就能去獵取第一魂環了。
九歲獲取第一魂環。
這個速度，放在先天一級魂力的魂師裡面，已經是不可思議的事情了。
而這一切，靠的不是天賦。
靠的是日復一日的堅持，和那枚被小燭吞下的十萬年魂骨潛移默化的滋養。
「路還長著呢。」
溯光深吸一口氣，拋開雜念，沉入冥想。
......
兩年後，小院內。
「呼——」
溯光收劍而立，兩柄薄如蟬翼的輕大劍在空中劃出兩道銀亮的弧線，劍尖微微顫抖，發出輕微的嗡鳴聲。
他深吸一口氣，胸膛起伏，蒸騰的汗氣從他小小的身子上裊裊升起，在初秋微涼的空氣中凝成淡淡的白霧。
汗水沿著下頜滴落在青石地面上，砸出細密的痕跡。
整整一十八斬。
從頭到尾，一氣呵成，沒有半分遲滯。
雖然以他現在的身體素質，這套自創魂技還遠遠發揮不出真正的威力。
沒有魂環的加持，沒有足夠深厚的魂力支撐，這十八刀更多的只是一種架式而非殺招。
但溯光清楚，他要的不是現在就打出風笑天那種鬼神辟易的威勢。
他要的是身體記住這些動作。
要的是肌肉形成記憶，讓每一斬的發力技巧、每一次轉身的重心轉換、每一回劍勢銜接的節奏，都刻進骨頭裡。
這樣，等以後魂力上來了，身體素質更強了，自己真正施展這套自創魂技的時候，才能得心應手。
至少這兩年的時間裡，他已經弄清楚了如何將魂力直接融入斬擊之中，在連魂環斗還沒有的時間點上，先一步施展出了最粗陋的自創魂技，這就已經足夠讓溯光振奮了。
「所以我才說，你問這個太早了。」
素海風看著溯光震驚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一聲。
「別說你現在才七歲，就算你以後成了魂王、魂帝，能不能弄到一塊合適的魂骨都兩說。」
「這種東西，基本都掌握在大勢力手裡，市面上偶爾流出幾塊，價格也高得離譜，不是一般人能染指的。」
溯光默默扒了口飯，沒再說話。
但腦子裡已經在飛速運轉了。
根據斗三時期天才人均魂聖境界就能凝聚魂核的情況來看，能否足夠早的獲取遠超當前等級的精神力修為算得上是提前凝聚魂核一個很重要的判斷因素。
這也是為什麼溯光會提議讓風笑天主動強化一下自身精神力，弄個頭部魂骨的原因。
不過這些對於溯光自己來說，就都是以後的事情了。
當下的要緊事，還是先把修為提上去。
五級魂力，連第一魂環都吸收不了，想再多也沒用。
......
飯後，素海風幫溯光收拾了碗筷，又例行公事地叮囑了幾句「好好修煉，別貪玩」之類的話，便留下錢離開了。
他手頭的事情也是一點也不少，能抽出來陪溯光半天的時間，考校一番溯光的修行，已經是極限了。
聽著素海風的教誨，溯光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海風叔。」
素海風擺了擺手，大步流星地走了。
院門關上，院子裡重新安靜下來。
溯光站在門口，看著素海風遠去的背影，沉默了一會兒。
轉身回到房間，關上門，盤膝坐在床上。
閉上眼睛，意識沉入那片灰濛濛的小空間。
三本書懸浮在那裡，靜靜地散發著微光。
溯光沒有急著去翻風笑天的兩本心得，現在的他魂力太弱，根本支撐不了太久。
他直接翻開了《武魂綱目》的第一頁。
「武魂者，魂師之根本也......」
素雲濤蒼勁有力的小楷躍然紙上，每一個字都寫得端端正正，一筆一划間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認真勁兒。
這不是一本隨便寫寫的科普讀物。
這是一位老人耗盡半生心血、翻閱無數典籍、走訪千家萬戶、反覆驗證修正，才最終完成的武魂理論研究集大成之作。
從最基本的武魂分類，到各種武魂的特性分析，再到武魂之間的克制關係、武魂與魂環的適配性、武魂與魂骨的共鳴......
包羅萬象，無所不有。
而最讓溯光在意的，是素雲濤在《武魂綱目》中提出的一個核心觀點。
武魂的品質，決定魂師的上限；魂師的努力，決定能否觸及這個上限。
這兩者並不矛盾，只是過去的輿論太喜歡把它們對立起來。
唐三的成功，不是因為藍銀草很強，而是因為藍銀皇很強。
素雲濤不是在否定努力的意義，而是在廓清認知，努力很重要，但方向更重要。
選擇一條適合自己的路，比盲目地模仿別人的路，要有效得多。
「這老爺子......」
溯光一頁頁地翻著，心中五味雜陳。
這樣一本武魂理論的集大成之作給小孩子蒙學，確實是超標了，但誰讓溯光的身體裡有的是個成年人的靈魂呢。
這本來自一萬年前卻絲毫不過時的武魂巨著，比起縣城內初級魂師學院教的那點皮毛，完全就是天壤地別的，信息熵的密度一口氣就高出去了幾個量級。
而現在，這本書就在他的意識空間裡，只要消耗魂力就能隨時具現出來翻閱。
雖然每次翻閱都會耗盡他的魂力，需要重新冥想恢復，但這不正是修煉的一部分麼？
一邊冥想恢復魂力，一邊翻閱《武魂綱目》汲取知識，兩不耽誤。
想到這裡，溯光不再猶豫，閉上眼睛，開始冥想。
體內的魂力緩緩流轉，雖然依舊滯澀、依舊緩慢，但比起一年前剛覺醒時那種刀割般的痛楚，已經好了太多太多。
每年兩百金魂幣的錢確實不算很多，要是靠這筆錢去攢魂骨，更是攢一輩子都可能攢不出來一塊年限稍高點的，但這筆錢已經夠溯光每頓飯保證有個肉菜了。
對於正在長身體的溯光來說，能吃飽，能吃好，成長所需的基本要素就已經齊備了。
小燭傳來的那一道道暗金色暖流，在這一年的時間裡，一直在潤物細無聲地滋養著他的身軀，雖然沒有天賦上的提升，卻讓他越來越壯實。
十萬年黃金鼉龍頭部魂骨的精華，正在一點一點地被小燭消化，再反哺到溯光身上。
這不會一蹴而就，但日積月累，效果驚人。
「按照這個速度......」
溯光默默估算了一下。
如果保持現在的修煉節奏，大約再過一年半到兩年，他就能突破到十級。
到時候，就能去獵取第一魂環了。
九歲獲取第一魂環。
這個速度，放在先天一級魂力的魂師裡面，已經是不可思議的事情了。
而這一切，靠的不是天賦。
靠的是日復一日的堅持，和那枚被小燭吞下的十萬年魂骨潛移默化的滋養。
「路還長著呢。」
溯光深吸一口氣，拋開雜念，沉入冥想。
......
兩年後，小院內。
「呼——」
溯光收劍而立，兩柄薄如蟬翼的輕大劍在空中劃出兩道銀亮的弧線，劍尖微微顫抖，發出輕微的嗡鳴聲。
他深吸一口氣，胸膛起伏，蒸騰的汗氣從他小小的身子上裊裊升起，在初秋微涼的空氣中凝成淡淡的白霧。
汗水沿著下頜滴落在青石地面上，砸出細密的痕跡。
整整一十八斬。
從頭到尾，一氣呵成，沒有半分遲滯。
雖然以他現在的身體素質，這套自創魂技還遠遠發揮不出真正的威力。
沒有魂環的加持，沒有足夠深厚的魂力支撐，這十八刀更多的只是一種架式而非殺招。
但溯光清楚，他要的不是現在就打出風笑天那種鬼神辟易的威勢。
他要的是身體記住這些動作。
要的是肌肉形成記憶，讓每一斬的發力技巧、每一次轉身的重心轉換、每一回劍勢銜接的節奏，都刻進骨頭裡。
這樣，等以後魂力上來了，身體素質更強了，自己真正施展這套自創魂技的時候，才能得心應手。
至少這兩年的時間裡，他已經弄清楚了如何將魂力直接融入斬擊之中，在連魂環斗還沒有的時間點上，先一步施展出了最粗陋的自創魂技，這就已經足夠讓溯光振奮了。